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工厂回大明(林辰周百川)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带工厂回大明(林辰周百川)
古代言情《我带工厂回大明》,主角分别是林辰周百川,作者“慕睿辰”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楔子------------------------------------------,秋。金陵,长江。。,压得江面喘不过气。对岸的燕子矶只剩一抹灰影,连江心的沙洲都看不见。,骂了一句:“这鬼天气,鱼都懒得动。”,他听见了一声闷响。“咚——”。雷声从天上来的,这声音从水里来的,闷沉沉,像有人在水底敲钟。震得船板都在抖,烟杆差点从嘴里掉出来。,眯着眼往江心看。,先出来的是一个尖尖的船首。。铁黑的。...

第2章
被判妖术!------------------------------------------,林辰就学会了闭嘴。,只是把刨子的角度改了一点点,干活快了三成。,官差锁走的时候,老木匠还在喊:“我冤枉啊!我就是想省点力气!”:“省力气?省了力气不就是想偷懒?想偷懒不就是对**不满?对**不满不就是想**?”,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汗水流下来冲出一道道白印子。手里攥着一块生铁,攥得指节发白。——高炉、焦炭、钢铁、蒸汽机、枪炮、化肥、船舶……随便拿出一样,都足以让这个时代翻个天。。,铺子里的老匠人周百川摸着一块劣铁叹气:“钢口太差,火器太弱,北边跟**人打仗,咱们的将士要白白送命啊……”。,看着手背上冻疮留下的黑疤,心头发酸。:“淬火的时候,用水不如用油。油淬出来的钢,硬而不脆,削铁如泥。”。,非要试试。,按林辰说的法子重新淬火。出炉后,那把刀寒光闪闪,随手一挥,削断了铺子里最硬的铁条。
周百川激动得手都在抖:“林头儿,你这是……这是失传的古法啊!”
林辰苦笑。这不是古法,是未来。
他低声叮嘱:“别往外说。”
周百川答应了。
但铺子里不止他们两个人。
“林头儿!林头儿!”
一个瘦得像猴的少年从外面跑进来,脸白得像纸。是小吴,铺子里最年轻的学徒。
“怎么了?”
“周老爷子……周老爷子被官差抓了!”
林辰手里的铁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说是在改良军器!王铁匠去告的,说周老爷子私改****,私造火器,意图不轨!”
林辰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淬火的事。是**的事。
两天前,周百川又叹气,说**威力太小,打**人跟放鞭炮似的。林辰又多嘴了一句:“硫少一分,硝多一分,威力能翻五倍。”
这次周百川还没来得及试。
但有人已经把这个“妖术”报上去了。
“人呢?”
“往府衙方向去了!囚车刚走!”
林辰拔腿就往外跑。
街上人很多,他挤开人群,追了半条街,终于看见了那辆囚车。
周百川被关在木笼子里,头发散乱,脸上有血痕,脖子上挂着一块木牌:“妖匠惑众”。
几个官差押着囚车慢悠悠地走,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听说这老头会妖术,打出来的刀能自己飞!”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王铁匠亲眼看见的,那把刀自己从炉子里跳出来,削铁如泥!”
林辰冲过去:“师父!”
周百川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凉。
“林头儿……老朽只是想多炸一点,让咱们的兵少死几个……”
“我会想办法!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周百川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那笑容里全是绝望。
“想什么办法?咱们是匠户。世世代代都是匠户。”
老人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在那些大人眼里,咱们跟牛马没区别。牛马改良了犁,那是本分。咱们匠人改良了手艺,那就是妖术,就是谋反。”
林辰说不出话。
囚车慢慢走远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苍老的背影消失,心里像被刀割。
周围的议论声像**一样往耳朵里钻:
“抓得好,免得妖术祸害人!”
“一个匠户,老老实实干活就行了,折腾什么?”
“就是,手艺再好不也是匠户?还想翻天?”
林辰转身走了。
他没有回匠铺。他去了府衙。
府衙门口有两个差役守着,腰里挂着刀,眼神像看贼一样看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林辰深吸一口气,走上去:“两位差爷,我想见见周老爷子,给他送件衣裳——”
“滚!”左边的差役一脚踹过来,正踹在林辰膝盖上,“一个匠户,也配来府衙?”
林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仅剩的二两碎银——那是前身攒了半年的全部家当,塞到差役手里:“差爷行个方便,我就说几句话……”
差役掂了掂银子,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但还是摇头:“不是我不帮你。周百川的案子,上头已经定了。妖术惑众,意图谋反,秋后问斩。”
林辰浑身一震:“秋后问斩?”
“怎么?不服?”差役把银子扔还给他,嗤笑一声,“不服去找曹吏。他管这事。”
林辰又去找了曹吏。
曹吏是管匠户的小官,住在府衙后面一条巷子里。林辰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逗鸟。
“周百川的案子?通融?”
