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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榻听春深(崔锦书萧承晏)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病榻听春深崔锦书萧承晏

时间: 2026-06-06 12:46:08 

《病榻听春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龙一666”的原创精品作,崔锦书萧承晏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王府门前抬进个活人------------------------------------------,钻进衣领里像薄刀子。沈见微提着药箱刚过长春门,前头一名小内侍就连滚带爬地冲下来,差点扑到她脚边。“沈医官——沈医官留步!”,药箱在掌心一转,稳稳扣住。“出了什么事?”,脸冻得发青,说话一截一截地喘:“宁王……宁王殿下今晨起身时旧疾发作,咳血不止,原本要上朝的人都抬回去了。太后娘娘那边已有别的医官...

病榻听春深(崔锦书萧承晏)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病榻听春深崔锦书萧承晏

第2章

药方里少了一味真心------------------------------------------,温和的面皮终于裂开一条缝,声音仍旧不高:“沈医官,把纸给我。”。“长史,”她问,“我师父的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片刻后收了回去,袖口垂得齐整,连那点失态都被他压了下去。“顾医正早年替王爷看过旧伤。”他说,“府中留过一些旧档,不奇怪。旧档要烧?该烧的不止这一张。”。,也太稳。若是寻常人,大约已经被他挡过去了。可她在太医院待了这些年,见惯了人拿半句真话包住整件假事。顾平生替宗室诊过病不稀奇,稀奇的是一张名单被压在药案下,还烧成这样,像是有人临时反悔,没舍得把它彻底送进火盆。,收入袖中:“既然留我连诊三日,那这三日里,我总该知道自己在给什么人看病。”,像把刚才那道裂口又合上了:“沈医官给王爷看病便好。旁的旧事,知道得多,未必是好事。对我不是,对谁是?”,只朝门外让了让:“殿下药该好了。”。
沈见微跟着他出去时,指尖还压着袖中的薄纸。焦边硌得皮肤发*,她想起师父生前那双手,枯瘦,稳,捏针时从不抖。太医院传他病故那日,她正在外头随诊,回宫时只看见一副已经钉死的棺木。她那时问过为何封得这样急,得来的也不过是一句“病气重,别冲着你”。
现在再想,那口棺材重得离奇。
风从廊下穿过去,药味被吹散一层。宁王住的正院比药房安静得多,檐下铜铃不响,守门的侍从脚步也轻,像怕惊着里头那口病气。
屋里暖炉烧得足,沈见微一进去,先闻见苦药,再闻见一丝淡淡的冷香,像雪后松枝被折断时透出来的气。
萧承晏靠在榻上,换了件雪青里衣,肩上搭着墨色外袍,脸色比早先缓过一点,唇边那层病白却还在。他听见动静,偏过头来,目光在她脸上一停,笑了。
“沈医官回来了。看你这个神情,本王还当崔长史把药熬糊了。”
“药没糊,人话难讲。”沈见微把药碗搁到案上,“殿下先喝。”
萧承晏看着那碗黑得发亮的汤药,轻轻叹了口气:“本王这病,怕不是伤在肺,是伤在命里。沈医官每回来,都恨不能拿药苦死我。”
“苦不死人,乱用药才会。”
屋里静了一下。
崔锦书站在一旁,垂眼不语。萧承晏却像没听懂,伸手端起药碗,慢条斯理喝了半碗,喉结滚动时牵出一阵压得很低的咳。他拿帕子抵了抵唇角,笑意还是浅浅的:“医官这话带刺。可是本王哪里得罪过你?”
“殿下旧伤入肺是真,脉象浮虚也是真。”沈见微看着他,“可昨夜咳血,用了催伤肺络的药粉,也是真。”
崔锦书抬了下眼。
萧承晏把药碗搁回去,瓷底碰着木案,发出轻轻一声。他没急着辩,也没露出被拆穿的狼狈,反倒低头看了眼自己苍白的手指,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趣事。
“那沈医官准备怎么办?”他问,“去宫里回话,说宁王装病欺君?”
“殿下若真怕我说,今天就不会留我。”
“留你,是为了看病。”
“只看病?”
萧承晏抬眼,眸色清明,哪有半分病中昏沉。他笑了笑:“沈医官,你们医者给人开方,最讲究分寸。多一钱少一钱,都能要人命。问话也是一样,问到该停的时候停,方能活得久些。”
这是警告了。
