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村长老婆后,我绑定空间异能苏夜林大山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收留村长老婆后,我绑定空间异能苏夜林大山
长篇现代言情《收留村长老婆后,我绑定空间异能》,男女主角苏夜林大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凤年仙尊”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脑海中炸开,漫天的火光伴随着刺鼻的汽油味,将苏夜的灵魂瞬间撕裂。“啊!”22岁的苏夜猛地睁开双眼,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没有变形的汽车残骸,没有2024年那条高速公路上的警笛长鸣。灌入肺腑的,是如同刀片般夹杂着冰凌的冷空气,以及一股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松枝燃烧味。“呼——呼——”耳边的风声犹如万鬼哭嚎,那是长白山深处独有的“白毛风”,能把...

第1章
“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脑海中炸开,漫天的火光伴随着刺鼻的汽油味,将苏夜的灵魂瞬间撕裂。
“啊!”
22岁的苏夜猛地睁开双眼,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没有变形的汽车残骸,没有2024年那条高速公路上的警笛长鸣。
灌入肺腑的,是如同刀片般夹杂着冰凌的冷空气,以及一股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松枝燃烧味。
“呼——呼——”
耳边的风声犹如万鬼哭嚎,那是长白山深处独有的“白毛风”,能把人的骨髓都冻成冰渣子。
苏夜颤抖着抬起双手,借着眼前微弱到即将熄灭的篝火,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布满了粗糙的老茧,手指因为严寒冻得发紫,手背上还有一道刚刚被树枝划破的血痕,正在往外渗着殷红的血珠。
这不是他2024年那双敲击键盘、握着方向盘的保养得当的手。
这是一双属于常年在大山里讨生活的、年轻猎户的手!
“我没死?”
苏夜的瞳孔剧烈**颤着,庞大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刷着他的大脑,让他痛得几乎要裂开。
他重生了。
回到了1979年的冬夜,回到了那个让他抱憾终身、每逢深夜便痛不欲生的靠山屯深山!
冷。
透入骨髓的冷。
身上那件破旧的打满补丁的狗皮袄子,根本挡不住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冻得像是一层坚硬的铁皮裹在身上。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得仿佛要将肺叶都咳出来的喘息声,从苏夜身侧的黑暗中传来,打破了他的震惊。
苏夜猛地转头,借着火光,看清了躺在岩洞角落里的人。
那是靠山屯的村长,林大山。
此时的林大山,脸色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灰败,嘴唇已经冻得发黑,眉毛和胡子上结满了厚厚的白霜。
他的右脚踝肿得像个紫黑色的发面馒头,靴子已经被割开,但**在外的皮肉已经彻底坏死,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苏夜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前世的记忆,在这一刻与眼前的画面完美重合。
今天,是他和村长进山打冬猎的日子。
为了给村里熬过这个青黄不接的寒冬弄点荤腥,他们追踪一头野猪进了深山,却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雪封山。
在躲避风雪的途中,村长林大山不慎踩空,从陡坡滚落,脚踝严重扭伤。
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的长白山腹地,失去行动能力,就等同于被**爷在生死簿上勾了名字。
前世,就在这个岩洞里,就在这个火堆即将熄灭的时刻,林大山死在了他的面前。
“小夜……小夜啊……”
林大山虚弱的声音像是破败的风箱,浑浊的双眼努力睁开,在昏暗的火光中寻找着苏夜的影子。
苏夜心头一颤,连滚带爬地扑到林大山身边,一把抓住了他那只冰冷僵硬、如同枯木般的手。
“大山叔,我在!我在呢!”苏夜的声音在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跨越了四十多年的时光,再次握住这双为了护他而被野猪獠牙豁开过口子的老手,苏夜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林大山看着苏夜,干瘪的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叔……叔怕是走不出这老林子了……”
“放屁!大山叔你别瞎说!等风雪停了,我背你下山!我换着肩膀背你,咱们一定能回屯子!”苏夜红着眼睛低吼道。
林大山艰难地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中,滑落两行浑浊的泪水,瞬间在眼角结成了冰。
“没用了……我的腿……没知觉了……血也冷了……”
林大山反手死死反握住苏夜的手,力气之大,指甲几乎嵌进了苏夜的肉里。
那是一种属于濒死之人的回光返照,也是一个男人的执念。
“小夜……叔这辈子,没求过人……”
“但今天,叔得求你一件事……你得答应叔,发毒誓答应叔……”
林大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里可怕的呼噜声。
苏夜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林大山要说什么。
前世,林大山也是在这个时候,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同样的遗言。
“秋萍……你婶子她才三十六……婉儿……婉儿才十八啊……”
林大山的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不舍,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留下孤儿寡母的绝望。
“靠山屯是什么地方……你比叔清楚……”
“王麻子……赵癞子……那帮老光棍,早就盯着秋萍了……我一死……她们娘俩……会被那帮**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啊!”
