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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打工那年,我闯出一片江湖(周远沈姐)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南下打工那年,我闯出一片江湖周远沈姐

时间: 2026-06-06 09:12:22 

小说《南下打工那年,我闯出一片江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上班的狗”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周远沈姐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南下------------------------------------------,日头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八里路,走了一个半小时。路上碰见村东头的王婶,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没考上。她啊了一声,脸上那种早就料到的表情藏都藏不住,嘴上却说没事没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没接话,继续往回走。,捏着成绩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末了往桌上一拍,说了句“去你姑妈那儿吧”。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看着院...

南下打工那年,我闯出一片江湖(周远沈姐)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南下打工那年,我闯出一片江湖周远沈姐

第1章

南下------------------------------------------,日头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八里路,走了一个半小时。路上碰见村东头的王婶,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没考上。她啊了一声,脸上那种早就料到的表情藏都藏不住,嘴上却说没事没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没接话,继续往回走。,捏着成绩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末了往桌上一拍,说了句“去你姑妈那儿吧”。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在工地搬砖扛水泥,腰就是这么累坏的。走的那天早上,他塞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三百二十块钱,皱皱巴巴的,有十块的五块的,还有一摞一块钱钢镚。他说省着点花,不够了打电话。我说够了。,他站在路边,两手揣在袖子里,佝偻着腰,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老树。车开了,灰尘扬起来,把他的影子裹住了。。转了两趟公交,到姑妈家时天快黑了。姑妈住老小区,外墙瓷砖掉得斑斑驳驳。楼道没灯,我摸黑上了四楼。姑妈开门愣了一下,一把拉我进去,上下打量一遍,眼圈红了,念叨着怎么又瘦了,一边倒水一边拿毛巾,忙得像一阵风。我坐在沙发上,手捧着搪瓷杯,水是温的,放了糖。,姑妈一个人靠退休金过日子。房子不大,收拾得干净,窗台上摆一排塑料花,每片叶子都擦得发亮。,余光扫见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米白色女式外套,料子很软,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压着个帆布袋,袋口露出半截粉色公交卡。,顺着我目光看过去,压低声音说:“小沈的,租了这间屋快两年了。小姑娘一个人在外头,跟我投缘,一直叫我阿姨。”她朝紧闭的卧室门努了努嘴。门是老式的,暗红色漆面磨得发亮,门缝里透出一点暖黄的光。“在商场卖化妆品,人长得蛮好,就是不咋爱说话。”。沙瓤的,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先出来的是一截手腕,很白很细,手指扣在门框上,指甲盖是干净的淡粉色。然后是一只穿着塑料拖鞋的脚,脚踝很瘦,踝骨微微凸起。她走出来的时候,我嘴里那块西瓜差点咽不下去。淡蓝色棉布睡裙,洗得发白,头发随便挽在脑后,掉了几缕在耳边。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天生的那种白。嘴唇没涂口红,却格外红。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一层薄薄的水雾。“这是沈姐。”姑妈笑着把我往前拉,“我侄子,周远,过来找活干,在咱们这儿住一阵子。”。冲我点了下头:“你好。”声音很轻,两个字干干净净。我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弯腰鞠了个躬,差点把西瓜盘子拱到地上。,弯腰的时候露出一截后颈,白得扎眼。直起身往卧室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侧过头说:“阿姨,明天水电费我来交吧,上个月都是您垫的。”姑妈摆手说急什么。她推门进去了。门合上,咔嗒一声轻响。,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扣在门框上的手,白皙的脚踝,那双**水雾的眼睛。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梦里她又出来了,朝我走过来,越走越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锁骨上那颗很小的痣。她伸出手,按在我胸口上——
我醒了。裤*里凉飕飕的。我躺在黑暗里,脸烧得像刚出锅的馒头。轻手轻脚爬起来,摸黑换了**,把脏的那条用塑料袋裹了两层塞进包里。
