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李文国何雨柱完本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李文国何雨柱

时间: 2026-06-06 14:17:07 

书名:《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本书主角有李文国何雨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系统!”“你管这叫情满四合院?”“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李文国缩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外一条窄胡同的阴影里,盯着门楼看了半晌,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火腾地窜起,恨不得把那劳什子系统揪出来暴打一顿。何雨柱呢?秦淮茹呢?许大茂、刘光齐——一个影儿都没见着!倒是一眼撞见几个熟面孔:年轻气盛的何大清、精于算计的阎埠贵、老谋深算的易中海、横眉竖眼的刘海中,还有贾东旭他那个早早就咽气的老爹——老贾,正叼着旱烟袋...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李文国何雨柱完本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李文国何雨柱

第2章


“******!!!”

“人民当家做主!!!”

“**自由!!!”

“…………”

正走着,前头忽地涌来一群学生,**高举,拳头挥得生风,**吼得震耳欲聋。

人流顿时被截断,李文国只好随众人退到路边,侧身让道,饶有兴致地打量这支朝气扑面的学生队伍——这年头,又一道活生生的风景。

打头的是个年轻男子:头发用发蜡梳得一丝不苟,三七分线锃亮,西装熨帖,领带端正,眉宇间透着股子利落劲儿。

鼻梁挺、皮肤净,搁后世,妥妥的俊朗小生。

可李文国的目光压根没在他身上多停——全被那些***勾走了。

她们剪着齐耳短发,戴素色发箍,上穿藏蓝斜纹布衫,下着及膝黑裙,腿裹雪白短袜,脚踩圆头黑皮鞋,步履轻快,神采飞扬,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像初春枝头刚绽的玉兰。

真是一道亮眼的活色生香。

李文国不由得眼前一亮。

尤其第二排那个姑娘,约莫十七八岁,眉眼清透如溪水,腰肢纤细似柳枝,胸前却意外丰盈饱满,偏偏不显突兀,倒像青枝托着两枚熟透蜜桃,自然得恰到好处。

其余女生虽也干净利落,但往她身边一站,便如群星衬月,黯然失色。

李文国只扫了一眼,心就跟着晃了一下。

想娶回家?

咳……其实是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拍,肾气翻涌,血气上头罢了。

“哔——哔——哔——!!!”

刺耳哨音骤然炸响!

学生队伍后头顿时乱作一团。

李文国身旁,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摇着头,重重叹出一口气:

“唉——”

“这帮娃,又要吃苦头喽。”

话音未落,李文国已绷紧了神经,眼睛一眨不眨盯住前方。

“黑皮狗来了!”

“快跑啊同学们!”

不知谁嘶喊一声,整支队伍轰然散开,如惊鸟离林,四下奔逃。

街面霎时炸了锅。

转眼工夫,一队巡警就追了上来:黑制服**,**在手,嘴里叼着铜哨,见校服就扑,动作利落得像饿狼盯上了羊羔。

见是抓学生,路**多驻足旁观,脸上挂着几分同情,几分麻木,几分看戏的松弛。

偏巧这时——

那个**又妖娆的姑娘,慌不择路,直直朝着李文国这边冲来。

她跑得急,呼吸凌乱,发箍微斜,裙角翻飞,像只受惊的白鸽。

后面紧咬不放的,是个塌鼻眍目、嘴角歪斜的巡警,眼神黏腻,步子急切,分明存了坏心思。

按理说,李文国该装作没看见。

可那抹淡雅栀子香掠过鼻尖时,他鬼使神差地动了脚——右脚不动声色往前一伸,不轻不重,刚好卡在那人靴尖前。

“哎哟——!!!”

巡警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结结实实啃了满嘴灰土。

他挣扎起身,环顾四周,气得破口大骂:“哪个缺德玩意儿暗算老子?活腻了是不是?!”

话音未落,周遭百姓早溜得干干净净,连墙根下的野猫都蹿没了影。

而始作俑者李文国,早已混进人流,拐过街角,走得无影无踪。

巡警没揪住闹事的主谋,追丢的学生也早溜得没了影儿,只好把火气撒在旁人身上,横眉竖眼地冲向围观的学生。

“真可惜啊!”

“连那姑娘叫啥都没问上,往后怕是再难碰见了。”

“但愿她经此一遭,长点记性,别再往风口浪尖上撞。”

“救你一回是情分,救你两回?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李文国拐进另一条街,脚步不紧不慢,心里却还牵挂着方才那个***。

倒也不能怪他念念不忘——这年头,能长成那样儿的姑娘,实在稀罕。

一路走来,见过的女子不是瘦得伶仃如竹竿,就是面皮泛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常年缺油少粮的苦命人。偏她一身利落清爽,眉眼透着股子利落劲儿,活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

想忘都难。

要是晓得她姓甚名谁,顺藤摸瓜查清是哪家闺女,托个嘴甜腿勤的媒婆上门说合,未必没指望。

毕竟眼下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恋***?那是洋人的戏法,压根不作数。

只要她爹娘点头,李文国自认稳当。

虽说门第观念压得人喘不过气,可他手里攥着系统这张底牌,总不至于混成灰头土脸的穷酸相公吧?

无论是偶遇,还是擦肩,对李文国而言,不过是饭后一支烟的闲暇工夫。

刚踏进牙行门槛,那点心思便已抛到九霄云外。

“这位爷,您请进!有啥吩咐,小的立马办妥!”

