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给室友做小组作业后,他延毕了言正王浩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拒绝给室友做小组作业后,他延毕了言正王浩
小说《拒绝给室友做小组作业后,他延毕了》“佚名”的作品之一,言正王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被室友白嫖了四年的小组作业后,在他第99次为了和女友约会翘掉毕业设计的大作业会议时,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一个小时内你回不来,我就向老师申请分组,我们自己做自己的。”电话那头,室友着急地回复:“我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你先挂。”下一刻,电话被扔到一旁,室友和他女友的亲嘴声传来,他女友试探地开口:“毕业大作业还挺重要的,你不回去真的没事吗?”室友却漫不经心地开口:“放心,他只会放狠话,说了几...

第1章
被室友白嫖了四年的小组作业后,
在他第99次为了和女友约会翘掉毕业设计的大作业会议时,
我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一个小时内你回不来,我就向老师申请分组,我们自己做自己的。”
电话那头,室友着急地回复:
“我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你先挂。”
下一刻,电话被扔到一旁,室友和他女友的亲嘴声传来,
他女友试探地开口:
“毕业大作业还挺重要的,你不回去真的没事吗?”
室友却漫不经心地开口:
“放心,他只会放狠话,说了几百遍了,每次不还是老老实实地帮我做小组作业。”
我笑了,
下一秒,径直给导师发去了消息:
“老师,这次的毕业大作业,我申请一个人完成。”
1
导师陈正国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言正,你的申请我批准了。说实话,我早就觉得你不该这么纵容王浩。专心做你的东西,我相信你的能力。
看着手机屏幕上陈老师发来的这段文字,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四年的巨石终于被挪开了。
老师的肯定,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心中残存的犹豫。
我不由得想起四年前,大一的第一次小组作业。
那天我感冒发烧,头疼得厉害,趴在桌上完全动不了。
是王浩,那个笑起来阳光灿烂的男孩,从书包里拿出一盒感冒药,悄悄塞进了我的手里,还附赠了一瓶矿泉水。
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我把他当成了大学里最好的兄弟,最铁的哥们儿。
从此,我们每一次都被分在同一个小组。
从最初他还会客气地说几句“辛苦了”,到后来心安理得地将所有任务推给我,自己则和女友张晓曼花前月下,享受着所谓的“神仙爱情”。
四年来,我们合作的每一次作业,从选题、查资料、写报告,到最后的PPT**和汇报**稿,几乎都是我一个人通宵达旦地完成。
而他的名字,总能和我并列在一起,享受着同样的赞誉和高分。
我不是没有过怨言,不是没有想过反抗。
可每次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张真诚的笑脸,听着他拍着**说“言哥你最好了,下次我请客”,我的心就会软下来。
我想着,或许他只是贪玩,或许他真的不擅长这些,我们是兄弟,我帮帮他也是应该的。
可今天,电话那头他和张晓曼亲吻的声音,以及那句轻飘飘的“放心,他只会放狠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原来四年的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可以无限次上演的“无能狂怒”。
那盒感冒药的恩情,在无数个独自熬夜的凌晨里,早已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我面无表情地滑开手机屏幕,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那个朋友圈里永远洋溢着幸福与甜蜜的男孩。
指尖在键盘上冷静地敲下一行字,检查无误后,按下了发送键。
“王浩,我已经和陈老师申请并通过了个人独立完成毕业设计,你好自为之。”
2
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我并不意外。
屏幕上那条关于毕业设计的微信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绿色的气泡在白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往上翻,是我昨**他晚上回不回来开会,前天提醒他记得交小组作业的进度表,大前天——算了,不翻了。
王浩此刻应该正和他女友张晓曼在哪个网红景点打卡,**是粉红色的网红墙或者ins风的咖啡馆。
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不是王浩的回复。
消息提示音像雨点一样密集,此起彼伏。
然后是不认识的**好友申请,验证消息里写着“围观书**”。
我划开屏幕,发现各种同学发来的链接,无一例外,都指向了学校的表白墙。
一个匿名的帖子被顶得老高,阅读量已经破万。
匿了。室友又因为我和女朋友出来玩生气了,还拿毕业设计威胁我,家人们,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帖子下面,附上了一张截图。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顿了一秒。
那是我发给他的那句:
“我已经和陈老师申请并通过了个人独立完成毕业设计,你好自为之。”
他甚至没有给我打码。
我的微信头像、我的昵称、我发消息的时间,全部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全校师生面前。
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
“哇,这是什么绝世好室友?自己没女朋友就见不得别人好?”
这条点赞最高,后面跟着一排“+1”。
“王浩的室友?我知道,就是那个整天泡图书馆的书**,戴个黑框眼镜,永远素面朝天的那个,嫉妒人家浩哥有人爱吧。”
“毕业设计都拿来威胁人,心机也太重了,浩哥快远离他!”
“这室友是不是有病啊?人家谈恋爱关你什么事?”
“建议辅导员介入,这种人有心理问题吧?”
张晓曼的闺蜜们也在下面摇旗呐喊:
“浩哥别怕,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无能狂怒,理他干嘛。”
“晓曼说了,谁敢欺负她男朋友,姐妹们可不答应!”
