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奈良家的六代目阿斯玛查克拉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火影:奈良家的六代目(阿斯玛查克拉)
《火影:奈良家的六代目》内容精彩,“夏尔l”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阿斯玛查克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火影:奈良家的六代目》内容概括:错位的觉醒------------------------------------------,疼痛先一步钉进了脑子。,再顺着颅骨慢慢往后刮。鹿丸猛地吸了口气,鼻腔里全是潮湿泥土、腐叶和血混在一起的味道,睁眼时看见的也不是天花板,不是屏幕,不是便利店夜班那种冷得发硬的白光,而是一层被树叶切碎的天色。,枝叶交叠,光线从缝里漏下来,落在烧焦的树皮、散开的苦无和他沾满灰的护额上。胸口一动就疼,喉咙里泛着...

第2章
为您效忠------------------------------------------,手已经按上了查克拉刀。。树冠太密,阳光被切成碎片,落在血、泥和焦黑树皮上。按理说,在这种环境里影子本就会被拉长、扭曲、重叠,很多判断都不能只靠眼睛。,鹿丸脚边最后沉下去的那道黑影,不是奈良家的术。奈良秘术有查克拉轨迹,影子模仿术也好,影缝也好,哪怕被逼到极限,也能感知到施术者把查克拉一点点压进影子里的过程,像从人脚下拉出去的一根细线。刚才那道人形黑影没有。它更像是从更深的地方自己钻出来的,没有呼吸,没有体温,也没有犹豫。被它看着的一瞬间,阿斯玛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那不是忍术造物在盯着他,而是一名沉默的士兵在判断他会不会威胁主人。“鹿丸。”,先用两指压住学生颈侧。脉搏很乱,但还在。胸前刀伤不深,真正麻烦的是查克拉枯竭和精神透支。鹿丸脸色白得吓人,额角冷汗不断往下渗,手指偶尔**,像还在抓住某条看不见的线。,先救人。,快速处理鹿丸胸前伤口,又把一枚兵粮丸掰成小块塞进鹿丸口中。少年下意识皱眉,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勉强吞下去。“还知道嫌难吃,说明没死透。”,声音却没什么轻松。。,两个逃走。树上有伏击痕迹,地面有土遁翻搅后的泥浪,几处火遁烧灼。正常忍者小队遭遇战可以解释其中大半,但解释不了那些**上的伤。。割喉、折颈、从影子死角发起的突袭,没有多余查克拉残留,也没有兵器惯用轨迹,甚至有一具**的脚踝上还留着像被黑色手掌抓过的痕迹,皮肤表面没有烧伤,没有冻伤,却失去了一层活人该有的血色。这种东西一旦写进报告,麻烦就不会停在“鹿丸立功”上。会有人把一个十二岁少年摆到台面上反复衡量:这力量能不能复制,能不能控制,能不能交给根部,能不能变成木叶新的暗手。三代还在时,也许还能压住一部分贪念和恐惧;可大蛇丸这次入侵已经把村子撕开一道口子,火影大人生死未明,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手伸出来。,却没有点燃。。,确认周围没有第二波敌人靠近,随后开始清理现场。不是毁灭全部证据,那样反而更显眼。他只清掉最不该出现的部分:几处黑色残渣、**脚踝上过于异常的痕迹、鹿丸影子附近被不明力量腐蚀过的泥土。
剩下的战斗痕迹要保留。
保留苦无、爆炸符、土遁、火遁、影子秘术的痕迹。让清理队看到一场惨烈的遭遇战,而不是看到一场由未知黑影完成的**。
阿斯玛做这些时动作很稳。
他不是没有疑问。
鹿丸为什么会突然召出那种东西?为什么死亡森林里发生这种程度的异变?那些黑影听命于他,还是暂时借用了他的身体?更糟的可能是,鹿丸是不是已经被某种东西影响?
每个问题都足够让一名上忍心里发寒。
但阿斯玛看着昏迷的学生,最终没有把他当成危险物处理。
鹿丸刚才最后一句话还在耳边。
“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
都快昏过去了还嫌麻烦,至少还像他。
远处传来呼哨声。
木叶支援队在靠近。
阿斯玛最后看了一眼地面,将两枚爆炸符贴在几具音忍**附近。符纸引燃时,火光不大,却足够把过于整齐的伤口烧乱。爆炸声在林间回荡,惊起一片鸟。
他抱起鹿丸,向支援方向掠去。
第一名赶到的暗部落在树枝上,面具下的视线扫过阿斯玛怀里的鹿丸。
“猿飞上忍,情况?”
“第十班遭遇音忍残部与流浪忍者混编追击。”阿斯玛声音平稳,“奈良鹿丸断后,重伤。敌人部分击毙,部分逃离。现场有爆炸符引燃,**不完整。”
暗部没有立刻质疑。
“是否有特殊情报?”
