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谁都别惹侯府那个三岁半小团子(林小芽林婉)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惹谁都别惹侯府那个三岁半小团子林小芽林婉
《惹谁都别惹侯府那个三岁半小团子》内容精彩,“睡裙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小芽林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惹谁都别惹侯府那个三岁半小团子》内容概括:摔一跤就穿越了------------------------------------------,是公司会议室的日光灯。,她手里的咖啡洒了,PPT上的“第四季度营收目标”糊成一团蓝色的墨。她想喊一声“我还没讲完”,但嗓子像被人掐住,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HR说“叫个外卖给她”,没人打120。,广告公司客户总监,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猝死在周一早上的例会里。,连个热搜都没混上。---,她闻到的...

第4章
第一碗米饭------------------------------------------。,睁着眼睛等天亮。其实她不困——三岁的身体需要的睡眠不多,加上空间里那半碗米饭带来的饱腹感让她精神得像个打了鸡血的小仓鼠。,又翻了个身,稻草窸窸窣窣地响。“农农,”她在心里喊,“外面天亮了没?”,农农正蹲在液晶面板前打盹——如果鸡也会打盹的话。它被叫醒后很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面板上的时间显示:“外面才过了一个时辰。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我睡不着。那你数羊。数你就是了。一只农农,两只农农,三只农农——闭嘴。”,在黑暗中偷偷笑了。,每天睡四个小时照样精神抖擞,被同事称为“钢铁侠”。现在虽然换了个三岁的壳子,但那股子“睡不着就想搞事”的劲头一点没变。,那就搞点吃的。,进了空间。,那碗剩下的半碗米饭还放在桌上,用叶子包着,凉了,但米粒依然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小芽端起来闻了闻,咽了咽口水。“凉了也好吃。”她自言自语,用小手捏了一粒米放进嘴里。
米粒在舌尖化开,甜丝丝的,像**一个小小的糖霜。她前世吃过几十块钱一碗的**越光米,吃过泰国香米,吃过东北五常米——但没有一种比得上这碗空间米饭。
“农农,这米到底什么来头?”
“空间特产,”农农傲娇地抖了抖翅膀,“用的是灵泉水灌溉,生长期吸收的是空间灵气。一粒米顶外面一碗饭的营养。你吃这一碗,三天不饿。”
“这么好?”小芽眼睛亮了,“那我能带出去给别人吃吗?”
“能。但离开空间太久会失效,大概两个时辰内有效。超过两个时辰就变成普通米饭了,只是好吃,没有功效。”
小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把半碗米饭吃得一粒不剩,连碗底都舔干净了。然后从木屋里翻出一个陶罐——农农说是“仓库功能解锁”后送的储物罐,能保鲜——把罐子洗干净,准备以后藏吃的用。
吃饱喝足,她退出空间,回到柴房的稻草堆里。
刚一躺下,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不是老鼠。是哭声。
很轻,很压抑,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种哭法。断断续续的,像断了线的珠子。
小芽猛地坐起来。
哭声从墙那边传来——柴房的东墙。墙上有一道裂缝,能隐约看到隔壁透出微弱的灯光。她趴到墙缝上往里看。
隔壁也是一间柴房?不对,比柴房大一些,堆着杂物,地上扔着几捆麻绳和一把破扫帚。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短褐,胳膊抱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在哭。
是阿九。
那个给她送粥又送饼的小男孩。
他不是在马厩那边的土房里吗?怎么被关在这里?
小芽又凑近了一些,借着隔壁昏暗的灯光,看清了阿九的样子。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九的左边脸上肿了一**,嘴角有干涸的血迹,一只眼睛青紫得几乎睁不开。他的手指破了皮,指甲缝里全是血痂,像是被人踩过。更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胳膊上有一道长长的红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皮开肉绽,血把整条袖子都染黑了。
小芽的拳头攥紧了。
她在前世见过职场霸凌、见过甲方刁难、见过同事甩锅——但没见过有人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下这种毒手。
“阿九。”她从墙缝里压低声音喊。
哭声停了。阿九猛地抬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浑身发抖。
“是、是谁?”
“是我,林小芽。隔壁柴房。”
阿九愣了一下,挪着身子靠近墙缝,青紫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看到墙那边小芽黑葡萄似的眼睛,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些,但依然在抖。
“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哭哑了。
“我没被关,”小芽说,“我住这儿。你怎么进来的?”
