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掉‘香火’后,假死十八年的弱精症丈夫真疯了抖音热门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好看小说我打掉‘香火’后,假死十八年的弱精症丈夫真疯了抖音热门
长篇都市小说《我打掉‘香火’后,假死十八年的弱精症丈夫真疯了》,男女主角抖音热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数据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6枕头掉出来时,静默了一瞬。林建超的眼神从困惑变成不可置信,最后定格在彻骨的疯狂上。他弯腰捡起那个靠枕,手指掐进填充棉里,指节泛白“许露!我孩子呢?我的儿子呢?”“没有什么儿子,”我一字一顿地说,“我早就已经打掉了。”“你疯了!”林建超扑上来想掐我的脖子,却被破门而入的警察一把按在地上。“林建超,你涉嫌洗钱、非法经营虚拟币交易,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他在地上挣扎着,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肚子。“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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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掉出来时,静默了一瞬。
林建超的眼神从困惑变成不可置信,最后定格在彻骨的疯狂上。
他弯腰捡起那个靠枕,手指掐进填充棉里,指节泛白
“许露!我孩子呢?我的儿子呢?”
“没有什么儿子,”我一字一顿地说,“我早就已经打掉了。”
“你疯了!”
林建超扑上来想掐我的脖子,却被破门而入的**一把按在地上。
“林建超,你涉嫌**、非法经营虚拟币交易,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他在地上挣扎着,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肚子。
“你这个**,你杀了我儿子!”
“你们为什么不去抓她!她害死了我的儿子!”
**眉头一皱,“林建超,你冷静一点!”
我蹲下身,看着地上不停挣扎的男人。
“你从来没把他当儿子,你只是想要一个继承你香火的工具。”
“可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有后代。”
他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吼:“许露!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周岚站在门口,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上门耀武扬威,最后等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你疯了,”她喃喃地说,“你连自己的孩子都杀……”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吓得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
“周岚,你真以为他是爱你?”我盯着她的眼睛,“他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女人给他生孩子。我打掉了,下一个就轮到你。”
“你以为他会为了你离婚?他连自己的原配老婆都能算计,你觉得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到她面前。
“这里面是他所有的**记录,还有他给你转账的明细,你觉得**会不会找你谈话?”
周岚的脸彻底白了,转身就跑。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术后复查提醒。
我盯着那条消息,忽然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不是身体上的痛。
是那种空荡荡的、缺失了什么的痛。
那个孩子,虽然前世他背叛了我,虽然这一世我亲手放弃了他,但他在我身体里存在过的痕迹,是真真切切的。
两个月的胎芽,已经有了心跳。
手术台上,医生最后一次问我:“确定吗?”
我点了头。
**剂推进血管的时候,我闭着眼睛,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剥离。
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断了。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低声说:“对不起。”
“但妈妈不能再犯同样的错了。”
7
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出现在***门口。
深吸一口气,我推门走了进去。
做笔录的是陈警官,目光犀利但语气温和。
“许露,你和林建超是夫妻对吧?他涉嫌**的案子,我们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
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陈警官翻开笔录本,“你先说说你们夫妻关系的基本情况。”
“我们结婚三年,”我垂下眼睛,“他为生儿子,让我打了无数促排卵针。”
陈警官的笔顿了顿,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说什么,继续记录。
“去年我怀孕了,”我的声音平静,“但两个月的时候,我做了人流。”
“为什么?”陈警官问,“是身体原因还是……”
“因为他在我孕期**,”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而且我发现了他在做非法虚拟币交易。我不想让孩子生下来有一个坐牢的父亲。”
陈警官沉默了片刻,“这些情况,你当时跟警方反映过吗?”
“没有确凿证据,我怕打草惊蛇。”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他行车记录仪的录像,有他和**的对话,涉及三百万的**细节,还有他空壳公司的地址和交易记录。”
陈警官接过U盘,表情严肃起来,“这些证据你是怎么拿到的?”
“行车记录仪是我装的,他不知情。”
我没有隐瞒,“至于公司信息,是他自己说漏了嘴,我顺着查到的。”
陈警官把U盘递给旁边的年轻警员,“去拷贝一份。”
她转回来看着我,眼神里有审视,也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许露,你举报自己丈夫,有没有想过后果?”
“什么后果?”
