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南”的倾心著作，书瑶诺诺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的六岁生日宴上，妈妈刚点上蜡烛。还没来得及许愿，爸爸就突然摘下了我的生日帽。他对妈妈说：“孩子已经体验过正统血脉了，你该带着她去当私生女了。”我不懂什么是私生女，轻轻拽了拽呆住的妈妈。妈妈还没反应过来，门突然开了。那个一直欺负妈妈的坏女人，爸爸口中已经退婚的前女友。便挺着大肚子，亲昵地挽住了爸爸的胳膊。“哎呀，老公，你怎么这么早就说开了？”“人家小孩唯一一次体验家族生日宴，你好歹让人家许完愿望呢...

04

离开别墅的时候，外面下着雨。

妈妈一瘸一拐带着我回到了她上班的地方。

可刚踏进公司大门，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响了。

视频被群发到每个同事的手机上。

是妈妈当初在酒吧做跳舞的小姐，被一些男顾客欺负的画面。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

直到一个女同事举着手机凑过来，脸上挂着戏谑。

“叶姐，你以前真是干这个啊，看不出来啊，这样都能傍上裴家？”

妈妈脸上仅存的血色全部退了干净，还没来得及开口。

老板便将一摞纸扔到了妈妈脸上。

“你不用来上班了，公司不需要这种作风的员工。”

妈妈抱着箱子回到了出租屋，可刚坐下没两分钟，房东便敲了门。

“叶小姐，你这个情况影响不好，今天就搬走吧。”

门关上以后，妈妈靠着墙滑了下去，

她把我抱在怀里，一声不吭地发抖。

我用小手去擦妈妈脸上的泪，但根本擦不完。

接下来的日子，妈妈带着我到处跑。

她跪在超市门口向以前认识的人借钱，对方把她推开。

说早知道她最早是做那种工作的，根本不想认识她。

我的药快吃完了，胸口有时候会很闷，喘不上来气。

走投无路的那天，妈妈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裴昭辞，诺诺的药断了三天了，我求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

“书瑶，你现在知道后悔了，作为惩罚，我要你把诺诺的抚养权过给安安。”

妈妈脸色发白，“你说什么？”

“你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独立抚养孩子，把她过户，是为了你们好。”

妈妈沉默了好半晌，挂断电话，背对着我，擦了擦眼角的泪。

她蹲下来问我：“诺诺，你要跟唐阿姨吗？”

我立马扑到妈妈怀里，“妈妈，不要送我走。”

“唐阿姨以前欺负你，她肯定还会欺负我的。”

一声长叹在头上响起，妈妈将我抱起来。

轻声安慰：“好，妈妈带你离开这个城市，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可刚走没两步，一群人堵在了巷口。

领头的男人掐灭烟头，一把拽住妈**头发。

“叶书瑶对吧？安姐让我们给你带句话，听话的人有糖吃，不听话的人嘛……”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

他们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扯妈**衣服，把妈妈推来推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什么味道的腥甜。

我只记得妈**衣服都**了。

我问她：“妈妈，我们是要一起去洗澡吗？”

她没回答我，一直死死把我护在怀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只知道，记忆里妈妈只有每次跟我洗澡，才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人笑够了，终于散开了。

妈妈抱着我走了很远，走到一栋高楼下面。

她把我放在楼下的长椅上，蹲下来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亮，满是泪水。

“诺诺，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你乖乖坐在这里，会有人来接你的。”

“不要恨妈妈，好不好？”

她站起来，走进了那栋楼。

我坐在椅子上等了很久。

后来我听见很大的声音，像什么东西碎掉了。

很多人跑过来，围成一圈。

有人尖叫，有人打电话。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挤进人群里。

妈妈躺在地上，身体下面有红色的东西在蔓延，越来越大。

怀里妈妈给我的手机突然亮了，是刚刚不小心误触给爸爸打过去的。

那头传来爸爸冷漠的声音。

“叶书瑶，终于知道错了？消失这么久不联系我，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我确实做得过了点，过户的事只是吓唬你的。”

“药钱我已经打到你卡里了，带诺诺回来。”

我看着地上的妈妈，声音带着迟钝：

“爸爸，妈妈好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