阿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陈管事打的。他丢了十两银子,说是……说是我偷的。”
“你偷了吗?”
“没有。”阿九的声音突然硬了一些,但随即又软下去,带着哭腔,“可他就是要打。打了二十棍,又把我关在这儿,说让我饿三天长长记性。”
二十棍。
小芽看着他那条血淋淋的胳膊,牙咬得咯吱响。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二十棍。打他的人是要他半条命。
“你等着。”她说完,从墙缝前退开,回到自己这边的柴房。
阿九以为她要走了,急得喊:“你、你别去找陈管事!他会连你一起打的!”
小芽没理他。
她进了空间。
“农农!灵泉水!止痛的!止血的!快!”
农农看她脸色不对,难得没有毒舌,翅膀一指木屋里的药架——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上面摆着几个小瓷瓶。
“红色瓶子是止血粉,蓝色瓶子是止痛膏。灵泉水直接洗伤口。但这些都只是初级版本,太重的伤治不了,只能缓解。”
“够了。”
小芽把三个瓶子揣进怀里——不对,空间里的东西可以直接用意念带出去,不用揣。她退出空间,手里已经多了三个小瓷瓶和一小罐灵泉水。
她趴在墙缝边:“阿九,你能从里面把这个墙缝弄大一点吗?就是砖缝这里,好像有点松动。”
阿九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他忍着疼,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扣墙缝里的泥灰。泥灰年久失修,扣了几下就松了,一块巴掌大的砖被他推了出来。
墙洞不大,但小芽三岁的小身子刚好能钻过去。
她抱着瓷瓶和罐子,像一只小泥鳅一样从洞里滑了过去。
阿九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你、你——”
“别你你你了。”小芽蹲在他面前,打开灵泉水的罐子,“手伸出来,我先给你洗伤口。”
阿九下意识往后缩。
他从小被人打惯了,从来没有人给他上过药。陈管事打完他就把他扔这儿,丢一句“死不了就行”。他突然被一个三岁的小女娃说要给他治伤,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害怕。
害怕这是另一个陷阱。害怕她碰完伤口之后会笑他、骂他、或者去打小报告。
小芽看他的表情,什么都懂了。
她没有说“别怕”,也没有说“我是为你好”。她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举着罐子,等他。
前世她带过一个有社交恐惧症的下属。那个女孩被前公司PUA了三年,不敢开口说话,不敢提要求,连开会的时候都在发抖。小芽花了半年时间,什么都没做,就是每次开会前给她倒一杯水,放在她手边,不说什么话。
半年后,那个女孩成了团队里最能说的人。
有些人不需要你推,只需要你等。
等了大概十几次呼吸的时间,阿九慢慢地把胳膊伸了过来。
小芽不说话,把灵泉水轻轻倒在他的伤口上。
阿九浑身一僵——他以为会很疼。但出乎意料的是,灵泉水接触到伤口的瞬间,**辣的疼痛像是被冰水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凉,从伤口蔓延到整条手臂。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血被冲掉了,露出底下的伤。皮开肉绽的地方不再冒血,边缘开始慢慢收拢,虽然离愈合还远,但比他见过的任何药都管用。
小芽又把止血粉撒上去,再抹了一层止痛膏。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摸一只受伤的蝴蝶。三岁的小手指不太灵活,好几次把粉末撒到了伤口外面,但她不急不躁,一点一点地弄好。
阿九看着她的头顶。她低着头,两个小揪揪上绑的**绳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疼的。是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一个溺水的人突然被人拉了一把,不知道是岸上的人的手,还是自己的错觉,但那种被抓住的感觉,让他想哭。
“好了。”小芽拍拍手,把剩下的药瓶塞进他怀里,“这些你留着,每天换一次。红色的撒伤口,蓝色的涂淤青,泉水洗伤口。记住了?”
阿九点点头,声音闷闷的:“记住了。”
“那你说一遍。”
“……红色撒伤口,蓝色涂淤青,泉水洗伤口。”
“行,没傻。”小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谁打的你,我会记着。但不是现在。你现在什么都别做,好好养伤。”
阿九抬头看着她,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问出了那个从刚才就想问的问题:“你……你到底是谁?”
