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王爷,王妃今天又想包养男模(傅寒州白莲花)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读心王爷,王妃今天又想包养男模傅寒州白莲花
傅寒州白莲花是《读心王爷,王妃今天又想包养男模》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烟锁池柳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新婚夜,香辣炸鸡配狗王爷------------------------------------------,大红喜烛摇曳,照得一室暧昧。,本该温存浪漫的新婚夜,喜床上却坐着一个画风极其诡异的新娘。,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大红喜被上,手里正抓着一只炸得金黄酥脆、还滋滋冒着辣油的鸡腿。“吸溜——系统,你别说,这新手大礼包兑换的香辣炸鸡,味道简直绝了!这皮,酥脆!这肉,多汁!爽!”,一边幸福地在脑海中和系...

第3章
敬茶风波,白莲侧妃的下马威------------------------------------------,敬事房的阳光还没彻底亮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太妃捏着佛珠,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此时正推着轮椅坐在下首。他那张俊脸黑沉如铁,眼眶里布满了蛛网般的***,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近者当场去世”的狂暴气场。《好日子》,天亮了精神都不会太好。“给太妃请安,太妃吉祥,嘿嘿,给太妃吃糖糖!”,一阵清脆却带着几分**的欢呼声打破了寂静。,脸上大红大绿的喜妆昨晚被她蹭掉了不少,此时显得有些滑稽。她一蹦一跳地进了正厅,手里还捏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抠下来的麦芽糖,笑得一脸天真烂漫。,嫌弃地移开目光,冷哼一声:“这就是大将军府教出来的嫡女?当真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眼角微微抽搐。大清早的,这老太婆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呢?更年期提前了还是昨晚便秘了?老娘还没嫌你这破王府连个席梦思都没有,睡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傅寒州捏着轮椅扶手的手指猛地一紧,眼皮狂跳。,大清早就在心里编排长辈!,一旁突然传来一声娇柔、造作的叹息。“母妃莫气,王妃姐姐自幼高烧坏了脑子,不懂规矩也是常理。只可惜了王爷,惊才绝艳,竟娶了这样一个……”
说话的,是坐在一旁的侧妃白氏。
白氏穿着一身月白色百褶如意月裙,生得弱柳扶风,巴掌大的小脸,一双眼睛里闪烁着盈盈泪光,活脱脱一朵无辜**的绝世白莲花。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可那看向陆轻轻的眼神里,分明淬满了恶毒与嫉恨。
陆轻轻斜了白氏一眼,心里立刻有了数。
哟呵,一开口就是老绿茶了。白莲花,昨晚老娘刚进门,听说你就在自个儿院里摔了一晚上的瓷器,怎么,今儿个急着来给老娘上眼药了?
白氏扭着腰肢站起身,款款走到茶案旁,亲手端起了一杯刚刚用沸水冲泡、还在疯狂冒着滚滚热气的红袍茶。
那茶杯是极薄的白瓷,滚烫的沸水将瓷杯烫得几乎无法用手直端。
白氏眼底闪过一丝歹毒,面上却笑得温柔至极,端着茶递到陆轻轻面前:
“姐姐,今日是您入府敬茶的日子。按规矩,您得亲自跪着,将这茶敬给母妃。姐姐痴傻,妹妹便伺候姐姐敬茶,姐姐可要端稳了。”
白氏故意在递过去的时候,只捏着杯盖,将那几乎能烫掉一层皮的滚烫杯身留给了陆轻轻。
只要陆轻轻伸手一碰,必然会被烫得当场惨叫。到时候,这滚茶不仅能泼陆轻轻一脸,烫烂她的皮肉,白氏还能顺理成章地在太妃面前告一状,治陆轻轻一个“御前失仪、打翻敬茶”的重罪。
简直是一石二鸟!
陆轻轻看着那杯直冒白烟的滚茶,再看看白氏那张写满了“快接啊、烫死你”的脸,脑海里的吃瓜系统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紧接着,一连串惊天八卦以弹幕形式在陆轻轻脑子里疯狂刷屏:
我勒个去!系统这吃瓜雷达简直神了!
让我看看……白氏,白莲花,礼部侍郎庶女。昨天下午两点一刻,在王府后厨后面的柴房里,和后厨采买的王掌事**私会!
啧啧啧,这两人玩得挺花啊,王掌事还送了她一件大红刺绣的鸳鸯戏水肚兜。那肚兜现在就揣在她右边腰带的内衬里呢!
我的天呐,狗王爷天天在边境打仗,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京成个亲,府里的侧妃居然早就给他戴了顶绿油油的原生态大军帽!这绿光,怕是能直接照亮整个大虞朝北疆,绿成塞外大草原了!真惨,太可怜了,啧啧啧……
扑通!
