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玩乐队林野李昊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玩乐队林野李昊
拉尔夫的兄弟的《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玩乐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重生------------------------------------------。,那玩意儿硌得大腿发疼——2000年的手机设计理念大概是“便携式板砖”。同桌李昊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钉进课桌里。“走啊,去小卖部!”李昊嗓门嘹亮,完美继承了班主任王老师唾沫横飞时的音量,“我请你喝汽水!”。前世他和李昊关系不错,但后来这家伙成了选秀冠军,整个人飘得能当风筝放。现在再看这张十八...

第5章
建乐队的想法------------------------------------------,在昏暗里像深海生物的眼睛。林野伸手按下开关,“啪”一声轻响,红光熄灭,房间彻底安静下来。。,走廊也空着。刚才那阵下课铃像是把所有人吸进了另一个世界,连落叶都没留下一片。“周牧没来。”,砸出个不大不小的坑。林野盯着玻璃上的倒影看了会儿,那少年也盯着他,两人对视十秒,最后同时得出结论:。,这时候该有个高挑身影推门进来,肩上挎着贝斯包,头发还是黑的——不是十年后染成栗色的那个周牧,是现在这个乖乖学生头。他会说“抱歉来晚了”,然后两人握手,开始排练。,风从缝里钻进来,吹得谱架上的乐谱哗啦作响,像是在笑谁自作多情。,坐下。。他用袖子擦了擦中央C的位置,手指按下去——音不准,像三天没吃饭的钢琴发出的**。。《Hotel California》的前奏刚流出一半,他停住了。不对,不是这种感觉。上午弹吉他时那种热血沸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种更冷的东西。就像沸水慢慢凉下来,表面平静,底下却还在咕嘟冒泡。。。,从书包掏出黑色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在“今日进度:接触潜在队员2/3 击败路人甲1/1”下面添了一行:
等待潜在队员1/1 当前状态:鸽了
写完觉得不解气,又画了只简笔鸽子。歪歪扭扭,翅膀一边大一边小,但眼神坚毅——如果鸽子有眼神的话,大概就是这模样。
合上本子时,肚子叫了一声。
这才想起午饭没吃。五块五毛钱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最后定格在***盖饭上——太贵;素菜盖饭两块钱一份,能买两份,下午肯定饿;最终决定买三个馒头,配免费汤喝到饱。
走出音乐室,他瞥了眼墙上的钟:十二点十分。
食堂应该还没关门。
***
食堂人已经不多。打饭窗口的大妈正擦台面,见林野走来抬了眼皮:“要什么?”
“三个馒头。”
“还有汤。”
“汤自己盛。”大妈下巴一扬,指向角落的大桶,“一块钱三个。”
硬币递过去时,掌心有点湿。不是紧张,是饿出来的生理反应。他接过馒头,找了靠窗的桌子坐下,掰开一个塞进嘴里,咀嚼动作机械得像工厂流水线上的机器人,三号工位专管咀嚼的那种。
吃到第二个时,王胖子端着餐盘过来了。
盘里有***、西红柿炒鸡蛋、米饭,油光闪闪,富贵逼人。跟林野面前三个白馒头形成惨烈对比,惨烈到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仿佛在看一场行为艺术展,主题叫《贫富差距可视化研究》。
王胖子在他对面坐下,看看馒头,又看看自己的菜,脸上表情变了好几轮,最后停在“要不要分你点”上,但没开口。他知道说了对方也不会要——这是他们之间古怪的默契:一个打死不说,一个打死不要,两个都在演《男人的自尊心》,观众只有彼此,还都假装没在看。
“那个……”王胖子扒了一口饭,“你等的人来了吗?”
“没有。”林野咬了口馒头,“鸽了。”
“鸽了好啊!”王胖子一拍大腿,“说明人家矜持!有格调!不像某些人随随便便就答应——”
话说到一半猛醒过来,差点咬到舌头——他自己就是那个“某些人”。答应当经纪人的时候连工资都没问,点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属于极不矜持、毫无格调的反面教材,值得写进教科书警示后人那种程度的失格……
空气静了三秒。
林野慢条斯理咽下最后一口,拿起第三个馒头开始掰:“所以你觉得我该高兴?”
“也不是……”王胖子挠头,“我的意思是好事多磨嘛!你看武侠小说里高手收徒,哪个不是三顾茅庐?你这才一顾就被放鸽子,说明对方段位高!值得你再去两次!”
