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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泄露,反派都成我的神队友沈鸢顾修璟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心声泄露,反派都成我的神队友沈鸢顾修璟

时间: 2026-06-07 06: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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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泄露,反派都成我的神队友沈鸢顾修璟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心声泄露,反派都成我的神队友沈鸢顾修璟

第2章

救命恩人的耳朵,为什么红得像要滴血?------------------------------------------本章弹幕预告:全家人都能听见她的心声。——,是不是也能听见?……“玉面狐狸”、“头号舔狗”、“老色批”这些话——,全听见了?!: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中):来不及了,沈二姑娘。顺便,你刚才又在心里骂我了。。,嗡嗡作响。青萝端来的粥,热了凉,凉了热,她一口没动。。“社死后应激障碍”。他们听见了。全家都听见了!包括我骂大哥恋爱脑!包括我说三弟读死书会被杀猪刀砍!包括我说四妹是个傻白甜小团子!
我现在去祠堂跪三天三夜还来得及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HR的职业状态——遇事不慌,先做背调。
证据确凿:
第一,那个在原书里三个月后才被揭发的**赵德,今早天没亮就被沈父直接扔进了官府大牢。沈父甚至还附赠了一份详细的贪墨证据清单,连赵德十年前偷拿的二十两银子都翻出来了。
第二,她那个原书中被柳如烟骗得团团转、最后替人顶罪惨死的傻白甜四妹沈棠,大清早红着眼眶跑来,把柳如烟送的一盒极品点心,当着她的面,直接倒进了狗盆里。
“二姐,”沈棠当时一边倒点心一边咬牙切齿,眼神凶得像只护食的小狼崽,“狗吃了要是死了,我就把柳如烟的嘴缝上!”
沈鸢当时就惊了。这哪里是傻白甜?这分明是被她的心声激活了“黑莲花”属性啊!
第三,也是最让她心惊肉跳的——
顾修璟。
那个在池边救她的男人,那双白玉似的耳朵,可是实打实地红了两次。一次是在她心里骂他“玉面狐狸”的时候,一次是她在心里说他“长得过分好看”的时候。
她的心声,真的能被人听见。
问题是:听见的人的半径,到底有多大?
范围仅限于沈家?还是……连顾修璟那条老狐狸,也全能接收?
如果是后者——
她骂他“头号舔狗”的话,他是不是已经存进脑子里了?
那句“玉面狐狸”,他打算记多久?
那句“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她当时心里是这么形容的吧?这话到底是骂人还是夸人?
还有那句最要命的——“**”。
沈鸢默默捂住脸。
“青萝。”她掀开被子,眼神里透着一股“今天必须要搞清一件事情不然我睡不着觉”的坚定。
“小姐?”
“梳妆。我要去会会那位‘玉面狐狸’。”
既然全家都开了上帝视角,那她这个唯一的“剧透机”,也得探探那个最大的变数——
顾修璟,你到底能听见多少?
沈府花厅。
沈鸢刚坐下,管家就通报:“顾公子到。”
沈鸢手里的帕子一紧。
来了来了!他来了!我们才刚回府多久他就来了?这是踩点的吧?他是不是在我家门口安了监控?不对,古代没有监控。那他怎么知道我要找他?难道他连我想找他都能听见?
她还没理清楚这个逻辑,门帘就掀开了。
顾修璟一身竹青长衫走了进来。这颜色衬得他清隽出尘,像雨后新篁,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那张脸上挂着焊死的三分笑意,桃花眼微弯,怎么看都是标准的“商业假笑”——礼貌,疏离,滴水不漏。
可沈鸢眼尖。
她一眼就看见他那白玉般的耳廓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极淡的粉色。
从耳垂开始。往上蔓延。速度大概是一秒一个色号。
沈鸢:“……”
心声瞬间炸裂:
来了来了!他又来了!这耳朵是有什么开关吗?一见到我就自动调色?我还没开始骂人呢!我就是想了一下“他是不是能听见”,他的耳朵就开始红了!这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碰就红’体质?不对,这还没碰呢!