正厅里,傅寒州刚端起一杯参茶准备提提神,冷不丁听到这一长串“信息量爆炸”的脑内刷屏,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一抖,一口参茶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堂堂战神,手握重兵的御王殿下,在这一刻,咳得撕心裂肺,俊脸憋得通红,甚至隐隐泛着一抹极其诡异的……青绿色。
“王爷!”
“王爷您怎么了?!”
正厅里顿时乱成一团,太妃和白氏吓得脸色一变,纷纷惊呼。
傅寒州根本顾不上手下人的嘘寒问暖,他死死攥着衣袖,一双猩红的眼睛,像两把探照灯一样,带着几乎能**的嗜血寒芒,死死盯在了白氏那纤细的小蛮腰上!
右边腰带……内衬里?
鸳鸯戏水肚兜?
后厨王掌事?!
傅寒州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的声音。
他,堂堂虞朝战神,居然被一个后厨采购的下人给……绿了?!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白氏被傅寒州那吃人般的恐怖眼神盯得浑身一哆嗦,心里莫名有些发毛,但她还以为是王爷昨晚没睡好脾气暴躁,连忙稳住心神,将手里的滚茶再次往陆轻轻面前送了送:
“姐姐,发什么愣呢?快接茶呀。”
那滚烫的蒸汽,几乎要喷在陆轻轻娇嫩的脸颊上。
陆轻轻秒入戏,一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表面上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指着白氏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扯开嗓子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啊啊啊!!!大蟑螂!有会飞的大蟑螂落到妹妹脸上了!大蟑螂要吃人啦!!!”
白氏一懵:“什么蟑螂……”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轻轻双手如闪电般伸出,以一种极其蛮横、极其精准的手速,一巴掌夺过了白氏手里那杯刚烧开的滚茶。
接着,陆轻轻大吼着“轻轻帮你打蟑螂!”,手腕猛地一甩。
哗啦!
整杯烫得直冒烟的红袍茶,劈头盖脸、一滴不剩地全部结结实实泼在了白氏那张娇嫩白净的小脸上!
“啊啊啊啊啊——!!!”
一声极其凄厉、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整个正厅的屋顶。
白氏捂着脸当场烫得在地上打滚,她原本精致的皮肤在瞬间红肿起来,****的红斑在脸上蔓延,白色的月裙被茶水打湿,狼狈得像是一只落汤鸡。
然而,陆轻轻的戏还没演完。
“蟑螂掉地上了!轻轻怕!轻轻要踩死大蟑螂!”
陆轻轻闭着眼睛,嘴里发出**般的尖叫,两只脚像是在玩跳舞机一样,在地上疯狂地、胡乱地跺着。
一边蹦迪,她一边借着力道,娇弱地“哎呀”一声,使出了一记极其做作的“平地摔”,大半个身子的重力全部向前倾斜。
砰!
陆轻轻重重地摔在了白氏身旁。
与此同时,她那穿着厚底绣鞋的脚后跟,以一种近乎完美的物理惯性,精准无误、且用尽全力地狠狠踩在了白氏撑在地上的右手手指上!
甚至,在落地的那一瞬间,陆轻轻还极其细节地……用力碾了两下。
咔嚓。
仿佛有骨头错位的细微响声在惨叫声中一闪而逝。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脸!烫死我了!痛死我了!**,你这个疯子,本妃要杀了你!!!”
白氏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原本柔弱无骨的手指此时肿得像五根胡萝卜,脸上全是茶叶沫子和烫出来的水泡,痛得涕泪横流,整个人彻底歇斯底里,连伪装都顾不上了。
“轻轻打蟑螂,轻轻怕,呜呜呜……大蟑螂咬轻轻,轻轻痛,王爷,有妖怪要杀轻轻!”
陆轻轻趴在地上哭得比白氏还大声,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一拱一拱地朝着傅寒州的轮椅爬过去,活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王八。
主位上,太妃整个人都看傻了,手里捏着的佛珠散落一地。
而傅寒州,看着地上哭得真情实感、实则内心在疯狂吹口哨的陆轻轻,眼角剧烈地抽搐着。
哈哈哈哈哈!爽!烫不死你个小绿茶!还想烫老**脸?老娘直接用物理降温教你做人!
哎哟,这小手踩得可真结实,估计得骨裂了吧?踩得老娘脚后跟都震得慌。
狗王爷还盯着老娘干嘛?快下令把这不守妇道的白莲花拖出去浸猪笼啊!你头上的绿光都快能当夜明珠使了,大傻春,快干活!
听到这里,傅寒州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大傻春?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在心里叫他大傻春?!
傅寒州强行压下将陆轻轻一脚踹飞的冲动,缓缓转过头,盯着地上痛得满地找牙的白氏,眼底深处,一抹残暴的杀意一闪而逝。
“来人。”
傅寒州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深渊里的丧钟。
“王妃受惊,白氏言语不敬,御前失仪。给本王……严加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