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坞一眼将军为她疯魔一生全篇小说章节阅读沈惊鸿傅云央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桃花坞一眼将军为她疯魔一生全篇小说章节阅读热门小说
“暴躁123”的《桃花坞一眼将军为她疯魔一生全篇小说章节阅读》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京城里谁都知道,我沈惊鸿就是个行事张扬、口无遮拦的纨绔子弟。我当众放话,太傅家那位体弱孱弱的小女子,嫁谁都难长久活过三年,最后只能亲自登门负荆请罪。可桃花坞那一眼惊鸿,我早已为她丢了魂魄,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被我调侃过的病弱姑娘傅云央。后来我远赴边境,京中流言四起,都说我与旁人极为相配。她信了这些传闻,彻底心冷,点头应允了别家婚约。等我狂奔千里赶回,一切早已无法挽回。我这一生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失去她。你活多久,我便守多久;你若嫁人,我万般皆休。只求央央,别离开我。

第16章
傅云央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帖子边缘又摩挲了两下,“沈家不愧是……”在找一个既不刻薄又足够精准的词,“兵贵神速。”
小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姐,您这是在夸他们还是在说他们办事急啊?”
“你觉得呢?”傅云央把帖子合上,放在一旁嘴角却弯了弯。
小蝶想了想,认真地答道:“我觉得小姐是在说他们办事急。哪有人办宴会提前一天才送帖子的?这要不是存心的,就是压根没想好该不该请。”
她越说越来劲,双手叉腰,“而且您听听这日子,明日——连个准备的时间都不给人留。万一小姐您没有合适的衣裳呢?万一您身子不爽利呢?万……”
“小蝶。”傅云央轻轻叫了一声,打断了她。
“在呢。”
傅云央没有立刻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明日一早收拾一下。”傅云央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若是……若是明日身子状态好,就去。”
小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巴张开就要欢呼。
“别高兴太早。”傅云央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我说了,要看状态。若是起不来床,或是咳嗽不止,便不去了。”
“那肯定的那肯定的!”小蝶连连点头,喜滋滋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小姐您放心,明儿一早我来看您,要是您精神好咱们就去,要是精神不好咱们就在家歇着,一点儿都不勉强!”
傅云央看着她那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拿起书,低下头继续看。
小蝶识趣地没有再多嘴,轻手轻脚地退到一旁去准备明日要带的东西。打开衣柜开始翻检傅云央的衣裳,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比划,嘴里念念有词:“这件太素了,这件颜色不衬,这件料子春天穿热了……”
傅云央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翻过一页书。她垂着眼,目光落在字行之间,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次日,沈府。
天光未亮,沈府上上下下便忙开了。洒扫的洒扫,设席的设席,厨房里蒸腾的白雾从清晨一直飘到晌午,整条巷子里都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沈定疆站在门口亲自盯着下人们摆桌搬椅,柳蕴霜则在花厅里指挥丫鬟们插花、焚香、铺桌布。
沈惊鸿被柳蕴霜从被窝里揪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起来!”柳蕴霜一把掀了他的被子,初春的凉意立刻灌进来,沈惊鸿打了个哆嗦,缩成一团。
“娘!还早呢!”他闭着眼睛往床角缩,声音含含糊糊的,“宴会不是晌午才开始吗……”
“晌午之前你就该起了!”柳蕴霜把衣裳扔在他头上,“洗脸、梳头、换衣裳,我让厨房给你煮了醒酒汤,你先喝一碗,省得待会儿脸色难看。”
“我又没喝酒,醒什么酒……”
“你爹看见你那张宿醉未消的脸就来气。”柳蕴霜毫不客气地说,“你想让他当着客人的面再打你一顿?”
