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珍赵瑶瑄(陛下今天又路过了)免费阅读无弹窗_陛下今天又路过了沈瑶珍赵瑶瑄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古代言情《陛下今天又路过了》,讲述主角沈瑶珍赵瑶瑄的甜蜜故事,作者“著名退堂鼓表演艺术家”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沈家小祖宗------------------------------------------。,是她二哥养的那只画眉。那画眉每日卯时准时开叫,比打更的还准,声音又脆又亮,穿透力极强,隔着三进院子都能把人从梦里薅出来。,把被子蒙在头上。。,把枕头也压在头上。。,头发散了一肩,眼睛还没睁开,嘴巴先动了:“翠盏——把那只鸟给我炖了!”,手里端着一盆温水,笑眯眯地说:“姑娘醒了?二少爷说了,您要是再喊着...

第2章
秋千------------------------------------------,不烈,暖暖的,照在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蜜。,嘴里嚼着桂花糕,脚一下一下地蹬着地,秋千慢悠悠地晃着。她眯着眼睛,像一只被太阳晒舒服了的猫,整个人懒洋洋的,连头发丝都透着慵懒。,手里捧着一碟子桂花糕,见她吃得差不多了,便道:“姑娘,我回厨房再取一碟来。去吧。”沈瑶珍摆了摆手。,退下了。。风吹过竹丛,发出沙沙的声响。池塘里的锦鲤偶尔跃出水面,啪的一声又落回去。远处的蝉还没开始叫,要到六月才热闹起来。现在才五月初,一切都还是**的模样——绿意葱茏,花开得正好,阳光不燥,微风不凉。,半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心事。,忽然听见一个声音。“这园子倒是不错。”,淡淡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冽,像是深秋的泉水,又像是冬日的第一场雪。,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没有什么花纹,料子也看不出是什么,但穿在他身上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矜贵。他生得极好看——不是二哥那种书卷气的好看,不是大哥那种端方的好看,是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隔着一层薄雾看画中人的好看。,眼睛很深,鼻梁很高,嘴唇微微抿着,周身的气度冷淡而从容,像是这世间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多看一眼。。
沈瑶珍被他看得愣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好奇。她在沈府住了十六年,从未见过这个人。他不是府里的人——府里的人没有这样的气度。他身边没有带随从,衣裳虽然素净,但料子和做工都极好,不像是普通人。
“你是谁?”她问。声音里没有紧张,只有好奇。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手里的桂花糕上,又移回她的脸上。那目光淡淡的,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兴味。
“路过此地,见园中景致好,便进来看看。”他说。
“路过?”沈瑶珍歪了歪头,有些好笑,“这是沈家的内宅,不是外面的园子。你怎么进来的?”
“大门进来的。”
“大门有人守着,你就这么走进来了?”
“门房见我气度不凡,没敢拦。”那人面不改色地说。
沈瑶珍被他的厚脸皮逗得笑了一下。“你倒是不谦虚。”
“实话而已。”
沈瑶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定他身上没有恶意,便不再追问了。反**里这么多下人,他要是坏人,早就被轰出去了。她见过的人多了,这人虽然怪,但不像坏人——坏人的眼睛不会这么干净。
“你是哪家的?”她又问。
“外地的。”
“来苏州做什么?”
“办事。”
“办什么事?”
那人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这个小姑娘问起问题来,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似的,丝毫不觉得自己在盘问一个陌生人。她的语气天真而直接,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就是单纯地想知道。
“生意上的事。”他说。
“哦。”沈瑶珍对这个话题立刻失去了兴趣。她对生意上的事从来不关心,那是大哥和爹的事。她又晃了一下秋千,随口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看了她一眼,像是在斟酌什么。片刻后,他开口了。
“齐昭。”
“哪个齐?哪个昭?”
“齐国的齐,昭华的昭。”
沈瑶珍想了想,说:“没听过这个姓。不过天下姓那么多,没听过也正常。”她顿了顿,又说,“我叫沈瑶珍。”
她说完就继续晃秋千了,并没有觉得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一个陌生人有什么不妥。在沈府里,从来没有人会伤害她,她也从来不需要防备任何人。这是她的家,她的花园,她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上,她什么都不怕。
齐昭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很轻:“沈瑶珍。”
“嗯。”沈瑶珍应了一声,继续晃秋千。
齐昭站在原地,看着她在秋千上晃来晃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明明暗暗的。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露出白瓷般的一截脖颈。她浑然不觉有人在看她,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自顾自地玩着,偶尔蹬一下地,让秋千高一些,偶尔又停下来,仰头看天上的云。她看云的样子很专注,微微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的,好像天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齐昭看了她一会儿,问:“你喜欢荡秋千?”
“喜欢啊。”沈瑶珍头都没回,“你不觉得荡起来的时候,风从耳边吹过去,特别舒服吗?好像自己会飞一样。”
“不会。”
“你不会什么?不会荡秋千还是不会飞?”
“都不会。”
沈瑶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你不会荡秋千?”
“不会。”
“那你小时候都玩什么?”
