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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工资,换我十年客户资源(方岩王副总)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半个月工资,换我十年客户资源方岩王副总

时间: 2026-06-06 22:05:15 

主角是方岩王副总的现代言情《半个月工资,换我十年客户资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天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为公司拼了十年,拿下全组第一的业绩,王副总不但不感恩,还把我的私人物品全扔到了走廊上。更恶劣的是,他把我工位腾给刚入职的菜鸟陈浩,这人居然用私人U盘偷拷公司核心客户数据!我拿着业绩表去要说法,他反手甩出一张调岗通知,让我去没存在价值的档案室整理废纸。行政部还逼我签离职承诺书:“半个月工资补偿,换你十年的客户资源,很公道了。”我一把将通知摔在桌上:“半个月工资?我等着看谁先滚出这栋大楼!”1我猛地...

半个月工资,换我十年客户资源(方岩王副总)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半个月工资,换我十年客户资源方岩王副总

半个月工资,换我十年客户资源

我为公司拼了十年,拿下全组第一的业绩,王副总不但不感恩,还把我的私人物品全扔到了走廊上。
更恶劣的是,他把我工位腾给刚入职的菜鸟陈浩,这人居然用私人U盘偷拷公司核心客户数据!
我拿着业绩表去要说法,他反手甩出一张调岗通知,让我去没存在价值的档案室整理废纸。
行政部还逼我签离职承诺书:“半个月工资补偿,换你十年的客户资源,很公道了。”
我一把将通知摔在桌上:“半个月工资?我等着看谁先滚出这栋大楼!”
1
我猛地推开会议室的门。
门框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会议室里的谈话声瞬间掐断。
所有人的目光砸在我身上。
“谁动了我的工位?”我站在长桌最前端,盯着王副总。
王副总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支万宝龙钢笔。
笔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老方,进会议室要敲门。
这是规矩。”
“我的规矩是,谁把我的私人物品扔到走廊上,谁就得给我捡回来。”我一步跨进室内。
鞋底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我的影子已经盖住了王副总面前的文件。
张经理坐在王副总右手边,咳嗽了一声。
“方哥,公司业务调整。
你的工位需要腾出来给新项目组。”
“业务调整?”我扫视全场。
市场部的李主任低着头看手机,行政部的赵姐把脸转向窗外。
“上周周报里,我的组业绩排名第一。
用排名第一的组去给一个连PPT都没做出来的新项目腾地方?”
王副总把钢笔拍在桌面上。
啪的一声。
“方岩,你不要太嚣张。
公司的决策不是你一个基层组长能质疑的。”
“基层组长?”我笑了一声。
这笑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极其刺耳。
“我在这个公司干了十年。
从你连报表格式都看不懂的时候,我就是基层组长。”
会议室的空气凝固了。
李主任的手机屏幕暗下去,赵姐转回脸来,嘴唇抿得死紧。
王副总的脸色铁青。
他站起来,西装纽扣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扯得紧绷。
“你十年的老资历,正好说明你缺乏创新思维。
公司现在需要的是新鲜血液,不是抱着旧功劳簿倚老卖老的人。”
“新鲜血液。”我指了指门外。
“你指的是那个把公司客户资料拷进私人U盘的陈浩?”
张经理猛地站起来。
“方岩!
