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废灵根符道助我寻长生李庆安庆安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开局废灵根符道助我寻长生(李庆安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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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月例到手,灵田栖身------------------------------------------,手里多了一只灰布储物袋。,边角磨损发白,是家族统一配发给底层弟子的最低等货色——内部空间不过三尺见方,勉强塞得进几捆灵草。刚系好袋口,两道嬉闹的身影迎面堵在路口,是**嫡系的两名炼气二层族人。“这不是咱们**独一份的五行真灵根大天才?又来领月供了。”高个少年抱着胳膊,语气满是戏谑,“每月三块灵石吊着性命,修炼三年卡在练气一层后期,说真的,你这五行真灵根,反倒不如街边随便一个五行杂灵根。”:“杂灵根好歹偶尔有人能磕磕绊绊筑基,他就是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全族堆资源都养不起,难怪王家随便丢个旁支姑娘,家族就同意撮合联姻了。”,懒得辩解,侧身错开二人径直迈步。耳边的嘲讽一路尾随,直到拐上青石板路才渐渐消散。,日头偏西,青石板路上人影稀疏。,沿途经过几家铺面,灵米铺的伙计在簸箕里翻晒新收的稻谷,灵鱼铺的木桶外溅了一地水渍,符纸铺门口挂着一串晾晒的黄纸,风一吹哗啦啦响。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灵草气味,混着千星海域吹来的咸湿海风。,拐进一条窄巷。,便是他名下那两亩租借家族的灵田。,其实只是灵脉余韵勉强覆盖到的边角地。土壤比普通农田肥沃些,种出的灵稻蕴着微薄灵气,但产量远不及家族核心田产,更别提灵峰脚下的上等灵田。李氏在红叶坊市立足两百年,靠的就是灵米、灵鱼、低阶灵符三条产业,真正的好地全握在嫡系和几位长老手里,像他这样的旁支子弟,能分到两亩边角田已经算家族仁至义尽。,简陋得很,但遮风挡雨够了。,将储物袋里的东西倒在竹桌上。。,约莫三斤。,一株回灵草,一株凝血草,叶片蔫巴巴的,一看就是库房底子。
这就是五行灵根弟子一个月的全部修炼资源。
他面无表情地清点完,将东西归置好,目光落在桌角一小叠仅剩三张的空白符纸,眉头微蹙。
眼下他正在自学绘制凡阶下品火球符,依靠得天独厚的神魂把控灵力纹路,画符成符率远超坊市同龄修士,只差最后一小瓶灵墨就能完成首份成品符箓,偏偏囊中羞涩。每月仅有这点微薄月供,维持基础吐纳修炼已捉襟见肘,压根挤不出灵石购置耗材,眼下首要出路便是画符换灵石,不能松懈搁置。
在竹床边坐下。
练气一层后期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他闭眼内视,丹田内五道灵根暗淡无光,像五道蒙尘的树根悬浮在虚空中,彼此孤立,谁也不搭理谁。灵气吸纳进体内,被五枚灵根瓜分殆尽,真正用于滋养经脉、提升修为的不足两成。
五行真灵根。
全修真界公认的废根。
旁人修行,只需要修行一种。但他要修行五种——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一种都不能少。少一种平衡被打破轻则重伤,重则经脉寸断。而修炼耗费的资源是单灵根天才的数十倍,即便倾尽一个中型宗门之力也未必养得起。**不过是个筑基家族,自然不会在他身上浪费资源。
每月三块下品灵石、三斤灵米、两株低阶灵草的月例,就是李氏对“五行真灵根弟子”的全部投入。
多一文都没有。
李庆安睁开眼,目光平静。
十五年,他已经习惯了。
前世他是个普通人,朝九晚五,庸碌一生,死后睁眼就成了修真界李氏旁支的一个婴儿。没有系统,没有随身空间,没有老爷爷戒指,唯一称得上“优势”的东西,是他两世为人融合而成的魂魄。
比常人强。
也仅此而已。
精神探查。他心念微动,无形神识无声蔓延,竹舍内每一处细节纤毫毕现:桌腿上一道三寸长的裂纹,墙角蛛网上粘着一只干瘪的蚊虫,储物袋里三块下品灵石表面的纹路……一切尽在两米之内。
内视。神识收拢,体内经脉、丹田、灵根、气血运行的轨迹清清楚楚印在识海中,哪一处灵气运转迟滞、哪一条经脉有细微损伤,一目了然。
这两项能力,在他还是凡人、尚未踏入修行时就已经具备。
没有这两项能力,他可能真的认命了。
李庆安起身,走到竹舍角落里那只落满灰尘的木箱前,打开箱盖,从最底层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册面灰黄,纸质脆硬,边角缺损严重,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他小心翼翼地翻开封皮,露出内页第一行字——
