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青禾”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苏念经手的每一笔账，都有问题。"林远的声音透过话筒，在整个会议厅里震得嗡嗡响。他站在台上，投影幕布后面打着公司的标志，深蓝色西装衬得他一脸正气。台下坐满了人，公司中高层，合作方代表，还有三家本地媒体的记者，镜头全部对准了主席台。我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矿泉水。"税务局已经介入调查，"林远深吸一口气，停顿了两秒，扫了一眼台下，"经过公司内部初步核查，所有异常账目均指向财务部的苏念...

第1章

"苏念经手的每一笔账，都有问题。"
林远的声音透过话筒，在整个会议厅里震得嗡嗡响。他站在台上，投影幕布后面打着公司的标志，深蓝色西装衬得他一脸正气。台下坐满了人，公司中高层，合作方代表，还有三家本地媒体的记者，镜头全部对准了**台。
我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矿泉水。
"**局已经介入调查，"林远深吸一口气，停顿了两秒，扫了一眼台下，"经过公司内部初步核查，所有异常账目均指向财务部的苏念。作为公司负责人，我在此代表远景集团，正式向**机关报案。"
全场安静了一瞬。
有人椅子挪动了一下，刺耳的一声。有人倒吸凉气。更多的人是转过头来看我，目光里什么都有，惊讶的、同情的、看好戏的，像一根根**过来。
我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喝了一口。
水是温吞的，没味道。
"另外，"林远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像是很痛苦才说出口的样子，"苏念不仅是远景集团的财务人员，也是我的妻子。但法律面前，没有私情。我已经委托律师，今天同步启动离婚程序。"
瓶盖从我手指间滑下去，滚到椅子脚边。我没去捡。
台下的议论声开始像潮水一样涨起来。
"苏念？就是那个财务部的小透明？"
"我天，连自己老婆都告，林总这是大义灭亲啊。"
"也不看看人家苏念做了什么，假账做到这个程度，活该被报警。"
"听说那些账上的窟窿有上千万，钱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
我听着那些话，脸上没什么表情。矿泉水瓶被我捏得变了形，但手很稳。
前排财务部的何芳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别过脸去了。
台上，林远还在说话。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米色职业裙，长发挽在脑后，姜瑶。她是去年才进公司的，挂着"总裁特别助理"的头衔，但公司里谁都知道她和林远的关系不只是工作。
此刻她正站在林远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低着头，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像极了一个体贴下属担心老板太过为难的模样。
我盯着她的手。
她右手拇指在反复搓左手无名指的指根位置，那里什么都没戴，但那个动作像是在摸一枚不存在的戒指。
习惯性动作。
"苏念。"林远突然叫我的名字。
整个会议厅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我抬起头，看着台上的他。
灯光打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眼窝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像是一夜没睡。他确实演得好，这副被妻子背叛、被迫站出来揭发的疲惫模样，连我都差点信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问。
话筒把他的声音放得很大，但语调是平的，克制的，甚至带着一丝为难。
我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尖响。旁边的人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没有。"我说。
声音比我预想的还平静。
林远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松开。他大概准备了好几套应对方案，应对我当场哭闹、应对我歇斯底里、应对我指着他鼻子骂。但他没准备应对"没有"这两个字。
"你确定？"他追了一句。
"确定。"我说，"你说的，都对。"
转身，往会议厅门口走。
身后的议论声炸了锅。
"她认了？就这么认了？"
"做贼心虚呗，不认还能怎么着。"
"我看她脸色都没变，这心理素质，怪不得敢做假账。"
推开会议厅的门，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空调温度打得很低，我穿的是薄针织衫，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走廊尽头。一男一女，表情公事公公。
男的走上前，出示了证件："苏念女士？我们是经侦大队的，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点了点头。
"手机先交给我们保管。"女**伸出手。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过去。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有三条未读消息。一条是银行提醒房贷扣款失败，一条是物业催缴停车费，还有一条来自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只有四个字。
我没看清那四个字。
手机被收走了。
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