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漫山沈清梨沈清荷热门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春野漫山沈清梨沈清荷
古代言情《春野漫山》,讲述主角沈清梨沈清荷的甜蜜故事,作者“用户10460215”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雨夜惊变------------------------------------------,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看见的是黑漆漆的房梁,上面挂满了蛛网和灰尘。一股霉味混着潮湿的泥土气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记得熬夜改完最后一版设计稿时,窗外的天都快亮了。她关上电脑,想去倒杯水,然后——。,无数混乱的画面和声音涌进来,撑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沈清梨疼得蜷起身体,牙齿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消化那...

第3章
暗涌------------------------------------------。,看着那个满脸横肉的孙掌柜挥舞着借据,看着沈老爹佝偻着腰、涨红了脸却说不出一个字的模样,心里一片冰凉。,沈老爹虽然窝囊,但老实本分,黄赌毒一概不沾。他连去镇上喝碗酒都舍不得,怎么可能去借印子钱?。。,气势更盛,折扇啪地一合,指着沈老爹的鼻子道:“沈老头,我孙某人做事最讲规矩。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我就拿你家的地契抵债!”。,狠狠砸在沈老爹心上。。“孙掌柜,求求你,再宽限几天……那地是咱家唯一的地了,没了地,我一家人怎么活啊……”沈老爹的声音都在发抖,浑浊的老泪在眼眶里打转。,顾不上一贯的尖酸刻薄,扑上去扯着沈老爹的胳膊,尖声道:“当家的,你怎么能去借印子钱!三两银子啊,你把我们娘几个卖了也还不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沈老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那借据……那借据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孙掌柜冷笑一声,“手印是你按的不是?按了手印就得认账!”,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沈老头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也沾上印子钱了?”
“可不是嘛,知人知面不知心。”
“三两银子,啧啧,沈家这下完了。”
沈清梨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沉。
她不在乎沈家丢不丢人,也不在乎沈老爹是不是真的借了印子钱。她在乎的是——孙掌柜要是真拿了沈家的地契,她就彻底没有翻身的本钱了。
那几亩薄田是沈家唯一的资产,也是她计划中最基础的依仗。没有地,她拿什么种田?拿什么积累第一桶金?
“三天。”
沈清梨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她。
沈清梨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在孙掌柜面前,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三天之内,我还你三两银子。但这三天里,你不能动沈家的地契。”
孙掌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道:“你?一个黄毛丫头,拿什么还?”
“拿什么还是我的事。”沈清梨没有退缩,目光沉静地看着他,“借据上的手印是我爹的,我们认。但你若今天就要拿地契抵债,传出去,你孙掌柜的名声也不好听吧?”
孙掌柜脸上的笑容一僵。
“三两银子换几亩薄田,这笔买卖你当然划算。”沈清梨的声音不卑不亢,“可别人会怎么想?会说你孙掌柜趁人之危,欺负老实人。以后谁还敢跟你做生意?”
孙掌柜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丫头。
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打补丁的粗布衣裳,瘦瘦弱弱的,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看人的时候不躲不闪,倒让他想起镇上那些精明的生意人。
“倒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孙掌柜哼了一声,收起折扇,“行,我就给你三天。三天之后要是拿不出三两银子,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说完一甩袖子,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了,临走时还不忘多瞅沈家几眼,窃窃私语的声音像**一样嗡嗡个不停。
院子里安静下来。
沈老爹还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老泪纵横。李氏瘫坐在门槛上,脸色灰白,嘴里念念叨叨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沈清荷从人群里走出来,走到沈清梨身边,轻声道:“姐姐,你真厉害。三两银子呢,你打算怎么还?”
语气里是满满的敬佩和担忧,可沈清梨听出了底下压着的那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她转头看着沈清荷,忽然问了一句:“沈清荷,你刚才去镇上做什么?”
沈清荷眨了眨眼,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我去布庄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碎布头,想给大郎做双鞋。姐姐怎么知道我去镇上了?”