“非五行真灵根不可修。”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修此功法者,须以灵根为纸、神识为笔,铭本源符箓于其上。一境一符,一符一境。刻符凶险,失手则灵根碎裂、修为尽废、神魂俱灭。”
《本源符道真解》。
三年前,他十二岁,宗族统一测试灵根,他被确诊五行真灵根。消息传开,族中长辈摇头叹息,同辈子弟指指点点,“废根没救了这辈子练气顶天”之类的话他听了不下百遍。家族很快做出决定:保留基础月例,不再投入额外资源。
那天他从测灵殿出来,一个人走到藏书阁,翻遍所有能接触到的功法典籍,试图找到一线希望。
没有。
所有的功法都对灵根有明确要求,天灵根、双灵根、三灵根,最差的也要四灵根——四灵根叫“伪灵根”,好歹被承认有修炼价值。五行真灵根呢?连伪灵根都不如,直接被归类为“废根”,连讨论的价值都没有。
直到他在藏书阁最角落的灰尘堆里,发现了这本没人翻过的旧册子。
翻开第一页,他愣住了。
“非五行真灵根不可修。”
这世上居然有功法只限五行真灵根修炼。
他蹲在角落里,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一页一页翻完。功法的核心思路是:五行灵根不是缺陷,而是容器——可以在每一枚灵根上铭刻一道本源符箓,以符箓之力驾驭对应属性的天地法则。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每一个大境界,可在每一条灵根上铭刻一道符箓,化为本源符箓。瞬发符箓上的法术。威力可以跟随境界提升而提升。
五枚灵根,五道本源符。**之日,五行归一。
但代价也写得明明白白:刻符凶险,需要以神识为刻刀,在灵根上烙印符文。灵根是修士最脆弱的根基,稍有不慎便碎裂崩毁,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身死。即便刻符成功,每一次突破也需要以符箓**灵根,过程同样九死一生。
正因如此,《本源符道真解》被修真界打上了“鸡肋”的标签。
能修的人极少(五行真灵根本就罕见),修成的概率极低(刻符死亡率太高),投入产出完全不成正比,久而久之便无人问津,流落到他手中也不过是一堆废纸。留着让族人开阔眼界用的,但好像从没有人翻阅过。
但李庆安没得选。
天灵根、双灵根的路走不通,家族不会为他投入资源,散修的路更是死路一条——没有灵脉、没有丹药、没有功法,拿什么修炼?
这本鸡肋功法,是他唯一看得见的希望。
他将功法收回木箱,压在箱底。
练气四层,是铭刻第一道符箓的门槛。他要刻的是火灵根本源符箓——控火符。一旦成功,控火天赋拉满,炼丹、制符事半功倍。而在那之前,先稳步迈向炼气三层,现阶段重心放在炼制寻常灵符、赚取修炼资源,丹道暂缓研习。
练气一层后期。
离四层还有距离。
急不得。
“庆安——”
竹舍外传来一声轻唤,温和中带着小心翼翼。
李庆安抬头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方才那个冷静盘算、算计每一步的修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属于十五岁少年的脸,干净,温驯,带着点被母亲喊吃饭时才有的懒散。
“娘,我在。”
竹帘掀开,一个三十许人的妇人端着一只陶碗走进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鬓边几缕碎发被海风吹散,皮肤不算白,眉眼却很温婉,手里托着的那碗灵米饭还冒着热气,米粒晶莹饱满,香气扑鼻。
李氏旁支妇人的标配,相貌中上,操劳半生,手上已经有薄茧。
李母将碗放在竹桌上,顺手把他散落在桌面的灵草归拢到一边,嘴里念叨开了:“又没好好吃饭?看你瘦的,都十五的人了,胳膊还没人家十三岁的粗。你爹走得早,我拉扯你长大容易吗?你要是把自己饿出个好歹,我——”
“娘,吃了,吃了。”李庆安端起碗扒了一口灵米饭,含混应着。
灵米饭入口松软,微甜的灵气在唇齿间散开,是他每月为数不多的“奢侈品”。家族月例里的黄芽灵米他舍不得自己全吃掉,总要省下一半留着修炼,母亲隔三差五就会送一碗过来,用的是她自己那份灵米。
他咽下饭,抬眼看了母亲一眼。
她嘴唇微微干裂,面颊比上月又消瘦了些。
李庆安没说话,低头继续扒饭。有些事说多了没用,母亲不会听他的,他也改变不了现状。能做的只有尽快突破练气四层,铭刻控火符,靠符道赚灵石,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在此之前,闭嘴,修炼。
李母在他对面坐下,看着儿子埋头扒饭的样子,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试探着开口:“前两日,你三婶来家里坐了一会儿。”
“嗯。”
“她提了一嘴,说是王家旁**边有个闺女,今年十四,木金土灵根,测灵的时候是三灵根……”
李庆安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
“王家?”