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看着张经理涨红的脸。
“上周三下午四点,陈浩在茶水间用私人U盘拷贝了核心客户群的数据。
监控录像就在安保科,你去查。”
会议室里只剩下呼吸声。
王副总绕过会议桌,走到我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他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雪茄的烟气直冲我的鼻腔。
“方岩,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服从安排,去走廊上把你的东西收拾走。
或者,你收拾你的东西离开公司。”
我看着他眼角跳动的肌肉。
十年前他刚入职时,站在这个同样的会议室里做述职报告,PPT第三页的数据全错,是我帮他改的。
他当时看我的眼神是讨好的。
现在,这双眼睛里只剩居高临下的威压。
“不用你警告。”我转身,背对着他走向门口。
“安保科的监控录像我已经备份了。
你说的两个选择,我都不选。
我选第三个——等着看谁离开公司。”
门在我身后关上。
走廊上,我的那个破纸箱还在。
几个实习生围着箱子窃窃私语。
我走过去,从箱子里拿出我的保温杯。
杯底还残留着今早泡的茶水。
我没有收拾箱子,直接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打开,陈浩站在里面。
他穿着崭新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我认不出牌子的豪华手表。
他看见我,嘴角往上提了一下。
“方哥,听说你工位被调了?”
我按下电梯的关门键,没有回应。
“公司现在看重的是年轻人嘛。”陈浩伸出那只戴着手表的手,挡在电梯门缝间,阻止关门。
“方哥你这种老员工,确实该给新人腾腾地方了。”
我盯着他的手。
那只手指甲修剪得极干净,手腕上的表反射着走廊的冷光。
“你这表不错。”我开口。
陈浩把手收回,得意地转了转手腕。
“朋友送的。
你这种老古董估计不认识这牌子。”
“我不认识表。”我看着他。
“我认识U盘。
上周三那个银色的U盘,你放在家里还是办公室?”
陈浩的表情僵住了。
电梯门再次尝试关闭,撞在他的肩膀上。
他退后一步,让我进去。
电梯下行。
“方哥,你什么意思?”陈浩的声音发紧。
“没什么意思。”我站在电梯左侧,他站在右侧。
“只是提醒你,有些东西不该拷,有些话不该说。”
2
我回到办公区。
走廊上的破纸箱已经被挪到了消防通道的角落里。
几个同事路过时,视线快速扫过那个角落,然后迅速移开。
张经理从他的独立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调岗通知。
通知单上,我的名字被加粗标红。
“方岩,签了这字,你去后勤部帮忙整理档案。
工位的事就不提了。”
后勤部。
档案室。
全公司最偏僻、最没存在价值的角落。
任何进了档案室的人,三个月内必定自己辞职。
我接过调岗通知。
纸张很薄,打印墨迹偏淡,省钱的劣质耗材用在开除老员工的文件上。
“张经理,你确定要我签这个?”
“公司高层的决定,我只是执行。”张经理看着我的手。
“你早签早解脱,大家都不尴尬。”
“尴尬?”我把通知单翻过来,背面是空白。
“你让全组业绩第一的人去整理废纸,你觉得是谁尴尬?”
周围的键盘声停了一片。
市场部的几个同事站起身,往我们这边看。
张经理压低声音:“方岩,你别跟我硬顶。
王副总盯着的,你签了,还能拿最后一个月工资。
不签,按**开除,一分钱都没有。”
“**。”我重复这个词。
“我的**记录在哪里?
迟到?
早退?
旷工?
客户投诉?”
张经理的嘴角**了一下。
“你今天上午冲进会议室,顶撞领导,扰乱办公秩序。
这就是**。”
我把调岗通知折成两半,再折成两半,塞进张经理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通知你拿给安保科,让他们把会议室监控录像调出来。
看看是谁先扰乱秩序。”
张经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把将纸团从口袋里掏出来,摔在地上。
“方岩!
你不要不知好歹!
公司是王副总说了算,不是你!”
“谁说了算,要看谁手里有东西。”我转身走回我的临时座位——一个紧挨着打印机的小角落。
打印机正在吐出一张张热敏纸,散发的气味让人反胃。
下午两点,全组开会。
我的四个组员坐在小会议室里,个个面如死灰。
小赵手里攥着笔,笔帽都被他捏裂了。
老李盯着桌面,眼圈发红。
阿芳咬着嘴唇,另两个新人缩在角落不敢抬头。
“方哥,我们是不是也要被调走?”小赵问。
“你们不会被调走。”我看着这五个人的脸。
“公司只需要我走。
你们留下来,把手里三个项目跟进完,回款别断。”
老李抬起头。
“方哥,你走了,王副总他们会盯着我们,回款哪那么容易结?”
