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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应是长相守,犹恐相逢是梦中抖音热门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抖音热门全文阅读

时间: 2026-06-13 09:16:16 

小说《此情应是长相守,犹恐相逢是梦中》是知名作者“有糖爱小说”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天生阴阳眼,能见鬼神。我与裴砚庭成婚五载,周年那日,我亲手置办了一桌好菜,等他归家。抬眼间,却看见了他的鬼魂。他蜷缩在厅堂角落,面色灰白,正直直地盯着我。我遍体生寒,刚想出门去找裴砚庭,门便开了。裴砚庭跨过门槛,如往日一般温柔地揽住我:“对不住,娘子,公务耽搁了,回来迟了。”我被他拥在怀中,耳边是他熟悉的心跳声,温热有力。我闭着眼骗自己他还好好的,可再睁眼,角落里的那个魂魄还在。若裴砚庭已死了,...

此情应是长相守,犹恐相逢是梦中抖音热门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抖音热门全文阅读

第一章

我天生阴阳眼,能见鬼神。
我与裴砚庭成婚五载,周年那日,我亲手置办了一桌好菜,等他归家。
抬眼间,却看见了他的鬼魂。
他蜷缩在厅堂角落,面色灰白,正直直地盯着我。
我遍体生寒,刚想出门去找裴砚庭,门便开了。
裴砚庭跨过门槛,如往日一般温柔地揽住我:
“对不住,娘子,公务耽搁了,回来迟了。”
我被他拥在怀中,耳边是他熟悉的心跳声,温热有力。
我闭着眼骗自己他还好好的,可再睁眼,角落里的那个魂魄还在。
若裴砚庭已死了,那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
1
我死死盯着裴砚庭的脸。
那张脸,我看了整整二十年。从垂髫稚子到同窗共读,从两小无猜到结发夫妻,他日日夜夜都在我身侧。
如今,我亲眼看见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与他生得一模一样的鬼魂。
我浑身发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晚晚,怎么了?”他走过来,伸手覆上我的额头,“怎么出了这样多冷汗,可是受了风寒?”
他眼底满是关切,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额头。
我惊得猛退一步,衣袖带翻了桌上的茶盏。
“啪!”
茶汤洒了一地。他愣在原地,手悬在半空,有些无措地看着我,眼底带上一丝委屈:“晚晚?你怎么了?”
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若角落里那缕魂魄才是真的他,眼前这个人又是谁?我绝不能打草惊蛇。
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无事,”我故作轻松,“快过来用饭吧,饭菜都凉了。”
说罢便坐下,夹了块糖醋排骨到自己碗里。
他替我盛了碗汤,又从柜中取出一坛桂花酿:“今日回来迟了,自罚三杯给娘子赔罪。”
我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装作不经意地开口:“你还记不记得,少年时有一回你偷喝你爹的酒?”我盯着他的脸。
他怔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会不记得。那**非要尝,我拦不住,结果你饮了两杯便醉得不省人事。”
“后来呢?”我攥着筷子的手有些发颤。
“后来你吐了我一身。我送你回府,**闻到酒气,以为是我灌你喝的,将我骂了一顿。”他摇头,“我也不敢说是你自己要饮的,硬扛了。”
我心头一紧。这事只有我们二人知晓。
“那**穿的什么衣裳?”我继续追问。
“月白长衫,被你吐了一身,洗了许久才洗净。”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发,“怎的忽然问起这个?”
我垂下眼,没有答话。他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记得分毫不差。
余光扫向角落里的鬼魂。他还在盯着我。心又提了起来。
不行,还不够。
我定了定神,移回目光,略带讪然地道:“今日……婆母遣人来说,想吃我做的叫花鸡了。”
他替我又夹了块排骨:“成,明日我来做,给她送去。”
“你做?”我抬眼看他。
他笑了:“不一直是我做的吗?当年你为了讨好娘,险些把灶房点了。后来是我学的,手上烫了好几个燎泡。”
“头一回做的时候,你将盐当成了糖,尝了一口,整张脸皱成了包子,还在嘴硬说好吃。我那时候心想,我这娘子可真招人疼。”
“你那时还骗娘说是你做的,”他摇头,“结果娘逢人就夸你手艺好,我也不敢拆穿。”
