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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唯一皇嗣后,我废了给我洗脑的驸马(明仪婉嫔)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穿成唯一皇嗣后,我废了给我洗脑的驸马(明仪婉嫔)

时间: 2026-06-06 10:28:14 

热门小说推荐,《穿成唯一皇嗣后,我废了给我洗脑的驸马》是木须花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明仪婉嫔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刚穿成大晟朝唯一的皇嗣,驸马就在宫宴上劝我当众交出兵权。“明仪,你虽是皇帝独女,但女子为帝名不正言不顺,兵权烫手,不如交给我谢家代管?”“你终究是女子,唯有我,才是你终身的依靠。”我脑子里涌入原主的全部记忆。嫡出公主,皇位唯一继承人,外祖父手握八万沈家军,自己还掌着京畿禁军三万。却被擅长洗脑的驸马拿捏得死死的。他说女子为帝需仰仗夫家,让原主疏远外祖沈家。他说婉嫔是他故交,可为后宫耳目,让原主在父皇...

穿成唯一皇嗣后,我废了给我洗脑的驸马(明仪婉嫔)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穿成唯一皇嗣后,我废了给我洗脑的驸马(明仪婉嫔)

第1章 1

刚穿成大晟朝唯一的皇嗣,驸马就在宫宴上劝我当众交出兵权。

“明仪,你虽是皇帝独女,但女子为帝名不正言不顺,兵权烫手,不如交给我谢家代管?”

“你终究是女子,唯有我,才是你终身的依靠。”

我脑子里涌入原主的全部记忆。

嫡出公主,皇位唯一继承人,外祖父手握八万沈家军,自己还掌着京畿禁军三万。

却被擅长**的驸马拿捏得死死的。

他说女子为帝需仰仗夫家,让原主疏远外祖沈家。

他说婉嫔是他故交,可为后宫耳目,让原主在父皇面前替婉嫔说尽好话。

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我看着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笑了,起身向龙椅上的父皇叩首。

“父皇,儿臣要废了驸马。”

1.驸马谢兰舟嘴角那抹笑意僵在脸上。

龙椅上的父皇眯起眼睛,没有立刻开口。

谢兰舟反应极快,踉跄两步冲到我身旁跪下,眼眶瞬间通红:“陛下!

臣不知何处得罪了公主,让公主当众说出这等绝情之语!”

他声音哽咽,字字泣血:“臣入赘公主府三载,日夜操劳,从不敢有半分懈怠。”

“公主若要废臣,给臣一个罪名便是!

臣纵有千般不是,也请公主明言!”

“何必……何必如此羞辱臣?”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窃窃私语,看向谢兰舟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同情。

有人小声嘀咕:“公主又闹什么?

上次闹着要嫁,这次闹着要换,当婚姻是儿戏?”

又有人附和:“驸马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主儿。”

谢兰舟跪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哭得隐忍又体面。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

婉嫔扶着宫女的手,袅袅婷婷走到殿中央。

她先朝父皇盈盈一拜,又转向我,叹了口气,语气像在哄不懂事的孩子:“公主殿下,臣妾斗胆说句公道话。

殿下忘了当初是怎么求着陛下把驸马指婚给您的了?”

“您在御书房门口跪了一夜,拿刀架在脖子上,陛下被逼得没办法,才点了头。”

“如今您说废驸马就废驸马,这让天下人怎么看您?”

“臣妾也是谢氏女,与驸马沾亲带故,说这些话,是为殿下好。”

“殿下别怪臣妾多嘴。”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是在劝和,实际上每一句都在提醒所有人:你裴昭宁当初有多卑微,多不要脸,多让皇家蒙羞。

****看我的眼神更复杂了。

父皇看向我,目光里有担忧,也有无奈。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他眼里,我这个女儿对驸**执念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

他怕我只是一时赌气,过两天又哭着喊着要复合,到时候更难收场。

“明仪,”父皇缓缓开口,“你今日喝多了。

有什么事,改日再议。”

谢兰舟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更加凄苦,重重磕了个头:“陛下圣明!

公主只是一时气话,臣愿等公主消气……谁说我是一时气话?”

我打断他,抬起头,直视父皇。

“父皇,儿臣清醒得很。”

“今日当着****的面,儿臣就要把这驸马给换了。”

谢兰舟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裴昭宁,你疯了?

你当众闹这一出,丢的是你自己的脸!”

他的声音又急又低,带着几分威胁:“你想想,没有我谢家支持,你还能登上储君之位吗?

****谁会服你一个女子?”

“你真以为你外祖沈家是靠得住的?

你外祖父再疼你,也是因为你是皇嗣。

若你被废,他们第一个跟你划清界限!”

“后宫那些妃嫔,哪个不想生皇子?

