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当虐文女主呢(抖音热门)已完结小说_才不当虐文女主呢(抖音热门)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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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姐姐在3岁那年得了白血病。
我的脐带血成了她的救命药。
爸妈常说:「要不是为了救姐姐,你根本就没机会出生,你应该多让着她,我们全家都要照顾好她。」
我惹姐姐生气,哥哥一巴掌将我耳朵扇出血。
我不满姐姐抢我的东西,妈妈将我关在屋里饿了三天三夜。
爸爸将我踢成脑震荡,只是因为我没及时给姐姐送牛奶。
18岁我也得了白血病。
找不到合适的配型,家里也拿不出钱治疗。
得知我命不久矣,一家人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痛悔至极。
可我不想拿我的命换他们的后悔。
我要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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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你给我这些干什么,是想让我夸你吗?」
我妈把我的高分试卷和奖状揉成一团,随手扔进身后的垃圾桶里。
「你没看到姐姐**发挥失常吗,还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成绩,以后你不准比然然考得好。」
姐姐听了这话,委屈地缩进妈妈怀里掉眼泪。
「妈妈,妹妹她怎么能这么恶毒,在我伤心的时候故意嘲讽我。」
我妈心疼地搂住她:「然然不哭,一会儿爸妈带你出去吃大餐。」
我爸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姐姐,对着我狠狠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不知道姐姐身体弱吗,还这么气她!」
爸妈穿上衣服带着哥哥姐姐出门吃饭,把我反锁进屋里。
「你自己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放你出来。」
厚重的屋门关上,房间里漆黑一片,连口能吃的东西都没有。
我从垃圾桶里掏出我第一名的奖状,一点点展开它的皱痕。
最后从书包里拿出白天在学校里吃剩的饭,就着眼泪一口口吞下。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确定了。
爸妈不爱我,哥哥姐姐讨厌我。
姐姐3岁那年得了急性白血病,等了很久都没有合适的骨髓。
本来不打算生三胎的爸妈,为了救姐姐的命才生下了我。
那场病把姐姐折磨得瘦骨嶙峋,家里的经济条件也一落千丈。
而我的出生让整个家庭雪上加霜。
爸妈觉得愧对姐姐,也觉得愧对哥哥,但唯独不觉得愧对我。
因为我没过过之前的好日子,他们说我生来就带着穷。
可是家里的钱,明明是为了给姐姐治病才花光的啊。
我自己在黑暗里坐了很久很久,房间的门被拧开,姐姐端着打包的剩菜走了进来。
她故作亲昵地坐在我的床上,将那些混合在一起的剩饭举到我面前。
「妹妹,饿了吧,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她连碗一起打翻在床上。
随即她尖锐的声音传遍整个房间:「妹妹,我好心给你带饭,你怎么这么对我?」
哥哥听见她的声音冲进来,对我床上的汤汤水水视而不见,反而跑到姐姐身边关心她。
「然然,你怎么样?许今她有没有伤害你。」
姐姐故意藏起手臂上被虾壳划的红痕:「没事,妹妹她不小心的。」
哥哥强行把她的手拉出来,看着上面的痕迹,他涨红着眼,转身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上。
我侧躺在地上,爬了半天都没爬起来,口腔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耳朵里一片蜂鸣,我伸手去摸,有一抹血迹从耳孔里流出来,沾满了我的指尖。
我哥额头上青筋暴起:「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准欺负然然,她生过那么大一场病你是知道的,万一她身体再出问题,你死了我都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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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站到我哥面前。
「你凭什么打我?」
我双眼一眨不眨地瞪着他,我哥觉得他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伸出手来轻而易举地将我推在满是油水的床上。
「你惹然然生气,我就打你,你要是不服气,我就打到你服气为止。」
他扶着姐姐出去,找来医药箱,小心翼翼替她包扎好浅淡的伤口。
我满脸是血,强撑着站起来把床单和衣服扔进洗衣机。
