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宠夫:冷飒女营长的小神医秦墨染苏星砚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七零宠夫:冷飒女营长的小神医(秦墨染苏星砚)
小说《七零宠夫:冷飒女营长的小神医》是知名作者“半枕风眠”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秦墨染苏星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边境遇袭,佣兵魂穿------------------------------------------,东北边境,密林深处。,浓雾裹挟着潮湿的腐叶气息,将整片原始森林吞入无边的黑暗。,能见度不足三米。,凄厉的鸣叫在山林间回荡,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浑身浴血。,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在肺腑里搅动。鲜血顺着迷彩服往下淌,将身下的枯叶浸成暗红色,浓烈的铁锈味在空气中弥漫。,指缝间渗出的血已经渐渐凝...

第2章
深山采药,惊见佳人------------------------------------------,苏星砚就已经背着竹篓出了门。晨露打湿了他的裤脚,山风裹着松针的清气扑面而来。,眉眼弯了弯,脚步轻快地走在羊肠小道上。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衣裳在晨风中轻轻摆动,腰间系着一根麻绳,绳上挂着一把小巧的采药刀。,上面四个哥哥两个姐姐,全家上下的团宠。,退伍**,在村里威望极高。苏母柳如云是妇女主任,性格爽利热心肠。一家人在村里口碑极好,日子过得虽不富裕,但和和美美。,前世是女尊世界丞相家的嫡公子,因女尊男卑的设定自幼不受宠,一生孤苦。直到父亲临终前将他托付给一位隐世高人,他才拜入师门,习得绝世医术、养生内功与自保武学。,他被全家宠成了宝贝,四个哥哥两个姐姐处处护着他,从不让他干重活。,跟着牛棚下放的两位师父继续精进,弥补了前世所有的遗憾。“星砚,这么早又上山啊?”,正在喂鸡的刘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笑容温润:“刘婶早,山上草药该采了,师父的腿伤得换新药。你这孩子,心善!”刘婶感慨地摇摇头,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跟旁边的媳妇嘀咕,“苏家这小儿子,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性子又好,也不知道将来便宜了谁家姑娘。”,苏星砚已经走远了。,是通往**大队后山的羊肠小道,蜿蜒曲折,少有人走。路面只有半米宽,两旁长满了野生的荆条和灌木,稍不留神就会被划伤。,看似不紧不慢,实则步伐轻盈,呼吸均匀。,虽不以战斗见长,但轻身功夫和耐力远超常人。
山路上的碎石和树根,在他脚下像是被提前预判了位置,每一步都踩在最安全的点。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已经翻过了第一座山,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幽深山谷。
这里植被茂密,溪水潺潺,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特有的苦涩香气。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洒下来,落在溪水上,映出一片碎金般的光。
苏星砚蹲下身,仔细辨认着脚下的植物。三七、白及、仙鹤草,品相都极好,根茎粗壮,叶片肥厚,至少长了三年以上。
“师父的腿伤有瘀血,三七活血化瘀,正好用上。”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草药连根挖起,放进竹篓,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采完三七,他又往山谷深处走了几百米,在一处背阴的崖壁下,找到了一株更为珍稀的铁皮石斛。
苏星砚眼睛一亮,但没有急着采摘,只截取了一部分茎干,留下根部和嫩芽,再用苔藓将伤口包好。
“取之有度,方能长久。”他轻声念叨着师父教的话,眉眼间满是认真。
采完药,苏星砚找了个平坦的石头坐下,拿出水壶喝了几口水,又从竹篓底层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粗粮饼,小口小口地吃着。
山风吹过,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抬头看天,云层渐厚,隐隐有要下雨的迹象。
苏星砚皱了皱眉,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苏星砚的手猛地一抖,粗粮饼差点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伏低身子,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又是两声枪响,夹杂着隐约的喊叫声,从山的那一边传来。
苏星砚的心跳骤然加速。他虽然生活在山村,但没少听三哥苏星舟讲边境的事情。这一带靠近边境,偶尔会有敌特活动,枪声意味着危险。
他本想立刻下山,但一阵山风从枪响的方向吹来,裹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苏星砚的鼻翼微微翕动,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是人的血。
有人在那边受伤了。
他咬了咬唇,脑中飞速权衡。下山报信,来回至少要两个时辰,伤者等不了。而且枪声已经停了,万一敌特还在搜山,伤者更危险。
苏星砚握紧采药刀,猫着腰,循着血腥味的方向悄悄摸了过去。
翻过一道山脊,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灌木丛,血腥味越来越浓。最终,他在一处崖壁下方,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趴伏在乱石之间,浑身浴血。
鲜血已经渗进泥土,变成暗褐色,在灰色的岩石上蔓延出一**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穿着***的军装,领口沾满了血污,左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肿胀得发紫。
苏星砚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探向那人的鼻息。
微弱,但还有一口气。
他松了口气,赶紧仔细查看伤势。
胸口中弹,**贯穿,失血过多;左小腿骨折,胫骨和腓骨很可能都断了;身上还有多处擦伤和淤青,额头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最要命的是伤口已经感染发炎,高烧烧得整个人像块火炭。
“伤成这样还能撑到现在……”苏星砚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低头看向那人的脸,五官冷艳,眉目凌厉。
即使昏迷不醒,脸上沾满了血污和泥土,依然能看出骨相极好。
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干裂发白,却咬得很紧,像是在昏迷中依然维持着某种倔强的姿态。
军装上的领章显示,她是副营长。
苏星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能在二十几岁当上副营长的人,必然是屡立战功、身经百战的**。
远处又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是陌生的口音,在喊叫着什么。
苏星砚心头一紧,是敌特还在搜山。
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