“就是就是,单身狗眼红病,得治。”
我往下划着屏幕,一条一条地看。
有人开始扒我的成绩,说我“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
有人爆料我“大学四年没谈过恋爱,性格孤僻”;
甚至有人编造说我“暗恋张晓曼,所以针对王浩”。
我看着这些刺眼的文字,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原来在他和他女友的朋友圈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形象,
一个嫉妒成狂、心理扭曲、用毕业设计威胁室友的恶毒男人。
也好。
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在看到“无能狂怒”四个字时,烟消云散。
我没有回复。
我只是平静地放下手机,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置顶的对话框,按下了“删除***”。
弹出来的确认框问:
“将‘王浩’从你的通讯录中移除?”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同时将对方加入黑名单”。
我勾选了那个选项。
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删除”。
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
我从抽屉里拿出耳机,插上电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抽屉最深处。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光标闪烁了几秒,
我敲下键盘,郑重地命名为“言正-毕业设计”。
从此,我的世界,与他无关。
3
时间飞快,转眼距离毕业设计提交只剩下一个月。
整个设计学院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工作室的灯经常彻夜通明,图书馆里更是座无虚席。
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的钟,为了自己的前途奋力冲刺。
除了王浩。
他的朋友圈依旧在准点更新,今天是在雪山下穿着冲锋衣,配文“感受冰与火的热情”,明天是在海岛的游艇上举着啤酒,定位在异国他乡。
底下是张晓曼和一众朋友的点赞与吹捧。
偶尔有同学在工作室碰到我,会小心翼翼地问起:
“言正,王浩还不回来吗?你们的毕设来得及?”
“他去哪儿了?朋友圈都设置三天可见了。”
我头也不抬地盯着屏幕上的设计图,语气平淡:
“我们早就分开了,不再组队,各自完成各自的。”
几次之后,大家看我的眼神就带上了几分同情和了然,再也没人多问。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王浩的耳朵里。
他终于在两段旅程的间隙,抽空回了一趟学校。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作室修改模型细节,一个拉杆箱的滚轮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工位旁。
我没抬头,也知道是谁。
“呐,给你带的伴手礼。”
一个廉价的塑料钥匙扣被丢在我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上面印着某个旅游景点的劣质风景图。
王浩拉了张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下,两条长腿交叠着,语气像是体察下属的领导:
“我的那部分,你做得怎么样了?方案别出岔子,后期渲染要精细点,陈老师对细节要求很高的。”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抬起头。
他穿着时髦的潮牌卫衣,戴着新买的运动手表,和我身上这件沾满胶水和颜料的工作服格格不入。
他似乎完全没把我之前的通知当回事,也没把同学们的传话放在心上。
我面无表情地捡起那个钥匙扣,转身扔进了身后的垃圾桶里。
“王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申请了个人独立完成,你的毕业设计,与我无关。”
王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嗤笑出声。
“言正,你演上瘾了是吧?还真以为陈老师会同意你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优越感,
“行了,别闹脾气了。我知道你一个人辛苦,但我跟晓曼的机票早就订好了,下一站是欧洲,不好改签。”
他说完,拎起脚边的行李箱准备离开。
我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没有开玩笑,我的申请,陈老师已经批了。”
王浩的脚步顿住,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嘲弄愈发明显。
“批了?言正,你是不是忘了,最终提交的分组名单,是我用U盘拷贝给陈老师的。你猜猜看,那份名单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我才是那个天真到可笑的傻瓜。
“你现在做的每一个模型,渲染的每一张图,写的每一个字,都是在为我们两个人的毕业证努力。辛苦你了,我的好兄弟。”
说完,他不再看我,拉着行李箱径直出了门,只留下那串刺耳的笑声,和一句飘散在空气里的话。
“等我从欧洲回来,请你吃大餐哦。”
4
一个月后,毕业设计汇报日。
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阶梯教室,将U盘里的最终版PPT拷贝到公用电脑上,做最后的调试。
汇报即将开始,教室里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
就在导师陈正国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开始时,教室后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王浩踩着点姗姗来迟。
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套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与周围穿着正装、神情肃穆的同学们格格不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径直走到我身边的空位坐下。
“怎么样,准备得不错吧?”
他凑过来,用自以为是的悄悄话音量对我说,
“一会儿汇报别紧张,就当是你自己一个人做的,反正也差不多。”
他说完,还得意地冲我眨了眨眼,仿佛这是对我这一个月辛苦付出的最高赏赐。
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讲台。
陈正国开始按照名单顺序念名字,一组组同学轮流上台,汇报自己这几个月的心血。
王浩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又撇撇嘴低下头,似乎对这些“平平无奇”的设计提不起丝毫兴趣。
“下一组,言正。”
陈正国念到我的名字。
王浩立刻收起手机,拍了拍我的胳膊,脸上是准备接受众人瞩目的灿烂笑容:
“到我们了,加油。”
他理所当然地准备站起身,与我一同上台。
我却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老师只叫了我一个人。”
他脸上的笑容滞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已经站起身,独自一人走向讲台。
身后,王浩疑惑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我。
我打开PPT,深吸一口气,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清晰地映出了我的首页。
作品名称:
《城市记忆的延续与再生》。
作者:言正。
只有我的名字。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瞬间变得像针一样尖锐。
我没有回头,开始了我的陈述。
从设计理念到模型构建,再到最终效果图的渲染,每一个步骤都烂熟于心。
这一个月不眠不休的努力,在这一刻化作了清晰有力的语言。
十五分钟的汇报时间很快过去。
当我鞠躬致谢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连一向严肃的陈正国也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就在掌声渐息,我准备走下讲台的那一刻。
“等一下!”
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整个会场的安静。
王浩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倒了旁边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他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我的名字,脸上满是疯狂与不可置信,
歇斯底里地冲我尖叫:
“言正!我的名字呢?为什么上面没有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