顾修璟正接过丫鬟递上的茶盏,闻言修长的手指猛地一颤,几滴热茶溅在了手背上。他垂眸,借着广袖遮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一碰就红?沈二姑娘……用词甚是大胆。而且,在下这耳朵,明明是先在池边被你骂红的。你不记得了?
“沈二姑娘。”顾修璟抬眸,眼底那三分笑意比昨日浓了些,像一汪深不见底的**,“身子可大好了?”
“劳顾公子挂心,已无大碍。”沈鸢端起标准的职业假笑。角度完美,分寸到位,是她前世面对最难缠的客户时才会祭出的“**笑容”。
好什么好。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到底能听见多少’。大哥你能不能给个痛快话?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就是那种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偏偏什么都不说的眼神。我上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面试者:简历完美,对答如流,但你总觉得他背后藏着一份被优化掉的前工作经历。你现在的表情,就跟那种人一模一样!
顾修璟将茶盏送至唇边,遮住了下半张脸。那唇角压都压不住的弧度,被茶盏完美**了起来。
怕?怕被我知道你在心里喊我‘玉面狐狸’?还是怕我知道你说我……长得过分好看?还有‘看狗都深情的眼睛’——这句在下昨晚琢磨了一整夜,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
他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这个动作让沈鸢心里“咯噔”一下——那是她上辈子谈判时惯用的小动作,代表接下来要抛杀手锏了。
果然。
“昨日事出匆忙,未及正式道谢。”顾修璟开口,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敲在沈鸢心尖上,“不过,在下昨日在池边,倒是有幸听得姑娘一言,百思不得其解。”
来了。
“顾公子请讲。”
“姑娘落水之际,似乎喊了一句——”他抬起眼,桃花眼里盛着恰到好处的困惑,“‘救命,我不要死在第一章’。”
花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棠在旁边啃桂花糕的动作都停了,瞪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三哥沈昭推玉扣的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沈鸢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
第一章。他连“第一章”这种核心***都听到了。这不是巧合。不是幻觉。不是他瞎猜的。他是真真切切的,字字清晰,完整接收。我的心里话,对他来说就是全频段广播,信号满格,毫无延迟!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前世HR面对刁钻客户时的全部功力,面不改色心不跳:
“顾公子怕是听岔了。昨日溺水呛了水,一个字也未曾喊出。”
“是吗。”顾修璟唇角微勾,也没追问,“那便是在下听错了。”
他没有追问。
但这不追问,比追问更让人心慌。因为他不需要问。
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猎人看着掉进陷阱的兔子——好整以暇,嘴角带笑,等着兔子自己露出肚皮。
沈鸢内心疯狂刷屏:
腹黑!绝对是腹黑!这只狐狸肯定什么都知道!他在耍我!他在享受看我演戏!他明明能听见还故意问‘第一章’是什么意思,他就是想看我编!编得越努力他就越开心!这是什么恶趣味!
顾修璟端茶的手极稳,杯中茶汤波澜不兴。只有那双耳朵——那对白玉似的耳朵尖——粉色又深了一层。
狐狸?嗯,倒也没叫错。不过沈二姑娘,你这只小白兔,也没少在心里骂我。昨晚那句‘老色批’,我可还记得。
他放下茶盏,理了理袖口,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脚步忽然一顿。
“沈二姑娘。”
“……顾公子还有指教?”
“昨日,姑娘还说了另一句话。”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被午后的风滤去了些许棱角,带着几分慵懒,“说在下,是这本书里,最危险的人。”
沈鸢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收拢。
“在下想了一夜,”他稍稍侧过脸,午后的天光给他优越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金,“觉得姑娘所言,或许不无道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极轻的笑意:
“只不过,姑娘可能……误会了一件事。”
“误会什么?”沈鸢下意识追问。
他没有回答。竹青色的袍角一闪,人已离去,只留下一缕清冷的松雪香气,在花厅里慢慢飘散。
沈棠凑过来,小脸上写满了八卦:“二姐,他说的误会……是误会什么了呀?”
沈鸢没说话。
她的心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刷屏:
误会?误会他站柳如烟?误会他是敌人?还是误会他没那么危险?说话说一半,这种男人最容易让人抓心挠肝——
刷屏戛然而止。
沈鸢猛地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如果顾修璟真能听见,那她现在脑子里这些疯狂分析,他是不是也……全听见了?
