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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别哭了,少帅举兵来抢你(烟岚赵崇安)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小可怜别哭了,少帅举兵来抢你(烟岚赵崇安)

时间: 2026-06-17 16:40:11 

《小可怜别哭了,少帅举兵来抢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烟岚赵崇安,讲述了​民国十八年冬。津渝直系军总司令赵宗瑞官邸。烟岚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早已没了知觉。老太太的佣人韩妈面色不善:“听说你昨天去账房闹事?”烟岚一怔,轻声辩解:“回老太太,我没有……”“还敢嘴硬!?账房先生都把状告到老太太跟前了。你一个要做姨太太的,府里管着你吃穿用度。还不知足,要那些银子做什么?”烟岚张了张嘴,满心的委屈堵在喉头,她想说妹妹还等着钱去抓药,而自己这个月的月例分文未领。她只是去问一句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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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老子一枪崩了你!


她的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还来不及看不清任何,高大颀长的身影便笼罩下来,大手撑在她肩膀旁。

赵崇安不由分说吻了下来。

他吻得极重,近乎粗暴。

烟岚的大脑里一瞬间空白,连同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个吻吞没。

她伸手去推他,手抵在他军服的胸前,只摸到军装的粗粝和底下肌肉的坚硬。她用尽力气,掌根生疼,可他纹丝不动。

烟岚嘴中被渡入他的酒气,她有一瞬的眩晕腿软,拼命摇头,仍然逃不出这个吻。他握住她的玉颈,掌住她的下颌,迫她承受她的掠夺。

她的脉搏在他掌心跳动,惊恐,*弱,令他情热。

直到他尝到血腥味。

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她嘴唇红肿,眼眶**发红,气息紊乱,像一只被猛兽撕咬过的白兔。

“赵崇安!!”烟岚的泪水终于盈满,一滴泪坠落在地板上,晶莹玉碎。

她是不得已住进帅府的。

此一吻,悖逆无道,万劫不复。

赵崇安愣了片刻,随即眯了眼睛,他俯身,英俊薄削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烟岚来此已有月余。

那是赵宗瑞带兵拔营,外出征战的途中,在她家的剃头铺里躲雨,偶然看见了烟岚。

第二天,总司令的副官来顺就上了门,说她有福气,帅爷看上了她,倘若有一日,能当个姨**,便是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烟岚被父母宠爱长大,正在读女子中学。她有学识,有理想,亦有心上人,于是请父亲为她回绝。

第三天,烟父在进货途中遭山匪袭击而亡。

丧事是来顺帮忙操持,可烟岚仍不答应。

丧事一结束,烟家被搜出直军**,烟母被以私藏**之名抓入狱中。

紧跟着,她的小妹犯了咳症,小脸憋成紫色,几乎窒息。

来顺又守在烟家门外,将她和妹妹送到教会医院,一番急救后,医生说这是哮喘,离不得药了。

“姑娘,这敬酒罚酒您都吃了,请吧。”

烟岚明白,有一座看不见的五指山压住了她。

为换取妹妹的治疗费,她只能脱下校服,换上旗袍,入了赵公馆。

到了赵公馆,烟岚才知道,赵宗瑞今年五十六岁,大了整整三十六岁。原配夫人死了二十五年,他一直没有续弦,姨**倒是纳了两个,烟岚也许会是**房。

赵宗瑞虽带兵在外,可她被困在这里,芙蓉鸟将要变成金丝雀。

不,不是金丝雀。金丝雀尚有漂亮的羽毛,而她只感受到大宅院的‘吃人’。

“是你?”赵崇安终于认出了她,“你叫什么名字?”

“烟……烟岚。”

“烟岚。”他咬字缱绻而玩味,“野心不小,胆子够大。”

烟岚低下头,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对不起,我是到库房去找……”

有趣。

是他唐突了她,可她却要对他说对不起。

赵崇安起了兴致,没那么容易压下去:“你是觉得,我这院子像库房?”