这逻辑通顺得离谱,林野一时竟无法反驳,只好专心掰馒头,把每一个掰成大小一致的小块,规整得像某种仪式,名称叫《如何优雅地吃一个馒头而不显得寒酸》,参与者一人,观众零人,评分零分——因为评委都被惊呆了,忘了打分。
“对了,”王胖子突然压低声音,“你让我打听的那个人……”
林野抬头:“陈默?”
“对。”王胖子左右扫了一眼,“我问了好几个高二的,没人知道他在哪个班。”
“不知道?”林野皱眉,“他不是每天下午在楼梯间打鼓?”
“是啊,按理说挺显眼。”王胖子也纳闷,“可就是没人认识他。住哪儿、****全无……哦对,有个女生说见过一次,背个破书包往学校后门走,可能住那边棚户区?但那片地方大了去了,谁知道具体哪间屋子……”
信息少得可怜,等于没有。林野把最后一块馒头塞进嘴里,嚼了三十六下咽下去,喝了口汤。汤已凉透,浮着一层油花,喝下去胃里沉了一下,可能是失望,也可能是消化不良,反正不是什么愉快的感觉。
他放下碗站起身:“我去后门看看。”
***
学校后门外是条窄巷,两旁老楼墙皮剥落,露出红砖,像晒伤的皮肤。巷子尽头拐过去是一片棚户区,低**房挤在一起,屋顶盖着石棉瓦,有些破洞用塑料布补着,风吹过哗啦作响,像是集体叹气——叹生活的艰难,岁月的漫长,以及为什么还不拆迁。
林野站在巷口往里望,没人影,只有几只流浪猫在垃圾堆旁翻找食物。其中一只橘猫抬头看他,眼神警惕,仿佛在问:你是来抢地盘的,还是投喂的?前者请滚,后者交出小鱼干。
他没有小鱼干,只能继续往前走。
走到第三排平房时,听见里面有敲击声,很轻,却有节奏:咚——嗒——咚——咚——嗒——
跟上午在楼梯间听到的一模一样,只是压低了音量,像是刻意隐藏。专业术语叫弱音练习,适合夜深人静怕扰民的情况。但现在是中午,邻居大概都在午睡,他仍选择压制声音,说明素质不错,懂得体谅他人。虽然住棚户区,也不妨碍做个好公民——这点值得表扬,社区文明住户评选该给他颁奖状。
林野循声走到一扇铁皮门前,门虚掩着,缝隙透出光,灰尘在光柱里飞舞,跳着一支名为《贫穷但倔强》的舞,凄凉中带着希望,希望明天会更好——尽管明天大概率还是一样,但总得抱点幻想,不然日子没法过。
他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敲击声停了。三秒后,传来一个声音:“谁?”
“我。”林野说,“上午给纸条的人。”
又是三秒沉默,门开了一条缝,陈默的脸露出来,半张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看见眼睛——很亮,像夜里睁眼的夜行动物,警觉而专注。
“……有事?”
声音很轻,这次多了点别的东西,或许是疑惑,或许不耐烦,或者两者都有,比例各半,混合成一种名为《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的情绪,满格五星,目前显示四星半,剩下半颗留给后续发展,空间充足,随时可调。
林野从口袋掏出纸条展开递过去:“你说下午操场器材室后面见,我等了半小时你没来。所以我来找你,问问是不是改时间了,还是——”
话没说完,门完全打开了。
里面狭小,一张木板床,一张旧书桌,墙上贴着褪色的世界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伦敦、纽约、东京,旁边写着未来的日期,像是某种秘密计划,名字叫《总有一天我要去这些地方看看》。字迹工整,不像少年写的,倒像个严谨的中年人在规划退休旅行路线。
陈默接过纸条看了看,折好放回口袋:“我没去。”
“……看出来了。”
“我在等你来找我。”他说这话时表情依旧平静,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虽一闪即逝,却被捕捉到了——百分之百命中率。某人前世带过太多新人,早就练就火眼金睛,专识微表情、微动作、微心理活动,简称职场读心术,应用场景包括面试、谈判、绩效考核,以及眼下这种莫名其妙的试探环节。
“……为什么?”林野问,语气尽量平和。对方是未来鼓手,得罪不起。万一跑了还得重找,重新培养,磨合期好几个月,时间成本太高,划不来。必须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项目经理的基本修养,修养值满格,发挥稳定。
