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春野漫山(沈清梨沈清荷)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春野漫山(沈清梨沈清荷)

时间: 2026-06-06 16:06:21 

古代言情《春野漫山》,讲述主角沈清梨沈清荷的甜蜜故事,作者“用户10460215”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雨夜惊变------------------------------------------,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看见的是黑漆漆的房梁,上面挂满了蛛网和灰尘。一股霉味混着潮湿的泥土气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记得熬夜改完最后一版设计稿时,窗外的天都快亮了。她关上电脑,想去倒杯水,然后——。,无数混乱的画面和声音涌进来,撑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沈清梨疼得蜷起身体,牙齿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消化那...

春野漫山(沈清梨沈清荷)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春野漫山(沈清梨沈清荷)

第2章

试探------------------------------------------。,隔着满院的夜色看向那个站在门口的少女。,歪着头,脸上挂着那副乖巧无害的笑。灯火摇摇晃晃地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倒让那张清秀的脸显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你说什么?”沈清梨问。,平静到自己都意外。,语气天真得不能再天真:“我没说什么呀。我就是说,姐姐累了就歇着,那些活儿我帮你做。”。。那句话清清楚楚,一字一顿,带着一种诡异的笃定,像是一个早就知道结局的人在看戏。。,等于暴露了自己的底牌。她初来乍到,对这个家里的一切都还只是靠原身的记忆在摸索,贸然撕破脸只会让自己被动。“不用。”沈清梨收回视线,淡淡道,“我自己来。”。,其实就是个破竹篾编的笼子,里面关着三只瘦骨伶仃的**鸡。沈清梨舀了一瓢粗糠倒进食槽,三只鸡立刻扑棱着翅膀抢起来。,沈清荷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端着油灯回屋了。。
沈清梨蹲在鸡窝前,手里的葫芦瓢无意识地刮着木桶底部,脑子里飞速转动。
沈清荷不对劲。
不,准确地说,从今天白天开始,沈清荷的表现就处处透着诡异。那种若有若无的打量,那副看好戏的神情,还有刚才那句话——
“你有的,我迟早都会有。”
什么叫“你有的”?
她今天得到了什么?灵泉空间。这件事天知地知,只有她自己知道。除非——
一个荒谬的念头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
除非沈清荷也知道灵泉空间的事。
可她怎么会知道?
沈清梨放下葫芦瓢,慢慢站起身。夜风吹过来,吹得她浑身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不管沈清荷到底是什么来路,眼下都不是追究的时候。她得先换身干衣裳,然后好好研究一下那个空间。
趁着李氏已经睡下,沈清梨悄无声息地摸回自己住的那间小耳房。
说是耳房,其实就是正屋旁边搭出来的一个偏厦,低矮逼仄,只够放一张木板床和一个小柜子。屋顶的茅草年久失修,一到下雨天就漏水,墙角常年泛着一股霉味。
沈清梨关上门,从柜子里翻出一身还算干净的粗布衣裳换上,然后盘腿坐在床上,把脖子上那枚平安扣掏出来仔细端详。
这是一枚白玉质地的平安扣,比铜钱略大一圈,玉质算不上多好,但温润细腻,握在手心里有种微微发热的感觉。上面刻着一些古怪的纹路,像字又像符,沈清梨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意念去感知那枚平安扣。
果然,一股奇异的牵引力从平安扣上传来,紧接着眼前一花——
等她再睁开眼,人已经站在空间里了。
还是那片黑土地,还是一汪清泉,还是那间小竹屋。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泥土清香,混着泉水的清冽气息,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沈清梨蹲下身,抓了一把黑土在手里细细摩挲。
土质松软肥沃,是那种最好的腐殖土。前世**妈在阳台上种菜,她跟着学了点皮毛,多少能分辨土质的好坏。
这样的土,种什么都长得好。
她又走到泉水边,俯身看那汪清澈见底的泉水。水面不大,约莫一丈见方,水底有细细的白沙,没有任何水源却始终保持着这个水位,波光粼粼地漾着。
《灵泉要术》上说,这泉水可以愈伤病,可以活草木,可以净污浊。
大郎喝了掺了一滴灵泉的水,烧就退了。
那如果是用来浇菜呢?