到时候陛下被逼无奈,从宗室过继一个儿子,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冷笑。

原主吃他这套,我可不吃。

我直接看向父皇,声音清朗:“父皇,方才驸马跟儿臣说,您迟早会被逼着从宗室过继一个儿子继承皇位。”

“儿臣想问父皇,驸马说的是真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谢兰舟身上。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父皇的脸色,瞬间铁青。

2“好一个从宗室过继儿子!”

父皇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站起,眼里射出寒光:“谢兰舟,你是觉得朕的公主担不起这个江山?”

谢兰舟额头砸在金砖上,砰砰作响:“陛下恕罪!

臣一时糊涂,口不择言!

臣绝无此意!

臣对公主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父皇重新坐回龙椅,目光扫过****,沉声道:“朕今日当着百官的面把话说清楚。

朕的储君之位,只会传给明仪。”

“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说朕要过继宗室子,朕第一个砍了他的脑袋!”

他看向我,目光柔和下来:“传旨,即日起,明仪公主裴昭宁,立为皇太女。”

满朝哗然。

谢兰舟脸色惨白,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磕头谢恩,心里却平静得很。

这才哪到哪。

父皇看向谢兰舟,冷声道:“谢兰舟,念你谢家三代清流,朕今日不治你的罪。

滚回去,别再丢人现眼。”

谢兰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退回席间。

他刚坐下,谢家一派的御史中丞周正站了起来。

“陛下,臣有话要说。”

父皇皱眉:“讲。”

周正朝我一拱手,语气阴阳怪气:“皇太女殿下今日当众要换驸马,臣斗胆问一句,理由何在?”

“驸马谢兰舟,出身清流世家,才德兼备,入赘三载未曾有过错。

殿下无端废夫,难以服众。”

他话音刚落,文臣席上又站起三四人,齐声附和:“周大人所言极是!

殿下此举有失体统!”

“驸马无辜受辱,臣等不服!”

“若储君如此反复无常,何以堪当大任?”

谢兰舟坐在席间,垂着头,嘴角微微勾起。

这就是他的底牌。

谢家三代清流,门生遍及朝堂,他动动嘴皮子,就有人替他冲锋陷阵。

我扫了一眼那些跳出来的文臣,笑了。

“周御史,三年时间,谢兰舟多次预支银两,把本宫的公主府搬空了七成。

这叫未曾有过错?”

满朝哗然。

谢兰舟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公主!

你......”我转头看他:“我可有账本,要不要把账本呈上去,让三司会**一查?”

谢兰舟哑了。

他当然不敢,因为我府上那些东西尽数被他送去了婉嫔宫中。

又一个文臣指着我的鼻子骂:“就算驸马支了些银两,那也是夫妻之间的事!

殿下当众翻旧账,心胸狭隘至此,不配为储君!”

“对!

殿下无德,不堪大任!”

“臣请陛下三思!”

七八个文臣齐刷刷跪倒,声泪俱下。

我冷眼看着他们,转头看向殿外:“来人。”

禁军统领大步踏入:“末将在!”

我抬手一指那几个文臣:“把这几个咆哮朝堂、**储君的***,拖出去,杖三十。”

周正霍然站起:“你敢!

我是三品御史,你一个公主......”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本宫方才被父皇亲口封为皇太女。

周御史,你是耳背,还是装傻?”

周正脸色惨白,腿一软,“扑通”跪倒。

禁军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几个文臣拖出大殿。

杖击声和惨叫声从殿外传来,剩下那些蠢蠢欲动的文臣全缩了脖子。

婉嫔见势头不对,咬了咬牙,忽然站起身:“陛下,臣妾有一事不解。”

父皇皱眉:“你又要说什么?”

3.婉嫔走到殿中央,朝我盈盈一拜,声音凄婉:“殿下今日如此决绝,莫不是另有了心上人?”

她抬起头,目光幽怨:“臣妾听闻,殿下近来与禁军统领走得很近。

莫非是殿下始乱终弃,另结新欢?

又或者……殿下是想效仿男子,三妻四妾,多纳几个面首?”

“驸马为人清正,定然不会同意殿下这般荒唐行径。

殿下恼羞成怒,所以才要废了他?

若真是如此,殿下这般好色荒淫、不守妇德,如何堪当储君大任?”

这话一出,满殿倒抽一口凉气。

我还没开口,父皇先怒了。

“放肆!”

他一拍龙椅扶手,指着婉嫔厉声道:“你一个嫔妃,也敢妄议储君私德?

朕的公主想换驸马就换驸马,想纳面首就纳面首,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冷笑一声:“朕的公主是未来女帝,女帝纳几个面首,怎么了?

自古以来帝王三宫六院,怎么到了女帝这儿,就成了‘荒淫’?”