沈见微没退,抬手去探他的腕。男人腕骨分明,皮下脉息快而浮,里头却藏着旧损的滞涩,她一按就知道这伤拖了许多年,绝不全是演出来的。再往下一寸,脉里还有几分药性未散,冲得肺气不宁,昨夜那口血就是这么逼出来的。
她收回手:“这三日内,殿下不能再碰那药粉。再来两次,真要伤了根本。”
“听着像是关心我。”
“我是怕病人死在我手里,砸了招牌。”
萧承晏失笑,低低咳了一声,伸手把余下半碗药也喝完了,眉头都没皱一下:“那便依你。三日之内,我做个老实病人。”
“殿下不老实的时候多?”
“得看对谁。”
他这话像随手抛出来的石子,落水无痕,却足够让人多想半分。沈见微没接,转身去案边写方子。笔尖落下时,她听见背后纸页翻动,偏头一看,萧承晏已经让人捧了折子过来,正靠在榻边提笔。
“殿下病中还要写请罪折?”
“你消息倒灵。”萧承晏不疾不徐蘸墨,“朝上说我病怠朝,总要有个交代。写得诚恳些,诸公看着也安心。”
“安心殿下真病得起不来?”
“安心我起不来,才是真的。”
他说得轻飘,笔下却不轻。那手字锋骨很稳,一笔一画都漂亮,哪像个咳血的人。沈见微离得近,瞥见开头一句“臣承晏久困沉疴,不胜惶惧”,写得情真意切,连她这个知道内情的都想夸一句字字泣血。
她冷声道:“殿下这折子写得好,若送去戏班子,也能值几两银子。”
萧承晏抬头看她:“你夸我?”
“我说殿下会演。”
“多谢。”
他竟真收下了。
沈见微懒得再费口舌,写完药方,交给崔锦书:“上午这一剂减去陈皮,添半钱川贝。晚间若再喘,让人来偏院叫我。”
崔锦书应下,目光却落在她袖口,像知道那张名单还在她身上。
她装作没看见,拎起药箱便走。
偏院在正院东侧,隔一片竹林,门前有口老井。院子收拾得干净,窗纸新换过,炭盆里压着一点沉香,香气不重,像有人提前算好了她会住进来。沈见微把药箱放下,先查了一遍屋里,柜格、床板、帘后,都没什么异样,这才从袖中取出那张焦纸。
纸上十来个人名,缺头少尾,顾平生下面还有两行被火燎去一半,只剩“韩崔”之类的残字。最底下写了个日期,墨色浅得快认不出,勉强能看见“承平十九年冬”。
承平十九年。
她盯着那几个字,手指慢慢收紧。
那年正是先帝病重最厉害的时候,宫里御药、边地军资、各处请脉的折子一日日往太医院压。师父也就是在那年冬天之后,身子忽然垮得厉害,再过一年,便没了。
若这名单和那年有关,师父的死就未必只是“旧疾复发”。
外头有人叩门,叩得不轻不重,三下。
“沈医官,陆编修求见。”
沈见微一怔,把纸迅速压进脉案底下,起身开门。
院门外站着陆停云,一身青色常服,肩头还带着外头春寒未化的凉气。他生得端正,眉眼清朗,像那种天生该立在朝堂灯火下的人。见了她,他先松了口气,随即又拧起眉。
“听说你被留在王府,我来看看。”
“你怎么进来的?”
“打着探病的名头。”陆停云目光扫过院中,“宁王如今是病人,翰林来替宫里问一句安,也不算出格。”
他说得平淡,可袖中的手攥得很紧。沈见微太熟悉他这点小动作了——从前在太学外等她时,遇上说不出口的话,他总爱把手藏进袖子里。
她侧身让他进来:“坐吧。这里没茶,只有药味。”
“你在这地方还挑得动茶?”
陆停云进屋后没坐,先看她一眼,确定她没伤着,这才低声道:“见微,你不该卷进来。宗室的事,碰了就脱不开身。”
“我想脱,宫里肯放我走?”
“那也要少问,少看,尤其少替宁王遮掩。”他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更低,“朝上今日已经有人拿他做文章,你若替他说半句,回头出事,担着的人就是你。”
沈见微抬手拨了拨炭盆里的灰:“你来这一趟,就为劝我明哲保身?”
“这是保命。”
“你从前不爱说这种话。”
陆停云顿了顿,脸色有一点发沉:“从前我们都在宫墙外看人争斗,以为自己只要站得直,就能不沾泥。现在我才知道,泥会溅上来,不问你愿不愿意。”
这话倒有几分真。
沈见微抬眼看他:“你在御前听见什么了?”
陆停云像后悔自己说多了,沉默片刻,还是道:“御史台近来在翻旧卷,查的是十年前一桩军饷旧案。案子压了很多年,最近突然又有人提起。宁王手里有先帝旧部,正好撞在刀口上,谁都想拿他开这一局。”
“军饷旧案......”
“你别多想。”陆停云看着她,“这种案子牵连的从来不止银钱。你一个医官,离得越远越好。”
沈见微指尖停住。
十年前。承平十九年冬。
她脑子里那张焦纸、师父的名字、太医院那副匆匆钉死的棺木,一下子全串了起来。师父只是医官,为什么会被写进这种名单里?除非那年查的不止军饷,还有药材,还有宫里的病案。
陆停云见她不说话,往前一步:“见微,你听见没有?”
“我听见了。”她抬头,神色很淡,“御史台翻案,是谁牵的头?”
“这我不能说。”
“不能,还是不想?”