沈清梨的目光落在那半亩黑土地上,一个念头渐渐成型。
沈家穷得叮当响,米缸都见了底,别说十两银子,就是十文钱也拿不出来。可她有手有脚,又有了这个灵泉空间,还怕养不活自己?
种田。先种田。
她前世虽然是做设计的,可看了那么多本种田文,理论知识多少攒了一箩筐。什么选种育苗、沤肥除虫、嫁接改良,说起来头头是道,就差实践了。
更何况,有了灵泉水,她还怕种不出好东西?
心里有了计较,沈清梨也不慌了。她又在空间里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那间竹屋。
竹屋不大,分里外两间。外间是空的,里间那张木架上除了《灵泉要术》,还放着几个小巧的玉瓶,都是空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桌子下面有个小抽屉,她拉开一看,里面竟然有一把种子。
种子被装在一个布袋里,布袋已经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沈清梨小心翼翼地解开布袋,里面是十几粒乌黑发亮的种子,每一粒都有黄豆大小,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辨认了半天,也没认出这是什么种子。
不过能放在空间里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
沈清梨把种子原样收好,又从《灵泉要术》里找到关于取用灵泉的方法。原来这灵泉水的取用不需要每次都进空间,只需要用意念沟通平安扣,就能将灵泉引出体外,融入任何液体之中。
不过每日取用的量有限制。初始阶段,一天只能取一滴原液。
一滴就一滴吧,总比没有强。
从空间里出来,沈清梨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夜风呜咽,慢慢理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第一,治好大郎的病,让他彻底痊愈。
第二,想办法弄点钱。不求多,至少得够买几斤米、几把菜种。
第三,搞清楚沈清荷到底是什么来路。
**……
她翻了个身,目光落在窗外那弯银钩似的月亮上。
**,退亲。
顾砚之想退亲,可以。但不能这么窝窝囊囊地被退,她沈清梨不背这个“被退亲”的名声。
怎么退,什么时候退,得由她说了算。
想着想着,困意终于漫了上来。这一天折腾下来,又是穿越又是摔山又是得空间的,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沈清梨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她是被一阵公鸡打鸣吵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李氏的骂声和公鸡打鸣双重奏给吵醒的。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一大家子等着吃饭,你倒睡得安稳!”李氏的声音穿透薄薄的木门,一字不漏地灌进沈清梨的耳朵里。
沈清梨睁开眼,看见灰蒙蒙的天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
天还没亮透。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翻身坐起。
穿戴整齐出了屋,李氏已经在院子里叉着腰骂骂咧咧了。沈老爹照例不在——他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下地了,勤劳是真的勤劳,窝囊也是真的窝囊。
“起来了?”李氏斜她一眼,没好气道,“灶上烧水,把昨天的剩面糊热一热。我去喂鸡,**妹去菜地摘菜。”
沈清梨没吭声,往厨房走。
沈清荷正从菜地方向回来,手里拎着几棵蔫头耷脑的青菜,看见沈清梨,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姐早。”
“早。”沈清梨淡淡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经过沈清荷身边时,她忽然听见沈清荷轻声说了一句:“姐姐昨晚上山,没被雨淋着吧?后山那片坡可滑了。”
沈清梨脚步一顿。
昨晚她上山的事,谁也没告诉。李氏以为她只是在村口晃悠,沈清荷怎么会知道她去了后山?
她转过身,目光直直看向沈清荷。
沈清荷正低头择菜,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寻常的寒暄。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后山?”沈清梨直接问。
沈清荷抬起头,一脸无辜:“啊?我不知道呀。我就是……昨天下雨,后山肯定滑,随口提醒姐姐一句。”
“是吗。”沈清梨不置可否,收回视线进了厨房。
沈清荷是不是在套她的话?
还是说……沈清荷真的知道什么?
这个疑团越来越大,沉甸甸地压在沈清梨心头。
早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糙米糊糊,配一碟咸得发苦的腌菜。沈清梨端着碗坐在灶台前喝了一碗,又给大郎盛了半碗端进屋。
大郎已经醒了,正靠在床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逗蚂蚁。
“姐姐!”