婉嫔脸色惨白:“臣妾……臣妾不是这个意思……”父皇越说越气:“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朕告诉你,等明仪**,她想纳多少个面首就纳多少个,三千佳丽也使得!

你管得着吗?”

我差点笑出声。

便宜爹这思想也太超前了。

婉嫔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我趁热打铁,转身面向父皇:“父皇,既然驸马无德,儿臣恳请父皇下旨废驸马!”

父皇沉吟片刻,刚要开口。

谢兰舟忽然抬头,朝婉嫔使了个眼色。

婉嫔心领神会,猛地捂住肚子,脸色煞白:“啊!

陛下!

臣妾……臣妾肚子好疼!”

满殿大惊。

太医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把脉片刻,脸色骤变:“陛下!

婉嫔娘娘她……她有喜了!

已有一月有余!”

谢兰舟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我站在殿中央,看着他,心里冷笑。

大殿里嗡地炸开了锅。

谢党文臣脸上死灰复燃,一个个交换着眼神:龙嗣!

大晟朝终于要有皇子了!

婉嫔被宫女搀扶着,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却带着几分得意。

只有父皇,脸上没有半分喜色。

我太清楚为什么了。

父皇的体质,他自己最清楚。

当年母后能怀上我,是因为母后是百里挑一的易孕体质。

母后走后,父皇纳了无数嫔妃,二十年来,再没有一个人能怀上龙种。

太医早就私下说过,陛下精弱,子嗣艰难。

能有一个公主,已是上天垂怜。

所以婉嫔这一胎,父皇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怀疑。

“把彤史拿来。”

父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大太监小跑着取来彤史,父皇一页一页翻看,脸色越来越沉。

一个月前,婉嫔确实被翻了牌子。

父皇看向婉嫔,目**杂。

谢兰舟悄悄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裴昭宁,你也看到了。

婉嫔有喜了,很可能是皇子。”

他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怜悯:“到时候皇子出生,储君之位哪还有你的事?

你现在跟我认个错,再把兵权交给我谢家代管,我保证,谢家会护着你顺利**。”

“你好好考量,别等到孩子生下来,什么都晚了。”

我转头看他,笑了。

“谢兰舟,你在威胁我?”

他脸色微变:“我只是在提醒你。”

我转身面向父皇,声音清朗:“父皇,驸马方才跟儿臣说,婉嫔这胎若是皇子,储君之位就不是儿臣的了。

让儿臣现在给他认错,再把兵权交给谢家,他还能保儿臣一条活路。”

谢兰舟脸色煞白:“你!”

我一字一顿:“儿臣想问父皇,驸马这话,算不算威胁储君?

算不算谋逆?”

4.父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谢兰舟。”

谢兰舟“扑通”跪倒:“陛下!

臣只是关心公主,怕她一时冲动……”父皇冷笑:“你一个驸马,当着朕的面威胁朕的女儿,这叫关心?”

“臣不敢!

臣……闭嘴。”

父皇摆摆手,看向我,目光柔和下来:“明仪,你想怎么做?”

我看着谢兰舟,缓缓开口:“父皇,驸马威胁储君,按律当杖三十。”

谢兰舟浑身一震:“你敢!”

“来人。”

禁军统领应声而入。

谢兰舟惊怒交加,猛地站起身:“裴昭宁!

你疯了!

我是驸马!

是谢家嫡子!

你凭什么打我!”

谢党文臣也纷纷跳出来跪了一地,声泪俱下:“陛下!

驸马无罪!

殿下这是公报私仇!”

“臣等不服!”

“陛下三思!”

婉嫔也慌了,捂着肚子喊起来:“陛下!

臣妾腹中还有龙嗣!

见不得打杀之事!”

她哭得梨花带雨:“殿下这是要吓坏龙嗣啊!

若臣妾有个三长两短,殿下担得起吗?

这可是大晟的江山社稷!”

父皇盯着婉嫔,目光冷得像冰:“你见不得,你就回去。”

婉嫔愣住了。

“朕的公主想**,还用看你脸色?”

婉嫔脸色跟吃了**一样难看,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禁军已经上前,把谢兰舟按在地上。

板子高高举起。

父皇朝禁军挥了挥手:“打。”

板子落下。

谢兰舟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忍着。

第二下。

第三下。

谢党文臣急得团团转,几个老臣冲出来跪在殿中央:“臣等死谏!

陛下不能打驸马!”

“驸马无辜!

殿下无德!”

“陛下若执意如此,臣等就撞死在这大殿上!”

几个老臣真的一头往柱子上撞,被人拉住,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父皇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谢家经营三代的清流人脉,不是闹着玩的。

这些老臣真死在殿上,史书会怎么写?

**?

昏君?

他看向我,目光里有无奈。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中气十足。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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