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吹散旧时约(沈淮林夏)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江风吹散旧时约沈淮林夏
小说《江风吹散旧时约》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淮林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孕早期见红,凌晨三点就近去了名下控股的私立医院。因为平时从不干预底层运营,我没有表明身份,只是习惯性报了沈淮的家属VIP账号。谁知刚坐下,护士长就冷着脸走过来,递给我一份违规占用资源说明书。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淮的经纪人林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声音带笑,字字扎人:“嫂子,您别怪护士长,这风控流程是沈哥亲自定的,说怕有私生饭冒充家属。”“沈哥现在可是顶流,您的名字一旦出现在急诊档案里,明天的热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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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孕早期见红,凌晨三点就近去了名下控股的私立医院。
因为平时从不干预底层运营,我没有表明身份,只是习惯性报了沈淮的家属VIP账号。
谁知刚坐下,护士长就冷着脸走过来,递给我一份违规占用资源说明书。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淮的经纪人林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声音带笑,字字扎人:
“嫂子,您别怪护士长,这风控流程是沈哥亲自定的,说怕有私生饭冒充家属。”
“沈哥现在可是顶流,您的名字一旦出现在急诊档案里,明天的热搜他该怎么公关呀?我这会儿正陪资方喝着酒呢,为了沈哥的大男主戏我都喝吐两回了,您就在走廊稍微忍一忍好吗?”
“等我们结束,马上让助理给您送个暖宝宝,您平时不是最懂事了吗?”
我按着小腹,疼得连呼吸都发抖。
她却轻轻啧了一声:
“对了,您这个季度的医疗备用金,我已经以公关垫资的名义暂时冻结了。您先撑会,等沈哥杀青再说。”
我听着她的得意,攥紧了拳。
沈淮的第一部戏,是我砸钱送他进组的。
她手里的艺人合约、商务审批、甚至这家医院的控股股东名单,最上面签的都是我的名字。
她凭什么替我丈夫,来判我的生死?
“**,如果您无法支付这八百块的急诊挂号费,请把床位让给后面真正需要的病人。”
护士长冷冰冰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我按着绞痛的小腹,浑身发冷。
手机还处于通话状态,林夏轻快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漏出来。
“嫂子,听见没?没钱就别占着VIP资源。”
“沈哥说了,让你吃点苦头,长长记性,免得以后总拿身体当借口争宠。”
我没有理会林夏,只是盯着护士长胸前的工牌。
瑞和医疗,高级护士长,王梅。
这家医院的控股股东名单上,最上面签的是我的名字,许晚意。
“把电话给沈淮。”我对着屏幕说,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过了十几秒,沈淮的声音才传过来。
“晚意,你又在闹什么?”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及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
“我见红了。”
我看着顺着****流到病床床单上的血迹,声音很轻。
这时小腹的痛感一阵阵加剧,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晚意,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见红?上个月你为了让我回家,说自己低血糖晕倒,上上周又说心悸。狼来了的故事好玩吗?备用金是林夏冻结的,她这也是为了帮我们理财。”
“你一个全职**,每天除了逛街就是买那些没用的母婴盲盒,林夏今天可是帮我谈下了一个高奢。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学学她的大局观?”
“我身上没有现金,微信里的流动资金也被冻结了。”我陈述着这个事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沈淮似乎轻笑了一声。
“许晚意,你什么时候能像林夏一样懂事?为了逼我回去,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行了,等我开完会再说。你先自己反省一下。”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手指死死扣在床头柜上。
我想起三个月前,我为了帮沈淮拿到那个关键角色,在酒局上喝到胃出血。
那时他抱着我说,以后绝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可现在,他拿着我给的资源,用我控股的医院规定,拦死了我保胎的路。
那一刻,对沈淮最后的一丝滤镜,彻底碎成了粉末。
王梅不耐烦地走上前,伸手就要拉我的胳膊。
“这位家属,既然沈先生都发话了,您就别在这里赖着了。我们VIP病房的资源是很紧张的。”
她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袖,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别碰她!”
秦思踩着高跟鞋大步走进来,一把拍开王梅的手。
她随手掏出一张黑卡,直接拍在王梅胸前:
“刷卡!给她安排最好的保胎专家,现在,立刻!”
王梅被秦思的气势震了一下,看清那张卡后,脸色变了变,灰溜溜地出去**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思走到床边,看着床单上的血迹,眼眶瞬间红了。
“他沈淮是不是疯了?你怀着孕,他把你一个人扔在医院,还纵容林夏断你的资金!”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没笑出来。
“他觉得我在争风吃醋,甚至……他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低头,一点点把脸上的冷汗擦干净。
秦思咬着牙,拿出手机就要给沈淮打电话。
我按住她的手。
“别打。”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冷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打了,他只会觉得是我找你来演戏的。”
我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
沈淮的第一部戏,是我砸钱送他进组的。
他一直以为,我只是个靠着他那点片酬过活的全职**。
他不知道,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我闭上眼,把最后一点期待,连同小腹的坠痛一起,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