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陆征什么丧尸杀手,我只是个学电气的完结版在线阅读_什么丧尸杀手,我只是个学电气的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由陆征陆征担任主角的游戏竞技,书名:《什么丧尸杀手,我只是个学电气的》,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四十八小时------------------------------------------,陆征没眨眼。“王姐”的东西的头颅。黑血溅上他胸口的工牌,顺着“高级电子机械工程师·陆征”几个字往下淌。那东西终于不动了,四肢抽搐两下,像断了电的机器。,星期一,早上七点十二分。,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十三小时。,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研发中心的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真有假。他跨过那具不再动弹的躯体,...

第5章
火光------------------------------------------,陆征的工装已经湿透了。他把顾总工放回行军床上,拧开水壶喝了几口,然后把水壶递给老头。顾总工接过去,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落在防火门旁边那堆码放整齐的医疗物资上。“你还真打算全搬走。”老头说。“我说过,你可以留的东西我不动。剩下的,我需要。我知道。我没打算反悔。”顾总工放下水壶,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敲床架,“但你一个人搬不完。两台制氧机,十二桶酒精,还有那些箱子。就算你现在有辆车,从这里到停车的地方也有一段路。”,他在等。“你带来那三个人,靠得住吗?”顾总工忽然问。“比陌生人强一点。那就让他们来搬。趁天还没亮,别开车,用推车。这栋办公楼负一层有货运通道,直通后门,后门出去是小路,丧尸少。”顾总工靠在床头,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速度要快。你之前用角磨机的声音已经传出去了,今晚不走,明天白天丧尸密度会更高。”,忽然问了一句:“你在这里困了五天,怎么知道货运通道?因为这栋楼是我设计的。”,然后站起来,“你等着。我去叫他们。”,从原路返回到产业园西门外。货车还停在路边,车灯关着,引擎熄火。赵北缩在副驾驶上打瞌睡,钱国伟靠在后座睁着眼睛,看到陆征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立刻推醒了赵北。“陆哥回来了!”,简短地把情况说了一遍:办公楼地下有储备库,里面有物资需要搬运,还有一个受伤的老工程师需要带走。他没有提反应堆的事,只说办公楼里发生过火灾,已经安全了。“搬运路线不复杂,货运通道直通后门,来回一趟不到两百米。但我们只有几个小时,天亮之前必须装车走人。”他看向钱国伟,“你在物业干过,推车用过吧?”
“液压搬运车?用过。”
“好。你负责推重货。赵北轻货。周姐帮忙装箱封口。”陆征分配完任务,目光扫过三张脸,“还有问题吗?”
赵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钱国伟和周秀兰对视一眼,也点头。
“走。”
四个人在夜色中穿过园区西门,绕过办公楼正面广场的焦尸群,从侧门进入负一层。陆征走在最前面,矿灯给身后的人照亮脚下。经过广场的时候,周秀兰看到了那些蜷曲的焦尸,脸色白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目光移开,加快了脚步。
货运通道很宽,足够一辆叉车通行。地面是水泥的,虽然有些潮湿,但推车走起来还算顺畅。钱国伟从通道尽头找到了两台手动液压搬运车,检查了一下轮子和液压杆,都能用。两个人用了二十分钟把所有物资从储备库搬上了推车——酒精、碘伏、脱脂棉、手术包、抗生素、制氧机,一样不落。
陆征最后从储备库里出来的时候,背上背着顾总工。老头的工具包挂在他胸前,那把角磨机和没用完的角钢零件塞在工具包里,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肩。顾总工自己抱着那个装了三氟化硼溶液的铁柜,双手搂得很紧。
“这辈子没被人背过。”老头在陆征耳边说。
“腿好了就不用背了。”陆征回了一句。
“你可真不会聊天。”
四辆推车沿着货运通道稳稳地往外走,轮子在水泥地面上滚动的声音很轻,铁质货架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碰撞。走到后门口的时候,钱国伟停下来,用手势示意大家别出声。他贴着门缝往外看了几秒钟,然后回头压低声音,“外面路上躺着两只,大概三十米外。没动,应该是死的。但还是小心点。”
“我先出去看。”陆征把顾总工轻轻放在一辆推车的货物堆上,拔出腰间的***和羊角锤,推开后门挤了出去。
