游戏入侵:我的仓库能提现林深王浩完整版免费阅读_林深王浩精彩小说
都市小说《游戏入侵:我的仓库能提现》,讲述主角林深王浩的爱恨纠葛,作者“玩心大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游戏内测,废土掘金------------------------------------------!(90度鞠躬)请将大脑在此处寄存,阅读完章节自动归回—————————,冷气开得像不要钱。,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不是因为沉迷,是手机太卡了——东海大学的迎新APP,别人的旗舰机秒开,他这台用了三年的千元机,硬生生转了半分钟进度条。,一个穿着Off-White联名T恤的男生回头瞥了一眼,嘴角勾起明显...

第3章
光谱纯------------------------------------------。,拇指在矿场地表界面上缓慢拖动。第三遍了。从早上起床到现在,他已经把这片暗红色的荒地一寸一寸地翻了整整三遍。。.0的矿石,一块都没有了。.8星金的合金残片之后,他把整个矿场地表区域来回扫描了无数遍。找到的都是些“0.050.03”甚至“0.008”的零碎。加起来都凑不够0.5星金——而他的矿场残余能量只剩最后1点,用掉就没了。“老林,你还在那扒拉手机呢?”王浩从上铺探出脑袋,头发乱得像鸡窝,“你都看了一上午了,看出花来了?别吵。”。三粒星金悬浮在三维格子里,总重量2.1克。距离招募第一个矿工需要的10克,还差7.9克。而那最后1点能量,必须花在刀尖上——如果能找到含金量够高的矿石,一把就能拉近一大截。,地表已经没东西了。,脑子里突然冒出另一个想法。?不是直接露在地面上的,是藏在一堆金属废墟底下,他无意中点到的。那些碎石堆、倒塌的结构、被锈蚀覆盖的区域——他没有全部点过,只是扫了一眼。?,把视角推到最大。画面变成近乎第一人称的视角,地面上每一块碎石和裂缝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没有再点击任何露出地面的矿石,而是把焦点对准了矿场边缘那片金属废墟——就是昨晚发现合金残片的地方。,直径大概半米,表面锈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梁的下方压着一堆碎石和沙土。林深点了一下那根梁本身,跳出的提示是“普通结构钢,无回收价值”。他又点了梁下方那些被压住的碎石——。
他把手指往下滑了滑,试图把视角切到更低的角度。画面卡了一下,然后视角突然穿透了地表——像穿墙了一样——进入了一个非常狭小的、被碎石半掩埋的空隙。在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块颜色完全不同的岩壁。
暗沉的基底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金色丝状纹路。那些纹路在暗红色的环境光下发出微弱的光,像血管一样蜿蜒延伸。
林深屏住呼吸,点了一下。
金丝网脉矿石
成分:石英基质,含高密度自然金网脉
预估可提炼星金:7.2
备注:这种矿石通常形成于热液活动剧烈的远古地质带,金元素沿岩石裂隙充填成网脉状。在星际矿工的术语里,这种东西叫“金丝面”——切开之后,断面像一碗金色的面条。7.2。
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7.2克星金,加上仓库里已有的2.1克,一共9.3克。距离10克的目标只差0.7克。只要能再找一块含金量超过0.7的矿石,他就能在最后1点能量消耗掉之前,凑够招募第一个矿工的本钱。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下了“物理提取”。
进度条走了七秒。比之前的合金残片更久。屏幕左上角的能量数值从1跳到了0,然后整个界面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滤镜,一行警告文字悬浮在画面正中央:
矿场残余能量已耗尽。矿工自动休眠,采集功能冻结。请尽快补充能量。
补充能量方式:消耗10星金招募首位矿工,矿工将自动搜索并采掘能量结晶。
还差0.7。
林深点开仓库。7.2颗星金颗粒安静地排列在格子里,比之前的那些明显更大、更亮,每一颗都像一滴凝固的金色水珠。加上原有的2.1颗,总共9.3颗。
他按下“提取至现实”,手心里多了一把金色颗粒。这一次不用仔细数了——分量不一样了。9.3克黄金握在掌中,已经有了实实在在的重量感,像一个硬币,但又比硬币更沉、更致密。
“卧——槽——”
王浩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乒乓球。他刚从上铺爬下来,正站在林深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把金粒。
“你你你——你又搞了这么多?!”