看见沈清梨进来,小大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张开两只小胳膊要抱。
沈清梨心里一软,快走几步坐到床边,把小家伙揽进怀里。他额头已经不烫了,只是还有些乏力,小脸瘦得没二两肉,抱在怀里轻飘飘的,硌手。
“大郎乖,喝点糊糊。”
大郎乖乖张嘴,喝了两口,小眉头皱起来:“不好喝。”
“不好喝也得喝,喝了才能好得快。”
大郎瘪瘪嘴,但还是听话地把小半碗糊糊都喝完了。喝完仰起小脸,眼巴巴地看着沈清梨:“姐姐,我今天能下床吗?”
“再躺一天,明天要是好了,姐姐带你出去玩。”
大郎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用力点头。
沈清梨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心里酸酸涨涨的。
李氏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大郎,意外道:“哟,烧退了?”
“退了。”沈清梨淡淡道。
李氏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大郎的额头,确实不烫了。她松了口气——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再怎么刻薄,也不可能真盼着他出事。
“退了就好。”李氏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表情,“既然大郎没事了,你今天去镇上跑一趟。”
沈清梨抬起头。
“你爹昨天去镇上做短工,把水壶落人家了。你去拿回来。”李氏从兜里摸出两文钱,想了想又收回去一文,只丢给沈清梨一文钱,“省着点花。”
沈清梨捏着那枚铜钱,心里却是一动。
去镇上?
正好。她正想找个机会看看这个世界集市的样子,顺便摸摸行情,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赚钱的门路。
“知道了。”她把铜钱收好,站起身,“我现在就去。”
桃花村到青石镇不算远,走山路大约半个时辰。
沈清梨走在土路上,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山是青的,水是绿的,空气清新得像是被滤过一样。路边田里的麦苗已经抽了穗,绿油油的一片连着一片。远处青山如黛,薄雾如纱,比起前世那雾霾蔽日的城市,这里简直是世外桃源。
当然,世外桃源归世外桃源,穷也是真穷。
路上遇到的几个村民,身上的衣裳都是补丁摞补丁,脚上的草鞋磨得只剩薄薄一层底。看见沈清梨,那几个村民的目光都有些微妙——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沈清梨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昨天顾砚之背她回村的事,恐怕已经传遍整个桃花村了。再加上顾大嫂昨天登门退亲,这种八卦在农村传得比风还快。
她懒得理会那些目光,加快脚步往镇上去。
青石镇比她想象的要热闹。
一条青石板铺就的主街从镇头延伸到镇尾,两旁挤挤挨挨地开满了各种店铺。布庄、粮铺、药铺、杂货铺、铁匠铺,还有摆摊卖菜卖山货的,熙熙攘攘的人声混着鸡鸭的叫声,热闹非凡。
沈清梨先去了沈老爹昨天做短工的那户人家,是个姓赵的木匠。赵木匠听她说明来意,痛快地把水壶还给了她,还顺嘴夸了沈老爹一句:“你爹手艺不错,下回有活还叫他。”
沈清梨道了谢,拿着水壶出了门。
她没有急着回去,而是一边走一边看,把沿街店铺和摊贩的价格都在心里默默记了一遍。
白米八文钱一斤,糙米四文,白面十文。盐最贵,一斤要二十五文。青菜一文钱两把,鸡蛋一文钱一个,肉就更贵了,一斤五花肉要二十文。
以沈家现在的家底,能吃饱糙米粥就不错了。
沈清梨在一个菜摊前蹲下来,装作挑菜的样子,问卖菜的大婶:“大婶,这菜怎么卖?”
“青菜一文两把,萝卜一文一个。”大婶热情道,“小姑娘要哪个?”
沈清梨拿起一把青菜看了看,成色一般,叶子有些发蔫,根部的泥土还没洗干净。“大婶这菜是自己种的?”
“那可不,自家地里种的,吃不完拿出来换几个铜板。”
沈清梨点点头,又问了几句关于种菜的事。大婶也是个话多的,噼里啪啦全倒了出来——什么时候下种,什么时候追肥,什么菜好卖,什么菜容易长虫。
沈清梨一一记在心里,最后花一文钱买了两把青菜,算是感谢大婶的情报。
在镇上转了一圈,她对这里的物价和供需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最让她心动的是药铺门口贴着的**告示——药铺常年**各种药材,品相好的价钱不低。
柴胡一斤八十文,黄芩一斤一百文,党参就更贵了。
后山上都有。
沈清梨捏了捏袖子里仅剩的零文钱,心里有了盘算。
她没有马上回村,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巷子尽头有一家小小的种子铺,门面只有巴掌大,门口挂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写着“周记种子铺”。
铺子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正坐在门槛上打盹。
“老板,我买点菜种。”沈清梨走过去。
老汉睁开一只眼,懒洋洋道:“什么菜种?”
