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奶娃:读心躺赢,全家杀疯了沈鸢陆青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穿书奶娃:读心躺赢,全家杀疯了(沈鸢陆青)
喜欢一片蓝的夕夕的《穿书奶娃:读心躺赢,全家杀疯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社畜猝死变奶团子,这破剧本谁爱演谁演------------------------------------------"那个孩子,不用专门照看了,保姆的开支降到最低。",隔着一扇关严实的婴儿房门,像一片刀刃薄的霜,刮过整间屋子。。,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鼻腔里全是陌生的奶香,身下是过分柔软的织物,耳边风铃声叮当响。。,眼前一黑,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叮——灵魂适配体检测完成。咸鱼团宠系统绑定...

第5章
玉佩裂痕藏不住------------------------------------------“你,不许躲。”,一夜没睡好。,顶着两个青黑的眼圈坐到妆台前,开始翻原主留下的妆*。,但每一件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用绸布包着,分门别类放在格子里。,手指碰到最底层暗格的搭扣时,触感传来一阵温润的凉意。,里面躺着一枚羊脂白玉小佩。,大小恰好能握在掌心,边缘打磨得圆润无棱。,果然看到一个极小的字,刀工精湛,入玉三分。“珩。”,找到两个月前那封。:“天下仅此一枚,好生佩着,莫要弄丢。弄丢了,本王便亲自去寻,届时可不只是寻玉。”:(ㅇㅁㅇ),是情话还是威胁?,入手温润沉实,一看就是上等的和田籽料,怕是千金难求。“这东西不能放在屋里。”她自言自语,“春杏虽然忠心,但万一哪天二夫人找借口来搜房……”
想了想,她用帕子将玉佩仔细包好,塞进随身的荷包里,系在腰间。
贴身带着,最稳妥。
春杏端着洗漱的热水进来,看她一大早就在翻箱倒柜,忍不住问。
“小姐,您找什么呢?”
“没什么,收拾旧物。”
“哦。”春杏把铜盆放好,又道,“小姐,今儿二夫人让各房小姐去花园里赏花,说是为后日赴宴提前商量穿戴。您去不去?”
沈鸢想了想。
“去吧。总躲着反而惹人注意。”
她换了身淡青色的衣裙,梳了个简单的发髻,素面朝天地往后花园走。
路过假山那段石子路时,前方忽然窜出一个小厮,抱着一摞花盆跑得飞快,嘴里喊着“让让让让”。
沈鸢侧身避让,脚下一个踉跄,那小厮的胳膊肘正好撞上她的腰侧。
荷包的系带“啪”地断了。
整只荷包飞出去,在石子路上弹了两下,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帕子散开,那枚羊脂白玉佩骨碌碌滚出来,直奔假山石缝而去。
“我的玉!”
沈鸢顾不上形象,提着裙摆就扑过去,膝盖磕在石子上疼得她龇牙。
玉佩已经滚进了石缝里,卡在两块山石之间,只露出一点莹白的边缘。
她趴在地上,把手伸进石缝里去够,指尖勉强碰到玉佩的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拨。
“小姐!您没事吧?”春杏从后面追上来,急得直跺脚。
“别管我,帮我看着点周围有没有人。”
沈鸢咬着牙,整条手臂都塞进了石缝里,指甲盖被粗糙的石面刮得生疼,终于勾住了玉佩,小心翼翼地往外抽。
玉佩出来了。
她捧在掌心,翻过来一看,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
玉面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裂痕,从右上角斜斜划到中间,虽然不深,但在莹润无瑕的玉面上格外刺眼。
沈鸢:(°̥̥̥̥̥̥̥̥ω°̥̥̥̥̥̥̥̥)
完了。
天下仅此一枚。
后日宴上裴衍珩要亲眼看。
这道裂痕,遮不住,瞒不了,换不掉。
“小姐,您的手在流血!”春杏蹲下来,抓住她的手腕,“石头把您手指划破了,快回去上药。”
沈鸢把玉佩攥在掌心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又跪回去。
“没事,皮外伤。”
她把玉佩重新用帕子包好,这次直接塞进袖中暗袋里,用手死死按着。
“走,回房。”
春杏扶着她往回走,刚绕过假山,迎面撞上一个人。
沈清瑶穿着一身鹅**的褙子,发间簪着一朵新摘的芍药,整个人端庄明丽,正带着丫鬟往花园方向来。
“三妹妹?”
沈清瑶的目光落在她狼狈的膝盖和沾了泥的裙摆上,眉头微蹙。
“怎么弄成这样?摔了?”
“没什么,路上绊了一跤。”沈鸢扯出一个笑,“大姐姐去赏花?”
