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入一万,我在博物馆当夜班保安(陆沉秦队)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日入一万,我在博物馆当夜班保安陆沉秦队
由陆沉秦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日入一万,我在博物馆当夜班保安》,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陆沉看着手机上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承华博物馆诚聘夜班保安,日薪一万,试用期七天。要求:男性,28-35岁,文物修复相关专业优先。能接受夜班,心理健康,无幽闭恐惧症。有意者请于今晚八点携带身份证至博物馆东侧员工通道面试。无需投递简历。他揉了揉眼睛,没有看错。日薪一万,一万块,一个月就是三十万。陆沉又把短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重点是最后的“无需投递简历”。这年头,连拉人去东南亚的文案都开始走极简风了?他...

第5章
老魏喝了口茶,搪瓷缸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那二十三秒里,监控拍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拍到。但我们在雪花画面里提取到一段音频。很短,不到两秒,是一个女人在笑。”
陆沉想起了昨晚白衣女人对着摄像头的那个笑。
“所以她不是第一次来。”
“她是来过。”秦筝接过话,“七月十二号之前,我们有三起类似报告。不同地点,不同文物,但模式一样。
文物失踪之前,总有人看到一个白衣女人出现在监控画面里,然后画面出现雪花,文物就没了。”
“也是铜镜?”
“不。第一起是一件汉代玉璧,第二起是一件战国错金银带钩,第三起是一件唐代银盒。加上昨晚的铜镜,一共四件。”
秦筝在电脑上调出一张表格,上面是四件文物的编号、年代、来源和估值,“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从盗墓贼手里收缴上来的,来路不正。而且,四件文物都出自同一个时代的墓葬,唐代。”
陆沉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你们觉得这些文物不是因为被盗才出问题的,而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是问题?”
秦筝看了老魏一眼。
老魏放下搪瓷缸,“陆沉,你之前说你能看到文物上的情绪。那不是幻觉,也不是心理作用。
有些文物,特别是那些被盗掘出土、没有经过正规‘净化’程序的文物,会残留一种我们称之为‘执念’的东西。
古人**器物时的心血、使用时的情绪、陪葬时的祈愿,都会以某种我们还不能完全理解的方式,被器物‘记住’。
这些执念大多数时候是无害的,不会影响现实。但有一种情况例外——”
“怨念。”陆沉说了出来。
老魏点头:“对。怨念。如果器物本身和死亡、暴力、冤屈相关,如果它在墓葬里待了上千年,吸收了足够多的地气和负面能量,它就有可能‘活化’。
活化的文物会出现异常现象,发出声响、产生幻觉、影响人的心智,最极端的情况下,它会‘行走’。”
“行走”这两个字让陆沉想起了汉代陶俑晚上会动。
“你们说的‘行走’,是不是指文物自己移动位置?”
“不只是移动位置。”秦筝站起来,走到修复室的北墙边,那里挂着一张大夏地图,上面用红**钉标记了几个点。西京、楚沙、金陵,加上陆沉所在的城市,一共四个。
“这四起文物失踪案,时间跨度两年,地点跨越四个省,作案手法完全一致。白衣女人、雪花、文物消失。我们一开始怀疑是团伙作案,但后来发现一个问题。”
“没有人能进入现场。”老魏替她说完,“所有现场都是封闭的。展柜完好、安防系统无异常、没有任何闯入痕迹。文物就像是凭空消失的。唯一留下的痕迹,就是那个笑声。”
秦筝从地图前转过身来,看着陆沉。
“我和老魏给你交底,不只是因为你看到了白衣女人。还有老魏说你感觉到了鼎上的东西。你感觉到的是什么?”