洗衣机刚刚启动,我妈从屋里探出头来。
「这都晚上十点了,你姐姐都上高三了,你还让不让她休息?」
「你要么就手洗,要么就拿着东西从家里滚出去!」
我把衣服转移到水盆里,姐姐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卫生间门口。
她悠闲地啃着苹果,漫不经心地把我放了一盆的水踢翻在我身上。
洗衣粉的泡沫混着冰冷的自来水把我从上到下浇了个彻底。
我接了她就踢,再接再踢。
反复几次后,她蹲下来狠狠捏住我的脸。
「许今,你不准考上高中,听见了吗?」
我拼尽全力摇头:「我不!」
「你中考后必须去电子厂打工,你不准再上学。」
我死死地咬住发痛的牙根:「我说,我不!」
她不生气,站起来把苹果核扔进我的盆里。
「无所谓,我有的是办法,你只需要记住,我永远都是爸爸妈妈最宠爱的小女儿,而你不过是给我治病的工具罢了。」
我中考那天,姐姐高考完放了暑假。
她约着人去离家几十公里外的野外露营,在我去考场前,突然给爸爸打来了电话。
「我早上的牛奶忘了喝,现在有点低血糖,你让许今给我送过来吧。」
我爸看了看整装待发的我,他犹豫着说:「然然啊,今今她今天中考,要不你先从外面买一瓶吧,或者我去给你送。」
「爸爸,你也知道,家里给我订的是纯牛奶,外面的我喝不惯,而且我只喝妹妹送的。」
撒娇的声音传出来,我爸瞬间就没了抵抗力。
「好好好,你等着,我让今今去给你送。」
他挂掉电话,取下我的书包,把桌上的牛奶塞进我手里。
「刚才的电话都听见了吧,等会儿再去**,先去给你姐姐送牛奶。」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去送牛奶意味着我就考不上高中,没学上了,你忍心看着我没有未来吗?」
我爸轻咳了声,又把牛奶往我手里塞了塞。
「你的未来和你姐姐的生命比起来,哪个更重要?你怎么这么拎不清?」
我的一颗心沉到湖底,他明明知道没有这瓶奶姐姐死不了。
他也知道姐姐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我参加中考。
可他还是顺着她,哪怕是牺牲掉我的未来,都只是为了哄他的宝贝女儿开心。
我坚定地说:「我的未来更重要,我要去参加中考。」
我爸狠狠把我的书包摔在地上:「你要是不去给你姐姐送牛奶,就别想出这个门。」
我流着泪跪在地上求他,可我爸也只是说:「送个牛奶耽误不了什么的,大不了你再赶回来考,以你的成绩,缺考一门也不会没书读吧。」
温热的牛奶在我手里尤为烫手,我狠狠捏紧玻璃瓶。
「好,我去送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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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料,我爸为了防止我中途逃跑,扣下了我的书包。
还好我早就将准考证贴身携带。
我将牛奶扔进垃圾箱,拔腿冲进考场。
在开考前,和左邻右舍借了橡皮和笔才得以顺利**。
这一次,我做题比谁都认真。
因为我明白,这次机会来之不易。
考完的第一天晚上,我没敢回家,找同学收留了我。
直到考完了全部科目,我才敢出现在家门口。
我刚踏进家门,一只玻璃杯就朝我飞过来。
「不是说了让你去给姐姐送牛奶吗?你死哪儿去了?」
「你姐姐低血糖都进医院了你知不知道?」
我爸责骂的声音传来,我堵住一边耳朵,突然发现这些声音全都听不见了。
我慌乱地去堵另一边耳朵,声音照旧。
这才发现,我的右耳早在姐姐给我端剩饭的那天晚上,就被哥哥打聋了。
见我不吭声,我爸气势汹汹地走到我身前。
我看清他手里拿的东西后,打开门转身就跑。
「逆女!把你姐姐害成这样,你还想跑?」
我在小区里狂奔,我爸拿着一尺粗的木棍在后面追。
「我今天就把你打个半死,送你到然然面前去赔罪。」
我刚考完试回来,精疲力竭,跑出去不远速度便慢了下来。
一截树枝将我绊倒,我脸朝下趴在了地上,我爸拿着木棍来不及刹车,一脚踢在了我的头上。
眩晕的感觉越发强烈,昏过去的最后几秒,我听着我爸大声喊我的名字。
他让我别装死,甚至用木棍打了两下我的背,叫嚣着让我站起来。
他不了解我,我和姐姐一点都不一样,我不是会装可怜的人。
我忍受着天旋地转的头痛,绝望地想,或许这一脚真的把我踢死了也说不定。
这样他们一家四口就都满意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里,病房里空空荡荡。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从病房外推门进来。
见我醒来,她把收拾好的东西摔在我的病床上。
「一个轻微脑震荡而已,装得和快要死了一样,你以为这样我们就能原谅你了?」
「既然没什么事了,那就赶紧出院,别躺在这里浪费钱。」
我忍着头痛问她:「妈,怎么只有你自己在这儿。」
她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让你姐姐低血糖进了医院,**和你哥还在陪着她呢,我把你送回去,还得赶紧赶回来给然然送饭。」
我强撑着身体按响床头的铃,医生进来时,我妈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你们这是干什么?病人刚醒来,还得住院观察几天呢。」