“猜的。”沈清梨淡淡道,收回视线,没有继续追问。
她知道沈清荷在撒谎,但她没有证据。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和沈清荷斗法,而是想办法在三天之内凑齐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就是三千文钱。
一个普通的庄稼汉去镇上做一天短工,工钱是二十文。****也得攒上五个月。
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沈清梨没有慌。
越是火烧眉毛,她越不能慌。
她转身走进大郎的屋里,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用意念进入了空间。
灵泉水依然波光粼粼,黑土地依然散发着泥土的清香。这方小小的天地,是她最后的底牌。
她在竹屋里翻找了一圈,除了那本《灵泉要术》和一袋不知名的种子,再没有别的东西。
能换钱的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那袋种子上。
乌黑发亮的种子,每一粒都有黄豆大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不认识这是什么种子,但能放在空间里的,必定不是凡品。
如果能把它们种出来,也许……
沈清梨在《灵泉要术》里找到了关于种植的记载。上面写着,空间里的黑土可以种植任何作物,且生长周期比外界缩短数倍。用灵泉水浇灌,效果更佳。
她没有犹豫,在竹屋里找了一把小锄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走到黑土地前,蹲下身开始翻土。
土质松软,翻起来并不费力。沈清梨把半亩地分成了四畦,分别种下了从镇上赊来的白菜、萝卜、黄瓜、茄子种子。又把那十几粒不知名的黑色种子单独种在一畦里,浇上了一点点稀释过的灵泉水。
说来神奇,那灵泉水一浇下去,黑土地似乎变得更加松软油亮了,空气中那股清香也浓郁了几分。
做完这一切,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站在田埂上看着自己刚种下的小小希望。
就算空间能缩短生长周期,也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就长出来。
她还是得想别的办法。
沈清梨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青山上。
采药。这是目前来钱最快的方式。
空间里的灵泉水虽然每天只有一滴,但《灵泉要术》上说了,稀释后依然有效。她可以用稀释过的灵泉水浇灌那些常见的草药,提高药性,卖个好价钱。
打定主意,沈清梨从空间里出来,背上竹篓,在李氏的骂声中出了门。
“又死哪儿去!家里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往外跑!”
沈清梨头也不回地往后山走。
小青山依旧苍翠如昨,昨夜的雨水还没干透,林间的泥土湿漉漉的,踩上去软绵绵的。沈清梨沿着山坡往上爬,一边爬一边寻找草药的踪迹。
原身虽然不识字,但常年在山里跑,认得不少草药。那些记忆现在都成了沈清梨的财富。
柴胡、黄芩、党参、葛根……
她一样一样地采,每采到一株品相好的,就小心翼翼地放进竹篓里。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竹篓已经装了小半篓。
就在她蹲在一棵老松树下挖一株党参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清梨猛地回头。
一只灰兔从灌木丛里窜出来,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跑了。
她松了口气,刚要转回去继续挖,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山路上走来一个人。
那人身形颀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肩上扛着一捆柴火。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山野里走惯了路的人。
是顾砚之。
沈清梨下意识地往树后缩了缩。
她对这个人没有任何感情,但原身残留的情绪还在,一见到顾砚之,心里就涌起一股酸涩的闷痛,让她很不舒服。
顾砚之显然也看见了她。
他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柴火放在路边,朝她走过来。
“清梨。”
他叫她名字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沈清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淡淡道:“顾公子。”
一声“顾公子”,生疏得明明白白。
顾砚之微微一愣。他记忆里的沈清梨,每次见到他都会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喊一声“顾大哥”,然后低着头不敢看他。
今天这个沈清梨,眼神清明,神色坦然,看他的时候没有半点羞怯和闪躲。
倒让他有些意外。
“你的伤……好些了?”顾砚之问。
“好多了。多谢前天背我回来。”沈清梨答得不卑不亢。
“不必言谢,举手之劳。”顾砚之顿了一下,神色有些犹豫,似乎想说什么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沈清梨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站着,等他自己说。
过了好一会儿,顾砚之终于开口了:“清梨,我娘昨天去你家的事……我都知道了。”
沈清梨没说话。
“我娘那个人,说话不好听,你莫要往心里去。”顾砚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为难,“只是我秋天要去府城赶考,盘缠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先生说了,我今年中秀才的希望很大,若是错过了……”
沈清梨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在这里跟她说这些,是想让她理解他的难处?让她心甘情愿地退亲?让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主动放手?