“如果他罪名成立,**三百万以上,刑期可能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你们是夫妻,他的债务可能会波及到你。”
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大概有些苦涩。
“陈警官,他根本没有把我当妻子,他让我怀孕,不过是要个儿子传宗接代。”
“我对他来说,就是个**。”
“至于债务,”我顿了顿,“他的钱从来没有进过我的账户,那三百万,我一分都没见过。”
陈警官深深看了我一眼,在笔录上写下最后几行字。
“行,你的笔录做完了,后面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我站起身,道了谢正要离开,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建超被两名警员押着,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他穿着昨天被抓时的衣服,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看到我的瞬间,他猛地停下脚步。
“许露!”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你这个**,你害我!”
押着他的警员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林建超,注意你的态度!”
林建超根本听不进去,他死死盯着我,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你以为你跑得掉?**的事你也参与了!那三百万你也花了!你别想把自己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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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走廊另一头,平静地看着他撒泼。
“林建超,那三百万我一分没见过,你的钱都转给了周岚。”
他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狰狞。
“放屁!那是你同意的!你说让我投资虚拟币,赚了钱给儿子买房!”
“儿子?”我轻轻笑了一声,“林建超,我两个月就做了人流,哪来的儿子?”
他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声音卡在嗓子里,脸涨成猪肝色。
“你承认了!你承认你杀了我的孩子!”
他猛地转向旁边的警员,“你们听到了吧!她杀了人!她杀了我的儿子!你们应该抓她!”
陈警官从审讯室走出来,冷冷看了他一眼。
“林建超,堕胎在我国不构成犯罪。”
“你现在涉嫌的是**和非法经营,别转移话题。”
“什么不构成犯罪?那是我的儿子!她没经过我同意就打了!”
林建超挣扎着,**撞在走廊的铁栏杆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骗了我!她假装怀孕,骗我给她转了十万块钱!这叫**!你们抓她啊!”
陈警官看向我,“那十万怎么回事?”
我平静地开口:“那笔钱本来就是我的。”
“三年前结婚的时候,我妈给了我二十万嫁妆,他说做生意要周转,我给了他十万。”
“后来他又说要投资,把剩下的十万也要走了。”
“他转给我的那十万,不过是从左口袋挪到右口袋,那本来就是我的钱。”
林建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胡说!那二十万是嫁妆,夫妻共同财产!”
“嫁妆是婚前个人财产,”陈警官淡淡开口,“林建超,你骗走妻子的婚前存款,这事虽然不归我们经侦管,但民事**站不住脚。”
林建超彻底慌了。
他本来指望用“**”这个罪名把我拖下水,哪怕不能让我坐牢,也能让我惹上一身腥。
可“本来就是我的钱”这几个字,直接堵死了他的路。
“你……”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旁边的警员已经不耐烦了。
“行了,别闹了,回审讯室。”
他被拖走后,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陈警官看了我一眼,眼底满是同情和担忧。
“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没事。”
“他这种人我见多了,你也别担心。”
陈警官叹了口气,“进去了嘴还硬,等判了刑,自然就老实了。”
“谢谢陈警官。”
我走出***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台阶上。
深秋的太阳不烈,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像是某种久违的抚慰。
我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甜丝丝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那十万块,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账户里。
我盯着那个数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这笔钱,三年前就该是我的。
林建超骗走它的时候,大概没想到有一天会亲手还回来。
我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这十万块。
是公道。
9
从***出来那天,我直接去了房产中介。
“许女士,这套老房子虽然地段好,但房龄太老了。”
中介翻着资料,面露难色。
“不卖,我要过户。”
中介愣了一下,“过户?过给谁?”
“我自己。”
那套老房子,是外婆留给我的。
当年林建超软磨硬泡,让我在房产证上加了他的名字。
他说得天花乱坠,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就是我的”。
我那时候傻,真的信了。
前世,就是这套房子,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建超假死“复活”后,强行夺走了我的房子。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而现在,房产证上还是我和他两个人的名字。
中介查了系统,抬起头:“许女士,这套房子的共有人是您和您的丈夫林建超,如果要过户到您一个人名下,需要他本人到场签字,或者有**的判决书。”
“我知道。”
我从包里拿出***的立案通知书,“他涉嫌**被刑事拘留了,我需要把这套房子析产,跟他划清界限。”
中介看了一眼通知书,表情微妙起来。
“这个情况……我得问问法务。”
我点点头,林建超一时半会出不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走出中介大门,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请问是许露女士吗?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护士,您上次预约的术后复查,明天上午十点,您还记得吗?”
