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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夺君妻:老实人身陷修罗场(沐涵萧衍)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臣夺君妻:老实人身陷修罗场(沐涵萧衍)

时间: 2026-06-13 16:58:19 

沐涵萧衍是《臣夺君妻:老实人身陷修罗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峨眉山首席吗喽”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老实人当然全都要啊------------------------------------------大脑寄存处——亲女儿,不会虐女~,入目是满眼的红。,鸳鸯锦帐,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开局就是京城沐家嫡长女,听着风光,可她刚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剧本了。《凤临天下》这本小说她上辈子看过,女主是重生的将门之女,一路逆袭成为太后,而她沐涵,不过是女主前期用来衬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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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请君入瓮------------------------------------------。,将整座宫殿笼罩在暖**的光晕中。,在偏殿看了一会儿书,又让青禾给她按了按肩膀,折腾到亥时才回到寝殿准备歇息。“皇后娘娘,今晚......”青禾一边铺床一边欲言又止。。,皇上来了。今晚呢?皇上还会来吗?皇后娘娘要不要准备一下?“不用。”沐涵说,“皇上公务繁忙,不会每天都来的。”,不再多问,退到外间守夜去了。,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萧衍既然找替身来圆房,说明他对这门亲事的态度是“应付”。那么问题来了——,今晚还要不要应付?,太后那边会怎么想?新婚第二**帝就不去皇后宫里,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全天下他对这门亲事不满意吗?,也不会蠢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打太后的脸。
所以今晚,应该还会有人来。
果然。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沐涵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龙涎香的味道飘过来,和昨晚一模一样。
沐涵在心里默默给这个替身的业务能力打了个分——气息模仿得很到位,步伐频率也跟萧衍平时的差不多,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但有一个细节不对。
呼吸。
昨晚那个人的呼吸是刻意控制的,平稳、均匀,像是在执行任务。而今晚这个人——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
像是心跳太快,导致呼吸节奏被打乱了。
沐涵在心里挑了挑眉,但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那人走到床边,站定。
沉默了大概三息的工夫,然后沐涵感觉到床沿微微下沉——他在床边坐下了。
他在看她。
沐涵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带着一种灼热的重量。
这道目光太专注了。
专注到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沐涵在心里快速分析着各种可能性,但信息太少,她暂时得不出结论。于是她继续装睡,等着看他会怎么做。
又过了几息,那人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动作极轻极缓,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得不敢用力碰的东西。
这个动作太温柔了。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那只手就收了回去。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脱外袍。
沐涵适时地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烛光昏暗,她看到床前站着一个玄色中衣的男人,身形修长挺拔,五官隐在阴影中,但隐约能看出——
是萧衍的脸。
不对,不是萧衍。
是萧衍的脸,但站姿和昨晚那个人不一样。
昨晚那个人的站姿是收敛的,刻意的,像是在努力扮演一个自己不习惯的角色。
而今晚这个人站得很自然,肩背挺直,重心微微偏向左侧,那是长期佩剑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沈念之。
哦豁。
那我们老实人只好收下了。
“皇上......”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软绵绵的,“您来了?”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沐涵注意到,他的声音比昨晚那个人低了一些,像是刻意压着嗓子在说话。
“臣妾睡得太沉了,没听到您进来。”她坐起来,披散的长发垂在肩上,月白色的中衣在烛光下衬得她整个人温软,“臣妾给您倒茶?”
“不必。”他的声音依然很低,带着一种隐忍的克制,“你睡你的。”
沐涵:?
又来?
“皇上,昨晚您就说让臣妾睡,今晚又说让臣妾睡......”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皇上是不是不喜欢臣妾?”
“不是!”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速度快得像是不经过大脑。
沐涵抬起头,看着他。
“那皇上......”沐涵咬了一下唇,腮边染上一抹绯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今晚......臣妾伺候您歇息?”
她没有装得太大胆,也没有装得太抗拒,就是恰到好处的羞怯和紧张。
沈念之没有说话。
但他握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
他从小就想叫她的名字,可那时候他只敢远远地看着她,看她抢顾怀瑾的玉佩,看她追着顾怀瑾满院子跑,看她笑靥如花地对别人说“你又胡闹”。
他那时候就想,如果她欺负的人是他该多好。
最终,沈念之点了点头。
沐涵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
她的手指碰到玉带扣的时候,沈念之的呼吸越来越重。
玉带终于解开了。
沐涵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将玉带放在一旁的案上,又伸手去解他外袍的衣扣。这一次她的手稳了很多,一颗、两颗、三颗——外袍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中衣之下,是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膛轮廓。
沐涵的目光在那轮廓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飞快地移开,耳朵红得能滴血。
不是装的。真的不是装的。
沈念之的身材好得过分,中衣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具常年习武打磨出的躯体。肩宽腰窄,胸肌的线条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沐涵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稳住,你是见过世面的人。上辈子什么腹肌人鱼线没看过?这辈子也……好吧这辈子确实没看过。
“皇后。”沈念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解够了?”
