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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李文国何雨柱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李文国何雨柱

时间: 2026-06-10 22:14:37 

书名:《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本书主角有李文国何雨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系统!”“你管这叫情满四合院?”“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李文国缩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外一条窄胡同的阴影里,盯着门楼看了半晌,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火腾地窜起,恨不得把那劳什子系统揪出来暴打一顿。何雨柱呢?秦淮茹呢?许大茂、刘光齐——一个影儿都没见着!倒是一眼撞见几个熟面孔:年轻气盛的何大清、精于算计的阎埠贵、老谋深算的易中海、横眉竖眼的刘海中,还有贾东旭他那个早早就咽气的老爹——老贾,正叼着旱烟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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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二天日头爬上屋檐三竿高,他才慢悠悠起身。

没啥稀奇的——陌生屋子,硬板床硌得脊梁生疼,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合眼,自然起得晚。

洗漱妥当,他从随身空间里掏出昨儿搁进去的**子。

“这随行空间,真他娘是救命稻草!”

热气腾腾的大**捧在手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李文国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连吃了仨,才推门出门。

“喏,就是那小子,昨儿一口气租下对面两间房。”

西厢房门槛上蹲着个男人,正呼噜呼噜喝粥,瞥见李文国背影,扭头跟屋里媳妇说。

三十出头,眼皮窄、眼珠小,脸上横肉堆叠,一看就不是安分主儿。

他叫莫大头。

昨晚才赶回来,压根没见过李文国。

“没错,就是他。”

媳妇坐在井台边搓衣服,头也不抬地应道。

“一下包两间,细皮嫩肉的,怕不是有点底子?”

莫大头**下巴,眼底泛起幽光,像狼盯上羔羊。

“当家的,别光看他白净斯文,性子可是泼辣刁钻得很,嘴上不饶人,手上也不含糊——咱惹不起。”

“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被咬一口。”

媳妇低声劝着,手底下动作没停。

“臭婆娘,少嚼舌头!老子是小青帮的,还怕他不成?”

莫大头面子挂不住,嗓门陡然拔高,朝媳妇吼了一嗓子。

可那点凶光,眨眼就暗了下去。

小青帮?不过是京城犄角旮旯里一撮混混,拢共十几号人,比它大的帮派遍地开花,多如牛毛。

称它一声“帮”,还是抬举了——真论实力,随便一家武馆都能当它面把人拎出去打。

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老实巴交的苦哈哈。

一听李文国不是软柿子,那点歪心思立马缩回肚子里去了。

这,正是李文国昨天砍价时横眉竖眼换来的护身符。

……

转眼,李文国又站在了马牙房门口。

这回,他是来找活计的。

马牙房不单管租房卖房,还揽介绍差事、牵线婚配、**状纸、甚至替人算八字。

铺子不大,五脏俱全,啥都沾点边。

毕竟,是扎在地缝里的老蛇,盘着根,就能吸尽四邻的活气。

李文国虽攒了些本钱,琢磨着开个小铺,可眼下政局乱得像滚油锅——捐税名目多如牛毛,碰上个**,连十年后的摊派都给你提前收齐了。

而且街面上各色混混、地痞、闲汉,个个都伸手要钱——今天这拨人来敲一笔,明天那伙人又来刮一层,后天换波人再来榨一回。买卖还没见利,老底子倒被掏得七七八八。

不交?

行啊!

讲点规矩的,直接堵在铺子门口,把客人全拦在外头;

横一点的,抄起板凳就砸,玻璃碴子飞得到处都是……

李文国左思右想,终究觉得,得赶紧寻个体面差事,抬高自己的身份,以后说话才有人听,走路才有风。

这是**年间的北平。

身份,就是**子。

可这玩意儿偏偏金贵得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挣来的。

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哪怕肚子里墨水再多,文章写得再漂亮,也难出头。

“哟!”

“文国来啦!”

马牙房一瞅见李文国进门,立马堆起满脸笑,快步迎上来。

昨天刚落了一笔中介银子,今儿眼看又要开张,心里能不敞亮?

“哈哈,马大哥。”

“又来麻烦您喽。”

李文国也笑着招呼,两人寒暄起来,熟络得像亲兄弟。

“哎哟,您这话可折煞老哥了!”

“我巴不得您天天上门找我办事呢!文国兄弟爽利干脆,跟老哥脾气对得上,真是恨不能早十年遇见啊!”

几句客套话热乎完,这才切入正题。

“您读过私塾,识文断字,去哪家商号应个账房或小管事,准保绰绰有余。”

马牙房开始盘算起合适的活计。

“马大哥,洋行里可有空缺?”

商号虽好,但背后多少有点根基,若能在里面当个中层,腰杆子就比九城胡同里的老少爷们硬得多,连混混见了也得绕着走。

可李文国心里另有一杆秤——

真要论门第、论分量、论**,还得看洋行。

眼下这世道,西洋人说了算。

洋人开的洋行,连衙门里的老爷都敬着三分,你说神气不神气?

更别说满城上下,人人眼里都泛着洋光:沾上洋字,立马镀金;靠近洋人,身价翻倍。

“这个嘛……”

“文国兄弟,洋行的位子,基本没影儿。就算真有,也得懂洋文才行。你……”

马牙房面露难色。

在他眼里,私塾出身,顶多认得几个字,哪够洋行门槛?