沈惊鸿不说话了,闭着眼睛摸摸索索地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是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柳蕴霜看着他这副模样,深吸一口气,忍住了上去拧耳朵的冲动,转身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沈惊鸿收拾停当,站在铜镜前照了照。
月白色的圆领袍,银灰色的腰带,白玉小冠束发,从头到脚都是柳蕴霜安排的。他平日里穿衣随意,能穿什么穿什么,今日被收拾得体体面面,倒显出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模样。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色格外红润,皮肤也被关在家里养白了一些。
——
沈府的宴席摆在后花园的水榭旁。
春日里花木繁盛,几株老海棠开得正艳,粉白的花瓣密密匝匝地压在枝头,风一吹便落进池子里,引得锦鲤争相啄食。
水榭里摆了几张矮桌,铺着锦垫,桌上摆着时鲜瓜果、精致点心,酒是上好的女儿红,茶是今年新贡的明前龙井。
柳蕴霜办事向来妥帖,说是小范围的春日雅集,便当真没有大操大办。请的人家不多,十来个人,都是沈家在京中走得近的至交好友,或是与沈定疆有同袍之谊的武将人家。
席面安排得也随性,不搞那些文绉绉的吟诗作对,就是吃吃喝喝,赏赏花,聊聊天。
沈惊鸿到的时候,客人已经来了大半。
赵铮是头一个到的,一进府就熟门熟路地往后花园跑,看见沈惊鸿便咧嘴一笑,上来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哟!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得被关一辈子呢!”
沈惊鸿被他拍得肩膀一歪,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我娘放我出来的。”
“沈夫人英明!”赵铮竖起大拇指,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啧两声,“收拾收拾还挺人模狗样的嘛,比你上回在马场摔得鼻青脸肿那副德性强多了。”
沈惊鸿一脚踢过去,赵铮灵活地闪开了,嘿嘿笑着跑到水榭里占了张桌子。
方子衡和周彦之是一起来的。
方子衡今日穿了一件宝蓝色的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熏了香。周彦之走在他旁边,被他身上的香味熏得直皱眉。
“你今儿怎么这么香?”周彦之忍不住问。
方子衡理了理衣领,故作淡定地说:“有吗?我平日也这样。”
周彦之看了他一眼,没拆穿方子衡平日里最不耐烦熏香,今日这一身香味浓得隔三步远都能闻见,分明是特意收拾过的。
两人进了后花园,方子衡一眼便看见沈惊鸿靠在栏杆上,立刻笑着迎上去,“惊鸿!听说你被关了一个月?可想死我了!”
沈惊鸿看着他那一身隆重的打扮,嘴角抽了一下,“你是来赴宴的还是来相亲的?”
方子衡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我就是随便穿穿。”
赵铮在旁边剥着花生,头也不抬地说:“随便穿穿能熏一身香?你闻着跟个香囊成精了似的。”
方子衡一脚踢过去,赵铮早有防备,端着花生碟子闪开了,笑得前仰后合。
几个人笑闹了一阵,沈惊鸿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往花园入口处飘,看了一眼,又收回来;过一会儿,又看一眼。
方子衡注意到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便狐疑地问:“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沈惊鸿收回目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故作镇定。
方子衡挑了挑眉,正要追问,花园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
几个人同时看过去。
只见沈定疆亲自引着几个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走路虎虎生风,一看便是行伍出身,定远侯秋鸿远,秋灵犀的父亲,沈定疆多年的老战友。
秋鸿远身后半步,跟着一个穿绛红色窄袖骑装的姑娘。
秋灵犀。
她今日没有穿裙子,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骑装,乌发高高束起,用一根赤金簪子别住,走路带风整个人像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女将军,英气勃勃。
方子衡的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从懒散的状态中弹了起来,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又伸手捋了捋头发,扯了扯衣领,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才意识到自己太刻意了,又故作镇定地坐回去,端起茶盏假装喝茶。
赵铮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凑到沈惊鸿耳边小声说:“你看方子衡那样儿,跟只开屏的孔雀似的。”
沈惊鸿瞥了方子衡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难得没有接话。
沈定疆领着秋家父女进了水榭,秋鸿远一进来便爽朗地大笑起来,“老沈!你这府上我可有日子没来了!上回来还是你刚从边关调回来的时候吧?”
“可不是嘛!”沈定疆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都是武将,见面不兴那些文绉绉的客套,直来直去,“来来来,坐坐坐,今儿备了你好久没喝到的好酒,待会儿多喝几杯!”
“那敢情好!”秋鸿远哈哈大笑,一**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