包括那句“抓心挠肝”。
包括刚才那一长串逻辑缜密但情绪逐渐失控的心理活动。
包括那个她已经努力压住、但还是不小心冒出来的念头——
他刚才侧脸的弧度,真的有点好看。
沈鸢再次抬手,默默捂住了脸。
沈棠在旁边,一脸“我懂了我都懂了”的表情,翻开她那本崭新的观察日记,在“第一本·上卷完结篇”后面,翻到崭新的一页,郑重写下新标题:
第二本·从顾公子的耳朵开始
然后提笔记录:
观察记录一:顾公子今天又来了。他说昨天听见二姐喊“不要死在第一章”。二姐说没喊。但我知道二姐心里喊了。我也听见了。顾公子就是在故意逗二姐。
观察记录二:顾公子耳朵又红了。是见到二姐之后一秒之内开始红的。不是慢慢红,是凭空刷一下直接粉了。这不符合常理。初步推测:因为二姐心里在想他,所以他一进门就知道了。知道之后耳朵就红了。
观察记录三:顾公子说话说一半就走了。说二姐“误会了一件事”。没说是误会了什么事。但我觉得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二姐一直想他。
观察记录四:二姐现在在捂脸。二姐耳朵也红了。两只耳朵都红了。比顾公子的还红。
观察记录五: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规律。他们俩的耳朵,会同步变红。
——棠,于第二本开篇。
是夜。
沈府一片寂静。
沈鸢躺在榻上,盯着帐顶的流苏,毫无睡意。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复盘着白天的一切。
顾修璟……全能接收。他连“第一章”这种核心***都捕捉到了。但他没拆穿我,反而丢下一句‘你误会了’。到底误会了什么?
误会他站柳如烟?他确实没站。赏花宴那天他就说了。误会他是敌人?他说没站柳如烟,那意思就是……他也不是敌人?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窗外夜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窗棂“咯吱”轻响。
沈鸢猛地睁开眼,厉声喝道:“谁?!”
窗外,寂静了一瞬。
随即,一个低沉的、带着三分笑意、被夜风浸得微凉的声音,清晰地穿透薄薄的窗纸,送了进来。
“误会了——”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叹息,又像是极轻的笑。
“在下从未——站过她那边。”
沈鸢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是顾修璟。
他根本没走远。或者说,他一直就在窗外,听着她心里的千回百转。
那么,她刚才那些翻来覆去、关于他的揣测,甚至包括研究他耳朵为什么红的分析……他岂不是,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窗纸上,那道被月色勾勒出的修长人影,微微动了一下。
她看见他抬起手,似乎随意地整了整袖口。然后,缓缓靠近窗纸。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纸,沈鸢仿佛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
“沈二姑娘,”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一片羽毛,搔在人心尖上,“在下只是想告诉你一声。”
“什么?”沈鸢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猜的,”他慢悠悠地说,尾音像带着小钩子,“大抵都对。”
窗纸上的人影,向后稍稍退开,似乎要融入浓重的夜色里。
最后一句话,混杂着夜风,丝丝缕缕地飘进来。那声音里的笑意,这次终于没再掩饰,清晰可辨,甚至带着几分……得逞后的餍足。
“包括——”
“觉得在下生得好看,想伸手摸摸那句。”
人影彻底消失了。
夜风依旧,灯笼轻晃。
沈鸢僵在榻上,足足三息。
然后,她一把扯过锦被,猛地蒙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被子底下,她的内心世界已经炸成了一片混乱、无声、但无比绚烂的烟花。
顾修璟!你这个老色批!不对,我才是那个色批!不对不对,是你先偷听我在先!也不对,是我先**你在先……啊啊啊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说“大抵都对”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他能听见?承认他听力满格?承认他从池边开始就一直在听?!那岂不是等于——
我骂他的每一句,夸他的每一句,分析他的每一个表情,研究他耳朵红原因的每一次心路历程,还有刚才那个关于他侧脸弧度的结论……
他全知道了?!
