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漫山(沈清梨沈清荷)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春野漫山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古代言情《春野漫山》,讲述主角沈清梨沈清荷的甜蜜故事,作者“用户10460215”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雨夜惊变------------------------------------------,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看见的是黑漆漆的房梁,上面挂满了蛛网和灰尘。一股霉味混着潮湿的泥土气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记得熬夜改完最后一版设计稿时,窗外的天都快亮了。她关上电脑,想去倒杯水,然后——。,无数混乱的画面和声音涌进来,撑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沈清梨疼得蜷起身体,牙齿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消化那...

第4章
锋芒------------------------------------------,沈清梨就醒了。——前世加班熬出来的生物钟刻进了骨子里,哪怕换了一具身体也改不掉。更何况今天有一堆事等着她去做,每一件都拖不得。,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穿戴整齐。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三只瘦骨伶仃的**鸡在笼子里咕咕叫唤。,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草木清香。远处的青山笼在薄雾里,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一只小手攥着被角,一只脚丫子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搭在床沿上。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额头上已经不烫了。,又把被角掖好,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趁着天还没亮透,出了门。,这次轻车熟路。山路两旁的草木挂满了露珠,走不了多远,裤腿就湿透了,凉凉地贴在脚踝上。,天已经大亮了。镇子刚刚苏醒,各家店铺陆陆续续地开了门,伙计们打着哈欠卸门板,街边的早点摊子飘来炊饼和豆花的香气。。,捏紧袖子里那仅剩的几文钱,径直往药铺走。“同仁堂”,门面气派,门口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据说是镇上唯一的举人老爷亲笔题的。沈清梨昨天来踩过点,知道这家店常年**药材,价钱公道,掌柜的也是个实在人。,药香就扑面而来。一排排药柜顶到房梁,伙计们正在柜台后面忙着称药包药,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小姑娘,抓药还是看病?”一个伙计迎上来。
“卖药材。”沈清梨把竹篓放在柜台上。
伙计往篓子里看了一眼,伸手翻了翻,脸上的表情从不以为然变成了意外。他拿起一株黄芩仔细端详,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转头朝里间喊了一声:“掌柜的,您出来看看。”
不一会儿,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从里间走出来,约莫五十来岁,戴着一副老花镜,目光锐利而沉稳。
“怎么了?”
伙计把那株黄芩递过去:“您看这品相。”
掌柜的接过黄芩,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沈清梨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小姑娘,这药是你自己采的?”
“是。”沈清梨坦然道,“就在小青山上。”
“采了多久?”
“昨天。”
掌柜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做药材生意几十年,见过无数来卖药的采药人。品相这么好的野生黄芩,一般都是老采药人才能挖到的,根须完整,断口新鲜,药香浓郁。眼前的姑娘不过十五六岁,穿着打补丁的衣裳,不像是采药世家出身。
“这篓子里都是你自己采的?”
“都是。”沈清梨不卑不亢,“黄芩、柴胡、党参、葛根,各有一些。掌柜的看看能出什么价。”
掌柜的一一翻看了一遍,越看越满意。品相确实好,新鲜度也高,晾晒处理得也干净利落,不像有些采药人为了压秤故意不把泥土弄干净。
“黄芩一斤一百文,柴胡八十文,党参贵些,一斤一百五十文。葛根就便宜了,一斤三十文。”掌柜的报了价,“你这个篓子里的货,总共算下来……给你一百二十文,如何?”
沈清梨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知道这个价还算公道,便点了头:“行。”
掌柜的让伙计去称重算账,自己却没走,站在柜台后面又打量了沈清梨几眼,忽然问道:“小姑娘,你以后还来卖药吗?”