沐涵:“……臣妾没有在磨蹭。”
她加快了速度,把外袍从他肩上褪下来,搭在衣架上。然后她退后一步,低着头说:“皇上,臣妾去给您倒茶——”
咦,事前润润喉,你涵姐喜欢听。
她的手腕被握住了。
沈念之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将她的手腕整个圈住,掌心烫得惊人。
沐涵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沈念之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了闭眼,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气息。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从柴房那年算起,十一年。
四千多个日夜。
他无数次想象过抱她的感觉,但想象和现实之间隔着一条银河——现实比想象好一万倍。她比他想象中更软、更暖、更小,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刚好能嵌进他怀抱弧度的小猫。
沐涵在他怀里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皇上……”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几分羞怯,“您抱得太紧了。”
沈念之稍微松了松手臂,但没有放开她。
“皇后怕朕?”他问,声音低沉,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脸颊传过来。
沐涵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怕。只是……不太习惯。”
不太习惯。
沈念之听到这四个字,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说得对,她不习惯。她嫁进皇宫才两天,昨天才第一次见到“皇帝”,今天就要和这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她怎么可能习惯?
但他不想放开她。
沈念之深吸一口气,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沐涵小声惊呼了一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杏眼圆睁,脸颊飞红,像一只被突然拎起来的小猫。
“皇上!您做什么……”
沈念之没有回答,抱着她走到床边,弯腰将她放在床上,动作比他自己想象的要温柔得多。
沐涵的后背陷入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落在枕上,她仰面看着他,烛光将她的脸照得通透,杏眼里映着他的倒影,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
沈念之俯下身,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放下了床帐。
红色的罗帐一层层落下,将外界的光影和声音都隔绝在外。帐内的空间变得狭小而私密,烛光透过罗帐滤进来,变成一片朦胧的暖红,将两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
沐涵的心跳开始加速。
武将,就是直接又勇猛啊!
加把火,加把火~
“皇上,”她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怯,“您……不亲臣妾吗?”
沈念之的瞳孔骤缩。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内某扇紧锁的门。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不是克制的、试探的吻,而是直接的、炽热的、带着多年压抑终于决堤的吻。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沐涵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一个吻,竟吻出了赴死般的决绝和虔诚。
沐涵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他的吻技不算好,甚至有些笨拙。太用力了,角度也不太对,磕得她的嘴唇有点疼。但他吻得那么认真,那么投入,像是在用嘴唇记住她的每一寸轮廓,生怕这是一个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沐涵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分:技巧6分,真情实感10分。
她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引导着他调整角度。嘴唇重新贴合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起来。
沈念之的吻渐渐变得温柔了。
他吻她的上唇,再吻下唇,然后是唇角,然后是唇珠。一点一点地描摹,一点一点地品尝,像在吃一块舍不得一口吃完的糖。
沈念之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颌,然后是耳垂。他**她耳垂的那一刻,沐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声响。
沈念之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沐涵意外的事——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吻落在她的颈侧,像一只大型犬在确认自己主人的气味。
沐涵的手指**他的发间,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
“皇上,”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您今天……和昨天不太一样。”
沈念之的身体僵住了。
沐涵感觉到他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在害怕。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恶作剧般的愉悦。
“昨天您比较拘谨,”她继续说,声音天真无邪,像一个认真观察夫君的小妻子,“今天好像……更温柔一些。”
沈念之沉默了大概两息的时间。
“是吗?”他的声音平淡无波,“朕不觉得。”
沐涵在心里笑了一声。
嘴硬。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臣妾喜欢皇上今天这样。”
沈念之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喜欢。
她喜欢的是他。
但她不知道。
沈念之闭了闭眼,将这股酸涩又甜蜜的情绪压下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就好。”他说。
沈念之的动作很轻很慢。他的指腹带着薄茧,从她的肩头滑到锁骨,再滑到手臂,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仔仔细细地**过,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真的在他怀里。
沐涵被他摸得浑身发烫。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很久,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像是在丈量她的腰围,又像是在单纯地享受触碰她的感觉。
沐涵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沈念之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皇上,”沐涵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气音,听起来像撒娇,“*……”
沈念之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罗帐落下,烛火跳动了几下,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细碎的声响。
沈念之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慢得像是在水中行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他的手始终和她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沈念之侧躺在她身边,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刚睡着的婴儿。
沐涵的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一下,有力而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想要破土而出。
窗外的晨光一寸一寸地亮起来,将罗帐染成了浅金色。
沈念之没有睡。他就这么抱着她,看着她,闻着她发间的桂花香,将这一夜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骨头里。
明天晚上,他还会来。
后天也会。
只要她还是皇后,只要他还能戴着这张面具走进坤宁宫,他就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能抱着她的夜晚。
哪怕她永远不知道他是谁。
哪怕她一辈子都以为这一夜是萧衍。
他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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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的时候,沐涵“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枕头上有微微的凹陷,被子里还残留着龙涎香和雪松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中衣下斑驳的红痕。
青禾端着水走进来,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眉眼弯弯:“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
沐涵脸一红,把被子拉上来遮住脖子。
“瞎说什么。”她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但她的目光落在枕边。
那里有一朵小小的栀子花,白色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像是刚摘不久。
沐涵看着那朵栀子花,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将花拿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栀子花的香味清甜而淡雅,和龙涎香完全不同,和雪松也完全不同。
但沐涵知道这是谁放的。
因为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给她送栀子花。
那个人不知道的是——她其实不喜欢栀子花。
但她喜欢送花的人。
沐涵将栀子花别在枕头底下,嘴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抬起头,重新变回了那个温顺乖巧、天真无知的皇后娘娘。
“青禾,”她说,声音软糯糯的,“今日梳什么发髻?”
“皇后娘娘,梳一个端庄些的吧?”
“好。”
沐涵对着铜镜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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