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倾心著作，徐小鹿方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多年不联系的大姑姐突然来电。“弟妹，听说你开了个月子中心？我刚好怀孕了，去你那儿坐月子。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免费住一个月，回头请你吃饭。”那是北市最高端的月子中心，明星住过，一个月十八万八。她一分都不想出，直接要白嫖。我回绝：“姐，排满了，腾不出来。”她挂了电话，转头在家族群发请帖。“大喜讯！我坐月子定在市中心价值两亿的月子中心了！房间随便住，大家来陪产，要来的扣1！”亲戚们开始点菜：车厘子、松茸、...

第3章

“你把我妈气哭了，你知道吗？”
我没回。
过了五分钟，又一条：“你就不能让我过两**生日子？”
我没回秦牧的消息。
不是不想回，是回了也没用。
三年前我嫁给他，就是看中他这个人——长得精神，说话温柔，不像我前男友那样咋咋呼呼。
但结婚之后我才发现，温柔有时候就是不作为。
他姐要钱，他说“姐也不容易”。
**找我要钱，他说“妈养我这么大，花点钱怎么了”。
我说想开月子中心，他说“你行吗，赔了怎么办”。
后来我真开了，赚了钱，他说“我老婆真厉害”。
话都是好话，但到了真事上，他从来没有站过我这一边。
下午三点，我正跟月嫂团队开会，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秦牧站在门口，黑着脸。
“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月嫂们面面相觑，我放下手里的资料，走出去。
走廊上，他压低声音吼：“你什么意思？我妈来店里，你把她气走了？”
“我没气她。她让我免芳芳十八万的房费，我做不到，就这么简单。”
“你做不到？”秦牧盯着我，“那个店一个月流**少你以为我不知道？几十万！免一个房费怎么了？我姐怀的是咱们老秦家的种！”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
“秦牧，那个店的法人是我，股东是我，启动资金是我卖房的钱。你告诉我，你出了多少？”
他愣住了。
“你出了什么？你出了一张嘴，到处跟别人说这个店是你的。”
“我——”
“**今天来店里，当着前台的面，说我是‘挂名的’。这话谁教她的？是你吗？”
秦牧的脸涨得通红。
“徐小鹿，你别扯远了。现在说的是我姐的事。她就住一个月，又不会少块肉，你至于吗？”
少块肉。
我差点笑出来。
三年前我流产的时候，他说的是同一句话——“就一个小手术，又不会少块肉”。
那一次，我在医院躺了三天，**和他姐没来看过一眼。
“我说了，十八万，你掏钱她就住。你不掏，就别跟我谈。”
我转身往会议室走。
4.
秦牧在身后喊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我没理他。
晚上回家，他把卧室门锁了。
我没敲门，直接睡在客房。
凌晨两点，我刷手机，家族群里消息已经99+了。
方芳发了一条特别长的消息，大概意思是：她弟媳开了个高端月子中心，六亲不认，要收亲姐姐十八万八的房费。她不是出不起这个钱，就是心寒。
底下亲戚的评论更离谱。
“现在的人啊，有了钱就忘了本。”
“小鹿以前多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不是钱闹的。开个店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方芳还说了一句：“算了算了，不说了。反正我已经定了别家，省得让人为难。本来想着小鹿那儿地方大，大家可以热闹热闹的，现在倒好，连只狗都容不下。”
二叔跟着补了一刀：“小鹿这人格局不行。你看人家芳芳，多大方。”
三婶说：“就是，同样是秦家的媳妇，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我一条一条看完，把手机放下。
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闷得喘不上气。
但我也清楚了一件事——方芳不会就这么算了。
**章
接下来的一周，方芳没再找我。
我以为她终于消停了。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预产期前一周，周六下午，店里客人最多的时候。
小周突然跑进办公室，脸色发白。
“鹿姐，你快出来看看，外面来了一群人。”
我走到大堂，透过玻璃门往外一看——
方芳挺着七个月的肚子，站在店门口。
旁边站着刘桂兰、孙姨、三叔、三婶、二姑、表嫂、堂哥，还有堂哥那只金毛。
一共十一个人，每人手里都拉着行李箱。
方芳看见我，笑眯眯地招手。
“小鹿！我们来啦！预产期还有一周，我提前来住，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我推门出去。
“方芳，我上次说得很清楚。这个店不免费，您没交钱，我没法让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