“放心罢,这事交给我来办。”他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没再说什么。所有细节都对得上。可那鬼魂还在。
莫非当真是我的眼睛出了毛病?
不可能。我天生阴阳眼,自**看得见这些东西,从没看错过。
饭后他便系上围裙进了灶房。
我跟过去,倚在门框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他处理鸡的法子,抹料的动作,连撒盐的手势,都和当年分毫不差。
灶房里飘出熟悉的香气。
他回头冲我笑:“去坐着罢,马上便好。”
我没动。
叫花鸡端上桌。我尝了一口,滋味丝毫不差。
“好吃吗?”他凑过来,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我。
我点了点头:“嗯,还是那个味道。”
他笑了,将叫花鸡装好放进食盒。
然后牵起我的手:“好了,今日忙了一日,咱们早些安置吧。”
我靠在他怀里。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温热的呼吸拂在我颈侧。
“好。”
我阖上眼。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定要寻出真相。
2
我随他走进寝房。
角落里,那鬼魂也跟了进来。
我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裴砚庭铺好床褥,拍了拍玉枕:“来,躺下。今**累了,早些歇着。”
我躺到他身侧。他伸手熄了灯,只留床头一盏纱灯。
“晚晚,”他侧过身看着我,“你近来可是有心事?”
“没有,”我盯着帐顶,“就是家中庶务有些疲累。”
他握住我的手:“累了便歇歇。我养你。”
掌心温热,声音温柔。我喉头发紧,余光再次扫向角落里那缕孤魂。
“你还记得这支笔吗?”我拿起枕畔一支狼毫,笔杆有些磨损。
他看了一眼那笔,笑道:“自然记得。你及笄那年我送你的,攒了两个月的月钱,在城南笔墨斋买的。掌柜说这是最后一支,我生怕被人抢了去。”
我心头一紧。他说得对。
“那你还记得送我的时候,你在花笺上写的什么吗?”我继续追问。
“‘你爱写字,这支笔送你,芳辰永驻’。其实我想写‘我心悦你’,但没敢。”
“我当时如何回你的?”
“你没回。第二**在我书匣里塞了一包桂花糖,我高兴得一整日没听进先生的课。”
我闭上眼。全对。
他抽出笔杆,指着上刻的“盼归”二字:“为了刻这两个字,手指还被刻刀划伤了。”
他伸出食指,指腹上果然有一道浅淡的旧痕。
“那这支笔为何一直没用?”我声音发颤。
“你说舍不得,说要等到咱们成婚那日,用它来写婚书。”
我深吸一口气,将笔放回枕畔,故作轻松地躺下:“你记性真好,这么多年的事都记得。”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发:“你的事,我哪一件不记得?”
我垂下眼,心里却像扎了根刺。
他说得对,他什么都记得。可角落里那个鬼魂,要怎么解释?
我侧过身:“既然你记性这样好,我便来考考你。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们去河边玩?”
他想了想:“记得。那年夏天热得厉害,你非要去捉鱼。”
“后来你掉进水里,是我将你拉上来的。你可真不中用。”
我紧盯着裴砚庭的脸,生怕错过他面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当年掉进水里的分明是我,是他将我救上岸的。若他顺着我的话往下说,他便是假的!
只见他愣了一下,随即屈指敲了敲我的额头:“你做什么梦呢?掉进水里的分明是你,是我将你拉上来的。你当时呛了好几口水,哭了许久。”
我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那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头一回去看海?”
他茫然地看着我:“咱们从未去过海边。你忘了吗?你一直说想去看海,只是总没得空。”
我浑身发凉。他又对了。我确实没去过海边,只是提过想去。
“还有,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白猫,叫雪团。”我声音发紧,语气变得有些急。
他皱眉:“你从未养过猫。你八岁那年被猫抓过,所以怕猫,见着便躲。”
我再说不出一个字。每一个谎言,他都能分毫不差地识破。
“睡罢,别胡思乱想了。”他扯过锦被,将我裹进怀里,“总觉着你今日怪怪的。”
我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声。
“对不住。”我轻声说。
“嗯?”
“没什么。”我阖上眼。
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将手臂搭在我腰间,自然地把我揽进怀中,和从前一模一样。
我睁开眼,与角落里的鬼魂对视着。
心乱如麻。我到底该信谁?
