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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榻听春深崔锦书萧承晏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病榻听春深(崔锦书萧承晏)

时间: 2026-06-10 19:48:28 

《病榻听春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龙一666”的原创精品作,崔锦书萧承晏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王府门前抬进个活人------------------------------------------,钻进衣领里像薄刀子。沈见微提着药箱刚过长春门,前头一名小内侍就连滚带爬地冲下来,差点扑到她脚边。“沈医官——沈医官留步!”,药箱在掌心一转,稳稳扣住。“出了什么事?”,脸冻得发青,说话一截一截地喘:“宁王……宁王殿下今晨起身时旧疾发作,咳血不止,原本要上朝的人都抬回去了。太后娘娘那边已有别的医官...

病榻听春深崔锦书萧承晏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病榻听春深(崔锦书萧承晏)

第1章

王府门前抬进个活人------------------------------------------,钻进衣领里像薄刀子。沈见微提着药箱刚过长春门,前头一名小内侍就连滚带爬地冲下来,差点扑到她脚边。“沈医官——沈医官留步!”,药箱在掌心一转,稳稳扣住。“出了什么事?”,脸冻得发青,说话一截一截地喘:“宁王……宁王殿下今晨起身时旧疾发作,咳血不止,原本要上朝的人都抬回去了。太后娘娘那边已有别的医官伺候,掌事公公叫奴婢来截您,让您先去宁王府救急。”。,京城里最有名的病人。病得上不了朝,病得三日两头闭门,病得连茶楼说书的都能编出三种死法,偏偏每回都活得安安稳稳。:“太医院派了谁去?去、去了两个,都被王府的人请出来了,说瞧不准,不敢下针。”小内侍压低声音,“听说榻边都见了血,王府长史急得要命,只求请个擅长旧伤调养的。”,抬脚便走。她走得快,裙角扫过青砖,药箱里的银针和瓷瓶轻轻相碰。左手腕那道浅烫痕在风里发凉,像被旧年火星又燎了一下。,马车却被前门堵了半条街。王府门前停着数辆青布车,几个仆从抬着热水与铜盆来回奔走,台阶上还留着一串没擦净的血点,被晨光一照,颜色发乌。,忙把人往里让,连通传都省了。“沈医官,快些,殿下方才又咳了一回。”,沉沉压在檐下。苦中夹着一点腥甜,沈见微一闻便皱了眉。那不是单纯的血气,里头掺了别的东西,像某种燥药碾碎后的呛辣。,脚下砖面还湿着,像刚泼过水压尘。廊下站着不少人,侍从、嬷嬷、护卫,个个都低着头,没人敢大声喘气。有人偷眼看她,像看一根被临时拽来救命的线。,迎出来个男人,三十出头,青衫束得齐整,眉目温和,连急色都压在眼底。
“沈医官。”他拱手,“在下崔锦书,王府长史。殿下这一病来得急,失礼之处,回头再赔。”
沈见微点了下头:“先看人。”
崔锦书侧身让路,低声道:“殿下今晨原要进宫,换衣时咳了一口血,随后便站不住了。府中常用的药也喂了,没压住。”
“常用什么药?”
“润肺止咳,配了些安神的。”
“药渣留着。”
崔锦书看了她一眼,答得很快:“留着。”
内室炭火烧得足,空气却冷。屏风后那张紫檀榻边围了两名侍从,盆里半盆红水,拧过的帕子搭在边沿。榻上男人半靠着迎枕,乌发散在肩后,身上只披了件月白中衣,领口松着,越发衬得脸色没半点活气。唇边沾了点未净的血,像雪里碾碎的红梅。
这副样子拿出去给****看,谁都得信他下一刻就能断气。
沈见微放下药箱,上前时只看了他一眼,没行虚礼:“殿下,臣女请脉。”
萧承晏抬了抬眼。
他眼底压着疲色,眼神却并不散,甚至还带着点打量人的闲意。这样的人,若真病得昏沉,不该还有这份精神。