“记得,我会准时到的。”
挂了电话,我站在街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心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不是后悔。
是疼。
为自己前世的愚蠢,为那个从未被真心期待过的孩子,为那些年打过的上百针促排卵针。
每一针都扎在肚皮上,青紫一片,旧的还没消,新的又添上去。
我那时候以为自己在为爱情受苦,苦尽就会甘来。
现在才知道,有些苦,根本不值得吃。
去完医院回来,我的余光瞥见了周岚。
她正站在住院部门口打电话。
我本能地放慢了脚步。
“……我跟你说,她就是个疯子!连自己的孩子都杀!”
周岚的声音尖利,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现在建超被抓了,他那个项目全完了,三百万啊,我连影子都没见到!那个**还说**会找我谈话,我这几天吓得门都不敢出!”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岚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说什么?他老婆那套老房子?真的假的?加了他名字就是共同财产?”
我的心猛地一沉。
周岚还在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查……”
“我不会让那个**好过的,她害得建超坐牢,这笔账我一定要算!”
她挂了电话,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我从树后走出来,盯着她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果然,她不会善罢甘休。
我回到家,翻出房产证,拍了照,存进手机。
然后在网上预约了一位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推送新闻。
《男子**三百万被刑拘,妻子举报后称“她杀了我的孩子”》
我点开一看,正是林建超的案子。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男的有病吧?自己**还有脸怪老婆?”
“堕胎不犯法谢谢,**犯法。”
“什么杀了你的孩子,那叫终止妊娠,是妇女的合法权益。”
“我靠,这男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老婆举报得好!”
我翻了几页评论,嘴角微微弯起。
**没有站在他那边。
这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公道的。
10
三个月后,案子**。
林建超被带上法庭时,整个人瘦脱了相。
他死死盯着旁听席上的我,目光像淬了毒的刀。
检方出示的证据链密不透风,让他丝毫没有狡辩的可能。
甚至在法官叙述案情经过的时候,旁听席上有人低声骂了一句“渣男”。
最后,审判长敲下法槌。
林建超数罪并罚,最终被判了十八年,还被罚了三百万。
法警把他往外拖的时候,他扭着头冲我吼:“许露!你等着!等我出来弄死你!”
一个月后,周岚也被判了。
她本想偷走我的房产,却没想到因为造假又被多判了几年。
我在**门口遇到她。
她没了奢侈品,素面朝天,憔悴得像换了个人。
周岚被法警带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我。
她猛地停住脚步,**哗啦作响。
“许露,你是不是特得意?”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曾经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拎着限量包、在小区里趾高气扬的女人,如今穿着一身皱巴巴的便服,头发枯黄地散着,连唇色都是灰白的。
她见我不吭声,突然笑了。
“你以为你赢了?林建超出来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不会。”
“你还有十三年。”
我打断她,语气很淡,“等你出来,我都想不起来你是谁了。”
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身后的法警拉了拉她,她踉跄了一步,回头狠狠剜了我一眼,终究还是被押上了囚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没再回头。
刚回到家,手机就震了。
是律师的消息:“房产过户手续已办妥,恭喜你,彻底自由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自由”两个字,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这场仗打了大半年,从收集证据到出庭作证,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有时候半夜惊醒,还会梦见前世的自己从十九楼坠下。
门铃响了,我去开门,是楼下的陈阿姨,手里端着一碗刚炖好的排骨汤。
“闺女,听说你赢了官司,阿姨替你高兴。”
她把汤塞进我手里,絮絮叨叨地说,“那姓林的就不是个东西,早就该进去了。”
我道了谢,关上门,汤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冬去春来,我站在那套房子的阳台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抽出新芽。
前世的那些画面,像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我删掉了所有照片。
楼下有小孩在放风筝,笑声飘上来,清清脆脆的。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两世都没有得到善终。
这一世,我没有让他降生,反而救了自己,也救了他。
不用再当白眼狼,不用再被亲爹利用。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温的,日子是新的。
我的人生从今天开始也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