我妈冷着脸对医生吼道:「脑震荡而已,有什么好观察的,她不回去,家里的活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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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拉着我的手就要去办出院手续。
我努力挣开她的手问:「妈,凭什么?姐姐只是低血糖挂水而已,你们可以不眠不休在医院陪她好几天,我被爸打成脑震荡,想在医院观察一夜都不行。」
我妈一个巴掌扇过来,本来就昏沉的头,随着她的施暴嗡嗡作响。
「你怎么会问出这种话?她可是你姐姐,她小时候吃了那么多苦差点丧命你知道吗?」
「我知道,可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只想要一个正常孩子的待遇很难吗?我生病了也需要爸爸妈妈关心这很难吗?」
我妈无视我的质问,她淡淡威胁道:「你要是不想读高中了,那就继续赖在这儿,我有的是时间。」
那天,我还是妥协了。
不是对我妈妥协,而是对我的未来妥协。
姐姐的高考成绩下来,堪堪越过了本科线。
我爸妈大张旗鼓摆了两天的升学宴。
而我全市前十的中考成绩对他们来说好像拿不出手,在那么多亲戚面前从未提起过。
升入高中后我办了住校。
人人都说,高中三年最为清苦,可离开了家庭的我,日子比以前好过了一万倍。
暂时摆脱了原生家庭的困扰,我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不仅拼命学习,还参加了很多社团。
社团里多种多样的技能是以前姐姐才有机会学的。
爸妈会特意拿出钱来送她去上兴趣班,而我只有跟着妈妈去接姐姐的时候,才能从窗外偷看两眼。
不过没关系,只要有发展自己的机会,我就断不会让它溜走。
外面的人都说,我是为了姐姐活的。
可我知道,我不是,我只为了自己而活。
爸妈只舍得给我最低的生活费,那我就努力学习,省吃俭用。
用拿奖学金的钱和省下来的钱报了各种竞赛,拿下各种证书和奖杯。
高三的时候,我凭借三年的努力获得了国内一流名校的保送资格。
高考那天,姐姐故技重施,勒令我去她读书的城市送东西。
这次我很听话地去了,她得意地看着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许今,你这辈子完了,再怎么样都只是个高中学历了。」
我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姐姐,我不像你那么脆弱,只要我还活着,那我的人生就永远不会完蛋。」
她气急败坏地把我送来的东西尽数扔在地上:「你就是嘴硬罢了,到时候过不下去了可别哭着求我。」
许是姐姐告了状,回到家,我又受到了哥哥的一顿打骂。
他毫不留情地掐上我的脖子,冷声质问我:「让你去给然然送东西,就是让你去气她的吗?」
我吞着口水艰难出声:「哥哥,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他掐住我的脖子想了一会儿:「再过几天是然然的生日。」
我笑了,他和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同样都是你的妹妹,你把姐姐的生日记得那么清楚,却偏偏记不得今天我也要高考。」
「还是你也要和三年前一样,和爸爸一样,对我说那可是姐姐的命令啊,你的未来又算什么?」
我哥神色一怔,放下了手,他冷声道:「高考又不是只有一次,万一然然的东西是真的很急呢。」
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回答,但我的泪还是控制不住地落下来。
我妈走进来拉走了我哥:「你理她干嘛,从小到大都是个自私冷漠的,一点姐妹亲情都不讲。」
「我一出生就用脐带血救了姐姐的命,你还要我干什么,非得一命换一命你们才满意吗?」
说完这句话,一行鼻血顺着我的嘴唇流了下来。
下一刻,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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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好像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当我看到一家人整整齐齐出现在我的病房时,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急性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
在我终于长大**,足以摆脱桎梏,看到前方亮起的曙光时。
我得了和姐姐一样的病。
但我没有她幸运,我没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能来救我。
医生说,3个月内等不来合适的骨髓,我就不再具备做手术的条件了。
也就是说,等待我的只有死亡。
我爸妈抓着医生的手不肯放松:「怎么会呢,我们家今今一直很健康,她怎么可能生这么重的病。」
医生叹了口气:「按理说你们大女儿得过病,你们应该有准备才对,怎么就没想着给小女儿留点脐带血呢。」
对啊,为什么呢,因为要花保存费。
而我的爸妈,在生下我发挥完我的利用价值后,不舍得为我花任何一分多余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