“劳烦沈医官。”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说到尾音时偏咳了一下,肩背轻震,“本王今日......怕是进不了宫了。”
沈见微没接话,指尖搭上他的腕。
脉象一触,她眼皮微动。
虚是真虚。旧伤也是真旧伤。肺络有损,心脉偏涩,像多年积下来的暗病,一到寒气重的时候便往上翻。可那一层浮躁杂乱的火,又不对。像有人故意拿细针去挑伤口,把原本能压住的病气全勾了出来。
她换了只手,又俯身闻了闻他唇边残血。
血里有药味。
“殿下今晨用过什么?”她问。
萧承晏看着她,笑得很淡:“药医不是来查本王吃什么的,是来救命的。”
“吃错了也能要命。”
榻边的侍从呼吸都放轻了。崔锦书却像没听见,只走近半步:“殿下病得久,入口的东西一向仔细。沈医官若要验,厨房和药房都能开。”
沈见微收回手,打开药箱,从里头取出一枚细银针,拨亮了烛火。她把方才沾过血的帕角剪下一点,拿针尖挑着,靠近火舌。帕角先卷,再黑,紧接着窜起一丝带辣的烟。
她抬眸。
崔锦书神色不变。萧承晏倒是笑了笑,咳意压在喉间,连这点笑都显得费力。
“沈医官好鼻子。”
“不是鼻子好。”她把针搁回去,语气平平,“是殿下用的东西太伤身。凝燥之物入肺,能催咳,能见血,也能把旧伤再拖重一层。殿下若想把自己咳死,用量还能再多半钱。”
屋里一静。
屏风外有风穿堂而过,帘角轻晃,血腥气被吹得更散。
萧承晏看着她,眼里那点病中的倦色慢慢退了,露出一点真正的神情,像棋盘上被人先手碰了一子。他没否认,只问:“沈医官这话,要不要说给宫里听?”
沈见微垂眼,把他的手腕放回锦被里。
这句话问得轻,分量却不轻。拆穿一个王爷装病,能换来什么,她心里有数。宁王手里捏着先帝旧部,朝中盯他的人不止一拨。今日这病若是假的,明日传进宫里,太后会怎么想,御史会怎么写,谁都说不准。可若她顺着瞒下去,便算一脚踏进了王府的局。
她不喜欢这种局。
她更不喜欢被人拉进来。
“臣是医官。”她说,“只看病,不替人传话。”
萧承晏低低咳了一声,像是被这句不软不硬的话逗到了。“好个只看病。”
崔锦书立刻接上:“那就请沈医官开方。殿下这病,眼下该怎么压?”
沈见微还没开口,外头忽然一阵杂乱脚步。一个护卫掀帘进来,单膝跪地,脸上带着风。
“殿下,宫里传信,今日朝上议宗室亲军裁减。您未到,礼部尚书与韩阁老已顺势请旨,说宗室不宜久握兵权,请陛下先从宁王府亲军开刀。”
崔锦书脸色终于变了:“这么快?”
护卫压着声:“御史台的人也跟着上了折子,说殿下积病不朝,难当重任。”
榻上的人没说话,只偏过头,用帕子掩着唇,闷闷咳了两声。再把帕子拿开时,雪白绢面上又洇开一点新红。
沈见微盯着那点血,没出声。
这回是真咳出来的。
先前那药把伤口撕开了,催出来的病相假里掺真,到了这会儿,连真假都快分不开了。做局的人敢拿自己的身子下手,不是疯,就是早把退路算尽。
崔锦书已经回过神,朝护卫摆手:“知道了,先退下。”
帘子落下,内室恢复安静,远处檐角的铁马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萧承晏缓过那阵咳,靠回枕上,声音很低:“沈医官,你看,本王这病,今日还真得继续病下去。”
“再病下去,殿下未必还有下回。”
“那就劳你替本王留住这条命。”
他说这话时,眼尾带着点笑,像玩笑,又像认真。可他指节攥着帕子的力道太重,骨节都泛了白。
沈见微沉默片刻,转身去案边提笔。
“取川贝、百部、阿胶珠、白及。”她口中报药,笔下极快,“再加炙甘草、麦冬,先止血护肺。今日起停掉一切燥药,厨房里温补之物也撤。殿下旧伤未愈,最忌火上添油。”
崔锦书应声,亲自接过方子,转头吩咐人去煎。
她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两丸褐色药丸,放在掌心:“这是缓咳定喘的,先含化一丸。另一丸留着,若夜里再犯,用温水送下。”
萧承晏看着那药,没接:“沈医官不怕本王吃了你的药,明日就没法继续演了?”