“白菜、萝卜、黄瓜、茄子,一样来一点。”
老汉这才睁开两只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小姑娘自己种?”
“家里种。”沈清梨面不改色,“后院有块空地,我娘让我买点种子回去种上。”
老汉也没多问,转身从铺子里拿出几个小布袋,每个布袋里倒出一点种子包在草纸里,边包边道:“一共五文钱。”
沈清梨把仅剩的那一文钱放在柜台上:“我今天只有一文,剩下的能不能先欠着?过两天我一定还。”
老汉看了看那一文钱,又看了看沈清梨,忽然笑了:“你这小姑娘倒有意思。行,看在你叫我一声老板的份上,赊给你。不过说好了,三天之内还,不还我可上门要账。”
“一定还。”沈清梨接过纸包,认真道。
她沈清梨上辈子在职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最清楚一件事——人可以穷,但不能没有信用。信用就是本钱,尤其在一个人情社会里,口碑比什么都重要。
出了种子铺,沈清梨正准备往回走,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沈清荷。
沈清荷正站在街对面的一家布庄门口,背对着她,和一个妇人说话。那妇人背对着沈清梨,看不见脸,但看穿着打扮不像是乡下人,倒像是镇上有点家底的人家。
沈清梨下意识往旁边一闪,躲在墙根后面。
她不是故意偷听,但沈清荷和那个妇人的对话还是断断续续飘了过来。
“……您就放心吧,那丫头没几天好蹦跶了。”沈清荷的声音软软糯糯,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妇人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
沈清荷轻笑了一声:“顾家那边我盯着呢,退亲是迟早的事。至于她那个破坠子……”
沈清梨的心猛地一紧。
“我迟早会拿到手。”
沈清荷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布庄。沈清梨连忙往墙根深处缩了缩,直到沈清荷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她才慢慢站直身体。
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破坠子。
沈清荷知道她有平安扣。
不仅知道她有,还想要拿到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清梨握紧袖子里那枚铜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来时的轻松心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寒意。
沈清荷不是普通的继妹。
她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
而那句“你有的,我迟早都会有”,再也不是一句虚无缥缈的威胁——沈清荷是认真的。
沈清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快步往镇外走去。
不管沈清荷是什么来路,有件事是确定的——她得加快速度了。
在那条毒蛇露出毒牙之前,她得先把自己的底牌攒够。
回到桃花村时,天色已经过午。
沈清梨刚走到村口,就看见自家院门口围了一堆人,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跑过去。
拨开人群,她看见自家院子里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三十来岁,穿着一身绸缎衣裳,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正趾高气扬地对着沈老爹说着什么。沈老爹缩着脖子,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氏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沈清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站在人群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怎么回事?”沈清梨挤到前面,低声问旁边的一个婶子。
婶子小声告诉她:“那是镇上放印子钱的孙掌柜,说你爹欠了他三两银子,今天来**的。”
三两银子。
沈清梨的目光落在沈老爹身上。
沈老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他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几次,最后只能讷讷地挤出一句:“我……我没有……”
“没有?”孙掌柜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哗啦抖开,“****,画押为凭!这是你的手印不是?借据上写得清清楚楚,借款三两,月息三分,逾期不还利滚利!今天就是还钱的最后一天!”
沈清梨看清了那张借据上的手印。
确实是沈老爹的。
可是沈老爹虽然窝囊,胆子比老鼠还小,借印子钱这种事给他十个胆子他也做不出来。
除非——
沈清梨猛地转头,看向人群里的沈清荷。
沈清荷正好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沈清荷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甜美的、无害的、天真无邪的笑容。
那个笑容像一把刀,轻轻巧巧地捅在沈清梨的脊梁骨上。
她忽然明白了。
沈清荷早就知道会有今天。
她甚至可能——就是那个设局的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