第二天一早,趁姑妈出门买菜,我溜进卫生间搓那条**,洗了三遍,拧干了偷偷摸摸晾到阳台角落,夹在姑**毛巾和旧衬衫中间。做完这一切,我松了口气,拉开卫生间门。
门口站着沈姐。还是那件睡裙,头发乱蓬蓬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肩膀。她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挡了一下。“早。”就一个字,含含糊糊的。然后她越过我进了卫生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刚才看没看见?我在原地站了足有十秒,逃也似的跑回客厅,心里翻涌着一个自己都不太敢承认的念头。我想再看她一眼。不是普通的那种看。是心里头有个东西被种下去了,正在发芽,芽尖破开土皮的那一下,**的,麻麻的。
姑妈从菜市场回来,进门就喊:“周远,赶紧洗脸刷牙,今天带你去见工,超市仓库缺个搬运的,我跟人说好了。”
我应了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经过那扇暗红色门的时候,下意识放慢脚步。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是她在刷牙。镜子上蒙着薄薄的水雾,我拿袖子擦了一把,镜子里映出自己的脸——眼底一圈青黑,嘴唇干得起皮。拧开水龙头,把凉水拍到脸上,拍了好几下,直到脸上那股烫压下去。
可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她从卧室走出来,眼尾微挑,皮肤白得像牛奶,拖鞋踩在地上踢**踏的。那扇暗红色的门。那扇门后面,住着一个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从我心里搬出去过的人。
第二章 楼下的灯
我在超市仓库干了一个多月。日子一天天过着,白天搬货,晚上回姑妈家。转眼入了秋,九月中旬的夜风开始带上凉意。
仓库的活不算累,就是搬搬抬抬。带我的老刘四十出头,肚子圆得跟怀了六个月似的,嗓门大得整个仓库嗡嗡响。他问我多大了,有没有对象。我说十八,没有。他嘿嘿笑了两声,说年轻人先搞钱,别急着搞对象,女人麻烦得很。我点头。脑子里却闪过沈姐从卧室走出来的样子。
晚上回到姑妈家,推开门,沈姐坐在沙发上。她面前支着个小圆镜,手里捏着片化妆棉,正一点一点擦脸上的粉底。动作很慢,从额头到鼻梁,到下巴。她没抬头看我,但我进门的时候,她手腕顿了一下。我换了拖鞋,坐到沙发另一头。电视开着,放的什么我完全没看进去。眼角的余光全在她身上。她穿一件薄毛衣,弯腰够茶几上的化妆棉时,露出一截后颈,白得扎眼。
吃完饭她主动收碗,端去厨房。姑妈在旁边擦桌子,压低声音说:“小沈这人勤快,就是太闷了。你说她长这么好看,怎么连个对象都没有?”我没接话。
晚上躺在沙发床上,闭上眼就是她擦脸的样子。后半夜又梦见她,穿着那件睡裙,朝我走过来。她伸出手,按在我胸口上。然后我醒了,裤*里又凉飕飕的。
转机发生在九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姑妈回老家办事,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屋里就剩下我和沈姐两个人。
那天我下班早,沈姐上晚班,要十点才下班。我看了看墙上的钟,九点二十。离她下班还有四十分钟。我坐了五分钟。又看了一次钟。然后我做了一件连自己都觉得冒昧的事——穿上外套,出了门。
小区门口有盏路灯,橘**的光,照在地上像摊鸡蛋。我站在灯下,手插在口袋里,盯着公交站的方向。十月的夜风吹在身上有点凉。
十点整,公交来了。她从后门走下来,米色风衣,浅灰色围巾,手里提着那个帆布袋子。风吹过来,她的头发被吹乱了几缕,伸手拢了一下。然后她抬头,看见了我。她停住了。
“你怎么在这儿?”
“出来透透气。”我脱口而出。
她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客气,不是礼貌,是真的在笑。眼尾微微往下弯,薄薄的嘴唇翘起来一点。她没有戳穿我。从帆布袋里掏出一杯热奶茶递过来。我接的时候,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冰的。
“你手怎么这么凉?”
“商场空调开太低了。”
我们并排往回走。她的手臂碰到了我的胳膊。我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靠了半寸,她也往我这边靠了半寸。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到单元门口了。楼道里黑漆漆的,声控灯坏了大半个月。我打开手机手电筒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上了**台阶,她拽住了我的衣角。那只手攥得很紧,指节透过T恤的布料,凉意渗到我腰上。我脚步没停,心跳却像被人一脚踩了油门。到拐角的时候,她的手指忽然松了,整只手按在我后背上。掌心贴着我后背的肌肉,从凉变温,热度一点一点渗过来。
我僵了半秒。
然后她收回手,从我身侧擦过去,走到前面去了。到家门口,她掏出钥匙开门。声控灯刚好亮了,我看见她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奶茶趁热喝。”她说。手指在门框上停了一下,指节发白。门关上了。
我在客厅站了很久,手里攥着那杯奶茶,纸杯被我的手心捂热了。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珍珠是甜的,奶茶也是甜的。她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然后光灭了。我躺到沙发床上,闭上眼。后背被她掌心贴过的那块地方还在发烫。
第三章 夜路
那天下午我下班回来,发现沈姐已经在家了。她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打开的行李箱,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姑妈在旁边帮忙收拾,说:“小沈商场那边撤柜了,托人在小河工业园找了份工作,今天就要搬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搬走?”