“来。”沈清梨毫不犹豫,“只要掌柜的公道,我就认准这一家。”
掌柜的捋了捋山羊胡子,笑了:“倒是个有主见的丫头。行,以后你送来的药材,品相要是都和今天一样,我给你在**价上加一成。”
“那就多谢掌柜的了。”沈清梨也不客气。
伙计数了一百二十文铜钱,用草绳串成一串递给她。沈清梨接过来,铜钱沉甸甸的,坠在手里,竟让她心头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挣到的第一笔钱。
不多,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出了同仁堂,沈清梨没有马上离开青石镇,而是拐进了镇东头的一条巷子。
巷子里住着桃花村的里正陈伯。
陈伯今年五十有六,在村里做里正已经做了小二十年,为人公道正派,在村里说话很有分量。大大小小的**到了他那里,都能断个明明白白。村里人不管辈分大小,都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陈伯”。
沈清梨提着一包在镇上买的糕点——花了五文钱,是她两辈子加起来买得最贵的一次点心——敲开了陈伯家的门。
陈伯正在院子里浇菜,看见沈清梨,有些意外:“清梨丫头?你怎么来了?”
“陈伯,”沈清梨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进来说。”
沈清梨进了院子,把糕点放在桌上,开门见山道:“陈伯,我想请您做个见证,今天把我和顾家的亲事退了。”
陈伯手里的水瓢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她。
“退亲?”他放下水瓢,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在沈清梨对面坐下来,“丫头,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顾家那边逼你了?”
“不算逼。”沈清梨平静道,“顾砚之要考秀才,需要盘缠。沈家拿不出十两银子,这门亲事僵着对谁都不好。与其让人说闲话,不如干脆利落地退了。”
“可是丫头,退亲对姑娘家名声……”
“我知道。”沈清梨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所以不能让他退我,要退,也是我退他。”
陈伯看了她好一会儿,那双阅人无数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无数被退亲的姑娘,哪一个不是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可眼前这丫头,十五六岁的年纪,说起退亲来却像是在谈一笔生意,冷静得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你想好了?”陈伯问。
“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陈伯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行,既然你想好了,陈伯就帮你这个忙。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把顾家的人叫来。”
“不用去顾家,”沈清梨站起来,“我去。”
顾家在村东头,三间青砖大瓦房,在这一片泥巴茅草屋的桃花村里格外显眼。顾砚之的父亲早逝,顾大嫂一个人拉扯大顾砚之,又供他读书,确实不容易。村里人提起顾大嫂,都说她能干、有本事。
可惜有本事归有本事,势利也是真势利。
沈清梨到顾家门口的时候,顾大嫂正在院子里洗衣裳。看见沈清梨,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拧干手里的衣裳站起身,语气不善:“你怎么来了?”
“来找顾公子说几句话。”沈清梨不卑不亢,“说完就走。”
顾大嫂狐疑地打量着她,正要说什么,屋里传来顾砚之的声音:“娘,让她进来吧。”
顾大嫂哼了一声,侧身让开,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沈清梨身上刮了一遍。
沈清梨没理会,径直进了堂屋。
顾砚之正坐在窗下读书,手里握着一卷泛黄的书册,面前的桌上摊着笔墨纸砚。看见沈清梨进来,他放下书卷站起身,神色有些复杂。
“我想好了,”沈清梨没有寒暄,开门见山,“今天请里正做个见证,当着村里人的面,我沈清梨退你顾砚之的亲事。”
顾砚之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清梨,其实你不必……”
“不必怎样?”沈清梨看着他,“不必主动退亲?等着你考中秀才以后,带着新夫人回村,让我被人戳脊梁骨笑话一辈子?”
顾砚之的脸色微微一白。
“顾公子,”沈清梨的语气不重,却每个字都戳在实处,“这门亲事是我娘在世时定下的,那时候两家门当户对,谁也没有高攀谁。现在你读书上进,前程远大,我沈家配不**,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与其两厢为难,不如好聚好散。”
她顿了一下,直视顾砚之的眼睛:“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顾砚之的声音有些发涩。
“退亲之后,顾沈两家谁也不欠谁。你在外头不要提这门亲事,我也不提。各自婚嫁,各不相干。”
“好。”顾砚之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沈清梨的语气忽然变得极为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当年定亲时,我娘给过顾家一支银簪子做信物。既然退亲,那簪子我要拿回去。”
顾大嫂在门口听见这话,立刻变了脸色:“什么簪子?哪有簪子!”