“侯府七姑娘,林小芽。”她歪着脑袋,奶声奶气地又补了一句,“也是你以后的朋友。”
阿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砸,砸在脏兮兮的衣服上,砸在青紫的手背上。
小芽没有安慰他。
有时候哭出来,比任何安慰都有用。
她从这个墙洞钻回自己那边,又把砖块塞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心里有一本账。
陈管事。二十棍。十两银子丢了就赖一个孩子。
这个仇,她记下了。
---
空间里,农农看着液晶面板上跳出的新消息,难得沉默了一会儿。
隐藏任务:救治受伤者——已完成
奖励:空间第二块田解锁进度+10%
提示:宿主表现出超龄的冷静与同理心,系统评估中……评估结果:潜力SSS
农农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了一句:“三岁半就当**亲,也不嫌累。”
但它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声。
因为它知道,小芽不是**。
她是不想让任何人再受她受过的苦。
窗外,天终于蒙蒙亮了。
第一缕晨光照进柴房的裂缝,照在稻草堆上,照在那个小小的、浑身是灰的女娃娃脸上。
林小芽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着。
她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平稳了许多的呼吸声。
阿九睡着了。
她放心了。
---
上午,侯府开始热闹起来。
林铮一大早就被叫去了兵部议事,走之前来柴房看了一眼。他看到女儿缩在稻草堆里睡觉的样子,脸黑了一瞬,转头对身边的管事嬷嬷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木头里:
“午时之前,七姑娘搬进正院。偏院所有人的用度,从这个月开始减半,省下来的银子给七姑娘置办四季衣裳。”
管事嬷嬷点头如捣蒜,一路小跑去办了。
小芽被丫鬟们从稻草堆里捞出来的时候,全程装睡。她闭着眼睛,任由她们给她擦脸、换衣裳、梳头,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她需要更多的种子。
空间里只有三株草莓苗,果子已经摘了,苗还在,但农农说同一株苗结三次果之后就会退化,需要重新种。而新的种子需要“积分”兑换,积分来自完成任务。
她目前唯一没完成的任务是“帮助一个人”——其实她已经帮了阿九,还帮了马厩里的三个小不点,按理说超额完成了。但农农说任务奖励需要“系统确认”,而系统确认需要她“真心实意地帮助一个人,不求回报”。
“我帮阿九的时候没求回报啊。”她在心里**。
“你帮他的时候,脑子里想着‘以后他能给我当眼线’,这个算求回报。”农农冷冷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我是你的守护灵,宿主的想法对我是透明的。你以为你能骗过系统?”
小芽沉默了。
好吧,她承认,帮阿九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秒钟想过“这孩子以后能帮我打探消息”。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的真心是想帮他。这都不行吗?
“不行。”农农斩钉截铁,“系统判定标准很严格。你需要做一件纯粹的、不带任何目的的善事。”
“什么才算‘纯粹’?”
“比如,你帮了一个人,然后彻底忘了这件事。”
小芽翻了个白眼:“我三岁半的脑子,你让我健忘?”
“那就别想着回报。做完就当没做过。”
小芽把这话记下了。
---
搬进正院的第一个中午,小芽被安排在自己的新房间里吃午饭。
丫鬟端来了一碗白米粥、一碟小菜、一个水煮蛋。比起柴房的日子,这已经是天堂了。但小芽看着那碗白米粥,心里想的是空间里的那碗会发光的米饭。
“先凑合吃吧,”她对自己说,“等我等级高了,天天吃空间大米。”
她刚端起粥碗,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宝蓝色褙子的妇人走了进来。
沈氏。嫡母。
小芽放下碗,从椅子上滑下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母亲好。”
这个礼是她从原主记忆碎片里扒出来的。侯府的规矩,庶女见嫡母要行礼,但不用跪,只是双手交叠放在腰侧,微微屈膝。三岁的身体做这个动作,摇摇晃晃的,像一只刚学走路的小企鹅。
沈氏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嗯”了一声。
她在小芽对面坐下来,目光落在桌上那碗白米粥上,停了两秒。
“就这些?”她问旁边的丫鬟。
丫鬟忙道:“回夫人,按规矩,七姑**份例是这样的。”
沈氏沉默了一会儿,起身走了。
小芽以为她是来下马威的,正琢磨着怎么应对,结果两炷香之后,又来了一个丫鬟,端着一个食盒。食盒里放着一碗鸡汤馄饨、一碟桂花糕、一碗冰糖炖雪梨。
“夫人让送来的。”丫鬟把食盒放下就走了。
小芽看着那碗鸡汤馄饨,馄饨皮薄如纸,馅料饱满,鸡汤上飘着金色的油花。她咽了咽口水,但没急着吃。
她在想一个问题:沈氏为什么要送吃的?