林深迅速把金粒收进眼镜盒。盒子合上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里面已经有了沉甸甸的分量。
“走。”
“去哪儿?”
“找你说的那个表哥。”
东海的六月,热得能把柏油路晒化。林深和王浩坐了四十分钟公交,在城北一个老旧工业区下了车。路两边全是做金属回收和废品加工的铺面,空气里飘着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李远的公司在工业区最深处。一个两百平米的厂房,门口挂着“远达贵金属回收”的招牌,字是喷漆喷上去的,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院子里堆满了拆开的旧手机、旧电脑主板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电子垃圾。
林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想起小时候在这儿过暑假的情景——李远骑着三轮车出去收货,他蹲在院子里用锤子砸旧收音机,把里面的电路板拆出来分门别类。那是他第一次知道,那些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绿色板子上,其实藏着金子。
“老林?”一个声音从厂房里传出来。
李远比林深记忆中胖了不少。二十六岁,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灰色工装,头发被安全帽压得扁扁的。他摘下沾满黑灰的手套,一脸意外地看着门口的两个人:“你怎么来了?不是刚开学吗?”
“哥。”林深把眼镜盒从口袋里掏出来,“想让你帮我鉴定个东西。”
李远接过眼镜盒,打开。
三秒钟的沉默。
他的表情从随意变成认真,从认真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林深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严肃。他啪地合上盒子,拽着林深的胳膊就往厂房里面走。
“你跟我进来。”
厂房里面隔出了一间很小的检测室,摆着几台林深叫不出名字的设备。李远锁上门,拉上窗帘,然后把那九粒金粒全部倒在一张黑色的绒布上。
“你哪儿来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说我自己提炼的,你信吗?”
李远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放大镜,对着那堆金粒一颗一颗地看。看了大概两分钟,他把放大镜放下,拿起一颗最大的金粒放在指尖上,迎着灯光转动。
“颜色不对。”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正常千足金是赤**的,你这个颜色更浅,带一点冷调。这种颜色我只见过一次——去年我去**参加一个贵金属展,看到过一批从瑞士进口的光谱纯金标准样品,颜色就是这样的。”
“光谱纯?”王浩站在旁边,一脸茫然。
“光谱分析用的一级标准物质。”林深替李远回答了。他学材料的,这个名词他懂,“纯度不是99.99%那种级别,是99.9999%——六个九。做基准样品用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李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复杂。
“你懂的倒是不少。”他把金粒放回绒布上,“但你不该有这种东西。六个九的纯度,不是什么土法提炼能搞出来的。就算是正规的黄金精炼厂,能做五个九以上的也不多,每一克都有编号、有证书、有追踪记录。你手里这些——没有任何标记,没有来路,但它们看起来比任何正规渠道的黄金都纯。”
他顿了顿,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林深,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深沉默了很久。
他不能说实话。不是不信任李远——这个表哥从小对他掏心掏肺的好,他比谁都清楚。但《星河**》的事情太离谱了,离谱到说出来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疯了。而且李远是做正规生意的,一旦他知道了来源,他就有义务和责任去上报、去核实。到时候麻烦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串人。
但李远不问来源就不是李远了。做贵金属回收这一行的,最敏感的就是东西的来源。来路不明的东西再好也不能收,收了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我自己提炼的。”
李远眯起眼睛。
“材料学院实验室。”林深面不改色地编下去,“我们大一有创新实验项目,导师给的方向是用离子交换树脂从电子垃圾浸出液中提取黄金。我做了一个多月,用了一种新的配方。”
这套说辞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离子交换法确实是目前从电子垃圾中提取黄金的主流工艺之一,相关的论文在知网上能搜到几十篇。作为一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说他“做出了一种新配方”,虽然离谱,但在技术上并非不可能——每年都有本科生在材料化学领域发表论文。
李远的表情说明他没全信,但他也没法证伪。
“你导师是谁?”