除非会说洋话——毕竟洋行里洋人扎堆,会几句洋文,至少还能当个传声筒。

这点,李文国半点不怵。

前世他可是985出来的尖子生,虽说专业不靠外语,但英语六级稳稳拿下,外贸实务课门门高分。

跟老外聊天气、谈合同、扯家常,压根不用打草稿。

“马大哥放心,私塾那会儿就啃过洋文书,后来还跟洋人打过交道,应付得来。”

他拍着胸口,语气笃定。

“Don’tworry,Englishisapieceofcakeforme…”

为让马牙房安心,他当场甩出一串流利英语。

别说,马牙房虽听不懂词儿,可那腔调、那节奏、那股子洋派劲儿,实实在在戳在耳朵里。

一听就不是现编的。

他这辈子听过多少洋话?

英、法、日、德,街头巷尾都飘过,真假一听便知。

“哎哟喂!”

“没想到李爷不但念过私塾,还喝过洋墨水!老马我服气,真服气,五体投地啊!”

一听李文国通洋文,马牙房脸上的笑立刻从热络变成恭敬,一口一个“李爷”,腰也不知不觉弯了几分。

这年头,会洋话的中国人凤毛麟角。

只要会这一口,哪怕只是跑腿打杂,也比九成九的京城人站得高、吃得开。

要是真攀上洋人,那地位,蹭蹭往上蹿。

“那洋行的事儿……”

“走走走!老哥这就带您过去!”

光阴如梭。

转眼三个月过去,到了月底。

今天,正是英得利洋行发薪的日子。

光看名字里那个“英”字,就知道是大不列颠的买卖。

原先是英德合办,叫英德利;可一战之后德国垮了台,约翰牛顺势吞下全部股份,彻底成了纯英资。

崭新的办公室里,窗明几净,电灯锃亮。

“李哥,瞧您这眉开眼笑的劲儿,这个月提成怕是鼓得冒泡了吧?”

“是不是该摆一桌犒劳大伙儿啊?”

许美静一瞅见李文国从财务室推门出来,立马迎上前去,嘴角弯得像初春新月,眼睛亮晶晶的。

她人如其名——明艳却不扎眼,温婉又不怯场。

一头微卷的西洋烫发,一身剪裁利落的LO职业套装,活脱脱就是二十年后写字楼里那类干练姑娘。

李文国扫了她一眼,忽而朗声朝办公室里扬声道:“行!今儿我请客,便宜坊,**管够!”

“好嘞——!”

满屋子哄然叫好,笑声都带着股松快劲儿。

几个年轻职员挤眉弄眼,眼神里全是“逮着冤大头了”的促狭。

可话音未落,一声拖腔带调的嗤笑就刺了过来——

“同事聚个餐,就啃烤鸭?啧啧……”

“抠抠搜搜的,把咱们当叫花子打发呢?”

“依我看,福源酒楼才配得上这排场!”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是洪流涛斜倚在门框边,手里把玩着钢笔,一脸似笑非笑。

屋里霎时静了半拍,大伙儿全端起茶杯、摸起算盘,就差搬条板凳嗑瓜子了。

“对对对!”

“便宜坊太寒碜,福源才显诚意!”

话尾刚落,小眼睛、圆脸膛、四十出头的黄昆慢悠悠接了腔,还顺手扶了扶眼镜。

李文国肚子里顿时翻江倒海——

福源酒楼?

你们俩***张嘴就来?

那地方是吃饭的地儿吗?那是烧钱的窑口!

一顿下来,他两个月薪水直接蒸发。

眼下他月薪五十块大洋,还不算业务提成。

真要踏进福源门槛,没一百块大洋打底,连包厢门都蹭不到。

贵得离谱,狠得扎心。

换谁谁不窝火?

平日里李文国待人和气,说话带三分笑,从不端架子。

可近来许美静总爱往他工位旁凑,递茶送稿子,眼神也格外清亮。

这事早被洪流涛盯上了——人家正追着许美静转呢,哪容得下横插一脚?

至于黄昆?呵,那老狐狸眼里只有银元叮当响。

闻见点油水味儿,立刻甩开膀子往上扑,半点不嫌臊。

李文国还听人嚼过舌根:黄昆亲弟弟咽气当天,他就撬开祠堂锁,把家产全划拉进自己账本;

弟媳当晚被塞进烟花巷,八岁侄儿第二天就跪在朱门前,成了人家使唤的“小听差”。

**不如,禽兽之尤。

搁在**,这种事不算罪——甚至算不得丑闻。

大户人家争产夺嗣,比菜市场抢白菜还热闹。

旁人只当寻常,连摇头都懒得摇。

“换我,我也这么干。”有人私下嘀咕。

李文国可不是面团捏的。

今儿答应请客,本就存着心思——他眼皮一掀,干脆利落地回:“福源?我这身板扛不住,**管饱,要去二位自掏腰包,恕不奉陪。”

“哼!”洪流涛当场冷笑,“李文国,看你仪表堂堂,倒是个铁公鸡!”

“对,我就是抠。”

“怎么?”

“你咬我啊?”

李文国下巴一抬,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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