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四个权臣跪求我登基沈昭宁慕容霆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亡国后,四个权臣跪求我登基(沈昭宁慕容霆)
古代言情《亡国后,四个权臣跪求我登基》,主角分别是沈昭宁慕容霆,作者“系统黑名单”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逼宫------------------------------------------。,一下一下的,把她从很深很深的梦里硬拽出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柜——手机呢?闹钟是不是响了?今天周几来着——。。不是她那间月租三千的公寓,不是加班到凌晨倒头就睡的旧沙发。是明黄色的帷幔,是雕着龙的床柱,是透过窗棂落在金砖地面上的一片一片的光斑。空气里浮着一股她从没闻过的味道,沉沉的,带点苦。。。这个判断几乎...

第2章
落子------------------------------------------,沈昭宁把外袍脱了,她摆了摆手。她自己解了腰带,把那件明**的厚重袍子从肩膀上褪下来,搭在屏风上。动作不太熟练——系带的位置、腰封的搭扣,都是边摸边解的。但青禾站在一旁,没有露出任何诧异的神色。也许原主平时也是自己脱的。也许这孩子只是太有眼色。,把脚从靴子里抽出来,盘腿坐好。这个姿势不太像皇帝,但她现在需要一个舒服的姿势来想事情。“青禾。奴婢在。把三位大人今天递的婚书拿来。”,然后快步去了。沈昭宁靠着窗棂,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面。脑子里那些信息还在那儿堆着,但比刚醒来时安静了一些。她现在能翻动了——像整理一堆被人塞进箱子的旧文件,每份文件上的标题都看得见,但细节要抽出来才能读。。镇北大将军,手握二十万边军。欠先帝一条命。。丞相,谢家长子,三代辅政。先帝赐的玉佩在他腰上。。帝国首富,漕运盐铁钱庄都在他手里。。半年前驾崩,死因“心疾突发”。。但就像看一份简历——你知道这个人的职位和工作经历,但不知道他开会时是什么表情,生气时是什么语气,被戳到痛处时会有什么反应。简历不等于人。她需要在接下来的每一次接触中,把简历变成档案。,红底金边,每个信封都沉甸甸的。沈昭宁接过来,没有急着拆。她一封一封地举起来对着光看——不是看内容,是看厚度。三封信,厚薄不一。慕容霆那封最薄,大概只有一张纸。谢瑾言那封最厚,至少有四五页。江辰那封不薄**,但信封比其他两封都讲究,用的是云纹暗花纸。。三个人三种风格,连写婚书都不带重样的。将军写一张纸,因为他不觉得需要多废话。丞相写四五页,因为他要把礼法**给你讲清楚——他是来教你的。商人用最好的纸,因为他知道细节会说话。,没拆。
“青禾,我问你几件事。”
“陛下请问。”
“先帝在时,慕容霆来过宫里几次?”
青禾想了想:“回陛下,靖王殿下常年驻守北境,先帝在时他只回京述职过两次。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很少在宫中停留。但……他每次来,先帝都会留他用膳。”
“谢瑾言呢?”
“谢丞相几乎日日入宫。他是丞相,又是太——”青禾忽然停住了,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太什么?”
“太傅。先帝曾命谢丞相教导陛下。”青禾低声说,“不过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后来陛下……后来陛下身体不好,讲学就停了。”
沈昭宁把这条信息存进脑子里。谢瑾言当过原主的老师。这解释了一些事——他今天在殿上那种“温和的居高临下”不是演的,是职业习惯。同时这也引出了新的问题:先帝为什么会让谢家的人教导自己的独女?是信任,还是无奈?或者是别的什么?
“江辰呢?”她换了个问题。
“***……他很少入宫。先帝驾崩之前,他大概只来过两三次。但奴婢听说,**在先帝朝时受过皇恩,只是具体什么事,奴婢不清楚。”
沈昭宁点了点头。三条信息,三条线索。慕容霆和先帝有私交,谢瑾言是先帝亲自选定的太傅,**受过先帝的恩。三个人都和先帝有关系——但先帝死了,死的时候三个人恰好都在京城。她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但她知道一件事:如果她想在这个位置上活下去,她需要搞清楚先帝是怎么死的,以及这三个人在先帝的死里各自扮演了什么角色。
“最后一个问题。”沈昭宁看着青禾,“关于夜无痕。”
青禾的脸色忽然变了。不是害怕,是茫然——是那种你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见过某个人的茫然。
“陛下说的是……谁?”
沈昭宁盯着她的表情看了两秒。不是装的。青禾是真的不知道这个人。他在这座皇宫里藏了多久,才让先帝的女儿的贴身女官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没什么。你去休息吧。”
青禾退出去之后,沈昭宁靠在榻上,对着空荡荡的寝殿说了一句:“你可以出来了。”
安静了三息。然后,殿梁上传来极轻微的响动——不是跳下来,是卸掉了某种刻意压制的存在感。墨紫色的身影从暗处现身,轻得像一滴墨落进水里。他还是那张苍白的脸,那双很黑的眼睛。站在三步之外,不多不少。
“夜无痕。”沈昭宁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语气平静,“我今天在殿上提到先帝死因的时候,慕容霆的眉心跳了一下,谢瑾言的笑容僵了,江辰的扇子停了。三个人都有反应。”
“臣看到了。”
“但你呢?”