“回款是你们的本职。”我敲了敲桌子。
“客户认的是服务,不是认我方岩。
只要你们把跟进记录做扎实,没人敢卡回款。”
阿芳突然开口:“方哥,我听说陈浩的新项目组要接手我们的客户池。
如果是他们接手,回款肯定要出问题。
陈浩根本不懂这批客户的维护逻辑。”
“他不懂,有人懂。”我指了指门外。
“张经理懂。
他不会让陈浩把客户池搞砸,那关系到他年底的奖金。
你们只管按流程走,每一个节点都邮件抄送张经理。
出了岔子,责任在管理层,不在你们。”
小赵把笔扔在桌上。
“方哥,我们跟你一起去找王副总说理!”
“说理?”我站起来。
“你们去找王副总说理,明天你们的调岗通知就会打印出来。
留在这里,完成工作,拿到年终奖。
这才是说理。”
我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尽头,陈浩正带着两个新人往我的旧工位搬东西。
他的专属咖啡杯放在我的桌面上,那是个印着漫威图案的陶瓷杯。
他一边搬,一边跟新人有说有笑。
我走过去,拿起那个漫威咖啡杯,递给陈浩。
“方哥?”
“杯子放错地方了。”我看着他。
“这是办公区,不是你家客厅。”
陈浩接过杯子,笑了一声。
“方哥,你这工位我现在用,就不算错地方了。”
“你用。”我指了指电脑屏幕。
“这台电脑登着公司核心系统。
你搬进来之前,系统退出没有?”
陈浩愣了一下,转头看屏幕。
屏幕上还挂着我的系统账号页面。
我伸手,直接拔掉电脑电源线。
屏幕瞬间黑了。
陈浩大叫:“你干什么!”
“退出系统要走流程,不能直接断电。”我把电源线卷起来,放在他手里。
“你既然要用这台电脑,就自己找IT部重装系统。
核心账号的安全退出,我已经帮你用物理方式完成了。”
陈浩拿着电源线,脸色发青。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同事发出了极低的笑声。
我把桌面上属于我的最后一样东西——那支红环800机械铅笔拿走,转身离开。
3
次日上午,IT部主管**冲进临时角落,脸色惨白。
“方岩!
你昨天拔电源,系统日志损坏了!
现在财务部查不到昨天的流水记录!”
我正在整理手里的客户跟进表。
表格密密麻麻,全是这十年积累的联络节点。
“系统日志损坏,跟拔电源没关系。
断电保护是IT部该做的基础维护。”
**双手撑在我的小桌面上。
“陈浩那台电脑,系统还原点被覆盖了。
覆盖时间是昨天下午五点。”
昨天下午五点。
陈浩搬进工位后的第一个小时。
“还原点被覆盖,是你IT部权限管理有问题。”我把跟进表合上。
“谁给陈浩开放了***权限,让他能覆盖还原点?”
**的嘴张了两下,没出声。
他的视线游移到别处。
“王副总签的特批单。”我替他回答。
“上周陈浩入职,王副总直接签了全系统最高权限的特批单。
你IT部照办了,连基础的安全锁定都没加。”
**的肩膀塌了下去。
“方岩,现在财务部在追责。
王副总说是你恶意断电导致数据丢失。
你得去说明情况。”
“我去说明?”我站起来,拿起手机。
“你先去说明。
特批单的原件在哪个档案柜里,你比我清楚。
王副总绕过安全流程批权限,你IT部执行违规操作。
这两条,你今天下午之前必须写进事故报告里。”
**死死盯着我。
“你让我写王副总的违规操作?
我写了,明天我就在档案室陪你整理废纸!”