曹吏把鸟笼子挂好,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眼。
“你也姓林?龙江匠铺的那个林辰?”
林辰心里一沉。
“巧了。”曹吏皮笑肉不笑,“王铁匠告发的可不只周百川。他说你们铺子里有人会妖术,专门蛊惑匠人。我正想去传你呢。”
林辰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曹吏的笑声:“跑?你跑得了吗?整个大明都是皇上的,你一个匠户,能跑哪去?”
林辰没回头。
他跑过两条街,钻进一条小巷子,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喘气。
心跳得像打鼓。
完了。
全完了。
他蹲在墙角,抱着头,脑子一片空白。
穿越前他就是个普通的工科毕业生,没当过官,没打过仗,连架都没怎么打过。脑子里装着几百年的知识,却连一个老人都救不了。
因为他是个匠户。
在这个时代,技术不是力量,是罪行。知识不是财富,是催命符。
天黑了。
林辰从巷子里出来,漫无目的地走,走着走着就到了江边。
长江。
黑沉沉的水面,看不到对岸。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腥味和凉意。
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江水发呆。
“小伙子,这么晚了,一个人坐在这里?”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辰回头,是个老头。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比树皮还深,但眼睛很亮。手里提着一个酒葫芦,酒香飘得老远。
陈老桅。龙江边上最老的船工,一辈子在水上讨生活。
“我听说了,周老头被抓了。”陈老桅在他旁边坐下,灌了一口酒,“可惜了,一手好手艺。”
“是我害了他。”林辰声音沙哑,“我多嘴了。”
陈老桅没说话,把酒葫芦递过来。
林辰接过去,灌了一大口。酒很烈,呛得他直咳嗽,但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感觉,反而让他清醒了一些。
“想救他?”
林辰摇摇头:“救不了。我去府衙了,连门都进不去。”
“那就别救了。”陈老桅看着江面,眼神飘得很远,“有时候人得认命,但有的时候……也得学会不认命。”
他转过头,看着林辰,眼睛里闪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陆地上待不下去了,还可以去海上嘛。”
林辰心里一动:“海禁那么严……”
“海禁禁的是官船。”陈老桅嗤笑一声,“咱们这些破渔船,官府才懒得管。这长江口出去,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那么大,什么地方藏不下几百号人?”
老人又灌了一口酒,声音压低了几分。
“说实话,这地方我也待腻了。在陆地上给人当牛做马,还不如去海上闯一闯。死了算球,活着——说不定能活出个人样。”
林辰心跳越来越快。
出海。
离开大明。
去一个没有人管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是啊,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受气?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把技术当罪行的地方憋屈地活着?
“可是出海太危险了。风浪、海盗、还有那些蛮夷……”
“危险?”陈老桅哈哈大笑,“待在陆地上就不危险了?今天周老头被抓,明天说不定就是你我。在陆地上死,是被人当妖孽砍头。在海上死,是被风浪卷走。你选哪个?”
林辰看着江面,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想起周百川被押走时的背影,想起曹吏那句“你一个匠户,能跑哪去”,想起隔壁铺子老木匠被锁走时的惨叫。
“能带多少人?”林辰问。
陈老桅眼睛一亮:“你有多少人?”
“匠铺里有二十几个匠人,都是我管着的。他们信我。”
“船工我来找。这些年在水上混,谁不想走?”
“还有流民。”林辰想到了城外的那些流民,“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命。给他们一口吃的,他们敢跟你去任何地方。”
陈老桅一拍大腿:“那就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白得像死人。
“林头儿!不好了!官府来人了!到处在找你!说要抓你去问话!”
林辰猛地站起来。
陈老桅噌的一下也站起来了,酒意全消。
“几个人?”
“不知道!好多火把!往匠铺方向去了!”
远处,火光隐隐约约亮起来,吆喝声越来越近。
陈老桅一把抓住林辰的胳膊:“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林辰看着远处渐渐逼近的火把,深吸一口气。
“你能搞到船吗?”他问陈老桅。
“能!江边就藏着两条,够装百来号人。”
“给我三天。三天之内,我找人,你找船。”
“三天?”陈老桅瞪大眼睛,“火烧眉毛了,你还要三天?”
“人多嘴杂,走漏了风声谁都跑不了。”林辰的声音稳了下来,他自己都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的脑子反而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清醒。“我需要三天,把该带上的人都通知到。”
远处,火把越来越多,吆喝声越来越近。
“林头儿,快走吧!”小吴急得快哭了。
林辰最后看了一眼长江。
黑沉沉的水面,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但他知道,那不是巨兽。
那是一条路。
“那是一条绝路,也是我唯一的生路。”
“走。”
三个人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火把照亮了半个龙江匠铺。
这个地方,老子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