陆沉想了想,描述了他用灵眸看到的那片“浓稠暗红色”。
秦筝听完,又看了老魏一眼,“那尊鼎和失踪的铜镜一样,都是唐代的。它比铜镜更麻烦。它的活化程度更高,执念也更重。”
秦筝走回工作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陆沉面前,“你看看这个。”
文件是一份鉴定报告,封面印着“*****特殊遗产保护司”。陆沉翻开,第一页是一张青铜鼎的X光影像。
在X光影像里,青铜鼎的腹部内侧,饕餮纹正下方,有一个阴影。
阴影形状不规则,像是什么东西被熔铸进了青铜里。
“这是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但修复组做过初步分析,认为这个阴影的密度远超青铜,不像是铸造缺陷或杂质。它更像是被刻意封存在青铜里的东西。”
陆沉盯着X光,阴影的形状,让他想起了一个不太舒服的东西。
人的指骨。
三节指骨叠在一起。
他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老魏和秦筝对视了一眼,这一次,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你有什么想法?”秦筝问。
“我需要看一下那尊鼎的实物。不是隔着展柜看,是打开展柜,近距离接触。”
“不可能。”秦筝立刻拒绝,“展柜一打开,安防系统就会报警,镇灵司总部那边会在三分钟内知道。而且你还没过试用期,没有权限接触活化的文物。”
“那铜镜呢?已经失踪了,不存在权限问题了吧。”
“你想怎么查?”
“你说铜镜是1998年从凤城唐墓被盗的。那个墓的主人有信息吗?”
老魏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凤城唐墓,1998年盗掘,墓主身份不详,出土文物约四十余件,大部分流散。我们追回了一部分,包括昨晚失踪的那面铜镜。根据墓志铭残片推测,墓主应该是一个唐代女性,姓顾。”
“姓顾?”秦筝插话。
“对,顾。墓志铭上写着‘顾氏’两个字,后面的字残了,看不清。”
秦筝原本只是坐在那里听,但听到“顾”这个姓的时候,她整个人坐直了。
“怎么了?”陆沉好奇问。
“顾,不是普通的姓。”秦筝站起来,走到北墙的地图前,用手指点了一下西京的位置,“唐代京兆府里有一个顾氏家族,世代从事铜器铸造。
他们的手艺很特别,能把人的‘祈愿’铸进铜器里。不是美好的祈福,是用血写成、刻骨铭心、带着诅咒的祈愿。”
“你是说,那面铜镜和那尊青铜鼎,可能出自同一个工匠之手?”
“我不知道。但如果你看到的那个阴影真的是指骨,那这尊鼎的铸造过程就不仅仅是‘特别’了。”
秦筝转身看着他,多了试探性的确认,“你之前说你能看到文物上的情绪。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真的能从青铜鼎上看出什么,那或许你能帮我们找回那面铜镜。”
“找到之后呢?”
“找到之后,我们才能知道它为什么会被偷。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在把这些文物一件一件地从展柜里带走。”
陆沉低头看了看工牌上挂着的那枚铜钱,“试用期还没结束。”
“所以这件事,算加班。”秦筝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日薪照常,外勤补贴另算。干不干?”
“干。”
————
秦筝没有让他立刻动身,“先去补觉。晚上七点,博物馆门口集合。带上那枚铜钱,别弄丢了。”
陆沉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没有立刻睡觉,而是坐在床边把铜钱从工牌上取下来,放在手心里。
铜钱的正面有四个字,他昨晚没仔细看,现在才看清——驱邪辟恶。
反面有一圈纹路,像是文字,又像是阵法。铜钱的边缘确实被磨得很光滑,但绝对不是人手盘出来的包浆感,更像是什么非人的东西反复摩挲过的。
他拿起手机,给老魏发了条信息:“老魏,上一任保安叫什么名字?”
过了大概三分钟,老魏回了。
“周远舟。”
陆沉在搜索引擎里输入这三个字。
搜索结果为零。
干干净净,没有社交账号,没有新闻报道,没有任何与他相关的***息。一个活生生的人,二十三秒雪花屏后,就从所有记录里被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