“你不写,今天下午财务部就会把系统事故的责任全扣在你头上。”我按下一个号码。
“**,你选哪个?”
**站在原地,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到眼镜框上。
他抹了一把脸,转身小跑着离开。
十分钟后,张经理的电话打来。
“方岩,你到底要闹到什么程度?
系统事故是公司内部问题,你非要搞成管理层的责任追究?”
“系统事故导致财务流水丢失,这是合规问题。”我接起电话,声音平稳。
“张经理,你作为业务中台负责人,财务流水丢失直接影响你年底的审计。
这责任你背得起?”
电话那边是沉重的呼吸声。
五秒后,张经理挂断了。
下午的公司大群里,行政部发了一条通报:因系统故障,昨日部分业务数据需要重新录入。
请相关部门配合。
通报里没有提我的名字,也没有提陈浩的权限覆盖。
典型的和稀泥。
我在这条通报下面跟了一条回复:“系统故障原因:***权限违规开放,还原点被人为覆盖。
请IT部出具真实事故报告,否则无法规避二次风险。”
群里瞬间炸了。
几十条消息同时弹出。
市场部的李主任发了一个省略号,几个老员工开始私聊询问,新人们全在潜水。
王副总在大群里直接艾特我。
“方岩,散布不实信息,扰乱公司秩序。
行政部立刻处理!”
行政部的赵姐立刻跟帖:“方岩,你的行为违反员工手册第8条,立刻撤回消息并道歉!”
我看着屏幕上的两条艾特。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秒。
然后我敲下一段话:“我撤回消息的条件:IT部出具包含权限特批单编号的事故报告,并抄送全公司。
数据丢失的根因不查清,重新录入的数据一样会丢。”
群里彻底安静了。
没有人再发言。
这种安静比刚才的炸锅更让人窒息。
所有人都在等王副总的反应。
五分钟后,群消息被***设置为全员禁言。
王副总没有回复。
下班时,小赵在电梯口拉住我。
“方哥,群里那事,王副总肯定要报复。
你今晚别走太晚,小心行政部找人谈话。”
“谈话我也要回客户邮件。”我按下电梯。
“今晚三个客户的回款节点必须确认。
小赵,你负责跟进的华星项目,尾款明天必须到账。”
小赵点头。
“我盯了,华星的财务说下午就打款。”
“下午打款,晚上确认到账。”我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
“到账记录截图发我。”
电梯到达一楼。
大堂里,陈浩正站在门口抽烟,身边跟着那个行政部的赵姐。
两人看见我从电梯出来,立刻停止了交谈。
我径直走向大门。
经过陈浩身边时,赵姐突然开口:“方岩,明天上午来行政部签一份东西。”
我停住脚步。
“什么东西?”
“离职承诺书。”赵姐的声音极快,像是要赶在陈浩的烟灰掉落前说完。
“签了,你按正常离职走,公司多给你半个月工资补偿。”
“半个月工资补偿,换我十年积累的客户资源和系统权限?”我看着赵姐的脸。
她脸上的皱纹在傍晚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
“赵姐,你在行政部干了八年,公司连个社保基数都没给你调过。
你替他们办这种脏活,图什么?”