“那边厂子包吃住,”沈姐轻声说,手里还在叠一件毛衣,“总住在阿姨这儿也不是长久的事。”她说这话时没看我,语气平平淡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心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周远,”沈姐忽然抬起头,“你跟我一块去看看吧。那边我也帮你问了,仓库缺搬运工,工资比你超市高。”
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出门时天已经擦黑了。坐了一个小时公交,下车的地方我从没来过。路灯稀稀拉拉,厂房灰扑扑一片。沈姐说穿过前面那条巷子就到厂门口,比走大路近。巷子很长,墙皮剥落,头顶的路灯忽明忽暗。越走越窄,我刚想说换条路,前面拐角突然闪出来几个人影。
为首的是个穿黑背心的光头,脖子上挂着根粗链子,满脸横肉。身后还有三个——板寸头手里转着**,两个提钢管的靠在墙上,一个望风的小个子堵住了后面的路。光头笑眯眯挡住沈姐,伸手就去拽她胳膊。我看见沈姐整个人往后缩,肩膀抖得厉害,嘴唇都白了。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我深吸一口气,左脚往前迈半步。光头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扣住了他伸出来的手腕,五指锁住腕关节,猛的往下压,同时右脚蹬地,一记侧踹狠狠蹬在他肋部。
“咚——”一百七八十斤的身子像破麻袋一样往后飞出去,后背重重摔在地上。
剩下三个人全愣住了。沈姐靠在墙上怔怔看着我,眼里还**泪,但恐惧被另一种东西冲淡了——是惊讶,也是希望。
“**,练家子!”板寸头最先回神,“给我打!”
三个人围上来。我从小跟村里的老木匠学过拳脚,老木匠姓曹,村里人都叫他曹老头。他教过我,被围的时候不能等圈子合拢,得先放倒一个。我大吼一声,冲最前面那矮个子扑去,一个垫步扫他脚踝,他整个人横飞出去。但与此同时,后背也挨了一棍,砸在肩胛骨上,疼得我眼前发黑。我咬牙捡起钢管,反手格挡住第二下,抬脚正踹,对面那人踉跄退了好几步。望风的小个子脸都绿了,转身就跑。
只剩板寸头了。他握着**逼过来。我攥紧钢管,用掷标枪的姿势狠狠投出去,钢管砸在他胸口上,他闷哼一声弓成虾米,**脱手。四个人全躺了。
我大口喘气,后背**辣的疼。
“周远!”沈姐的声音带着惊慌,“快走!万一他们有同伙就麻烦了!”
我猛地清醒过来,咬着牙去拎行李,腾出左手去拉沈姐。她没犹豫,抓住了我的手,手指冰凉,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两个人沿着巷子拼命往外跑,跑了好久,巷子尽头才出现一条马路。
冲上马路牙子,我弯腰大口喘气。沈姐双手撑着膝盖,胸口剧烈起伏,风衣前襟敞开了,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我余光扫到,连喘气都忘了。好看。
“周远,给我……瓶水。”
她拧开盖子仰头就灌,一口气喝了大半。目光落在我左肩上:“刚才你挨了一下,没事吧?”
其实很疼,肩胛骨那块肯定肿了。但看见她眼睛里的担心,我就觉得再挨两棍也值。“没事,我皮实着呢。”
一辆摩托车突突突停在面前。骑车的男人三十来岁,笑得很憨厚。沈姐直接问:“去小河工业园多少钱?八块。六块。七块,最低了。”沈姐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上车时我冷声对司机说:“别往小巷子钻,走大路。”
摩托车穿过低矮的工业区,在一家厂子门口停下。铁门上挂着牌子:盛豪木艺制品厂。沈姐去跟门卫说话,回来时眉头微皱:“今年规矩改了,得先面试入职才能安排宿舍。今晚住不了了。”
她领着我往回走,拐进厂区外的街道。问了两家旅店都满员,好容易找到第三家,胖胖的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还有最后一间,大床房,要不要?”