后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园区内部路,两侧是绿化带,种着半人高的冬青。路面上倒着两具丧尸,头颅碎裂,黑血已经干涸,确实是死的。他蹲下来观察了一下伤口——钝器砸击,和楼梯井里那具一样,应该是之前那几个幸存者干的。他又往路的两头各走了二十米,确认没有其他丧尸,然后回到后门,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出来。
推车一辆接一辆地穿过小路,朝着西门外前进。陆征走在最前面开路,周秀兰推着载有顾总工的推车,顾总工半靠在货物堆上,右手还攥着那个铁柜,左手扶着推车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神情专注得像在操作室里看仪表盘。钱国伟和赵北各推一辆重货走在最后,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货车出现在视野里。陆征快步走过去打开车厢后门,放下坡道板,开始指挥装车。两台制氧机最重,先上车,固定在车厢最里面。酒精桶和碘伏箱子码在中间,脱脂棉和手术包放在最上面。四个人有条不紊地接力搬运,谁都没说话,车厢里的货物堆越来越高。
钱国伟递过来一桶酒精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东边的天际线。那里已经不是纯黑色的了,正在从深黑变成深蓝。
“快天亮了。”他说。
“还有二十分钟。”陆征看了一眼手表,“够。继续装。”
十五分钟后,最后一箱抗生素码上了车厢。陆征关上货厢门,锁好,然后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帮顾总工在后排安顿好。老头个子不高,蜷在后座上刚好能把那条断腿伸开。他把铁柜放在腿上,双手搭在上面,像护着什么宝贝。
“你的东西都装好了,”陆征说,“角钢、千斤顶、密封胶,一样没少。”
“我知道。我看着呢。”
陆征点了点头,拉开驾驶座车门,坐上去,发动引擎。货车在晨光中缓缓起步,沿着产业园西门外的辅路往北开。后视镜里,高新产业园区的轮廓正在被越来越亮的天光勾勒出来,那些灰白色的厂房和研发楼安静地矗立着,像一排沉默的墓碑。
车子开了不到十分钟,陆征忽然减速。
前方五十米处,路中央横着一辆侧翻的SUV,车身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和爪痕。SUV周围散落着几具丧尸的**,头颅都被打碎,死法一致。这本来没什么奇怪的,但让陆征警觉的是SUV后方,有一个人站在路中间,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标准的“停车”手势。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白色实验服,袖口卷到手肘,左手拿着***术刀,刀刃反着晨光。右手举在空中,五指张开。她身后还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都是年轻人,穿着不同颜色的工装或便服,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棒球棍、铁管、一把消防斧。
陆征把车停在了距离他们二十米的地方,没有熄火。他的脚搭在油门上,随时可以冲过去。
“别下车。”他对车里的人说了一句。然后摇下车窗,只摇了一条缝,刚好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那个女人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了十米左右的距离。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短发,脸上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缝了大概七八针,线还没拆。她微微偏了偏头,目光扫过货车车厢,然后落在驾驶室里陆征的脸上。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像是确认了某件事。
“是你。”她说。
陆征认出了那把手术刀。
还有那个声音。
两天前,研发中心三楼卷帘门外。那个隔着铁皮告诉他后墙有豁口、往北走的声音。
“那个电气工程师。”她说,语气像是在念一个她找了很久的标签,“你果然活着。”
陆征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车厢——赵北坐直了身体,钱国伟握紧了扳手,周秀兰屏住了呼吸。后座上的顾总工没有说话,只是透过车窗缝隙,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女人。
“你要什么?”陆征摇下车窗,声音不大,但足够二十米外听清。
女人把手放下来,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被她干脆利落地插回了腰间的皮套里。这个动作不带任何敌意,更像是一种主动降低威胁的示好姿态。
“合作。”她说。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用信我。你只需要知道两件事。”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叫沈棠,搞生物制药的。虽然现在说这个听起来像个笑话,但我可能是这座城市里唯一一个还在研究那些东西的人。活着的、死了的,我都想搞清楚。”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有东西在你手上。”