3
这样过了几日,我一直没有头绪,心里像压了块巨石。
直到一日清晨,裴砚庭正在系腰带。
他从铜镜里看了我一眼:“昨夜又没睡好?”
“嗯。”我揉了揉眼睛,一脸倦容,“做了一宿的梦。”
他转过身,系好最后一枚玉扣,走过来坐在榻边:“晚晚,我同你说件事。”
“嗯?”
“我先前托人在城郊置了一处温泉庄子,本想着给你个惊喜,”他握住我的手,“可衙门里临时出了桩案子,我走不脱。你先去,三日后我来寻你。”
我愣了一下。他从不会让我独自出远门。
“怎的忽然……”
“看你近来太过操劳,”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发,“去散散心。等我忙完了便去寻你。”
我心里一动。这是个试探的好时机。
我点了点头:“好。”
他转身去收拾行装。我跟过去,倚在门框上。
他从衣柜里取出我最爱穿的那件鹅黄褙子,叠得整整齐齐。又将驱寒的姜茶、遮阳的帷帽、常用的药丸,甚至我惯用的安神香,一样一样地放进箱笼。
“那边凉,多带几件厚衣裳。莫要贪凉,夜里盖好衾被。”他絮絮叨叨,手上没停,“你胃不好,我备了些茯苓饼放在你包袱里,饿了垫一垫。”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眶有些发酸。他连这些琐碎都记得。
“还有,你上次说想看的游记,我抄了一份放在你书箧里了,路上无聊可以翻翻。”他回头冲我笑。
我垂下眼。他越细致,我越觉得自己像个混账。
看我站在门边半晌没有动静,裴砚庭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行了,别磨蹭了。”他合上箱笼,“我送你去庄子。”
他过来牵住我的手,拉着我出了门。
我回望了一眼角落里的魂魄,发现他没有跟上来。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应当只是我的幻觉,定是我这双眼睛出了毛病。
一路上,裴砚庭握着我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我望着车帘外,心里乱成一团。
到了庄子,他替我安顿好一切,又将一块令牌塞进我手里。
“若有什么需要,便遣人去衙门寻我。”
“嗯。”
他抱了抱我,下颌抵在我肩上:“好生散心。”
我走进内院,回头看他。他站在垂花门外,冲我挥手。
我鼻子一酸。他这样好,我却一直在疑他。
我闭上眼,心里暗暗立誓:这是最后一次,往后再也不疑他了。
庄子里日子清静,我特意挑了临水的那间厢房。住了两日,还是没有看见那鬼魂跟来。
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看来自己得抽空去寺里拜拜,求个平安符压压惊了。
强行压下心底那点残存的不安后,我翻开他给我抄的游记,总算能看进去了。
第三日黄昏,我正在院中赏花,丫鬟忽然来禀,说大人到了。
4
裴砚庭从月亮门外走进来,一身青衫,眉眼含笑。
“等久了罢?”
我摇了摇头。他走过来,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掌心温热。
晚膳是在水榭里用的。月色很好,映在池中,碎成一片银光。
“这庄子你可喜欢?”他替我斟了杯茶。
“喜欢,”我望着窗外的荷塘,“就是一个人有些闷。”
“这不是来陪你了,”他笑了笑,“你不是一直想寻个清静处赏荷吗?当年你说若有了自己的宅子,定要在院中辟一方荷塘。我都记着呢。”
我愣了一下。那是新婚时随口说的,自己都快忘了。
“你还记得?”
“都说了,你的事,我哪一件不记得?”他眼里带着光。
我鼻子一酸。
他起身去吩咐丫鬟再添一盏灯。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他身后的游廊里,站着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鬼魂又出现了。
死死盯着裴砚庭,神色不善。
我浑身发凉。
“晚晚?怎么了?”他回过身来。
“许是吹了夜风,”我勉强挤出笑,“我今日有些乏了,先回房歇着,你慢用。”
回到厢房,我颤抖着收拾行装。
最近的马车要等天亮。
可我不能等了。我要回府,我要亲眼看看,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天不亮我便动身回城。到了府门口,门房说大人不在家。
我问他去了何处。门房支支吾吾,只说是去了城东。
城东。那是医馆聚集的地方。
我疯了一样跑了出去。
医馆的长廊很深,灯烛白得刺目。
我找到那间病房。门半开着。
里面没有他。
但那个鬼魂正站在病榻边,低头看着榻上的人。
我走近。
榻上躺着一个人。面色苍白,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银针。
是裴砚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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