赵姐的脸抽了一下。
陈浩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方哥,识时务者为俊杰。
半个月工资不少了。”
我推开大门,走进傍晚的冷风里。
身后传来赵姐和陈浩的窃语,我没有回头。
手机振动,小赵发来消息:华星尾款已到账,截图附后。
我打开截图。
数字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这是我这十年最漂亮的一笔尾款。
也是最讽刺的一笔——它在要我滚蛋的这一天,准时进了公司的账户。
4
我站在公司大堂的自动门内。
外面的冷风吹得门缝直响。
保安老刘站在门边,视线避开我,盯着门外的车道。
“方岩,早上好。”老刘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早上好。”我走向前台。
前台小妹正在整理访客登记本,看见我过来,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方……方哥,行政部赵姐说让你直接去三楼会议室。”前台小妹的声音发颤。
三楼会议室。
王副总的大本营。
昨天在大群里的交锋后,今天直接升级到了最高层对峙。
我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踩在石材贴面的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二楼办公区静得出奇,平时早上九点该有的键盘声、电话声、讨论声全消失了。
所有人都在屏息等着三楼的结果。
三楼会议室的门半开着。
王副总坐在主位,张经理和赵姐分坐两侧。
陈浩没有在场,但他那张漫威咖啡杯放在桌角的茶盘上,杯口还残留着咖啡渍。
我推门进去,没有关门。
“坐。”王副总指了指最末尾的椅子。
我没有坐。
我走到会议桌侧面,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面上。
“今天不用坐。
五分钟就能说完。”
王副总的眼神冷下来。
“方岩,你的态度是公司绝不容忍的。
昨晚大群里的言论,已经构成了对公司管理层的诽谤。”
“诽谤的前提是信息不实。”我打开文件夹,取出一张打印纸。
“IT部**昨晚十点发给我的邮件。
邮件里附了系统日志的底层记录。
还原点覆盖的操作者账号是chen_hao_admin。
特批单编号VM-20231024,签字人王晋。”
王副总的脸色在一秒内变了。
那种居高临下的威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紧绷的警惕。
张经理猛地看向王副总,赵姐的双手在大腿上死死攥住。
“IT部的内部邮件,你凭什么拿到?”王副总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咬着牙说话。
“**不想背系统事故的黑锅,也不想陪我一起去档案室整理废纸。”我把打印纸推到王副总面前。
“根因查清楚了。
陈浩覆盖还原点,你签特批单。
财务流水丢失的责任,不在断电,在权限失控。”
会议室里没有声音。
纸张推过去时和桌面摩擦的微小声响,成了唯一的动静。
王副总看着那张纸上的编号。
VM-20231024。
他的签字笔迹在那串编号下面,粗黑有力,和他在所有压榨员工文件上的签字一样霸道。
“方岩,你拿一张非正式渠道的邮件截图来威胁管理层,这本身就是****。”王副总把纸推向旁边,没有看具体内容。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因为你连续两天的**行为,公司决定立即**劳动合同。”
“立即**。”我重复这四个字。
“**行为的依据呢?”
“顶撞领导,扰乱秩序,散布不实信息。”赵姐从旁边递过来一份已经打印好的**通知。
通知上,这三条理由被加粗放大。
我接过**通知,从头看到尾。
“没有具体的时间、地点、证人陈述。
没有事件调查报告。
赵姐,这种通知拿到劳动仲裁庭上,连立案**都过不了。”
赵姐的手缩回去。
“公司内部处理,不需要仲裁庭的格式!”
“内部处理也不能违法。”我把通知放回桌上,正对着王副总。
“王副总,你今天让我走,明天财务部丢失流水的审计就无法闭环。
后天,陈浩用那个admin账号继续操作核心系统,下一次数据丢失的金额,可能就不是昨天那个量级了。”
张经理突然开口:“方岩,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转向张经理。
“我想让公司正常运转。
我走之前,IT部必须关闭陈浩的admin权限,重启系统安全锁定。
这个操作今天必须完成。”
“权限是我批的。”王副总站起来。
“没有我的签字,IT部不能改权限。”
“那就让权限开着。”我看着王副总。
“下一次数据丢失,审计追责的矛头会直接指向特批单签字人。
王副总,系统权限失控造成的财务漏洞,在合规**里属于重大管理过失。
这责任你用一张****通知挡不住。”
王副总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距离极近。
他身上的香水味盖不住他此刻散发出的焦躁气味。
“方岩,你在公司十年,你以为你懂多少?