沈姐犹豫了。老板娘目光在我们之间打转:“你们是兄妹吧?兄妹怕什么嘛,老乡还挤一张床呢。”
我适时开口:“姐,就住这儿吧。我打地铺。”沈姐耳朵尖红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头。老板娘递过来一把钥匙:“三楼,三零二,热水要放一会儿才有。”
**章 她的秘密
房间很小。一张床占了大半间屋,剩下两把椅子,一个床头柜。靠窗那边拉了道帘子,帘子后面是卫生间。门一关,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别看我心心念念想和沈姐独处,真到了这时候,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沈姐把行李箱靠墙放着,理了理头发,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就是不看我。看见我抓耳挠腮的窘样,她反倒噗嗤笑了出来。
“干嘛这幅样子,怕我吃了你啊?”
“不是,我……太热了,想换件衣服。”
“刚好我也想换。”沈姐蹲下打开行李箱,拿出两件衣服,往帘子那边走,“我去里面换,你在屋里换。”帘子哗啦一下拉上了。
我赶紧脱外套。背上挨了那一棍子,举手的时候牵动了伤处,疼得我龇了龇牙。我刚把T恤扔到椅子上,余光往帘子那边扫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帘子是薄薄的一层布,洗了太多次,布料都磨得半透明了。里面开着灯,沈姐的身影清清楚楚地印在帘子上。纤细的腰线,抬手的弧度,还有毛衣被扯过头顶时散落下来的头发。
我的心脏像被人一脚踩了油门,轰的一声窜上了嗓子眼。小腹一阵燥热,下面跟着有了反应。我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狠狠掐了一下大腿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赶紧手忙脚乱套上干净裤子。
帘子又哗啦响了一声。沈姐换好衣服走出来了。米白色毛衣,领口不大,刚好露出一截锁骨。下身是修身的深色牛仔裤。很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是不普通。
“饿不饿?”沈姐问我。我老实点头。
她带我去了附近一家炒粉店。就是个路边摊,支了几张桌子,一个老师傅掂着铁锅,火苗子蹿得老高。炒粉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沈姐吃饭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夹,慢慢地嚼。
“以前,我经常和他在这吃。”说到一半,她停了。筷子夹着一根粉条悬在半空,没往嘴里送。那个“他”是谁,我没问。但看她这个表情,那个人一定在她心里留下过很重的东西。
“沈姐,”我放下筷子,“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以后会好的。”
沈姐没接这个话。沉默了几秒,忽然抬起头看着我说:“周远,今晚咱们住一个屋的事,你谁都不要说。我知道。姑妈也不说。”
快吃完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姐,你以前……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事?”沈姐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滑掉。眼睛里涌上一股愤怒,浓烈得像是能把人烧穿。但她很快就收住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压了回去。没回答我。
回到旅馆,沈姐和衣躺在床上。我很有自知之明,在床边的地板上铺了个地铺。刚躺下,后背一挨地,我嘶了一声,疼得直冒冷汗。
“周远,你到底伤的重不重?”沈姐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了。
“不重,真的不重。”
“让我看看。”她的语气没得商量。
我慢慢把T恤往上掀。沈姐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这么重?都紫了!”后背上好长一道淤青,从肩胛骨斜着往下,中间已经变成深紫色了,边缘肿得发亮。看见她为我急成这样,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值了。这一棍子挨得***值。
沈姐从行李箱里找出一管白色的药膏。“趴下,我给你涂上。趴……趴哪?还能趴哪,趴床上。”
我乖乖趴到床上。床垫软软的,沈姐刚才躺过的地方还有一点余温。枕头上有她的味道。还没来得及多想,后背就传来一阵蛰疼。沈姐半跪在床边,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涂在那道淤青上。她的指腹很软,力道很轻。疼是真疼,但沈姐的手指摸在背上的感觉,又轻又柔,像羽毛扫过一样。
涂完药膏,沈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周远,你既然受伤了,就睡床上吧。不过,你可别乱动。你要是乱动,我会把你踢下床的。”
我心头狂喜。娘咧,能共处一室就够我乐的了,还能睡一张床?
床不大,两个人躺上去,中间大概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还有那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我规规矩矩地平躺着,一动不敢动。
就在我全身心沉浸在幻想中时,沈姐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周远,你的功夫怎么样?”
“在巷子里你不是看到了嘛。”
“要是有十几个人呢,你有把握全**吗?”
我犹豫了。“要是都赤手空拳的话,可能……也许能赢。”
沈姐沉默了。屋子里很安静。大概过了有半分钟。
“周远。”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轻轻淡淡的,是带着一股子狠。“我想让你帮我打残两个人。”
我愣住了。“打残?怎么个残法?”
沈姐的眼神定定的,瞳孔里有东西在烧。“让他们这辈子都站不起来。”她一字一顿。说完之后,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要是你能做到,我……我就给你。”
我的脑子像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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