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揭穿他爹是贪污犯(陈砚周屿)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我揭穿他爹是贪污犯(陈砚周屿)
都市小说《我揭穿他爹是贪污犯》是作者“冬书佳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砚周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垃圾堆里的流水单------------------------------------------,陈砚没挣扎,也没出声。周屿那一脚踹得狠,他整个人砸进堆满烂菜叶和塑料袋的铁桶里,校服袖口被铁皮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内侧洗得发白的线头。他趴着,没动,直到周屿的皮鞋踩过他手边的纸箱,才慢悠悠地撑起身子。,封面印着“物理竞赛真题汇编”,边角卷了。他捡起来,指尖沾了泥,没擦。西装外套被甩在垃圾堆边缘,纽扣...

第3章
凌晨三点的消毒水味------------------------------------------,实验室的灯管嗡嗡响,像一只不肯停歇的蝉。苏棠把最后一支试管放进离心机,关上门,转身时听见走廊尽头有脚步声——很轻,但节奏不对,不是值班老师,也不是保洁。,只把门推开一条缝。,背对着她,校服袖口磨得发亮,左手捏着一根棉签,正蘸取垃圾桶边缘的油渍。那桶里堆着用过的培养皿、废弃试纸、半瓶过期生理盐水,还有半截被踩扁的巧克力棒。他没戴手套,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右耳后那道红痕还在,没结痂。。她转身,从柜子最底层摸出一瓶75%酒精,和一张A4纸——是实验室的废弃记录单,背面空白。她走过去,把东西轻轻放在他脚边。。,离他半步远,没看他的脸,只盯着那团油渍:“周振国的账户,去年三月,有笔五百万元转入‘青禾助学’,收款人是***的名字。”。。他的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两块没擦净的玻璃,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疑问。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的重量。。她左腕的旧疤露在袖口外,月牙形,边缘发白,像被金属环勒了太久。她没解释,也没等他问。,监控摄像头的红点,无声地转了个角度,对准了墙角的灭火器。。他把棉签丢进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手,没擦干净。他拿起酒精,拧开瓶盖,倒了两滴在纸条上,然后用指尖抹开。油渍在酒精里晕开,显出一串模糊的数字——不是银行流水的编号,是账目编码,和他笔记里那页的第七行完全一致。,塞进内袋。,没走。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枚钥匙,放在地上,离他脚尖三寸:“明天下午三点,药房后门,旧储物柜,密码是***生日。别让任何人看见。”。,转身要走。
“你为什么帮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苏棠没回头。她拉了拉白大褂的衣角,袖口沾着一点碘酒渍,没洗掉。“因为有人教过我,”她说,“沉默不是答案。”
她推开门,走廊的感应灯亮了,照见她鞋底的泥点——左脚比右脚多一层,是刚从后门小巷踩进来的。
陈砚没动。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枚钥匙。铜色,旧了,齿痕磨损得厉害,像被很多人用过,又被人反复藏起。
他伸手,没拿。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支铅笔——笔身磨损,笔帽内侧刻着三个极小的字:青禾07。
他用指甲刮了刮,刮出一点暗红的锈。
窗外,风卷着落叶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实验室的门没关严,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动了苏棠留在桌上的那张A4纸。纸角被风掀开,露出背面一行铅笔写的字,很小,几乎被擦掉:
“***没死在车祸。她是在纪检组门口被带走的。”
陈砚盯着那行字,看了七秒。
他没动,没擦,没喊。
他只是把铅笔夹回笔记,合上,轻轻放在试剂柜顶上——离监控最近的位置。
走廊尽头,脚步声又响了。这次是两双鞋,一轻一重,停在了实验室门口。
陈砚没回头。
门被推开。
赵烈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一台手机,屏幕亮着,是直播界面——弹幕刷得飞快:“**真在偷证据?寒门狗真敢碰周家?这破实验室有监控吗?”
他身后跟着两个校霸,手里各拎着一根铁管。
“陈砚,”赵烈笑得牙都露出来了,“***是不是以为,没人知道你半夜在这儿翻垃圾?”
陈砚没说话。
赵烈往前一步,手机镜头怼到他脸上:“来,对着镜头说,你从哪儿搞到周振国的账本?是不是周屿给你的?”
陈砚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右脚鞋底。
那里,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是昨天图书馆楼梯间,他被赵烈**时,从校服渗出来的血。
赵烈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色变了。
“***……”他猛地后退,声音发紧,“你把那玩意儿塞我鞋底了?”
陈砚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你敢拿走,就敢用。”
赵烈的手机差点掉地上。弹幕炸了,有人喊“**他疯了”,有人发“快跑”。
他转身就跑,两个跟班也跟着冲出去,脚步声乱成一团。
门被摔上,震得墙上的温度计晃了晃。
实验室重归寂静。
陈砚蹲回原地,捡起那枚钥匙,握在手心。
他没去药房。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把钥匙扔了出去。
钥匙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落进后巷的垃圾堆里,和那件沾着咖啡渍的西装外套,叠在一起。
他转身,关窗。
灯灭了。
走廊尽头,监控摄像头的红点,又转了回来,对准了实验室的门。
门缝底下,一张纸条被风卷着,缓缓滑了出来。
上面是苏棠的字迹,用铅笔写的,字迹很淡:
“他们明天会来**药房。别信任何人。”
纸条飘到地上,被一只鞋踩住。
那鞋,是秦牧的。
他站在门外,没进去。
他低头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腰,捡起来,塞进自己口袋。
转身时,他碰到了墙角的灭火器。
手柄上,有一道新刮的划痕。
像指甲抠出来的。
他没停,没回头,走远了。
实验室的灯,彻底黑了。
只有垃圾桶里,那半截巧克力棒,还在渗着糖浆。
一滴,一滴,落在陈砚刚才蹲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