“张正毅。不过他不直接带本科生,我是跟着研二的师兄做的。”
张正毅的名字在材料圈里响当当的。林深赌的是李远虽然做贵金属回收,但跟高校的学术圈没有直接交集,不会真的去核实。
果然,李远的表情松动了一些。他重新拿起放大镜,把那几粒金粒翻来覆去地又看了几遍,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台手提式X射线荧光光谱仪——这是贵金属回收行业标配的快速检测设备,两万块一台,能测出金属元素的大致成分和相对含量。
他把最大那颗金粒放在检测窗口上,按下测试键。
仪器嗡嗡响了三十秒,屏幕跳出一串数字。
Au(金):100.00%
李远揉了揉眼睛,又测了一次。
Au:100.00%
第三次。
Au:99.99%——这是这台手持XRF的精度上限。它测不出六个九。
李远把仪器放下,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深点头。
他当然知道。XRF显示100%的黄金含量,意味着这些金粒的纯度远远超出了这台仪器的分辨能力。在贵金属回收行业,这种检测结果就是“无需怀疑”——东西比仪器还纯,没有讨论的余地。
“这些东西,”李远的手指在绒布上方虚划了一圈,“如果拿到正规的金交所去检测,出来的报告会是一份足以让任何一家精炼厂发疯的数据。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
“卖。”
“卖给我?”
“你收吗?”
李远叹了口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厂房的院子里,两个工人正在把一车废主板往拆解台上搬。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林深,我做这行八年了。”他的声音变得很慢,“我从二十岁开始骑三轮车收旧手机,一天赚八十块钱。我能有今天这摊子,靠的就是两个字——干净。东西的来路要干净,卖出的渠道要干净,该交的税要交,该办的手续要办。你这批金子——我不问你怎么来的了。你说你做实验做的,我就当是你做实验做的。”
林深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他知道李远这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没必要说透。
“我给你按国际金价的回收价算,”李远坐下来,拿出手机查了一下,“今天大盘价462一克。你这批成色好,我给你加到470。一共多少克?”
“9.3。”
“9.3乘以470——”李远在手机上按了几下,“4371块。”
王浩在旁边倒吸了一口气。四千多块,对于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来说不是小数目。但林深的表情没有变化。
“哥,”林深把绒布上最大那颗金粒拿起来——就是从金丝网脉矿石里提炼出来的那批,大约7克左右,“这颗我不卖。”
“为什么?”
“我需要留一部分做后续实验。”
这个理由是现编的,但李远听完反而点了点头。做实验需要保留样品,这个逻辑比直接全部卖掉更说得通。
林深把剩下的金粒归拢了一下——主要是最早那批2.1克中的一部分,加上一颗略小的——凑了大约5克。
“这些先卖。”
李远重新称重。5.12克,按470一克算,2406块。他没用微信转账,而是打开手机银行,从对公账户直接打到了林深的***里。
“正规走账。每一笔黄金回收都要登记,这是规矩。”李远把转账记录截了屏保存好,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带编号的小密封袋,把那5.12克金粒装进去,在封口处贴上标签,写上日期和编号。
“以后还有的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找我。别拿出去乱卖。市面上做黄金回收的鱼龙混杂,你一个学生拿着高***金去卖,被人盯上了不是开玩笑的。”
林深把***收回口袋,点了点头。
回学校的公交车上,王浩一直处于一种半亢奋半恍惚的状态。他反复看着林深的手机银行余额——从原本的一千二百块变成了三千六百多块,然后在自己的手机上不停搜索“如何鉴定黄金纯度手持XRF靠谱吗”之类的***。
“老林,你哥那台XRF真的能测出100%吗?我搜了一下说手持式的误差挺大的——”
“测不出来。”林深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往后飞掠,“所以才更可怕。”
王浩愣了一下。
“你想想,”林深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一台两万块的仪器,精度上限就是四个九。而我的东西让它直接显示了100%。这意味着实际纯度远高于它的量程上限——可能是五个九,可能是六个九,也可能是更高。而地球上没有任何工艺能低成本量产六个九的黄金。”
王浩的嘴巴慢慢张大了。
“所以——”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那个游戏里的东西,不是地球上的?”