阿斯玛看了他一眼。
“有。”
暗部微微抬头。
“敌人里有一名土遁忍者。通知后续小队注意地形。”
这是真情报。
也是遮挡更大情报的第一层布。
暗部点头,立刻向后传讯。阿斯玛没有给对方继续观察鹿丸的机会,抱着学生越过树枝,直奔医疗班临时据点。
鹿丸在半途中短暂醒过一次。
他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视线没有聚焦,嘴唇动了动。
阿斯玛低头:“别说话。”
“逃了……两个……”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斯玛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知道。”
“看见……了吗?”
鹿丸问的不是敌人。
阿斯玛明白。
他沉默半息,说:“我看见你差点死了。”
鹿丸像是想笑,但没力气。
“那就……挺好。”
挺好?
阿斯玛差点被气笑。
“哪里好?”
“报告……得写好。”
说完这句,鹿丸又昏了过去。
阿斯玛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这个孩子醒来后恐怕会比以前更麻烦。
医疗据点设在森林边缘的临时帐篷里。伤员太多,医疗忍者来回奔走,担架上有人**,有人已经没了声息。木叶崩坏的战斗还没完全结束,死亡森林里被卷进去的考生、老师、暗部都在往外送。
一名医疗忍者迎上来:“伤势?”
“胸前刀伤,查克拉枯竭,疑似精神过载。”阿斯玛把鹿丸放上担架,“优先保命,详细检查回村再做。”
医疗忍者掀开鹿丸眼皮,看了一眼瞳孔,又检查查克拉流动,眉头皱起。
“精神过载很严重。他用了什么术?”
“影子模仿术超负荷。”阿斯玛答得很快,“连续牵制多名敌人。”
医疗忍者看了他一眼。
阿斯玛没有回避。
对方最终没有多问。战场上离谱的事太多,十二岁孩子在濒死时爆发潜力并不罕见。罕见的是能活下来。
鹿丸被推进帐篷深处。
阿斯玛站在帘外,终于摸出烟,夹在指间,却依旧没点。
另一名暗部落在他身后。
“猿飞上忍,火影大人那边战况紧急,要求所有上忍回防。”
阿斯玛闭了闭眼。
他当然想留下。
可木叶还在打,三代那边需要人,村子需要人。鹿丸已经被送到医疗忍者手里,接下来再守在这里意义不大。
“鹿丸转回医院后,通知奈良鹿久。”阿斯玛道,“只通知他本人。”
暗部停顿了一下。
“按正常流程,伤员信息会同步给任务管理处和医疗记录处。”
“同步。”阿斯玛说,“但关于精神过载的详细数值,等奈良族长到场后再记录。这个孩子是奈良一族秘术使用者,家族秘术细节不适合随便外流。”
这理由合理。
暗部应下。
阿斯玛转身离开前,又看了帐篷一眼。
帘布晃动,里面传来医疗忍者压低的声音。
“心跳不稳。”
“查克拉太低,别再抽检。”
“这孩子精神波动怎么这么乱?”
阿斯玛的眉头皱得更深。
鹿丸昏迷的时间比预计更长。
木叶的战斗在黄昏前后结束,代价沉重到每个人都不愿立刻开口。三代火影战死的消息最初只在上忍和暗部之间流转,像一块压在舌根下的石头。医院走廊里不断有人被送进来,血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连窗外的夕阳都显得暗。
鹿丸被安置在单独病房,不是因为伤势最重,而是因为阿斯玛坚持。
“奈良秘术反噬需要安静环境。”
这是第二层布。
夜里,奈良鹿久来了。
他没有穿作战服,外袍仍然整齐,只是眼底的疲惫比平时深。他进病房时,阿斯玛正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两人都没有寒暄。
鹿久先看床上的鹿丸。
绷带、输液、苍白脸色、偶尔颤动的手指。他的目光在鹿丸脚边停了一瞬,那里只有普通影子,安静地贴着地面。
“你看到了什么?”鹿久问。
阿斯玛沉默片刻。
“我看到了不该出现在死亡森林里的东西。”
鹿久没有追问“什么东西”。
这反而让阿斯玛确认,他已经猜到事情不会简单。
“鹿丸还活着,是因为那些东西?”鹿久问。
“是。”阿斯玛道,“也是因为那些东西,他接下来会很危险。”
病房里安静下来。
父亲和老师站在同一张病床两侧。一个是奈良一族的掌舵者,一个是第十班的指导上忍。两人都很清楚,此刻最容易做的选择是把事情上报,把风险交给村子处理。
那样最符合流程。
也最可能毁掉床上的孩子。
鹿久看着鹿丸,声音低而稳。
“你报告里怎么写?”