沈清梨转头看向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顾大嫂莫名地打了个寒噤。
“顾大嫂,那支银簪是我**陪嫁,上头刻着一个‘婉’字。”沈清梨一字一句道,“要不要我当着全村人的面,把簪子的花样、成色、来历从头到尾说一遍?”
顾大嫂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当年沈家还没败落,沈清梨的娘带着嫁妆嫁进沈家,那支银簪虽然不值多少钱,但确实是凭信之物。这些年她一直藏着,想着等将来儿媳妇进门时传下去。可现在被沈清梨当面说出来,倒让她下不来台。
“给她。”顾砚之忽然开口。
“砚之!”顾大嫂急了。
“给她。”顾砚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退亲了,人家的东西就该还给人家。”
顾大嫂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剜了沈清梨一眼,转身进了里屋。过了好一会儿,才沉着脸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支银簪子,啪地拍在桌上。
沈清梨拿起银簪,指尖抚过簪身上那个小小的“婉”字,心头忽然涌上一股不属于她的酸涩。
那是原身娘亲留下的东西。
她把银簪收进袖子里,对顾砚之点了点头:“谢谢。”
顾砚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意外,又像是失落,又像是一个一直以为自己站得很高的人,忽然发现脚下踩着的不过是块平地。
“走吧。”沈清梨转身出了门。
退亲的事,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陈伯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摆了桌子和笔墨,将两家的意思当众宣读了一遍。来围观的村民里三层外三层,把大槐树围得水泄不通。
“门第不合,志向不同,双方自愿退亲,此后各自婚嫁,两不相干。”
陈伯念完,让沈清梨和顾砚之分别在退亲书上按了手印。
顾砚之按手印的时候,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按完之后,他抬起头看了沈清梨一眼。
沈清梨正在和旁边的一个婶子说话,从头到尾没有多看他一眼。
顾砚之垂下眼,将退亲书折好收进袖子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人群中,沈清荷站在最前面,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原以为沈清梨会哭、会闹、会求着顾家不要退亲。上辈子就是这样,沈清梨死活不肯退亲,闹得满村风雨,最后顾家花了二十两银子才把事情摆平。
可这一世,沈清梨不但没有闹,反而主动退了亲,还从顾家要回了银簪子。
这不对。
上辈子的沈清梨不是这样的。
难道……
沈清荷的目光落在沈清梨身上,那双好看的杏眼微微眯了起来。
难道她和自己一样?
“姐姐,”沈清荷走上前,脸上挂着那副甜美的笑容,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试探,“你真厉害,主动退了亲,顾家那边肯定气坏了。”
沈清梨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各取所需罢了。”
“姐姐心态真好。”沈清荷歪了歪头,压低声音道,“我还以为姐姐会哭呢。毕竟……姐姐以前那么喜欢顾大哥。”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沈清梨把银簪子收进袖子里,目光在沈清荷脸上停了一瞬,“人总是会变的,你说是不是?”
