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师姐难自渡(褚星阑慕容袴)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无情道师姐难自渡(褚星阑慕容袴)
小说《无情道师姐难自渡》是知名作者“烟酒徒徒”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褚星阑慕容袴展开。全文精彩片段:001:合欢宗专业对口------------------------------------------:这个世界的灵气稀少。 ——“哈啊……别、别这样……”,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克制和压抑不住的颤抖,铁链随着他身体的微颤发出细碎的、急促的碰撞声。 “你……你这个……龌龊……”,又是一声压抑的闷哼。 ,脑子还是懵的。。,舌尖尝到了微咸的汗味和某种冷冽的松木香。,掌下的皮肤滚烫得像被火烤过,肌肉在不...

第3章
003:双修------------------------------------------?,她可不想再体验一遍那种被劈得外焦里嫩的感觉。。“慕容小帅哥~”,语气变了。,不再故作无辜,不再低声下气。、甚至有些玩味的笑意,像一只终于决定露出爪子的猫,慵懒而危险。“你说你不会碰我一根手指,对吧?”,冷冷地看着她。,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抚上他的脸颊。,动作极慢极轻,像在**一件珍贵的瓷器,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近乎失控的闷哼。“哈啊……”,又轻又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致命的蛊惑。,像是在惩罚自己的失控,用力到唇上渗出了血珠。
褚星阑的目光落在那颗血珠上,又慢慢移到他的眼睛上。
那双凤眸里的水雾更浓了,浓到几乎要凝成水滴落下来。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轻轻颤抖。
“那如果,”褚星阑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像是**的呢喃,气息湿热地拂过他的耳廓,“是我碰你呢?”
好感度:-65。
涨了五点。
褚星阑在心里疯狂记笔记:这个男人吃这一套。
冷漠抗拒的时候好感度狂掉,主动进攻的时候好感度反而回升。
虽然还是负的,但至少趋势是好的。
“你——”
慕容袴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怒意,但那双泛红的凤眸里除了愤怒之外,似乎还多了些什么别的东西。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让他无处可逃。
他想说“你敢”,想说“放肆”,想说“我一定会杀了你”。
但褚星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的唇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又像蝴蝶停在花蕊上。
她的舌尖轻轻描摹着他锁骨的形状,沿着那道骨线一路向上,吻过他的颈侧,吻过他喉结上那颗小小的痣,最后停在他的耳垂边。
她的声音带着笑,气息湿热地拂过他的耳廓,“慕容小帅哥,你知道合欢宗的功法有个特点吗?双修的时候,双方的灵力和修为都会得到提升,你卡在元婴初期多久了?一年?三年?”
慕容袴没有回答。
他说不出话。
因为褚星阑的手指正沿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指腹擦过紧致的肌肉,带起一串细密的颤栗。
她的动作不急不躁,像在弹奏一把名贵的古琴,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哈啊……别、别碰那里……”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克制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你这个……龌龊的……女人……”
龌龊?
褚星阑轻笑了一声,手指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腰侧画着圈,“慕容小帅哥,你说我龌龊的时候,能不能别喘成这样?你这样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你——”
慕容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带着那一截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那双凤眸里满是屈辱和愤怒,但眼底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不受控制地崩塌。
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但那些玄铁锁链显然经过了特殊处理,专门用来封印修士的灵力,他越是用力,锁链就收得越紧,勒得他手腕上的皮肤渗出了更多的血珠。
“你别挣扎了,”褚星阑握住他的手腕,低头看了看那些血痕,眉头微皱,“这些锁链上刻了封印阵,专门针对元婴境的修士。你越挣扎它收得越紧,你不想手腕废掉吧?”
她从储物袋里翻出一瓶药膏——这是原主的存货,合欢宗的疗伤药品质一向不错——用指尖挑了一些,仔细地涂在他手腕的伤口上。
动作很轻,很认真,和刚才那个轻佻的模样判若两人。
慕容袴怔了一下。
好感度:-60。
褚星阑没有注意到好感度的变化,她正专注地给他上药。
涂完一只手腕,又去涂另一只,涂完之后还用干净的布料轻轻包了一圈,免得铁链继续摩擦伤口。
“好了,”她拍了拍手,直起身看着他,“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
“什么条件?”
慕容袴的声音依然冷淡,但比刚才少了几分戾气。
他的呼吸还是乱的,胸膛起伏的幅度依然很大,但他看着她的眼神里,除了愤怒和屈辱之外,似乎多了一丝……困惑。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
她明明可以趁他无力反抗的时候为所欲为,却停下来给他上药。
她明明可以强行完成她来这里的目的,却要跟他谈什么条件。
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中的这个红鸾散,没有解药的话,六个时辰内你的灵力会一直处于紊乱状态,经脉会一寸一寸地受损,你一个剑灵宗的大师兄,无情道的天才修士,应该不想为了这种事毁了根基吧?”