权限的事我说了算,数据的事我也能说了算。
你今天必须走。”
“我说了,我走。”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
“但我走之前,该走的安全流程必须走完。
你不让IT部关权限,我今天就把这封邮件和特批单编号抄送给合规部和总部审计中心。”
合规部。
总部审计中心。
这两个词像两根针,扎进了王副总的焦躁里。
他的眼角剧烈跳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张经理在旁边倒吸了一口气,赵姐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敢抄送总部?”王副总的声音终于不再低沉,而是撕开了一种尖锐的嘶哑。
“合规流程要求重大风险必须上报。”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我作为发现风险的员工,上报是本职。
不上报,才是**。”
王副总盯着我,目光如刀。
十秒的对峙。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张经理和赵姐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边,你把邮件**。”王副总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平稳。
“权限的事,我下午安排IT部调整。
你,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离开公司。”
“十二点之前离开。”我点头。
“我的组员交接,让张经理**完成。
回款到账的确认,由财务部出具凭证。
这两条做到了,我十二点准时走。”
王副总转身回到主位,没有再看我。
张经理站起来,拿过那份**通知,在上面画了一道横线,表示作废。
赵姐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我走出会议室。
门在我身后被我重重带上,发出一声巨响。
和昨天我推开这扇门的巨响一样,但今天的回音更重,更沉。
二楼办公区依然安静。
我走下楼梯,所有的视线都从电脑屏幕后射过来,又迅速躲开。
我走到临时角落,开始把客户跟进表的最终版本打包压缩。
小赵跑过来。
“方哥,怎么样?”
“权限下午关。
我中午走。”我把压缩包发送到小赵的工作邮箱。
“最终跟进表在你邮箱里。
华星尾款的凭证,让财务部今天必须开出来。”
小赵的眼圈红了。
“方哥,真走了?”
“走。”我关掉电脑。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我看见小赵脸上的绝望。
那种绝望不是为我,是为他自己——失去屏障后的恐慌。
我拿起那支红环800铅笔,放进口袋。
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我的那个破纸箱还在等着我。
5
我拎着破纸箱走出消防通道。
箱子底部的胶带已经脱胶,走路时能听见里面证书摩擦的声响。
电梯在二楼停下。
门开,陈浩走进来。
他今天没穿那件定制西装,换了一件印着公司Logo的文化衫,手腕上的豪华手表也摘了。
他手里捧着两杯外卖咖啡,杯套上印着廉价的图案。
“方哥,走啊?”陈浩递过来一杯咖啡。
“楼下买的,算我请你的。”
我不接。
“你权限没了。”
陈浩的手僵在半空。
咖啡的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他一瞬间闪过的错愕。
“方哥,你消息挺快。
王副总下午就让IT部调了,反正那系统我也不太熟,没权限正好省事。”
“省事。”我看着杯套上劣质的棕色条纹。
“昨天覆盖还原点的时候,你操作得挺熟练。
今天不熟了?”
陈浩把递给我的那杯咖啡塞回自己手里,两杯叠在一起,手指紧紧捏住杯壁。
“那是误操作。
IT部没做培训,我哪知道什么还原点。”
“误操作。”我点头。
“特批单批下来的admin权限,连还原点在哪都不知道,这就叫误操作。”
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的瞬间,陈浩猛地跨出去,脚步极快。
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大门,连保安老刘都没来得及给他打招呼。
我跟着走出去。
大厅角落的沙发区,**正坐在那里。
他看见我出来,立刻站起来,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方岩,权限关了。
我按王副总的要求,把陈浩的admin降成了普通员工权限。
系统锁定也重新开了。”**的声音极快,像是在赶时间汇报。
“事故报告我写好了,只写了系统故障和误操作,没提特批单编号。”
“没提编号。”我看着**。
“王副总让你删邮件,你**?”
**的视线落在地砖的接缝处。
“**。
他亲自看着我清空了发件箱。”
“清空发件箱。”我把纸箱放在脚边。
“**,邮件是双向的。
你发给我了,我的收件箱里还有。
王副总只让你**你那边的,他没来找我删。”
**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他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像漏气的轮胎。
“方岩,你……你留着那邮件干什么?