“殿下如今不用演,脸色已经够看了。”她把药放到小碟里,推到榻边,“真病最难收拾。”
崔锦书在旁轻咳一声,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萧承晏抬手去拿药,袖口滑下一截,露出腕骨上一道旧疤,斜斜横过,颜色发白。那不像病里拖出来的痕,倒像刀兵留下的。沈见微目光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臣要看药渣。”她说。
“可。”崔锦书很利落,“我带您去。”
“还有殿下今晨换下来的衣物、漱盂里的血,也都别倒。”
崔锦书这回顿了顿,笑意浅了些:“沈医官查得很细。”
“救急要紧,查清更要紧。”
她说完,提起药箱往外走。出了屏风,才察觉背上落了一层看不见的目光。萧承晏一直看着她,没出声,也没拦。
药房在东跨院,炉火烧得正旺。几只药罐并排冒着白气,桌上还摊着半筛没拣完的党参。沈见微先看了药渣,又验了茶水、蜜饯、漱口用的青盐,最后在一只还未来得及清洗的白玉小盏边停下。
盏底沾着一点极细的赤色粉末,若不细看,只当是血丝化开了。
她用指腹轻轻蹭了点,送到鼻端一闻,辣意直往上冲。
果然。
崔锦书站在门边,手拢在袖中,看她动作,不催也不问。
“这东西谁送来的?”沈见微没回头。
“殿下入口之物,向来有人试过。”崔锦书答得稳,“经手的人很多,要一一盘问,得费些时候。”
“费时候,就慢慢问。”她把那小盏推开,“这药粉再用两次,殿下就真下不来床了。”
崔锦书望着她,片刻后才笑:“沈医官的意思,是有人借殿下自己的手害他?”
“我的意思是,王府若连一只药盏都看不住,长史这个位置坐得不大稳。”
这话说得重。旁边侍药的小厮头都快埋进药筛里了。
崔锦书却没恼,反倒朝她拱了拱手:“受教。”
院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脚步,一个小厮跑来禀:“长史,宫里的旨意到了,说宁王病情未明,沈医官暂留王府,连诊三日,不得擅离。”
沈见微眉梢轻轻一动。
这旨来得太快。快得像一直有人等着她踏进这道门。
崔锦书像早有预料,温声道:“那就只好委屈沈医官了。偏院已收拾出来,离殿下住处近,夜里若有反复,也好传您。”
“太后娘娘那边的平安脉呢?”
“宫里会另派人。”他看着她,“眼下,王爷这一关更要紧。”
沈见微没再说什么。
她在宫里多年,知道有些安排一旦落下,嘴上问一百句也撬不开。眼前这座王府,门槛进来容易,出去恐怕没那么轻巧。
药房里的气闷得人发昏。她转身想去洗手,抬药箱时,手肘无意碰到案角。案上一本摊开的药册滑了半寸,下面露出一角焦黑的纸。
那纸边卷着,像被火舌舔过,偏又没烧尽。若不是压在药册底下,只怕早被人当废纸扫了。
“这是什么?”她顺手抽出来。
崔锦书目光一落,神色第一次真正沉了沉,伸手便要来拿:“不过是旧纸,药房杂乱,让医官见笑——”
沈见微已经往后退开一步。
她退得不快,只差了这一线,纸便没被他碰着。动作之间,那半张残纸在她手里展开,边沿焦脆,墨迹被熏得发灰,上头列着十来个人名,有几处已经缺损,只剩残字。
药房的炉火“噼啪”一响。
她的目光从最上头一行往下扫,停在第三列,指尖忽地僵住。
那上面写着三个字。
顾平生。
她师父的名字。早在三年前病故,棺木还是她亲手送出京的顾平生。
沈见微站在原地,耳边那点炉火声一下子远了。她记得师父生前总嫌药汤太苦,写脉案时爱把袖子卷到肘上,手背生满细小的老茧。她也记得那年冬天,太医院只传来一句“顾医正旧疾复发,不治而亡”,连最后一面都没让她见着。
可一张被火燎过的名单,为什么会压在宁王府的药案底下。
崔锦书看着她,温和的面皮终于裂开一条缝,声音仍旧不高:“沈医官,把纸给我。”
她慢慢抬起头。
“长史,”她问,“我师父的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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