“奈良鹿丸以影子秘术牵制追兵,战斗中秘术反噬,精神过载。敌方**因爆炸符和火遁破坏,无法完整判断死因。”阿斯玛道,“我会承担现场判断。”
鹿久看向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
阿斯玛终于把烟放回口袋。
“但我是他的老师。”
这句话没有多余解释。
鹿久低头,替鹿丸把滑下来的被角往上拉了一点。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他。
“谢谢。”
阿斯玛摇头。
“先别谢。鹿丸醒来以后,你最好亲自问。这孩子心里装的东西,恐怕比我们以为的多。”
鹿久的手停住。
阿斯玛继续道:“他在半昏迷时还想着报告怎么写。鹿久,这不像普通伤后应激。”
“我知道。”
鹿久看着床上的儿子。
他当然明白问题在哪。鹿丸从小聪明,怕麻烦,懒得出头,可那种聪明还是少年人的聪明,会算,会躲,会把力气花在最省力的地方。阿斯玛刚才说的那个鹿丸却不一样,人在濒死边上还想着情报封锁,醒过来一瞬也先数逃走了几个敌人。这已经不是一句“长大了”能带过去的变化。
像有人把未来的冷风提前吹进了这个孩子骨头里。
病房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医疗忍者拿着记录板走来。
“奈良族长,猿飞上忍,病人精神波动异常,需要补充记录。我们建议明早安排山中一族协助检查。”
鹿久抬眼。
“不需要。”
医疗忍者一愣。
“可是精神波动如果不检查,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奈良一族有自己的秘术医理记录。”鹿久道,“明早我会派族内医师过来。山中一族的精神检查涉及家族秘术边界,除非火影办公室下令,否则暂缓。”
火影办公室。
这个词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
三代刚死,五代未定。谁也不愿在这种时候因为一个奈良家的伤员和奈良鹿久争执。
医疗忍者最终点头:“明白。”
门重新关上。
阿斯玛低声道:“你挡得了医院,挡不了任务记录处。”
“挡不了太久。”鹿久说,“但太久不是现在要解决的问题。”
他看向鹿丸的影子。
“现在要解决的是,让他醒来。”
鹿丸在梦里听见了很多声音。
有现代世界空调运转的嗡鸣,有死亡森林里苦无刺破空气的尖声,有丁次喊他的声音,有井野骂他笨蛋的声音,还有更深处那道整齐的低语。
为您效忠。
等待命令。
主人。
他站在一片没有天、没有地的黑暗里。脚下像水面,却照不出他的脸。远处有无数双幽蓝的眼睛亮起,整齐、沉默、耐心。它们不拥挤,也不喧闹,只是等待。
那种等待比杀意更可怕。
因为杀意有方向,等待没有。
鹿丸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影子延伸到黑暗深处,像一根根细线连着那些眼睛。每一根线都很轻,全部加起来却重得让他无法呼吸。
“我不是你们的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黑暗没有回答。
只有最前方的一道黑影单膝跪下,额头低垂。
您持有影。
鹿丸皱眉。
“说人话。”
黑影沉默。
很好。
梦里也这么麻烦。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手一会儿是现代成年人的手,一会儿又变回十二岁少年的手,指尖还沾着泥和血。两段记忆在黑暗里不断重叠,像两张没有完全对齐的纸。
奈良鹿丸的本能告诉他,不能被这些东西牵着走。
现代人的记忆告诉他,这份力量不是火影世界原生逻辑里的东西。它强大、便利、危险,最容易让人误以为自己可以跳过规则。
跳过规则的人,通常会被更大的规则碾死。
鹿丸深吸一口气。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黑影们安静地跪下。
遵命。
无数声音重叠,像海潮压过来。鹿丸胸口一闷,意识猛地上浮。
他在昏沉里记住了这件事:命令能让它们停下,但“能停下”不等于“已经掌握”。以后他必须反复确认这一点,直到中止不再只靠临场意志。
他睁开眼时,先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白色天花板,窗边夕光,床头输液瓶。木叶医院。
活下来了。
这个结论出现后,随之而来的不是庆幸,而是疲惫。身体像被拆开又勉强拼回去。胸口缠着绷带,手臂上有擦伤,最糟的是精神过载后的迟钝,稍微思考就发胀。
黑影军团。
影子深处的王国。
臣服的声音。
他一想到这些,脚下影子便微微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睁开眼。
鹿丸立刻停止思考。
帘子被拉开。
阿斯玛站在床边,手里夹着没点燃的烟。医院禁烟,他显然忍得有些烦。
“醒了?”