陈默转身走进屋,从床底拖出个破纸箱,打开。
里面是一套用旧油漆桶和铁皮**的架子鼓。鼓面是绷紧的塑料布,鼓槌是削过的树枝,两头缠着胶带,看起来简陋得像原始人的发明。但如果细看,每个桶的高度都精确计算,塑料布松紧适中,甚至还有踩镲装置,用自行车刹车线改装而成,堪称手工耿早期作品,风格粗犷,实用至上。
他在油漆桶前坐下,拿起鼓槌敲了一段节奏——正是上午那段复杂如摩尔斯密码的即兴演奏。音量压得很低,几乎听不见,但每个重音都落在拍子上,准得能让节拍器羞愧**。那种精准令人发指,仿佛他脑子里内置了原子钟,校对过北京时间,误差不超过**0.001秒。
敲完,他抬头看着林野:“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林野实话实说,“就是声音太小,听不太清。”
“邻居要午睡。”陈默语气简洁,“我也买不起真鼓。这套是我做的,做了三个月,每天放学去废品站捡材料,凑够一样做一样,做到现在勉强能用。但是——”
他顿了顿:“不够好。我知道,差远了。真鼓的声音、质感、共鸣都没有,就是个玩具。你要嫌弃,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怪你。毕竟我自己都嫌弃。有时候半夜睡不着,看着这堆破烂会想,我到底在坚持什么?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还想着打鼓,是不是脑子有病?该去医院挂精神科看看……”
他说得很平静,语速均匀,像背课文。但内容沉重得像铅块,一块块砸在地上,砸出看不见的坑,坑里装满了十七岁少年的不甘、倔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愚蠢与骄傲——
愚蠢到以为靠一堆破烂就能敲开世界的大门,骄傲到哪怕只剩破烂也不愿放弃敲击的**。哪怕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听见,也要继续敲下去。因为一旦停下,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连这点声音都没有,他就彻底沉默了。而沉默是会**一个人的,从内向外,缓慢而彻底,不留痕迹。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灰尘还在光里跳舞,跳得更起劲了,像是在庆祝——终于有人说出了心里话。听众只有一个也好,总比憋在心里烂掉强。烂了会发臭、发霉,影响空气质量。所以说出来是对的,值得鼓励。鼓励方式可以是鼓掌,也可以是别的。但眼下最适合的,是——
林野走到另一个油漆桶前坐下。这桶较矮,应该是当凳子用的,坐上去时发出吱呀**,意思大概是“我很脆弱,请温柔点”。但他没理会,直接开口:
“‘光辉岁月’的前奏,会用脚打拍子吗?”
陈默眯起眼,这次眯得更久,约十秒。
十秒后他说:“不会。”
“……那我现在教你?”
***
二十分钟教学结束,陈默已能用脚打出基本节奏,虽不熟练,但至少能跟上节拍。进步神速,让林野再次确认:这人是天才,而且是努力型天才,努力到让人心疼的那种。
水喝完,陈默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个乐队……”
“嗯?”
“……还缺鼓手吗?”
问题很轻,像羽毛落地,但耳朵里听着却重如铅球砸地,砰一声,震得整个房间都在摇晃。灰尘跳得更欢了,它们也在等答案,等一个肯定的回应,好让这场漫长的等待有个结果,让这个少年终于能说出那句憋了很久的话——
我想打鼓,我想站在舞台上,我想让全世界听见我的声音。即使现在只有一堆破烂,我也愿意跟着你试试。因为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万一真的行了呢?
“万一”这个词真好,充满无限可能,像黑暗中亮起的一盏灯,灯光微弱,却能照亮脚下的路。让人有勇气继续往前走,哪怕前面是悬崖,也敢闭着眼跳下去——万一下面有弹簧床呢?万一是海绵池呢?万一摔不死呢?