林大山的话,如同生锈的钢针,狠狠刺入苏夜的大脑。
记忆的闸门轰然大开,前世那血淋淋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将苏夜淹没。
前世的今天,他为了安抚濒死的林大山,满口答应会照顾沈秋萍和林婉儿。
可是,当他独自一人艰难地爬出深山,回到靠山屯后,他食言了。
1979年的冬天,物资匮乏到了极点,那是一个为了一口棒子面都能打破头的年代。
家家户户的余粮都见了底,每天都有人因为挨饿受冻而倒下。
在那个饥荒的年代,多一张嘴,就意味着自己少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当时的苏夜只有22岁,自私、怯懦、贪生怕死。
他把打猎带回来的野兔和狍子肉死死藏在地窖里,任凭沈秋萍带着林婉儿在风雪中绝望地哭喊,他家的木门也始终紧紧反锁着。
他甚至在心里安慰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要活命,这不能怪我。
后来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
苏夜痛苦地闭上眼睛,浑身止不住地痉挛起来,牙齿把嘴唇咬出了鲜血。
他忘不了,村里的王麻子仗着家里有两斤棒子面,半夜踹开了沈秋萍家的门。
那个三十六岁、温婉如水的女人,为了保护女儿清白,一头撞死在了自家的土炕沿上,鲜血染红了半边墙。
他更忘不了,林婉儿那个才十八岁、笑起来脸颊有酒窝的灵动女孩,在母亲死后,为了保留清白,也一头撞死。
在一个大雪封门的早晨,苏夜推开门,看到了冻死在自己家门槛上的林婉儿。
她瘦骨嶙峋,浑身是血,手里死死攥着一颗冻得像石头一样的烂土豆。
她那双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睛,至死都圆睁着,死死地盯着苏夜的房门,里面充满了绝望、怨毒和死不瞑目。
那一年,沈秋萍36岁,林婉儿18岁。
母女俩的死,成了苏夜前世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哪怕他后来乘着**开放的春风,离开了靠山屯,成了身价过亿的老板,住进了大别墅,开上了豪车。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只要闭上眼睛,他就能看到沈秋萍那双绝望的泪眼,能看到林婉儿攥着烂土豆的冰冷**。
那种深入灵魂的愧疚和折磨,让他整整四十五年都不敢关灯睡觉,甚至要靠大把的***才能入眠。
他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痛哭流涕,扇自己的耳光,骂自己是个**不如的东西。
“小夜……小夜!”
林大山微弱的呼喊声,将苏夜从前世地狱般的记忆中狠狠拉了回来。
林大山的手已经在逐渐失去温度,他死死盯着苏夜那张布满泪水的脸,眼神中透着哀求。
“叔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榆树底下……埋着一个铁盒子……”
“里面有叔攒了半辈子的两百块钱,还有几斤全国通用粮票……”
林大山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好几口,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溢出,染红了胸前的狗皮袄。
“拿着那些东西……小夜……算叔求你了……”
“看在叔平时没少接济你的份上……你把秋萍和婉儿……托付给你了……”
“别让她们……别让她们被村里那帮人糟蹋了……行吗?”
林大山的眼神渐渐涣散,但那股执念支撑着他,死死瞪着眼睛,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在等,等苏夜的一个承诺。
只要苏夜摇头,或者有一丝迟疑,他就是死在九泉之下,也会化作**不得安生。
苏夜看着眼前这个生前为了靠山屯操碎了心、甚至为了救自己被野猪撞过,此刻却像条老狗一样卑微哀求的男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决绝,从苏夜的胸腔里轰然爆发。
“大山叔!”
苏夜猛地跪直了身体,一把将林大山冰冷的身子抱在怀里,眼泪如同决堤的江水般砸在林大山的脸上。
“我发誓!我苏夜指着老天爷发毒誓!”
苏夜的声音嘶哑而狂暴,穿透了山洞外呼啸的风雪,带着一股经历了两世生死的狠厉与决绝。
“这一世,我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绝对不会!”
“从今天起,沈秋萍就是我亲婶娘,林婉儿就是我亲妹子!”
“我苏夜就算只剩下一口棒子面,也先紧着她们娘俩吃!我就是冻死、**,也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苏夜死死握着林大山的手,目光亮得吓人,那是历经四十多年灵魂折磨后,重新找到救赎的疯狂。
“谁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苏夜就活剥了他的皮!我拿命去跟他们拼!”
“大山叔,你放心走,你的老婆和女儿,我接了!我苏夜拿这条命护着她们!”
听着苏夜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股子亡命徒般凶狠的誓言,林大山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像换了个人、眼神变得如同一头护食孤狼般的年轻人,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好……好小子……”
“秋萍和婉儿……托付给你了……”
林大山紧握着苏夜的手,终于缓缓松开了。
那句带着无尽牵挂的话语刚刚落下,林大山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随后,他的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