“王家旁支。”李母强调“旁支”二字,语气里的分量很清楚——不是嫡系,不是核心,是旁支。
李庆安放下碗,抬头看她。
李母被他看得不太自在,挪开目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你三婶的意思是,王家那边想和咱们**联姻,看中了你……也不是说马上成亲,可以先定亲,等你修为再进一步……”
“娘。”
李庆安打断她,声音不重,但很平静。
“王家为什么要把一个三灵根的女儿许给我?”
李母哑口。
三灵根,中品天赋,就算是旁支,也不是没有去处。嫁到**来,嫁给一个五行灵根、练气一层、月例三块灵石的旁支子弟?王家****了?
当然不是。
李庆安替她把没说的话说了出来:“王家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是我李姓旁支的身份。联姻是假,在李氏内部钉一颗钉子是真。我若应了这门亲事,将来王家的手就能通过媳妇伸进李氏的产业里。灵田、渔场、符纸铺面,能沾一点是一点。”
他顿了顿,语气淡了几分:“娘,这门亲,表面上是嫁闺女,实际上是买眼线。”
竹舍里安静了几息。
李母攥了攥袖口,嘴唇翕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叹了口气:“你三婶说,你若不应,王家也可以找其他人。族里像你这样的旁支男丁,不是没有。”
“那是他们的事。”
“可你三婶说,这是家族的意思。”
李庆安抬眼看着母亲,目光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有一层薄薄的冷意:“是家族的意思,还是三婶收了王家的好处?”
李母没接话。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李庆安重新端起碗,声音低下去:“娘,这门亲,我不应。”
“可是——”
“我的婚事,我想自己做主。”
他抬头,目光对上母亲的眼睛,语气缓了一些,但依旧没有退让:“等我练气四层,刻符成功,能制符赚灵石了,那时候再谈婚事也不迟。现在应了王家的亲事,就是把自己的把柄递到别人手里。娘,你想让我一辈子被人拿捏吗?”
李母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劝。
她起身,沉默地收拾了碗筷,走到竹舍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儿子一眼。
竹舍里光线昏暗,少年坐在床边,脊背挺得笔直,侧脸线条还带着几分少年的青涩,但那双眼睛里的沉静,远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她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转身掀帘出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融进了红叶坊市午后的微风里。
李庆安坐在竹床边,安静了很久。
桌上的三块下品灵石、两株蔫巴巴的灵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暗淡的光泽。
他伸手,将灵石一枚一枚排好。
三块。
五行真灵根,一个月,三块下品灵石。
他还要靠这三块灵石修炼到炼气四层,铭刻控火符。眼下最迫切的难题是补齐灵墨、做成火球符换取灵石,丹修之路暂且延后,先靠符道打破资源困局。眼下手头缺灵墨,火球符迟迟不能完工变现,处处掣肘。
不能错一步。
错一步,就是死路。
李庆安站起身,推开竹舍房门去往自家两亩灵田,蹲下身细看田埂边角,几株刚冒芽的灵稻根茎被人为折断,泥土留有陌生鞋印,十有八九是方才嘲讽他的嫡系或是王家下人暗中作祟,借着联姻之事暗中敲打。
他眼底掠过一丝冷色,心里定下明日规划:白日修整灵田,午后去往坊市外围荒山野岭采摘野生草药,拿去张家药铺变卖,凑钱补齐灵墨,尽早炼制出第一批火球符换灵石。
他在心里默默立下志向。
我会走到炼气四层。
我会刻下控火符。
我会靠画符立足谋生。
五行真灵根,不是诅咒。
是他李庆安独有的路。
他将竹帘放下,转身回到竹桌前,盘膝坐下,闭目运起《基础吐纳法》。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微弱,但未曾断绝。
窗外,红叶坊市的暮色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