齐昭沉默了一瞬。他小时候玩什么?读书,习武,听太傅讲****,看父皇批阅奏章。他没有荡过秋千,也没有人问过他喜欢玩什么。
“没玩过什么。”他说。
沈瑶珍看着他,目光里忽然多了一丝同情。那同情毫不掩饰,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像是在说——“你好可怜”。
“那你要不要试试?”她从秋千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碎屑,指着秋千说,“你坐上去,我推你。”
齐昭看着那个秋千,又看了看她,没有动。
“坐嘛。”沈瑶珍催促道,“很简单的,你坐上去,抓紧绳子,我推你。”
齐昭看了她几息,终于迈步走了过去,在秋千上坐了下来。他坐的姿势很端正,脊背挺直,双手放在两侧的绳索上,看起来不像在荡秋千,倒像是在上朝。
沈瑶珍绕到他身后,双手抵住他的后背,用力一推。
没推动。
她皱了皱眉,又用力推了一下。秋千纹丝不动。
“你怎么这么沉?”她不满地说。
“是你力气太小。”齐昭侧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揶揄。
沈瑶珍不服气,深吸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一推。秋千终于晃了一下,很轻微的一下。但她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栽——
她以为自己要摔了。
但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齐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秋千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身侧,姿势从容得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摔。
沈瑶珍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心脏咚咚咚地跳。
“你——”
“小心。”齐昭松开她的手腕,退了一步。
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拉住她,又不会弄疼她。那一瞬间的触感还留在她的皮肤上,凉凉的,像被一片薄冰贴了一下。
沈瑶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他。
“谢谢你啊。”她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
“不客气。”齐昭回到石凳上坐下。
沈瑶珍在秋千上重新坐下来,自己慢慢地晃着。她晃了两下,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她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不管别人欢不欢迎。”
“你欢迎吗?”
沈瑶珍想了想。“还行吧。你虽然怪,但不算讨厌。”
齐昭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翠盏端着一碟新出炉的桂花糕回来了,看见石凳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吓了一跳。
“姑娘,这位是——”
“一个路过的。”沈瑶珍随口说,“翠盏,桂花糕放下,你去忙你的吧。”
翠盏犹豫地看了看齐昭,又看了看自家姑娘。姑娘脸上没有什么异样,语气也很正常。她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姑娘发了话,她也不好说什么,把碟子放在石桌上,退了几步,没有走远,在不远处的回廊下站着。
沈瑶珍从碟子里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糕是刚出炉的,还带着热气,桂花蜜的甜香在嘴里散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齐昭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她吃东西的时候很专注,小口小口地咬着,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嚼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地弯起来,像是在笑,又像是单纯地觉得好吃。她吃东西的样子不像大家闺秀那么矜持,但也不粗鲁,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毫不做作的享受。
齐昭见过很多女人吃东西。宫里的女人吃东西,每一口都像是有人在旁边记着数,吃了几口、嚼了几下、用了多久,都有不成文的规矩。没有人在吃东西的时候真正觉得东西好吃,她们只是在完成一个动作。
但沈瑶珍不一样。她是真的觉得桂花糕好吃。
“好吃吗?”齐昭问。
“好吃啊。”沈瑶珍头都没抬,“翠盏从厨房刚端来的,还热着呢。桂花糕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方才吃的那块是凉的。”
沈瑶珍的手顿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手里咬了一半的桂花糕,又看了看碟子里剩下的几块,犹豫了一瞬。
“那你现在吃一块热的吧。”她把碟子朝他推了推,语气大方,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在碟子上多留了一瞬。
齐昭看着她那副舍不得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不用了。”他说。
“为什么?”
“看你就够了。”
沈瑶珍愣了愣。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皱了皱鼻子。
“你这人说话怎么怪里怪气的。”她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吃桂花糕,但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
齐昭靠在石桌上,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她。
沈瑶珍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在她的经验里,别人看她的时候,要么是丫鬟们请示事情,要么是哥哥们跟她说话,要么是爹娘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齐昭这样——不说话,不做事,就那么看着她,像在看一幅画,又像在看一只有趣的小动物。
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目光,于是干脆不应对了。他看他的,她吃她的。
她吃完一块桂花糕,又拿了一块。吃完第二块,看了看碟子里只剩两块了,犹豫了一下,放下了。
“不吃了?”齐昭问。
“不吃了。”沈瑶珍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再吃晚飯就吃不下了。”
“你倒是会打算。”
“那当然。”沈瑶珍扬了扬下巴,“我又不是只知道吃。”
齐昭看着她骄傲的小表情,嘴角又弯了一下。
远处传来翠盏的声音:“姑娘,该回去了,夫人那边还等着您呢。”
沈瑶珍应了一声,从秋千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齐昭一眼。
“齐昭。”
“嗯。”
“你明天还来不来?”
齐昭坐在石凳上,背后是**的绿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明明暗暗的。他看着沈瑶珍,目光深沉而幽远,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你想让我来?”他问。
沈瑶珍想了想。“你这个人怪怪的,不过也还行。来不来随你。”
她说得很随意,好像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齐昭来,她无所谓;齐昭不来,她也无所谓。在沈瑶珍的世界里,从来不缺人陪。她有大哥、二哥、瑶瑄姐姐,有一院子的丫鬟婆子,还有吃不完的桂花糕。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她来说真的没什么。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过身去的那一刻,齐昭的目光变了。那种淡淡的、审视的、像看一只小动物一样的目光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他看着她蹦蹦跳跳走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沈瑶珍。”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风。
然后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襟,从月亮门走了出去。
花园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秋千还在轻轻地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