被子外面,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枝新折的槐花。花瓣还带着夜露,清冽的香气透过被子的缝隙,飘进沈鸢的呼吸里。花枝下压着一张对折的笺纸。
沈鸢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摸到笺纸,缩回被窝里展开。
清瘦峻拔的字迹,是顾修璟的。
“槐花是顺路折的。耳红一事,非沈二姑娘独家所有。你我彼此彼此。”
沈鸢:“……”
什么叫彼此彼此!谁跟你彼此彼此!我的耳朵才没有一见到你就红!
被子外面,青瓷笔洗里那枝新插的槐花,被夜风吹得轻轻晃了晃。花瓣上的露珠滚落一滴,恰好掉在笺纸末尾那个小小的墨点上。
沈鸢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看向自己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下,那只已经红得发烫的耳朵。
好的。
确实彼此彼此。
窗外远处,槐树梢头。
顾修璟负手而立,夜风吹动他的衣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耳垂,指尖触到那温度的瞬间,嘴角那副焊死了二十二年的三分笑意面具——裂开了。
裂开一道真实的、藏不住的、带着几分无奈的弧度。
“老色批?”
他低声自语,眼底星光璀璨。
“沈二姑娘,这误会……可深了。”
“不过——彼此彼此。”
他足尖在树梢上轻轻一点,身形如鹤,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身后,几片槐花瓣被夜风卷起,打着旋,落在沈鸢紧闭的窗台上。
和那枝新折的槐花,刚好配成一对。
沈棠的观察日记·第二本初启
今晚发生了很重大的事。顾公子又**了。这已经是他这个月**次翻我家墙。爹要是知道了,可能会把墙加高三尺。但我觉得以顾公子的轻功,加六尺也没用。
我听见他在窗外跟二姐说话。他说二姐“误会了”,说他从来没站过柳如烟那边。他还说二姐猜的“大抵都对”。
然后他好像说了什么,二姐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了。被子鼓鼓的一团,还在发抖。我猜二姐的脸一定很红。
因为顾公子走的时候,耳朵也红了。我从窗缝里偷看到的。
他还给二姐送了一枝槐花。又留了张字条。我没敢偷看字条内容,但二姐看完字条之后,在被子里骂了一句“顾修璟你不要脸”。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了。
骂完之后,她把字条叠得整整齐齐,收进了枕头底下。和之前那张“利息暂欠”放在一起。
结论:他们俩的耳朵,确实会同步变红。这是一个可以反复验证的科学现象。
下一阶段研究课题:耳朵红的传播速度与心里话内容的关联度分析。
——棠,记于第二本第一页。
本章完
作话小剧场
关于“耳朵红”的三种解释
沈鸢的解释:这是生理反应,跟他没关系。我只是刚退烧,免疫力还没恢复。
顾修璟的解释:彼此彼此。沈二姑**耳朵,也没比在下的好到哪里去。
沈棠的解释:这是一个双向生物现象。初步判断是由心里话触发,具有同步性和高频次特征。具体表现为:只要其中一方在心里提到另一方,双方耳朵就会同时变红。已记入观察档案,待进一步验证。
关于顾修璟**的频率
本月截至目前:四次。
内容分别为:送槐花、送桂花糕、送石榴花(还没开花先折了一枝)、以及今夜“顺路”来澄清一下自己没**。
沈昭已开始研究如何在不加高围墙的前提下降低某人**频率。初步方案是在墙头上放几盆仙人掌。
沈鸢:……你不怕扎到他吗?
沈昭:我就是在防他。
下章预告
顾修璟承认能听见之后,沈鸢陷入了更深的“社死后应激障碍”。
而明天,沈家将召开第一次“全家反柳作战会议”。
沈鸢打算把柳如烟的整条计划,从头到尾、时间节点精确、配上甘特图和分工表,给全家人***完整的汇报。
沈昭负责做会议记录。沈棠负责端茶倒水兼观察记录。
沈钧从军营连夜赶回来。带了三样东西:林氏的毒镯子、**的密信、一把磨了三天的剑。
会议散场时,沈鹤年在书房坐了一整夜。天亮时,他把沈家祖传的兵书翻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页上,是他亡妻临死前写给沈鸢的几句话。
那页纸,他藏了十年。
今天,终于可以拿出来了。
——《心声泄露》:全家都在看我,仿佛我脸上有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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