陆停云嘴唇动了动,终究没答。他看着她,目光里有担忧,也有一点她不愿细看的别样情绪,像想把她从这座王府里生生拽出去,又知道自己拽不动。
半晌,他从袖里取出一个小纸包,放到案上:“安神的香丸。你一向睡不好,别夜里还记脉案。”
“你还记得。”
“你的事,我都记得。”
话说出口,两人都静了一瞬。
院外竹叶被风擦得沙沙响,天色往晚里沉,窗边那盏灯还没点,屋中便显得有些暗。陆停云像察觉这气氛不对,退开半步,低声道:“总之,你小心。若能回宫,就别再来。”
他说完,转身出门。
走到院门口时,他又停了下,背对着她道:“还有,宁王府里的人,你一个都别全信。”
沈见微站在门内,没送,只看着他青色衣角消失在竹影后。
天彻底黑下来时,正院那边又传来传唤,说宁王晚间胸闷,让她过去复诊。
她去时,屋里灯火比白日更亮,案上的请罪折已经封好,火漆鲜红。萧承晏正坐在窗边下棋,自己同自己对弈。黑子白子交错,他指间捏着一枚白子,听见她进门,也没抬头。
“陆停云走了?”
沈见微脚下一停:“殿下消息真快。”
“王府不大,多走一个人,树都知道。”他把白子落下,“他来劝你远离是非?”
“殿下连这也知道,何必问我。”
“猜的。”萧承晏这才看她一眼,“他若劝你留在王府,我倒要高看他两分。”
沈见微上前替他诊脉,冷不丁问:“十年前的军饷旧案,殿下知道多少?”
棋子“嗒”地一声,落偏了格。
萧承晏笑了:“沈医官今**得越来越大了。上午问药,晚上问案,明天是不是要替大理寺开堂?”
“我只问和我师父有关的。”
“顾平生?”
“殿下果然认得这个名字。”
萧承晏没有立刻说话。他把手腕任她按着,另一只手却轻轻摩挲着那枚白子,像在掂量什么。灯火照着他清俊的侧脸,那点病气压住了锋芒,也让人更看不清他。
“顾医正当年替先帝与我都看过病。”他说,“医术很好,人也谨慎。可惜死得早。”
“怎么死的?”
“病死的。宫里不是这么说的么?”
沈见微抬起眼:“殿下也信?”
萧承晏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淡:“你看,沈医官自己都不信,还来问我这个病人。”
他把手收回去,像不想再给她按脉:“旧案陈年,连御史台都未必翻得动,你何苦一头撞进去。”
“因为上头有我师父的名字。”
“名字在纸上,不代表人在局里。”
“那殿下把名单给我看完。”
“不给。”
他说得太干脆,连一点婉转都没有。
沈见微气得想笑:“殿下当真好教养。”
“多谢夸奖。”萧承晏重新执棋,“我只是救你一命。你若继续查,下一回上门的,就未必是会讲理的人了。”
“殿下这是提醒,还是威胁?”
“你当哪个都行。”
屋里一时沉下来。沈见微收好药枕,转身往外走,走到门边又停住:“殿下既然说自己是在救我,那今晚起,屋里屋外都别再用沉香。”
萧承晏抬眸:“怎么?”
“香里掺了点安神草,量不大,寻常人闻不出来。对你这种肺气虚的人,闻久了会胸闷。”她回头看着他,“王府里想让殿下安安稳稳睡着的人,怕不止一个。”
这回轮到萧承晏不说话了。
崔锦书从屏风后转出来,面色沉了三分。沈见微没等他们开口,已经提着药箱走了出去。
夜风一吹,院里的灯笼微晃。她走回偏院时,脑子里乱得很。陆停云的话像一根细针,扎破了她这些年强压着不去想的地方;萧承晏的遮掩又像一堵墙,越挡,越说明后头有东西。
她把门闩上,先将那张残名单塞进药箱暗格,又把陆停云送来的香丸拆开闻了闻。药材干净,没有问题,只是寻常安神方子。
窗外竹影压在窗纸上,斜斜一片。她点了盏小灯,翻开随身脉案,想把今日萧承晏的脉象记下。写到“肺络受激,旧伤未平”时,笔尖忽然一顿。
不对。
屋里太静了。
静得连廊下巡夜人经过的脚步声都没了。
她抬起头,灯焰轻轻一跳。下一刻,窗边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像指甲刮过木棂。
沈见微伸手摸到药箱旁那把裁药的小银刀,刚起身,门外又是一声闷响,像有人被什么东西撞倒在地。她快步冲到门边,还没拉开门,窗纸“哧啦”一声,被人从外头划开一道长口子。
冷风灌进来,灯焰猛地歪了一下。
她回头看去,只见一道黑影掠过窗外,快得只剩衣角。箱柜已经被人翻开,床褥散乱,药箱暗格也被撬动了半寸,显然有人在找东西。
可那张名单还在。
它被她临时塞进了脉案夹层,对方没翻到。
她刚要追,脚步却顿住了。
被划开的窗纸上,正慢慢渗下一道暗红的痕。那血像是用手指蘸着写的,歪斜,仓促,带着一股铁锈腥气,一笔一划拖得很长。
别查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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