话音未落,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眼角挤出细密的褶子。

李文国一身白衬衫配修身西裤,皮肤干净,气质沉静,举手投足间透着股子城里少见的斯文气,一看就不是胡同口蹲着嗑瓜子的寻常百姓。

“我想租个住处,您这儿有合适的吗?”

没错,是租,不是买。

他初来乍到,单枪匹马,贸然置产太扎眼,稍不留神,就得招来豺狼惦记。

这一路走来,地痞横在巷口、泼皮蹲在茶馆檐下,眼珠子滴溜乱转。若让他们知道:这小伙儿孤身闯京,兜里揣着钱,还独占一座院儿——呵,半夜被套麻袋拖进护城河,连个水花都不会溅出来。

这年头,杀个无名小卒,只要没人瞧见,官府连卷宗都懒得立。

再说,平民敢去告地痞?那是嫌活得太舒坦。

至于巡警?顶多是收尸时皱皱眉,真让他们费心破案?比登天还难。

除非太阳打西边蹦出来。

李文国的警觉,从来不是装出来的。

根基未稳之前,宁可缩着脖子走路,也绝不肯昂首挺胸惹眼。

最稳妥的活法,就是闷声发大财——钱不露白,祸不进门。

再说了,五百块大洋,在京城连座像样的四合院角门都敲不开。

租房,才是眼下最踏实的出路。

几句寒暄过后,姓**牙行*客便领着他往一条热闹胡同里钻。

人多眼杂,反倒安全。偷鸡摸狗的勾当,谁敢在众目睽睽下动手?

李文国自己倒挺受用:“我就爱听市井喧嚷,越闹腾越踏实。”

……

“除了租的,卖房的多不多?”

“多!满大街都是!”

“住这儿的,十有八九是旗人。旧朝垮台,铁**摘了,差事没了,又拉不下脸做营生,日子一天比一天紧巴。”

“进项断了,开销可没减——尤其那**,便宜的还不屑抽,专挑金碧辉煌的**馆钻,****睡,样样不落,家底掏空只在眨眼之间。”

“最后剩下来的,也就祖上留下的这点老宅子。”

“可那玩意儿是个无底洞,不让他吸,人就发疯;熬得住的,咬牙把房往外租,凑合过日;熬不住的?只能捧着房契,蹲在牙行门口等买家。”

马掌柜絮絮叨叨,说得直摇头。

“南锣鼓巷那边的四合院,也是这般光景?”

李文国不动声色,顺口问起日后打算盘踞的那处院子。

“唉,全一个样儿!”

“这世道,谁还能独善其身?”

马掌柜叹口气,脸上掠过一丝黯然。

那神情,像是自己也在这泥潭里打过滚。

李文国心头一动:莫非这马掌柜,也曾是其中一员?

说话间,两人已停在一扇朱漆斑驳的垂花门前。

这是座标准的二进四合院。

正房三间,主人自住;西厢两间,住了两户人家;四间耳房,三间已出租;唯独东厢两间,还空着,门楣上锁扣锃亮。

“哟,老马来啦!”

“我说今儿一大早喜鹊就在枝头扑棱棱叫呢!”

“原来是贵客临门!”

“快请!快请!!”

“坐!快坐!!!”

主人家败落了,那副**的腰板也塌成了驼峰,说话时格外殷勤。

送钱上门的,能不笑脸相迎吗?

还冲李文国和气地颔首致意。

李文国一边点头回礼,一边悄悄打量这老头——眼窝深陷如刀刻,脸色泛着枯蜡般的黄,十指焦黑,烟瘾早已蚀进骨头缝里。

更显怪异的是,他前半脑袋刮得锃亮,后脑却留着一绺油亮长发,垂到肩头,滑稽又突兀。可李文国心里清楚,这正是眼下最扎眼的装束。

旗人、老学究,才爱这么裹着旧梦过日子。

他们盼着大清龙旗再插上紫禁城,盼着辫子重新甩起来,盼着祖宗规矩卷土重来。

可惜啊,那场梦,早被枪炮震碎在辛亥年的风里了。

客气归客气,一提银钱,脸就立刻绷紧了。

李文国张口就压价,租金直接拦腰斩断。

人太软,别人就敢踩你头上**;马太温顺,骑手就专挑它抽鞭子。

哪朝哪代都这样,如今尤甚。

而且**裸、明晃晃——抄绝户、欺聋哑、抢寡妇、霸佃户,满街都是。

所以他故意摆出一副难缠嘴脸,横眉冷眼,寸步不让。

穿越前,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没练出八面玲珑,但识人看势、防人害人的本事,早就刻进骨子里了。

接下来便是你来我往的拉锯战。

可一个急着脱手,一个巴不得快定,自然没多久就敲定了。

李文国干脆利落,把东厢两间房全包了下来。

图的就是清净——不愿隔壁只隔着一层薄木板,半夜咳嗽都听得清清楚楚。

两间房每月八块银元,连带洒扫洗衣全包圆。

当场写契画押,****,板上钉钉。

屋里有床、有桌椅、有衣箱,主人家收拾得干干净净,连褥子都是新晒过的,拎包就能住,省得再投客栈。

李文国总算在这座城里,落下了第一根桩。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