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奶娃:读心躺赢,全家杀疯了(沈鸢陆青)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穿书奶娃:读心躺赢,全家杀疯了沈鸢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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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暗卫入府搜柴房------------------------------------------,将眉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又描了一遍。 ,眉眼间带着几分怯弱的柔顺,与嫡姐沈清瑶那副端庄大气的模样相去甚远。,对着镜子试了个端庄的微笑。,自己先绷不住了。:(ㅎ_ㅎ)“像个偷了鸡的黄鼠狼硬装凤凰。”,正要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脸色煞白。“小姐,不好了!”。“慌什么,天塌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摄政王府的人来了!说是送什么药材,带了一队暗卫进了内院,正往各房查看呢!”。,怎么提前了?
她快步走到窗边,透过半掩的窗棂往外看,果然瞧见廊下站着几个黑衣劲装的身影,腰间佩刀,步伐无声。
领头那人身形修长,面容冷峻,正与沈府管事说着什么。
管事的腰弯得快折成两截,连连点头。
“那个领头的是谁?”
春杏凑过来,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听门房说,是摄政王身边的暗卫首领,叫陆青时。”
沈鸢:(°△°|||)
陆青时。
书里那个能从一根头发丝追踪到人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妆台前走,三两下把脸上精心描画的妆容用帕子胡乱擦了,换上一件半旧的素色褙子。
“春杏,我出去一趟。”
“小姐您去哪儿啊!外头全是人!”
“正因为外头全是人,我才不能待在屋里等着被人像货物一样检阅。”
沈鸢压低帷帽,侧身出了房门,贴着回廊的阴影快步往后院走。
身后隐约传来陆青时的声音,清冷如刀刃划过薄冰。
“王爷吩咐,将府中适龄小姐的画像与花名册核对一遍,劳烦管事配合。”
管事赔笑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
“陆大人放心,小的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
“不必安排。”陆青时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余地,“我们自己看。”
沈鸢的脚步加快了。
她绕过垂花门,穿过一片竹林小径,后院的柴房就在眼前。
门半掩着,里头堆满了劈好的柴垛和几只空木桶,光线昏暗,灰尘在空气中浮动。
她闪身进去,蜷缩在最里面的柴垛后方,将帷帽压到最低,连呼吸都放到最轻。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响。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个人,步伐一轻一重,轻的那个几乎无声,是陆青时。
他们停在了柴房门外。
“陆大人,这边是后院柴房和浣衣处,没什么可看的。”跟在后面的随从低声说。
陆青时没有立刻回答。
沈鸢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像实质的刀锋一样扫过柴房的方向,她把整个人缩得更小,指甲掐进掌心。
“三位小姐中,庶出三小姐沈鸢与目标画像差距最大。”
陆青时的声音就在门外三步远的地方,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公文。
“五官轮廓,身量体态,均不符合。暂可排除。”
沈鸢:(ꐦ°᷄д°᷅)
排除?
她差点没从柴垛后面跳起来。
排除好啊,排除万岁。
随从接话:“那嫡出大小姐沈清瑶呢?画像上那位眉眼极妍丽,但大小姐本人的气质更偏端庄温婉,五官虽好,却不是画中那种风格。”
“画像修饰过度。”陆青时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送画像的人,要么是刻意美化,要么是找人代笔。无论哪种,都说明她不想让王爷看到真实的自己。”
“那岂不是……”
“继续查。旁支两位堂姐是重点,明日再来一趟。”
脚步声开始远去。
沈鸢整个人松了半口气,肩膀刚往下塌了一寸。
就在这时,她袖中那只绣着兰草的香囊不知怎么松了系带,顺着袖口滑出来,“咚”的一声撞在脚边的空木桶上。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后院里清晰得要命。
脚步声停了。
沈鸢的血液像被冻住了一样,整个人连眨眼都不敢。
一息。
两息。
三息。
陆青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调没有任何波动。
“是猫。”
脚步声重新响起,渐行渐远。
沈鸢瘫坐在地上,后背抵着柴垛,冷汗把中衣浸透了一片。
她低头看着掉在地上的香囊,恨不得把它踩进土里。
“要命的破香囊。”
她骂了一句,弯腰去捡,指尖碰到香囊的同时,袖中那张折好的信笺忽然微微发烫。
沈鸢愣了一下,抽出信笺展开。
原本空白的下半页上,正有墨迹如活物般缓缓浮现,笔锋凌厉张扬,力透纸背。
“在做什么?怎不回信?”
沈鸢:(⊙ꇴ⊙)
她看了看信上的字迹,又看了看柴房外那条暗卫刚走过的路。
时间几乎完全重合。
他一边派人来搜她的府邸,一边还有心情催她回信?
沈鸢咬着后槽牙,从袖中摸出那支随身带的细毫笔,就着膝盖当桌子,在信笺上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方才在午睡,梦见王爷了,醒来便看到信,甚是欢喜。”
墨迹沉入纸面,片刻后对方的回复浮现。
“梦见本王什么?”
“梦见王爷送我一车药材。”沈鸢写完这句,嘴角抽了抽。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她以为这个话题终于糊弄过去了。
新的字迹出现。
“巧了。本王今日确实送了一车药材去某处。”
沈鸢握笔的手一僵。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后背又开始冒汗。
这人是在试探,还是单纯的炫耀?
她稳了稳心神,落笔。
“王爷真好,惦记着旁人的身子。”
回复来得极快。
“不是旁人。是你家。”
沈鸢把信笺往柴垛上一拍,无声地张了张嘴。
装,接着装。
她重新提笔,字迹故作**地抖了抖。
“那妾身多谢王爷挂怀,改日定当面道谢。”
对方的回复只有四个字。
“后日便可。”
沈鸢攥着信笺从柴房里溜出来,贴着墙根绕了大半个后院,终于回到自己房中。
春杏守在门口,见她回来差点哭出声。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那些黑衣人刚走,二夫人还特意过来问了一嘴,说什么三丫头怎么不在房里。”
“你怎么说的?”
“我说您肚子不舒服去了净房。”
沈鸢拍了拍她的肩。
“机灵。”
她走到窗边,将帷帽摘下随手搁在架上,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
暗卫走了,但这只是第一次。
陆青时说了“明日再来”。
而裴衍珩说了“后日便可”。
她的安全窗口,只剩下不到两天。
沈鸢转身坐回妆台前,对着镜中那张与画像“差距最大”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差距大,好事。
越丑越安全。
她正要把信笺收好,纸面上又浮出一行字,像是对方的补充。
“今日去了一处宅院,遇见一个有趣的女子。”
沈鸢的手顿在半空。
“帷帽压得极低,步履匆匆,像被什么追着跑。经过本王身侧时,连头都未抬一下。”
她的瞳孔缩了缩。
垂花门。
她绕路回房时经过垂花门,确实与一个人擦肩而过,那人穿着玄色暗纹长袍,她压着帷帽没敢看。
那个人,是裴衍珩本人?
他亲自来了?
信笺上的字还在继续。
“满府女眷,不是都该看本王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