沈清荷的笑容微微一僵。
那一瞬间,她几乎可以确定——眼前的沈清梨,已经不再是上辈子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
“是啊,人总是会变的。”沈清荷收起笑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丝凉意,“不过姐姐要小心。有时候变得太快,会让人起疑心的。”
说完,她浅浅一笑,转身离去。
沈清梨站在原地,看着沈清荷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握着银簪的手微微收紧。
回到家里,沈清梨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厨房给大郎熬药。
药是回来路上在同仁堂抓的,都是常见的退热补气的药材,花了她十二文。加上给陈伯买糕点的五文,她今天挣的一百二十文还剩一百零三文。
她把药材洗净放进砂锅里,又悄悄往水里掺了一滴稀释过的灵泉水,然后用小火慢慢熬。
李氏今天出奇地安静。沈老爹借印子钱的事把她吓得够呛,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坐在门槛上发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清荷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李氏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抬头看了沈清梨一眼,目光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清梨没有理会,端着熬好的药进了大郎的房间。
大郎正在床上玩一只蚂蚱——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捉的,用一根草茎拴着,小家伙拽着草茎逗蚂蚱跳,玩得不亦乐乎。
“大郎,喝药了。”
大郎看见沈清梨手里的药碗,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苦。”
“苦也要喝,喝了药病才能好。病好了姐姐带你去镇上买糖吃。”
“真的?”大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小家伙鼓起勇气,捏着鼻子把药灌了下去,苦得直吐舌头。沈清梨往他嘴里塞了一小块昨天在镇上买的麦芽糖,小家伙立刻眉开眼笑,含含糊糊地喊着“姐姐真好”。
沈清梨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又酸又暖。
等她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天已经快黑了。
她坐在床上,从袖子里取出那支银簪子,借着窗外的暮色细细端详。
簪子不大,银质有些发暗,但做工很精细。簪头是一朵缠枝莲花,簪身上刻着一个端端正正的“婉”字。这是原身娘亲的名字——林婉。
沈清梨握着簪子,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不仅是原身娘亲的遗物,也是她在意的退亲信物。现在拿回来了,她和顾砚之之间就彻底没有了瓜葛。
她将簪子贴身收好,然后闭上眼,进入了空间。
站在那片黑土地上,沈清梨愣住了。
昨天种下的菜种,一夜之间全都发芽了。
白**嫩的芽尖从黑土里钻出来,顶着细小的水珠,鲜绿欲滴。尤其是浇过灵泉水的那一畦不知名的黑色种子,已经长出了两寸来高的嫩苗,叶片肥厚,茎秆粗壮,通体透着一种奇异的深绿色,在柔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沈清梨蹲下身,轻轻碰了碰那嫩苗的叶片。
叶片温润如玉,指尖触上去,竟然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生机在脉动。
这到底是什么植物?
她在《灵泉要术》里翻了翻,没有找到关于这种黑色种子的记载。册子上只说空间里的土壤可以加速作物生长,用灵泉水浇灌效果更佳,但对于那袋种子本身却只字未提。
沈清梨没有纠结太久。不管是什么,能种出来就是好东西。如果品相好、药效高,说不定能卖出个好价钱。
她取出今天用剩的那一滴灵泉原液的稀释液,仔仔细细地浇灌了一遍。然后又翻了翻土,把菜畦里的杂草拔掉。
在空间里待了大约半个时辰,沈清梨才意犹未尽地出来。
回到现实中的那一刻,疲惫感才潮水般涌上来。这一整天,退亲、卖药、来回奔波,她的身体早就透支了。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盘算明天的事。
今天挣的一百零三文,加上之前剩下的一点零头,一共是一百零五文。距离三两银子还差得远,但至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明天继续上山采药。品相好的拿去同仁堂卖,品相一般的留着自己用。空间里的菜再过几天就能收了,如果能种出比市面上更好的菜,说不定又是一条来钱的路子。
还有沈清荷。
沈清梨翻了个身,眉头微蹙。
今天沈清荷在大槐树下说的那句话,已经不算暗示了——那就是**裸的威胁。
“有时候变得太快,会让人起疑心的。”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沈清荷已经怀疑她了。
不过怀疑又怎样?沈清梨无声地笑了一下。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不会演聊斋?
你沈清荷有前世的记忆做依仗,可我沈清梨是现代人的灵魂加随身空间。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夜渐渐深了。
窗外的月亮又圆了一些,银白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把泥巴地照得亮堂堂的。远处传来几声狗吠,不知谁家的狗在追野兔子。
沈清梨正要翻身睡去,忽然听见院门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不是风声,也不是猫狗。
是人。
有人在轻手轻脚地推院门。
她猛然睁开眼,浑身汗毛炸起。黑暗中,她听见院门的木栓发出轻轻的吱呀声,像是有人在门外用什么东西撬门闩。
沈清梨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来,摸到床尾放着的那根木棍。那是原身防备老鼠用的,现在被她紧紧握在手里。
吱呀。
院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影闪了进来,脚步声极轻极轻,像一只踩在棉花上的猫。那个黑影穿过院子,没有往堂屋和厨房的方向去,而是直直地朝她住的小耳房走来。
沈清梨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握着木棍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