按照原主的记忆,嫡母沈氏是个冷面冷心的人,不怎么管庶出的子女,不苛待也不亲近,属于“当你不存在”的那种。刘姨娘克扣庶女的用度,沈氏不是不知道,但从来不管。
今天突然送吃的,为什么?
因为她爹昨天发了话?因为沈氏想在侯爷面前卖个好?
还是……有别的原因?
小芽把这个问题暂时存进脑子里,然后开始吃馄饨。
馄饨很好吃,但比不上空间里的米饭。
她吃完后,把碗碟收拾好,然后假装午睡,关了门,进了空间。
---
空间里,农农正在第二块田上转悠——虽然还没解锁,但已经能看到轮廓了。第二块田比第一块大了两倍,土壤颜色更深,隐约能看到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还得多久解锁?”小芽问。
“完成一次‘纯粹的善事’,再收获一轮作物,差不多就够了。”农农头也不抬。
“纯粹的善事……”小芽咬着手指头想了想,“那我帮沈氏治头疼算不算?”
农农抬起头,眯着眼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她头疼?”
“我看出来的。”小芽蹲下来,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昨天家宴上,她揉太阳穴揉了三次,皱眉五次,喝了两杯参茶。参茶是补气的,头疼又虚的人才会喝。而且她脸色发白,嘴唇颜色淡,是长期失眠加慢性头痛的典型症状。”
农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它说了一句:“你上辈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甲方总监,”小芽说,“专门观察客户微表情的那种。”
“……你们现代人都是妖怪。”
“谢谢夸奖。”
小芽把树枝一扔,站起来拍了拍手。“沈氏的头疼,我帮她治。不图她回报,不图她对我好,就是单纯的……我看她不舒服。”
“真的?”农农怀疑地看着她。
“真的。”小芽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葡萄,“我是社会****人,助人为乐是传统美德。”
“……你三岁半,接什么班。”
“你管我。”
农农叹了口气,在液晶面板上按了几下,弹出一行字:
临时任务:治愈沈氏的头痛
奖励:动物语言能力全面解锁+第二块田
提示:任务完成后系统将自动判定是否为“纯粹的善事”
小芽看着这行字,笑了。
沈氏,不好意思了。
你的头疼,我治定了。
---
傍晚,小芽端着一碗草莓去找沈氏。
草莓是空间里新成熟的——她种了三株,每株结了五颗,一共十五颗。她留了五颗备用,给了阿九一颗,剩下的九颗全装在一个小碟子里,整整齐齐地码好。
草莓红得发亮,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光。
沈氏的院子在正院东边,叫“清晖院”,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沈氏正坐在石凳上看账本,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右手无意识地**太阳穴。
大丫鬟春兰看到小芽来了,愣了一下,正要通报,小芽已经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了过去。
“母亲!”
