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宫废后,我把后宫当监狱管(司玲司玲)全章节在线阅读_司玲司玲全章节在线阅读
“爱吃小店的面”的倾心著作,司玲司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不干活就没饭吃------------------------------------------,像极了还没来得及做消杀处理的老监区禁闭室。,在那根斑驳掉漆的正殿门框上刻字。,石片切入朽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笔锋如刀,典型的魏碑体,内容却也是典型的狱规。。。,罚。,司玲吹掉木屑,眯着眼审视这歪斜欲坠的门框。,高度也不标准,这对于一个常年管理高危监区的强迫症来说,简直是视网膜上的一根刺。,...

第4章
第一天的早操与计分板------------------------------------------“当——!当——!当——!”,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锯在脑神经上。,手里的半截铜管匀速敲击着那个坑坑洼洼的铜脸盆。,分贝值足以穿透这几间破败的木屋。,没有“睡到自然醒”这个选项。,衣衫不整的“犯人”们陆续从偏殿和柴房里挪了出来。,眼神涣散;几个地位低下的大人裹着单薄的旧衣瑟瑟发抖;而昨晚刚被扔进“禁闭室”的孙嬷嬷,正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扶着老腰,嘴里骂骂咧咧。“还有没有王法了!我是丽贵妃派来的老人!哪有大清早折腾人的道理?”孙嬷嬷昨晚在漏风的柴房冻了一宿,此刻起床气正盛,指着司玲的鼻子就要开骂,“废后就能把人当牲口使唤吗?”,目光扫过孙嬷嬷那只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垢的手。,刺头典型,正好用来立规矩。。,上面用炭笔画了个简陋的表格。“犯人001号,孙氏。顶撞管理人员,扰乱集合秩序。扣除初始积分5分。孙氏”的名字后面重重划了一道杠,随后也没回头,声音冷淡得像是在读说明书:“按照兑换规则,积分为负者,取消当日早食配给,并罚站一小时。小顺子,计时。嗻!”小顺子挺直了腰杆,手里不知从哪找来个破沙漏,往台阶上一放,狐假虎威地瞪着孙嬷嬷,“嬷嬷,请吧。”
孙嬷嬷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块破木板。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堆鬼画符:
清洁卫生区(含旱厕):1分
开垦西侧荒地(每垄):3分
检举***/安全隐患:5分
积分可兑换:窝头(2分)、咸菜(1分)、旧衣物(5分)、热水(1分)……
这是什么疯话?
“那个……”
角落里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苏氏缩着脖子,视线死死黏在木板最下方的一行小字上,那里写着干净手帕:3分。
她那双满是污垢的手在空中抓了抓,像是想要擦掉什么脏东西,眼神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渴望:“刷马桶……真的给分吗?”
“给。”司玲将一块抹布扔到她脚边,“现在的汇率,一个马桶一分。想要手帕,刷三个。”
苏氏猛地扑向那块抹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向后院的旱厕。
疯子果然比正常人更好管理,只要找准了她的强迫点。
辰时刚过,冷宫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条缝。
内务府的赵管事捏着鼻子,指挥两个小太监把两桶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清粥和一盆发黑的咸菜放在门口。
“哟,废后娘娘,今儿起得早啊。”赵管事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千,那双倒三角眼里透着精明的算计,“按规矩,这可是咱们这行当的辛苦钱……”
他熟练地搓了搓手指。
往常这时候,废后为了这点馊饭不被克扣,哪怕是拔头上的钗子也得打点一二。
司玲走上前,并没有掏银子,而是直接拿起勺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两桶本就不多的粥,盛出来整整一半,倒进了自己准备好的瓦罐里。
赵管事愣住了,随即脸色一沉:“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这规矩……”
“这是作为季度优秀员工的额外奖励储备。”司玲盖上瓦罐盖子,语气理所当然。
“你——”赵管事刚要发作,司玲忽然向前一步,距离近到赵管事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惊慌的倒影。
“昨晚冷宫走水,本宫在现场提取到了一份很有趣的口供。”司玲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有人指使纵火,意图**废后。赵管事,你说这把火要是烧起来,内务府负责监管冷宫的人,算不算****?还是说……同谋?”
赵管事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宫里死个废后不算大事,但要是扯上**和纵火,一旦查下来,他这个送饭的绝对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缸的。
“您……您想怎么样?”
“我要种子。”司玲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青菜,萝卜,什么长得快我要什么。下次送饭的时候带进来,我不希望看到这半桶粥再少一粒米。”
赵管事咬着牙,盯着司玲看了半晌,最终骂骂咧咧地带着空桶走了。
日头渐高,第一监区的**现场热火朝天。
因为早饭被扣,孙嬷嬷饿得前胸贴后背,还要被强行押到荒地里拔草。
她一边拔一边偷懒,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手悄悄摸向怀里——那里藏着她昨晚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求救信。
只要能把信送给外面巡逻的侍卫……
“刺啦。”
一声轻响。
孙嬷嬷惊恐地抬头,只见司玲手里捏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那是昨晚从小顺子搜身时缴获的,上面写着“速救”二字。
橘红色的火苗舔过纸张,化作黑色的灰烬,飘落在刚刚翻开的泥土上。
“那是我的……”孙嬷嬷下意识要扑过去。
“这里是完全封闭式管理监区。”司玲松开手指,任由最后一点火星熄灭,“没有探视,没有**。想吃饭,就动动你的手,而不是动这种歪脑筋。十一点前这片地没清完,午饭取消。”
希望破灭的声音,有时候比骨头断裂还清晰。
孙嬷嬷一**坐在地上,看着那堆灰烬,终于崩溃地嚎啕大哭,然后一边哭,一边认命地抓起了镰刀。
傍晚时分,夕阳将冷宫的破墙染成血色。
验收时刻。
苏氏蹲在旱厕门口,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但那个原本恶臭熏天的木桶,此刻竟然被她刷得露出了原本的木纹,甚至在夕阳下有些反光。
司玲信守承诺,不仅给了她一块崭新的粗布手帕,还额外奖励了半碗带着油星的咸肉——那是从赵管事送来的“加餐”里匀出来的。
肉香飘在空气里,对于饿了一整天的孙嬷嬷来说,简直是酷刑。
她抱着肚子缩在墙角,看着疯疯癫癫的苏氏像宝贝一样把手帕叠得整整齐齐,眼里满是嫉恨和渴望。
就在这时,那扇破旧的宫门再次吱呀一声开了。
赵管事去而复返。
这一次,他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布袋,显然是司玲要的种子。
但他并没有把东西直接放下,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墙角的孙嬷嬷身上。
“那个……孙嬷嬷,”赵管事站在门口没敢进来,从袖口里掏出一封封了火漆的信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这是丽贵妃娘娘托咱家给您的家书,说是……惦记您老人家。”
听到“丽贵妃”三个字,孙嬷嬷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那是她的主子!主子没忘了她!
她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娘娘……娘娘救我……”
那只脏兮兮的手急切地伸向信封,指尖距离信纸只剩下不到一寸。
一道阴影无声地笼罩了上来。
司玲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两人之间,手里握着一把刚才用来丈量土地的竹戒尺,眼神平静地看着那即将完成交接的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