烟岚急着辩解:“不是这样的,是我走错了路,我急着去库房取礼物,送给老**……”

赵崇安再次握住她的脖颈,“一派胡言。”

她*弱异常,仿佛一折就断。

“老**雷打不动七点钟就寝,你这会儿去送什么礼物?!你是如何进的我赵府,你擅闯我的院子,究竟是何居心!欲拒还迎这一套,吸引得了老帅,却骗不了我!倘若说不清楚,老子一枪崩了你。”

烟岚声音开始颤抖,嘴唇上那点血色立时褪尽了:“我说的都是真的!老**邀我去团圆宴,三姨太帮我打点了礼物,彩云跟我说,过了月亮门朝南,就是……”

她猛然停住了。赵崇安挑眉看着她,她究竟知不知道这一段话里有多少破绽?

烟岚喃喃:“彩云……明明彩云说朝南走……”

“那么这里呢?”赵崇安拇指揉**她肩膀与前胸的的一整块薄纱。那西洋纱若有似无,透出底下少女的肌肤。雪白雪白的,细腻柔软的,带着自然香气的肌肤。

“你如此装扮,只是为了去库房?还是说,特意穿这新式大胆的,去给老**看?”

言至此处,赵崇安看她,已经如同看一个死人。她如此心机,要勾引于他,他当然要成全她。

赵崇安低低地笑了一声,动作愈发凶狠,吮住她,撕咬她,沿着她尖尖巧巧的小下巴一路向下。

烟岚愈发的慌张:“不,不是这样的。这衣服是三姨太送我的。我先前的衣裳太不成体统了。”

他不听,扣住她的腰往里屋带。这腰身简直只有他一掌之宽。

如此一只玉兔,若他不吃,才是暴殄天物。

可她不停地啜泣,身体又软得一塌糊涂。他将她扔在他的西洋牛皮沙发上,解开宽宽的皮带,欺身下来时,蓦然停住。

烟岚哭成了泪人,自从进了赵公馆,她的处境真是一日糟过一日,到今夜,竟沦落至此,大概死期将至。

而她不知道,她膝头的青紫,腿上的数处冻伤落入了赵崇安的眼中。

他想起晚饭前家祠的情形,连丫鬟也对她视若无睹。

再加上这不经人事的样子。

赵崇安不耐烦地拧着眉头,折回堂屋,打电话召他的侍从官来。

这么弱,别折在他床上了,那才真叫败兴。

碎发黏在烟岚泪湿的脸颊上,她抱着自己的手臂,肩膀缩得极小极小,抓着本就被他弄得皱成一团的旗袍,跪着挪到了赵崇安的脚边。

烟岚的额头几乎要贴到他的靴尖,“二少爷,今日是我错了,我死不足惜。可府上还差我一个月的份例……”

“求求您,求您将大洋送到杨柳青燕子胡同,我妹妹还等钱救命……”

赵崇安就靠坐在桌沿,仿佛听不到她的哀求,他兀自脱掉军装,将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和一道旧疤。

他咬着雪茄,火光在烟雾中明灭了一下,睨着她轻笑,“自己都活不成,还操心别人。你那三瓜俩枣,我每月喂狗都不止这个数。”

她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被疾风骤雨淋透的小兔。

烟岚在无边无际的沉默中,预料到自己勾引少帅的惨烈结局。

他没有再看她。

门外传来脚步声,大概是来宣布她的死法。

“进来。”

侍从官推门而入,立正敬礼,目不斜视。

赵崇安的下巴朝地上微微扬了一下。

“弄出去。”

烟岚被侍从官架着往外走。门在身后合拢,廊中冷风凛冽将她单薄的身影卷得踉跄,她的嘴唇翕动着,又把将份例留给妹妹的事求了一遍。

“军中多少大事等着少帅裁定呢,四姨**,您这点小事,还是自己办吧。”

烟岚不可置信,身子不住地发抖着:“二少爷他……他不杀我?”

“您是走是留,全凭司令决断。与我们少帅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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