沈氏抬头,看到一个小团子跑到自己面前,手里举着一个碟子,碟子里放着几颗红彤彤的果子。
“这是什么?”沈氏放下账本,眉头没松开。
“草莓!我自己种的!”小芽把碟子举高,奶声奶气地说,“母亲尝一颗嘛,可好吃了。”
沈氏看着那碟草莓。
这个季节没有草莓。草莓是夏天的果子,现在是深秋,侯府的花园里连朵花都没有了。但小芽端来的草莓,新鲜得像是刚从藤上摘下来的,上面还带着露水。
“哪里来的?”沈氏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自己种的呀。”小芽眨了眨眼,“在花盆里种的。”
这个谎她早就想好了——空间里种的东西,对外就说是在花盆里偷偷种的。三岁半的小孩种草莓虽然奇怪,但总比说“我有一个空间”强。
沈氏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追问。
她伸手拿起一颗草莓,在手里看了看。草莓不大,但颜色和形状都完美得不像真的。她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口。
汁水在口腔里爆开的瞬间,沈氏的眉头舒展开了。
不是故意的。
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草莓的甜、酸、香三种味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比例混合在一起,从舌尖一路甜到胃里,然后那股甜意变成了暖意,沿着经脉往上走,走到太阳穴——
头疼,像被一只手轻轻抚过,消失了大半。
沈氏愣住了。
她吃了第二颗。
头疼又轻了一些。
她吃了第三颗。
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太舒服了。她那折磨了她十年的头痛——从生完大女儿之后就开始的、吃什么药都不管用的、每晚都让她辗转难眠的头疼——在吃下三颗草莓之后,像潮水一样退去了。
“这是……”她的声音发紧。
“草莓呀。”小芽歪着脑袋,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母亲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给母亲送。”
沈氏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眼前这个三岁半的小女娃,穿着素净的衣裳,两个小揪揪绑着**绳,脸上还沾着一粒米饭。她的眼睛里没有讨好,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坦坦荡荡的笑意。
沈氏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小芽从柴房被抱出来的时候,她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个孩子被林铮裹在披风里,小脸脏兮兮的,但眼神格外清澈。
那种眼神不是“我好可怜你快来救我”,而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们看着就行”。
沈氏放下草莓,伸手摸了摸小芽的头顶。
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
小芽没有躲,反而像一只小猫咪一样,用头顶蹭了蹭沈氏的手掌心。
沈氏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但大丫鬟春兰看到了,下巴差点掉了——她跟了沈氏八年,从没见过夫人对一个孩子露出这种表情。
“春兰,”沈氏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把东厢房的碧纱橱收拾出来,给七姑娘住。”
春兰惊了:“夫人,东厢房不是您留给……”
“我说收拾就收拾。”
“……是。”
小芽不知道东厢房意味着什么,但春兰知道。
东厢房的碧纱橱,是沈氏亲生的女儿才有的待遇。
空间里,农农盯着液晶面板,屏幕上弹出一行金色的字:
临时任务:治愈沈氏的头痛——已完成
判定结果:宿主动机复杂(包含“让她对我好”的成分),不满足“纯粹的善事”标准
奖励:动物语言能力解锁70%
额外奖励:沈氏好感度+30
系统提示:第二块田解锁需完成一次“纯粹的善事”,目前进度:50%
农农看着这行字,又看了看空间外那个正用头顶蹭沈氏手掌心的小团子,喃喃自语:
“套路这么深,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三岁半?”
但它的嘴角——如果鸡有嘴角的话——也弯了一下。
---
夜幕降临,小芽回到自己的新房间。
床很大,被褥是新换的,枕头里塞的菊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躺在上面,像躺在一朵云上。
“农农,”她在心里问,“什么叫‘动机复杂’?我帮沈氏治头疼,她也舒服了,我也高兴了,有什么问题?”
“系统要求的是‘完全不求回报’。你帮沈氏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她对我的好感度会上升’。这个念头就算动机。”
“那我不可能有纯粹的善事啊。我做任何事,脑子都会同时想好几个东西。”
“所以这个任务才难。”农农说,“但你不用急,你才三岁半,有的是时间。”
小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农农。”
“嗯?”
“你说,我爹知道我帮沈氏治头疼,会怎么想?”
“你爹现在满脑子都是你,你想让他怎么想他就怎么想。”
小芽弯了弯嘴角。
她又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窗外,月亮又圆了一些。
隔壁墙那边,阿九的声音从墙缝里传来,压得很低:“小芽……你睡了吗?”
“没。”
“谢谢你……的药。”阿九顿了一下,声音有点发紧,“我的手不疼了。”
小芽笑了。
“不客气。早点睡,明天还有事做。”
“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阿九没有再问,乖乖地闭了嘴。
墙这边,小芽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
明天,她要去看一看侯府里的那些鸡鸭鹅。
动物语言能力解锁了70%,够用了。
她想知道,这些长年住在侯府里的“***”们,知道些什么秘密。
**章·完
---
下章预告:小芽用空间泉水治好父亲旧伤,父女感情急速升温。金鸡“农农”首次以动物形态亮相侯府,引***。一只会说人话的**鸡出现在书房,林铮的表情管理彻底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