“嗯,二婶让各房都去。”沈清瑶走近一步,目光忽然定在她紧紧攥着袖口的右手上,“手怎么了?”
“磕破了点皮,不碍事。”
沈鸢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了藏,但这个动作太刻意了,反而引起了沈清瑶更多的注意。
沈清瑶没有追问,只是温声道。
“那你先回去上药,赏花不急。我替你跟二婶说一声。”
“多谢大姐姐。”
沈鸢侧身让过她,快步往自己的院子走。
走出几步,她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停留了片刻才移开。
沈清瑶那一眼,落在她攥紧的手上,多停了整整三息。
回到房中,沈鸢把门闩插上,从袖中取出玉佩放在桌上,对着窗口的光仔细端详。
裂痕不算深,但以裴衍珩那种眼力,三尺之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能修吗?”她问春杏。
春杏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小姐,这玉质这么好,寻常玉匠怕是不敢接。而且这种独一份的物件,修复的手艺人怕是只有……”
“只有王府匠作坊。”沈鸢替她说完了。
春杏点头,脸上写满了为难。
“王府匠作坊只认令牌,外人进不去。小姐您又不能暴露身份去王府……”
沈鸢把玉佩重新包好,塞回暗袋里,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盯着房梁发呆。
修不了。
换不了。
藏不了。
后日宴上,裴衍珩亲口说了要“亲眼瞧瞧”。
她要么交出一枚完好无损的玉佩,要么交出一个合理到无懈可击的解释。
否则,以那个男人多疑的性子,一道裂痕就足以让他把整件事翻个底朝天。
沈鸢闭了闭眼,从袖中抽出信笺,提笔写了一行字。
“王爷,妾身有一事相问。”
回复来得很快。
“说。”
“王爷赠妾身的那枚玉佩,妾身日日佩着,从不离身。”
“嗯。”
“若有一日,妾身不慎将它磕碰了,王爷会如何?”
对面沉默了。
沈鸢盯着空白的纸面,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许久,新的字迹浮现,笔锋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你弄坏了?”
沈鸢:(°᷄ꇴ°᷅)
太直接了。
她赶紧写。
“没有没有!妾身只是做了个噩梦,梦见玉佩碎了,吓醒了,所以才问王爷。”
“梦而已。”
“嗯,妾身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不过——”裴衍珩的字顿了一下,像是故意留了个停顿,“本王的东西,天下只此一份。若真碎了,本王不心疼玉,心疼的是佩玉之人是否伤着了。”
沈鸢的笔尖在纸面上点了一个墨点。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听着像深情,细品全是陷阱。
他没说“没关系”,也没说“碎了就碎了”。
他说的是“心疼佩玉之人”。
言下之意——玉碎了,人必须在他面前,让他亲眼确认“人没事”。
而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出现在他面前。
信笺上又多了一行字。
“听闻城中有人想仿制本王那枚玉佩,被本王的人拦下了。”
沈鸢的手一抖。
仿制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天下只此一枚,你可还好好戴着?”
她咬着牙,一笔一划写得极慢。
“日日不离身。”
“好。”
裴衍珩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干脆利落。
然后紧跟着第二行。
“宴上让本王亲眼瞧瞧。”
沈鸢把信笺合上,面朝下扣在桌面上,两只手撑着桌沿,深深吐了一口气。
春杏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
“小姐,怎么办?”
沈鸢盯着桌上那团包着玉佩的帕子,眼底慢慢浮起一层薄薄的狠意。
“修不了,换不了,藏不了。”
她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坐直了身子。
“那就只剩一条路。”
春杏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什么路?”
沈鸢转头看向窗外,暮色正一寸一寸吞没院中的老槐树,明日过后就是赴宴之期。
她的目光落在妆台上那盒金创药上,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让他看不见玉佩。”
春杏一脸茫然。
“看不见?可王爷说了要亲眼……”
沈鸢抬起自己那只被石头划破的右手,血痕还没干透,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腕。
“如果我的手伤得很重,重到缠满了纱布,重到连袖口都不方便挽起来呢?”
春杏瞪大了眼睛。
“小姐您不会是想……”
沈鸢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展开信笺,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王爷,明日妾身想去城东的香料铺子挑些熏香,宴上好闻着提神。王爷可有推荐?”
她需要一个出门的理由。
不是为了买香。
是为了在明天,制造一场看起来足够严重、却不会真正伤筋动骨的“意外”。
裴衍珩的回复浮现在纸面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她拿不准是关切还是玩味的意味。
“城东路远,带好人。别再摔了。”
沈鸢盯着“别再摔了”三个字,后背一阵发凉。
他怎么知道她今天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