陆征微微眯起眼睛。
沈棠用手指了指货车车厢,“你身后这间储备库里的物资,有一半是从我实验室的生物样本库里调拨过去的。那些抗生素、手术包,每一盒都贴着生物医药集团的封条。你要是不信,可以现在打开后车厢看看。”
陆征没有动。
“我不是来要回物资的。”沈棠把话说完,语气平稳得像在阐述一个实验结论,“我是想告诉你——我知道这些物资有多重要。我也知道在这个末日里,单打独斗的人活不长。你有物资,有能力。我有知识,有人手。我们合作,比各自为战强。”
陆征沉默了几秒钟。这短暂的沉默里,他在脑子里完成了所有计算。沈棠身后那四个人,站位松散,武器握得也不太专业,但眼神都很清亮,不像是被胁迫的。她用了“你有能力”这个词,而不是“你有车你有物资”——这说明她观察过他。也许是那天在研发中心,也许是她在那栋大楼外面,看到他怎么用那把火引开丧尸。另外,她知道储备库里的物资标记,说明她确实在这个园区工作过。
一个生物制药的研究员,在末日第六天还活着,还收了四个队友,脸上缝了七八针还能面不改色地站在这儿谈判。这个人不简单。但不简单的人比简单的人更有用。况且她还欠他一个信息——那个信息让他活着走出了研发中心。
“你们有多少人?”他问。
“五个,包括我在内。”
“有没有被咬过、抓伤过?”
“没有。”沈棠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口,“这是玻璃划的。在被丧尸砸碎的窗户底下躲了半夜,碎片掉下来,划了一道。”
陆征把车门推开一条缝,但没有下车。
“合作可以。但我的物资,我说了算。你的研究,你说了算。行动路线、停靠地点、防御方案,全部由我决定。如果有一天你的研究出了问题,威胁到所有人的安全,我会毫不犹豫地销毁你的研究成果。”
沈棠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退缩,也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审视——像是实验台上两种未知的试剂第一次碰到一起。
“成交。”她说。
陆征回头看了一眼后座,顾总工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在他和车外那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无声地点了点头。
“上车。你们跟在后面,保持二十米距离。等找到安全据点之后,我们再详细谈。”陆征说。
沈棠转身朝她的人打了个手势。那四个人立刻散开,退到路边,让出车道。他们的动作很有默契,显然不是临时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
陆征收起目光,挂挡,轻踩油门。货车重新起步,从侧翻的SUV旁边缓缓驶过。经过沈棠身边的时候,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转过身,正在招呼她的人跟上货车,白色的实验服在晨风中微微摆动,晨光照在她脸上那道还没拆线的伤口上。
货车继续向北。晨光终于越过了地平线,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灰白。远处有几栋楼还在冒烟,更远的地方,隐约能看到市郊那些未完工的高楼塔吊,像几根插在城市肌体上的断针,静静矗立在灰蒙蒙的天际。
陆征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摸到副驾驶座位上的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车厢后面,赵北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在货物堆上,盯着车顶发了半天呆,忽然说了一句:“这都什么人啊……一个搞电气的,一个搞核的,又来一个搞药的。咱们这是末日求生还是搞科研?”
钱国伟没接茬。周秀兰也没笑。
只有后座上闭目养神的顾总工,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陆征把水壶放回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跟在货车后面的那五个人影,然后收回目光,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末日第六天。
他的车上现在有一个维修工、一个仓管、一个保洁员、一个核物理工程师、一个生物制药研究员,以及四个她不认识的年轻人。加上他自己,一共十个人。
十个人,两台发电机,一车医疗物资,一把射钉枪,两把***,一把羊角锤。
以及一群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等着他的丧尸。
他需要找一个能装下这些人和物资的据点。
一个能成为堡垒的地方。
货车穿过破败的街道,在晨光中往更远处驶去。车后扬起的灰尘与远处仍在燃烧的建筑冒出的黑烟混在一起,弥漫在这座正在死去的城市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