夜无痕没有说话。
“你没有反应。”沈昭宁看着他,“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好像早就知道先帝不是死于心疾突发。”
“臣知道。”他说。只有三个字。但那个声音低沉而笃定,像一把刀入鞘时最后那一声闷响。
沈昭宁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青禾不认识他,因为他从来不在明处。但他今天出现了。不是因为她发现了他——她根本没有发现他。是他自己走出来的。他在她转身的时候,主动从梁上下来,站在她身后三步。他不是不能继续藏,他是不想藏了。
“你今天为什么出来?”
夜无痕的眼睫微微低垂。过了很久,久到沈昭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陛下今天在殿上的样子,”他说,“和先帝很像。”
沈昭宁沉默了一瞬。她今天在殿上——是原主残留的本能,还是她自己的性格?她分不清楚。但夜无痕这句话让她确定了一件事:在他眼里,她和她父皇像。这不是一个情报头子的判断,这是另一种目光。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夜无痕无声地退入暗处。沈昭宁没有看他走。她端起案上那盏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凉的。但身体没有排斥。这具身体怕冷,但不怕凉茶。奇怪的习惯——也许是长期被忽视留下的痕迹。
次日一早,谢瑾言的折子就递了进来。
不是催婚期。是请她“明示帝夫遴选章程”——比试的项目、评判的标准、主考的人选。写得工工整整,条分缕析,每一条都引经据典,每一段都无懈可击。他在用他最擅长的东西——礼法——来逼她定规矩。她定了规矩,他就能在规矩里找到她的破绽。
沈昭宁看完折子,放在一边。不到半个时辰,宫门外传来通报:靖王求见。
“挡了。”她说。
青禾愣住:“陛下——”
“朕说挡了。”
片刻后,宫门外传来一句话,音量不小,像是故意让殿里的人听到的:“臣不识字,不会写折子。臣只会带兵。陛下若要在校场比试,臣奉陪。若是比别的,臣退出。”
沈昭宁差点笑出声。这招确实像慕容霆的风格——不是以退为进,是堂堂正正地将你的军。三个人争一个位置,他退出,你就少了三分之一的合法性。但沈昭宁没有让人追他回来。三个月足够长,她不需要在第一天就安抚每一个人。
下午,江辰的锦盒到了。一把巴掌大的金算盘,算盘珠子每一颗都雕着花纹,细微处纤毫毕现。附了一张纸条,字迹潦草随性:“陛下要算账,臣会。陛下要比别的,臣也会。臣随陛下定规矩。”
沈昭宁把算盘放在手里掂了掂。很沉,实心的。三份回应,三种策略:谢瑾言用规矩压她,慕容霆用力量逼她,江辰用讨好哄她。但他们的共同点是——都在等她的规矩。她定了规矩,他们就能在规矩里找到她的破绽。所以她不定。
三天后的朝会上,谢瑾言再次出列,恭敬地询问遴选章程何时颁布。殿内安静了片刻,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怎么接。
“三位爱卿争执不下,”她靠在御座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殿中每一个角落,“各执一词。朕若偏向任何一方,另外两方必然不服。帝夫之事关乎社稷,不可草率。”
她顿了顿。
“下月初一,暂缓。”
殿内起了微弱的骚动。谢瑾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大拇指又在笏板边缘摩挲了一下。
“但帝夫之位不可久悬。朕给三位三个月。这三个月里,谁能让朕看到他的忠心与才干——谁就是朕要娶的人。”
三句话落地。谢瑾言的眉头第一次在她面前微微皱起。慕容霆转身就走。江辰在退朝时路过御座阶下,折扇轻摇,笑着低声说了一句:“三个月,够臣为陛下赚一座金山了。”
沈昭宁没有看他。但在他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她嘴角动了一下。金山不金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三个月,他们三个之间的裂痕,会比现在深得多。
回到御书房,沈昭宁在案上摊开一张空白的纸。她知道接下来她至少有三件事要同时推进。第一件,查先帝之死的真相——夜无痕是最关键的人,但要让他开口,需要的不只是命令。第二件,理清朝堂上的人事地图——不是简历意义上的“谁是谁的人”,是更具体的:谁和谁之间有旧怨,谁在什么位置上有油水,谁能被撬动。第三件,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立足点。不是靠婚约拉扯门阀,是靠她自己的脑子。
她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三个圈。
慕容。谢。江。
然后,在三个圈外面,又画了一个更小的圈。没有连任何线,只是放在旁边。她看着那个小圈,想了一会儿,没有往里面填名字。
她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