人生不就是一场大型**?赌注是时间和精力。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本来就一无所有。赢了就是赚翻,赚个盆满钵满,赚个梦想成真,赚个热泪盈眶,赚个不负此生——
“……缺。”林野听见自己说,“一直缺的就是你这样的鼓手。”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现实涌上来:时间、钱、母亲的身体、下月房租、明天吃什么……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说了“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不含糊,不敷衍,是真心的。那种真心能感觉到,能触摸到,能让人鼻子发酸,眼眶发热,却又不能哭——哭了就丢人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这是父亲生前说的话,他记得牢牢的,死也要记得。
于是他点点头:“好。”
一个字,简单利落,无附加条件,无讨价还价,无犹豫彷徨。就这么定了。从此他是这个乐队的鼓手。乐队叫什么还不知道,主唱是谁也不知道,未来怎样也不知道。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有人需要他,需要他的鼓声,需要他的节奏,需要他用这双布满老茧的手去敲开一扇门——通往未知世界的门。而他愿意,愿意全力以赴,愿意赌上一切,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人,相信他能带自己去某个更好的地方。哪怕那个地方现在只是个模糊的影子,但也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
离开棚户区时已是下午一点半,上课铃早响过,第二节课快下课了。旷课记录再加一笔,班主任脸色估计能去参加变脸大赛拿冠军。但无所谓了。虱子多了不*,债多了不愁。旷课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习惯成自然,自然成真理——有些事比上课重要,重要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重要到值得用一切去交换,包括学业、前途、班主任的好感度。
回学校的路上经过一家乐器行。橱窗里摆着一套珍珠白色的架子鼓,灯光打在上面闪闪发光,像某种圣物。标价牌写着:5888元***,大写伍仟捌佰捌拾捌圆整,括号注明(不含镲片)。意思是**还得加钱,加多少没说,留给想象空间。想象越大,钱包缩水越快。商家老套路,但管用,总能骗到几个热血上头的傻子。
比如现在正站在橱窗外流口水的这位。眼睛快粘在鼓上了,手指无意识在空气中敲击,重复刚才教的节奏,一遍又一遍,停不下来,像着了魔。
魔怔几分钟后,他突然清醒,摸了摸口袋——四块五毛钱。距离5888元还差5843.5元。差距之大令人绝望。绝望到他差点当场笑出声,笑自己的天真,笑不自量力,笑居然以为靠几百块钱就能组建乐队,改变世界,成为传奇——
走进教室时,王胖子正在啃干脆面,嘎嘣响。见他进来赶紧招手,压低声音:“喂!你去哪儿了?班主任刚才来找你了!”
“……找我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问你为什么旷课啊!”王胖子一脸焦急,“我说你去医务室了,你赶紧想个借口,待会儿她肯定还要来查岗。你就说肚子疼拉虚脱了,刚从厕所回来,脸色苍白,浑身无力,需要回家休息——”
话音未落,班主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如探照灯扫来,精准锁定林野,锁定率百分百,误差为零。执教多年的老教师,火眼金睛专抓逃课生,一抓一个准,准到能去当**破案。
她走过来,高跟鞋咔咔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心跳加速,血压升高,肾上腺素飙升。大脑飞速运转:对策一装病,对策二坦白,对策三转移话题,对策四……还没想出,她已站到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
“林野同学,听说你肚子疼?”
语气平静,尾音微微上扬十五度,刚好表达质疑,又不显咄咄逼人。这是老教师的语言艺术,造诣深厚,一般人学不来。她早已看出这学生在撒谎,撒谎理由未知,但她有的是办法挖出来——挖地三尺也要挖。她最讨厌撒谎,比旷课可恶一百倍。
“……是的老师。”林野低头,作虚弱状,“早上吃坏东西了,现在还有点不舒服,想请假回家休息,可以吗?”
演技七分,及格线上。可惜没道具辅助(比如额头上抹点水冒冷汗),略显单薄。班主任一眼看穿,却没拆穿,反而点头:
“可以啊,当然可以,身体要紧嘛!”
语气突然温柔,软绵绵甜腻腻,像棉花糖,腻得人起鸡皮疙瘩。
“不过呢,”她话锋一转,“回家之前先去趟医务室,让校医检查一下,开个病假条,这样我也好跟学校交代。你说是不是呀,小林同学?”
笑眯眯的表情配上亲切语气,组合成**技《温柔一刀》,杀伤力巨大且无法防御。防御会被认为不识好歹,不防则被拖去医务室,谎言拆穿,记过处分,请家长,然后……完蛋透顶。
空气凝固三秒。
王胖子猛地站起来:“老师!我陪他去!我怕他路上晕倒!”
语气诚恳,表情真挚,真挚到可提名奥斯卡最佳男配角。程度感人肺腑,催人泪下。若非场合不对,班主任都想鼓掌,表扬这种互帮互助的精神,值得全班学习,学完还要写八百字心得,少一字扣十分,十分宝贵,必须充分利用。
她挥挥手:“去吧,快去快回,别耽误上课。”
两人如蒙大赦,快步走出教室,教学楼,校门,直到拐过弯,确定班主任看不见了,才停下来,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