你要搞死我?”
“***的人不是我。”我指了指三楼的方向。
“是让你背黑锅、又逼你删证据的人。
我留着邮件,是为了证明那锅不是你的。”
**站在原地,双手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两次,最终没有说出话。
我提起纸箱,走向大门。
老刘推开玻璃门,风灌进来,吹得纸箱里的证书哗啦作响。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还站在沙发区,一动不动。
陈浩已经消失在停车场里。
三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的阳光,看不清里面任何人的影子。
下午三点,手机震动。
小赵发来一张图片:财务部开具的华星尾款到账凭证。
凭证上盖着财务部的红章,数字准确无误。
紧接着,阿芳发来一条消息:“方哥,交接表张经理已经签字确认了。
组里的工作我们都接了,你放心。”
我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把手机锁屏,放进外套口袋。
口袋里那支红环800铅笔的笔尖硌着我的手指。
轻微的刺痛感让我确认自己已经离开那栋大楼的事实变得具体。
街道上车流不息。
我在路口站了三分钟,没有打出租车,也没有走向地铁站。
我沿着人行道往西走。
西边是老城区,街面狭窄,没有那些玻璃幕墙的写字楼。
一家面馆开在巷子口。
招牌上的灯管坏了一半,只剩个“面”字亮着。
我走进去,老板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一碗干拌,加辣。”我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
面端上来,红油浮在面条上。
我吃了第一口,辣味冲进喉咙。
在公司的十年,午餐永远是外卖或者食堂,味道是被标准化过的,没有这种直接的刺激。
吃到一半,手机又震动。
这次是张经理。
“方岩,你走了之后,王副总发了大怒。
他说你故意留下隐患,让系统事故的责任悬在那儿。”
“悬在那儿?”我咽下一口面。
“权限关了,还原点重新做了,隐患在哪?”
“陈浩的误操作。”张经理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副总让我写个内部通报,把系统故障定性为外部攻击。”
“外部攻击。”我放下筷子。
“**的报告写的是误操作。
你改成外部攻击,IT部那边怎么圆?”
“王副总说,**会配合。”
我看着碗里剩下的面条,红油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张经理,外部攻击定性一出,公司必须上报网安部门。
网安介入调查,系统日志的底层记录会被直接调取。
到时候,chen_hao_admin的覆盖操作记录,会比**的报告更早暴露在调查组面前。”
电话那边沉默了。
长达十秒的沉默。
“方岩,你是在警告我?”张经理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音量,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急促。
“我是在替你省麻烦。”我挂断电话。
面馆老板在柜台后面翻了个身,继续打瞌睡。
我把碗里的面吃完,辣味让我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十年没出过的汗,在这家破招牌的面馆里出来了。
6
凌晨两点,手机疯狂震动。
屏幕亮起,刺痛我的眼睛。
小赵的消息:“方哥,出事了。
公司服务器**封了!
网安的人来了!”
我坐起来。
房间里只有窗外的路灯光。
我拨通**的电话。
铃声响了八次,接通。
“方岩!”**的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网安的人三点进的机房。
他们直接带走了服务器的底层存储盘!”
“底层存储盘被带走。”我抓起外套。
“定性成外部攻击的通报发了没有?”
“发了!
下午五点发的!
王副总亲自签发,抄送全公司!”**近乎吼叫。
“网安的人就是拿着那份通报来的!
他们说遭受网络攻击的企业必须配合取证!”
我穿上鞋,走出家门。
夜风冷得像刀子。
半小时后,我站在公司楼下。
大厅灯火通明,平时这个时间该熄灭的灯全开着。
保安老刘不在门口,换成两个穿制服的人在值守。
**在大门内侧等我。
他脸色灰败,眼袋像两块水肿的石头挂在脸上。
“王副总在三楼,张经理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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