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屑一顾是相思江唯玥玥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最不屑一顾是相思(江唯玥玥)
《最不屑一顾是相思》中的人物江唯玥玥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佚名”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最不屑一顾是相思》内容概括:知道江唯是天才钢琴家,耳朵听不见之后再也没碰过钢琴时。我下定决心攒钱给他买最好的助听器,希望能圆他再弹钢琴梦。三年时间,我靠着想象他能听到的惊喜模样,扛过水泥、住过殡仪馆、在剧组扮演过死人。好不容易攒够钱,却查出血癌晚期。当晚,我捧着买回来的助听器回家时,却在门口听到江唯在打电话。“唯哥,闻笙笙为了给你买助听器今天去剧组被临时拉去当武打替身,从三楼摔下来,爬起来愣是说自己还能再来一遍。”“你再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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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江唯是天才钢琴家,耳朵听不见之后再也没碰过钢琴时。
我下定决心攒钱给他买最好的助听器,希望能圆他再弹钢琴梦。
三年时间,我靠着想象他能听到的惊喜模样,扛过水泥、住过殡仪馆、在剧组扮演过死人。
好不容易攒够钱,却查出血癌晚期。
当晚,我捧着买回来的助听器回家时,却在门口听到江唯在打电话。
“唯哥,闻笙笙为了给你买助听器今天去剧组被临时拉去当武打替身,从三楼摔下来,爬起来愣是说自己还能再来一遍。”
“你再不告诉她你根本不是**,也不缺那几万块钱,不碰钢琴是因为玥玥姐,她的身体就真的要被压垮了。”
江唯沉默片刻,语气淡淡:
“告诉她什么?我从没说过我听不见,也没说过我缺这几万块钱,我只是不想回应她那些叽叽喳喳的话,她吵闹的样子一点不像玥玥。”
“不说这些了,玥玥今天回国,接风的餐厅和酒店都定好了吗?”
我愣在原地,助听器脱了手。
原来我以为缄默深沉的爱,不过是他连敷衍都不愿的掩饰。
而我,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他那爱而不得的前任的替身。
我没说话,悄悄退出房间,关好门。
将助听器退回去,换来一大笔钱,作为给自己安乐死的费用。
......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席卷着狂风和闪电。
我站在楼道里,用力裹紧外套,风却还是往骨头里刮,疼得我直不起身来。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下一秒,我的耳朵被覆盖了,肩上也披上一个暖和的毯子。
一回头,就对上了江唯那双永远深情的眸子。
他手忙脚乱地搂住我,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我身上有没有新添伤疤。
“怎么不回家?打雷了,你会怕。”
他摩挲着我的手腕上因为今天摔下三楼磕到石头后留下的青紫,眼泪也猝不及防地盈满眼眶。
雷声很大,他知道我害怕雷声。
我的爸妈就是在这样的雷雨天里出了车祸,再也没回来。
所以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我有多害怕上。
全然没有注意到。
他护着我耳朵的节奏,跟雷声响起的节奏完全对上了。
他牵着我,自己的手腕上也有一条狰狞的疤痕。
那是我在爸妈去世后得抑郁症一心求死,拿着刀抵在手腕上时。
他一手夺过刀,狠狠往自己的手腕上划下去留下的。
鲜血**而出,他抱着我。
“笙笙,你不想活了我陪你,大不了我们一起,去那边一家人也是团聚的。”
那段时间,我自伤一下,他就陪我自伤两下。
我吃不下饭,他就变着戏法的给我做好吃的,见我没胃口,自己也陪着我滴水不进。
我睡不着,他就抱着我,一遍一遍读爸妈给我留下的信......
他抱着我,往屋里走去。
进了房间,立刻就把所有窗户关上,窗帘拉上,又放起能安抚我神经的曲子。
一米八五的个子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忙前忙后,免不了不是碰到胳膊就是撞到膝盖。
我想起刚才在手机上,输入“江唯”两个字时,百度百科里弹出的内容。
深城百年世家**独子,从小**金汤匙出生的江少爷。
上天入地最可惜的天才钢琴家。
和初恋盛玥的小提琴并称为世间最美的合璧...
那么那么多的称号,拼凑出一个多么完美的男神。
甚至放弃钢琴,也是为了陪伴那个拉小提琴的搭档因一场意外再也不能拿起小提琴。
我觉得很好笑。
第一次,开口叫住了他。
“江唯,我想跟你谈谈。”
他帮我拿家居服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两秒,就恢复了常态。
当做没听到一样,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其实我是个很爱说话的人,喜欢唱歌,喜欢念诗,喜欢一遍遍喊江唯的名字。
可是江唯听不到,每次见我说话,他都沉默着,好半晌才告诉我。
对不起,听不到我说的话,他很难过。
我不愿看他自卑内疚,后来便不再开口。
他把衣服递给我,手抵在我的额头上。
“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药。”
他一走,手机落在我旁边。
亮起的屏幕上他兄弟不断问他什么时候到。
“盛玥喝多了,为了找你,崴着脚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来,你不来她不肯去医院。”
底下是他回复的:“闻笙笙发烧了,我给她拿个退烧药就来。”
“你们先带玥玥去我家那个私人医院,开个VIP房,把专家都叫过去等着,然后让助理开车来接我。”
那个群聊的备注是,公主的守护者们。
而他给我的备注是,闻笙笙。
我轻轻摁灭手机,想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胃里却不断泛起酸涩的苦感。
江唯作为残疾人,不好找工作。
这些年始终是靠我一天几份工作养活我们两个。
感冒了,多喝点热水。
发烧了,吃个两毛钱一片的退烧药。
为了钱,我常找高危的工作。
崴了脚,摔伤哪里都是家常便饭。
哪怕严重到骨折,也只是去找个诊所简单固定一下。
可原来,生病受伤是这么值得紧张的一件事啊。
江唯将药放在我旁边,拿起外套的时候一着急,将滚烫的热水带翻。
尽数泼到我的手背上。
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拿起手机,就往外走。
我看着那片早就过期的退烧药和手上被烫起的红肿水泡,起身。
在他出门之际喊住他的名字。
“江唯,我说,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你能不能先不走?”
话音落下,回应我的,是只顿住一刻的脚步和决然的关门声。
我将口袋里那份血癌晚期的诊断书揉碎又伸展,戳破了个洞又慢慢抚平。
才终于笑出声。
然后拿起手机,预约了安乐死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