慕容袴沉默。
“我有两个方案给你选择,”褚星阑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用合欢宗的功法帮你把药力排出来,纯灵力疏导,不涉及任何……肢体接触。这个方法耗时比较长,大概需要两个时辰,而且过程中你会很痛苦。”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双修。一个时辰之内药力全消,你的修为还能涨一截。而且说实话,对你的经脉来说这是最温和的方式,没有任何副作用。”
慕容袴冷冷地看着她:“我选第一个。”
“我就知道你会选第一个,”褚星阑一点也不意外,“但是慕容公子,第一个方案有个问题。灵力疏导需要我全神贯注地操控灵力进入你的经脉,你现在对我的好感度是负六十,你的灵力会本能地排斥我。如果中途出了什么差错,轻则我们俩都受内伤,重则你的经脉直接崩断。”
她摊了摊手:“所以第一个方案的前提是,你要信任我。但你信任我吗?”
慕容袴没有说话。
好感度:-62。
褚星阑叹了口气:“你看,你不信任我。那我们只能选第二个方案了。”
“你在做梦。”
“我没有在做梦,我在陈述事实,”褚星阑认真地掰着手指头给他分析,“你看啊,你现在灵力被封了大半,又被锁着,药效还有一个多时辰的高峰期,你根本撑不过去。而我呢,我是一个金丹境的合欢宗修士,我有能力帮你,但你又不信任我。那我们之间唯一的出路就是双修,因为双修不需要信任,只需要——”
她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身体的本能反应。”
慕容袴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
即使灵力被封了大半,他依然是那个剑灵宗的大师兄,无情道上千年难遇的天才,他的气势不会因为修为被封就减少半分。
“你若是敢,”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你。”
好感度:-80。
褚星阑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又冷又疼。
负八十,这是她穿越以来见过的对陌生人最低的好感度。之前那个世界的冷宫废太子,第一次见面好感度也才负三十。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问小野:“任务失败的惩罚是什么?”
“宿主,本次任务失败的惩罚是:永久困在当前世界,无法脱离,且会每天随机失去一种感官功能,第一天失败失去味觉,第二天失败失去嗅觉,第三天失败失去听觉,**天失败失去视觉,第五天失败——”
“够了够了,”褚星阑打断她,声音有些发苦,“我知道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和退缩已经消失了。
她不是没有失败过,但她从来没有在任务真正开始之前就认输过。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她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算计的、不是伪装的、不是玩味的,而是一种明亮的、坦荡的、甚至带着点嚣张的笑。
“你要杀我,可以,但不是现在。”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合欢宗的魅香在这一刻浓郁到了极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
“现在,”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说了不算。”
她吻住了他。
慕容袴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他感觉到她的唇贴上了他的,柔软得不像话,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的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不急不躁,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
他的身体在药力的作用下早已敏感到了极点,这个吻就像往烈火中浇了一桶油,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想推开她,但双手被铁链锁着,动不了。
他想偏头躲开,但她的一只手扣住了他的下颌,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
铁链哗啦啦地响,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好感度:-75。
褚星阑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数字的变化,嘴上却没有停。
她吻得很认真,很投入,像一个真正的合欢宗弟子那样,用唇舌和气息去撩拨、去引诱、去攻陷。
她吻着他的唇角,吻着他的下颌,吻着他喉结上那颗小小的痣。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滑上去,指尖在他手腕的伤口处轻轻画着圈,*意和痛意交织在一起,让慕容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放开……”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冷冰冰的命令,而是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的、近乎恳求的意味,“哈啊……待我…清醒……你必死……死…”
她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下,慕容袴的脸颊染上了薄红,凤眸里的水雾终于凝成了水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没入鬓发。
嘴唇被她吻得微微红肿,那张平日里清冷禁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愤怒、羞耻,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深入骨髓的渴望。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糟糕。
好像有点……好看过头了。
“不放,”她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轻还要软,“你今天落到我手里,就别想逃了。”
“想让我死也必须先双修了。”
她伸手扯开了那条松松垮垮挂在他腰间的布料。
慕容袴闭上了眼。
睫毛颤抖着,像被暴风雨摧折的蝶翼。
好感度:-70。
门外,走廊尽头,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立在阴影里,透过门缝看着屋内的一切。
那人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到斗篷下一双狭长的眼眸,瞳色极淡,像冬天的霜。
他看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与此同时,合欢宗山门外,一个年轻的男修刚刚落下飞剑。
他一袭红衣,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眉心一点朱砂痣在月光下灼灼生辉。
他抬头看了一眼宗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师姐,”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你跑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三天了。”
他攥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泛白。
那是褚星阑临走前落在他房里的东西,他本想去还给她,却发现她的房间里空空荡荡,连常用的法器都不见了。
找到你了,阑儿别想躲。
他的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月色下,那道红衣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剑灵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褚星阑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
手好酸。
第二反应是——
身下这个人好像还活着。
她微微抬起头,视线从慕容袴紧锁的眉头一路往下,掠过他布满红痕的脖颈、锁骨上清晰可见的牙印、胸膛上纵横交错的抓痕,以及腰侧那一片被她掐出来的青紫。
月白色的布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铁链松松垮垮地缠在他手腕上,封印阵的光芒已经暗淡了大半。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声已经平复下来,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他昏过去了。
也好。
褚星阑从他身上翻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床的另一边,盯着头顶的房梁发呆。
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混着汗味、松木香,以及合欢宗魅香的尾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