“顾公子,”沈清梨打断他,声音平静,“退亲的事,你不用担心。”
顾砚之一愣。
“十两银子,沈家确实拿不出来。”沈清梨一字一句道,“既然门不当户不对,这亲事退了也好。”
顾砚之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沈清梨话锋一转,“退亲可以,但不能是你顾家退我。”
顾砚之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是我沈清梨退你。”她的目光清亮而坦然,没有半点赌气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明日我会请里正做个见证,写一份退亲书。理由很简单,门第不合,志向不同,双方自愿退亲,各自婚嫁两不相干。”
顾砚之沉默了。
他读书多年,自然明白“被退亲”和“主动退亲”对一个姑娘来说意味着什么。被退亲,那是姑娘家有瑕疵,名声扫地;主动退亲,虽然也不体面,但好歹保全了名声。
“好。”顾砚之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就按你说的办。”
沈清梨不再多言,背起竹篓转身就走。
“清梨。”顾砚之在身后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沈清梨没有回答,径自往山下走去。
是啊,不一样了。以前那个把你当成全世界的傻姑娘,已经死在那场雨里的山坡上了。
现在的沈清梨,眼里装的是自己的日子,心里装的是自己的前程。
和你顾砚之,没有半点关系。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沈清梨把采来的草药分拣好,品相好的装进竹篓准备明天拿去镇上卖,品相一般的留着自家用。然后去厨房给大郎熬了一碗米汤——米是从厨房的墙缝里刮出来的最后一点碎米,掺了一滴灵泉水的稀释液。
大郎喝了米汤,精神又好了不少,已经能坐起来自己玩了。看见沈清梨进来,小家伙张开手臂要抱,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姐姐”。
沈清梨抱起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小家伙咯咯笑起来,两只小手搂着她的脖子,软乎乎的脸蛋蹭着她的下巴。
“姐姐,外面有坏人吗?”大郎突然问了一句。
沈清梨一愣:“什么坏人?”
“娘说的。”大郎眨巴着大眼睛,小声道,“娘跟二姐说,外面有坏人要害咱们家。还说……还说让二姐小心姐姐。”
沈清梨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二姐说什么了?”她压低声音问。
大郎歪着脑袋想了想,学着沈清荷的语气,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二姐说——‘怕什么,她蹦跶不了几天了。’”
一字不差,清清楚楚。
沈清梨抱着大郎的手微微收紧。
沈清荷,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夜深了。
沈清梨躺在床上,透过破了洞的窗纸看外面那弯冷月。
今天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在脑海里回放——沈清荷在镇上和神秘妇人的对话,孙掌柜突如其来的讨债,沈老爹莫名其妙的借据……
这一切都像是被人精心设计好的一盘棋。
而沈清荷,就是那个落子的人。
可是为什么?沈清荷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农家女,哪里来的心机和手段布下这样的局?
除非……
一个让她脊背发凉的念头忽然浮上脑海。
除非沈清荷和她一样,也拥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阅历和记忆。
除非——沈清荷也是穿越的,或者,重生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沈清梨想起沈清荷说的那些话——
“你有的,我迟早都会有。”
“她那个破坠子,我迟早会拿到手。”
如果沈清荷是重生的,那么在上一世,是不是沈清梨得到了灵泉空间,最后过得风生水起,而沈清荷只能眼红地在一旁看着?
所以重生回来,沈清荷要抢走她的一切。
退亲的事,说不定也有沈清荷在背后推波助澜。
沈清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不管沈清荷到底是什么来路,她都不能被动挨打。
明天要做三件事:退亲、卖药、挣钱。
她沈清梨,绝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夜风穿过破窗,吹得桌上那盏油灯的火苗晃了一晃。沈清梨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刻,隔壁院子里,沈清荷也没有睡。
沈清荷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枚铜镜,借着月光端详着自己年轻的脸庞。
十五岁的脸,鲜嫩得能掐出水来。
可那双杏眼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苍老和狠厉。
“沈清梨,”她轻声呢喃,嘴角弯起一抹冰凉的笑意,“上一世你踩着我往上爬,做了将军夫人,享尽荣华富贵。而我呢?我嫁了个窝囊废,一辈子穷困潦倒,受尽欺凌。”
“这一世,该轮到我了。”
她将那枚铜镜轻轻扣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的灵泉,你的将军,你的一切——”
“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