林深没有回答。
他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星河**》的一条新通知,没有内容,只有一个正在旋转的加载图标。图标转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弹出一行字:
矿场残余能量:0/100
请尽快招募矿工以恢复矿场运转。
提醒:矿工招募需要消耗10星金。当前仓库星金余额:7.0。
他把手机收回去,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卖掉5克,收到2400块。仓库里还剩7星金,离招募第一个矿工的10克门槛还差3克。也就是说他需要再提炼至少3克星金,前提是——矿场还有能量。
但现在能量是零。
这是一个死循环:要能量就得有矿工,要有矿工就得花星金,要花星金就得提炼矿场里的矿石,要提炼矿石就得有能量。
唯一的破局点,就是那7星金。
他还留着那颗最大的金粒没卖,不是真的为了“做实验”,而是因为他隐隐觉得这游戏不会只有“物理提取”这一个获取星金的途径。如果他能在现实中把这些星金转化成现金,再用现金去做点什么——比如买一台像样的设备,或者找到其他补充能量的方式——也许就能打破这个循环。
但首先,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公交车在学校门口停下。林深下车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星河**》,是微信。
他打开一看,是李远发来的消息:
“你那些金粒,我刚才用手持XRF反复测了六遍。六遍都是100%。我又拿了一颗用王水溶了做试金——出来的数据是99.9998%。这是我做这行八年以来见过的最纯的金。比你哥我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纯。你要是真的在做什么实验,保护好自己。这东西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不是你一个学生能兜住的。”
下面又追加了一条:
“还有,张正毅教授的****我找人问了一下。他确实在材料学院,但他不带本科生创新实验。他手上现在管的项目只有两个——碳纤维复合材料和高端光刻胶,都是**级的卡脖子项目。他根本没有时间看你一个学生的什么新配方你的谎编得不够好。下次来找我,你可以不用编。”
林深站在东大门口的梧桐树下,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没有回复这条消息。
但他知道了一件事:李远这个人,比他想的更聪明。而聪明人的好处是——他们会替你想好怎么保守秘密。
“老林!”王浩从后面追上来的,手里举着两根冰棍,“抹茶的还是巧克力的?”
“巧克力的。”
林深接过冰棍咬了一口,冰凉甜腻的味道在嘴里炸开。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学校门口买过东西了——从小学到高中,校门口的零食摊从来不在他的消费范围里。一块钱一包的辣条都舍不得买,更不用说三块钱一根的冰棍。
但现在他卡里有三千六。
不多。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未来好像不一定是灰色了。
他把冰棍棍子叼在嘴里,点开手机。
他打算先把矿工的事情放一放。在没有新能量来源的情况下,急也没用。不如先把这三千多块钱花在刀刃上——一台新手机,一台能跑得动大程序的笔记本电脑,以及给家里转一笔钱。
然后,他要想办法搞清楚这个《星河**》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个游戏界面里还有太多他没点开过的按钮。矿场深处是什么?能量结晶长什么样?那些“微观文明矿工”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个“游戏”能把虚拟的矿石变成实打实的黄金?
还有那个被反复提到的词——
“微观文明”。
一个文明,为什么要叫“微观”?
他站在树荫下,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手机上。那个暗金色的六边形图标安静地呆在屏幕角落里,像一只闭合的眼睛。
他有一种直觉:这双眼睛迟早会睁开。
而到时候,他要确保自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