鹿丸偏头看他:“老师,你这个表情,不像是来慰问伤员。”
“伤员如果能开口贫嘴,说明没傻。”阿斯玛把椅子拉到床边坐下,“那就谈谈。”
病房里安静下来。
鹿丸知道这一关躲不过。
阿斯玛不是鸣人,不会因为一句“我也不知道”就把所有异常归为热血奇迹。他是上忍,是第十班的指导老师,还是三代火影的儿子。死亡森林里发生的事,他不可能当作没看见。
“我也想解释。”鹿丸声音有些哑,“但我自己也没完全弄明白。”
“那就从你能说的开始。”阿斯玛看着他,“那些黑色的人影是什么?”
鹿丸沉默片刻。
说真话?
独立于查克拉体系之外的黑影军团,来自某个不属于忍界的黑暗王国,疑似与自己穿越和双魂融合有关。
这话说出来,最好的结果是被当成精神受创,最坏的结果是被当成危险资源。
不能说。
但也不能把阿斯玛当傻子糊弄。
“我在最后一次用影子模仿术时,影子发生了变化。”鹿丸慢慢开口,“像是……接触到了什么东西。它们听我的命令,能从影子里出来,形态像忍者。”
阿斯玛没有打断。
鹿丸继续道:“不是普通影分身。查克拉波动很淡,甚至可以说不正常。我暂时只能召出很少数量,而且用完以后精神会被抽空。”
这不算谎言。
只是不完整。
阿斯玛盯着他看了很久。
“鹿丸,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鹿丸闭了闭眼,“麻烦。”
“不是一般的麻烦。”阿斯玛声音压低,“木叶刚经历中忍**的乱子,大蛇丸入侵,村子损失很大。任何不明力量都会被盯上。尤其是你这种能**的影子。”
鹿丸睁开眼:“所以老师没有写进报告?”
阿斯玛看着他。
少年脸色苍白,眼神却太清醒了。清醒到不像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十二岁孩子。
但阿斯玛没在这个问题上追问。
人会在生死之间改变。
他愿意先相信这是改变,而不是别的东西。
“我写的是你以奈良秘术拖住追兵,战斗中受到严重反噬。敌人残余部分撤退,部***被爆炸符破坏,无法完整判断死因。”
鹿丸缓缓吐出一口气。
“谢了,老师。”
“别谢得太早。”阿斯玛把没点燃的烟收回口袋,“我能帮你压一次,不代表永远能压。你父亲会知道,火影大人也可能会问。你最好想清楚,对谁说什么,说到哪一步。”
鹿丸点头。
这就是成年人可靠的地方。
阿斯玛没有逼问秘密来源,也没有因为恐惧先把他交出去。他先做了上忍该做的事:确认学生活着,封锁现场,控制情报扩散。
这份信任很贵。
以后要还。
病房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井野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阿斯玛老师!鹿丸醒了吗?”
紧接着是丁次:“我带了薯片,医生说伤员可以吃吗?”
鹿丸扶额。
“我觉得医生不会批准。”
阿斯玛嘴角终于有了点笑意:“那你自己跟他说。”
门被推开,井野先冲进来,眼眶有点红,开口却是骂人:“你是笨蛋吗?一个人断后很好玩吗?”
丁次站在后面,小心翼翼举起薯片袋:“烤肉味的,闻闻也行。”
鹿丸看着他们,心里那点穿越后的疏离感忽然松了一下。
这些人不是纸片。
他们会担心,会生气,会把一袋薯片当成病房探望礼物。
他已经不是旁观剧情的人了。
“太吵了。”鹿丸偏过头,声音懒洋洋的,“伤员需要安静。”
井野冷笑:“那你下次别把自己搞成伤员。”
丁次认真点头:“嗯,伤员不能吃烤肉,很亏。”
鹿丸没忍住笑了一下,胸口立刻疼得他皱眉。
这点短暂的轻松没有维持多久。
傍晚时,医院走廊忽然静下来。忍者压低声音交谈,护士们神色匆匆。阿斯玛接到暗部传讯后离开,再回来时,脸上的疲惫比早上重得多。
鹿丸看见他的表情,已经猜到了。
阿斯玛站在门口,沉默几息。
“三代火影大人,战死了。”
病房里没有人说话。
井野捂住嘴,丁次手里的薯片袋慢慢垂下去。
鹿丸看着窗外渐暗的天空,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沉了下去。
原著正在发生。
但他已经改变了其中一部分。
三代战死,纲手未归,木叶权力空窗,根部、顾问、各族、暗部都会开始重新估量手里的牌。
而他刚刚在死亡森林里翻出了一张不能公开的牌。
阿斯玛的声音低低传来:
“鹿丸,接下来一段时间,别乱动。”
鹿丸看向自己床边的影子。
影子安静地贴在地面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窗玻璃上映出他的脸,苍白、疲惫,还带着一点不属于十二岁少年的冷静。
有些视线迟早会落过来。
“老师。”
“嗯?”
“我父亲什么时候到?”
阿斯玛看了他一眼。
“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