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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玩乐队(林野李昊)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玩乐队林野李昊

时间: 2026-06-09 08:15:18 

拉尔夫的兄弟的《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玩乐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重生------------------------------------------。,那玩意儿硌得大腿发疼——2000年的手机设计理念大概是“便携式板砖”。同桌李昊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钉进课桌里。“走啊,去小卖部!”李昊嗓门嘹亮,完美继承了班主任王老师唾沫横飞时的音量,“我请你喝汽水!”。前世他和李昊关系不错,但后来这家伙成了选秀冠军,整个人飘得能当风筝放。现在再看这张十八...

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玩乐队(林野李昊)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玩乐队林野李昊

第1章

重生------------------------------------------。,那玩意儿硌得大腿发疼——2000年的手机设计理念大概是“便携式板砖”。同桌李昊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钉进课桌里。“走啊,去小卖部!”李昊嗓门嘹亮,完美继承了班主任王老师唾沫横飞时的音量,“我请你喝汽水!”。前世他和李昊关系不错,但后来这家伙成了选秀冠军,整个人飘得能当风筝放。现在再看这张十八岁的脸,林野脑子里自动播放起十年后李昊在电视上假唱的尴尬画面——那调跑得比马拉松选手还远。“行。”林野站起身。。走廊里挤满了刚下课的学生,空气里混杂着粉笔灰、汗味和青春期特有的躁动。李昊边走边掏口袋,摸出一盘磁带在林野眼前晃了晃。“看见没?《摇滚王子》!最新出的!”李昊得意得像只开屏的孔雀,“我爸托人从广州带回来的,正版!”。上面印着一个烫着爆炸头、穿着皮夹克的男生,摆出标准的“我很摇滚”姿势——如果忽略他脸上那层厚得能刮下来刷墙的粉底的话。“谁唱的?”林野问。“李昊啊!”李昊挺起胸膛,“就那个选秀节目《新星闪耀》的冠军!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摇滚偶像!”。?这平行世界的巧合也太不讲究了。“你听过吗?”林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正常的好奇。“废话!我可是他的铁粉!”李昊把磁带塞进随身听,耳机分了一只给林野,“听听这旋律!这歌词!多摇滚!”,然后是一个男声用假音嘶吼:“我是黑夜的狼!孤独的王!嗷呜——”
林野默默摘下耳机。
他现在确定了一件事:这个世界的音乐水平,大概还停留在***文艺汇演阶段。
***************
小卖部门口挤满了人。2000年的学校小卖部是个神奇的地方——你能买到五毛钱的辣条、一块钱的汽水,以及各种盗版磁带和明星贴纸。墙上贴着《还珠格格》的海报,旁边就是《流星花园》的剧照——看来至少电视剧这块儿没跑偏。
李昊挤进人群买了两瓶冰红茶出来,递给林野一瓶:“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撼?”
“确实震撼。”林野拧开瓶盖,“震撼到我怀疑人生。”
“对吧!”李昊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我跟你说,这才是真正的音乐!你整天听的那些老掉牙的歌——”
话音未落,一辆自行车“唰”地停在他们面前。
车上是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块银色的手表——以2000年的物价来看,那块表大概能买下半个小卖部。
“哟,李大歌星又在推销自己的偶像呢?”男生单脚撑地,笑得一脸灿烂,“我在十米外就听见你那随身听的动静了——我说你这音量调这么大,是想把小卖部的玻璃震碎吗?”
李昊的脸瞬间涨红:“周牧你少来这套!我这叫欣赏艺术!”
周牧。林野脑子里立刻跳出资料卡:富二代、贝斯手、乐队粘合剂。前世他和周牧没什么交集,只知道这家伙后来继承家业成了房地产老板——据说公司年会上他非要亲自上台弹贝斯,把员工们折磨得生不如死。
“艺术?”周牧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这动作大概是跟某个港片学的,“你管这叫艺术?那我家的狗半夜嚎叫是不是也能出专辑了?”
李昊气得想骂人。
周牧却已经转向林野:“你就是三班的林野吧?我听老王说过你。”
老王是学校的音乐老师,一个留着长发、永远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在2000年的中学里属于稀有物种。
“王老师说我什么?”林野问。
“说你吉他弹得不错。”周牧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塞给林野,“喏,‘黑猫’酒吧在招驻场乐队。下周末有试演。”
**是用黑白打印机印的,纸张粗糙得像砂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地下Livehouse招募乐队!风格不限!年龄不限!只要你有梦想!”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包晚饭。”
林野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包晚饭——这大概是地下音乐圈最实在的宣传语了。
“你想去?”周牧挑眉,“我可提醒你,‘黑猫’那地方……嗯,比较原生态。”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可能需要在老鼠和蟑螂的注视下演出。”周牧耸耸肩,“而且观众大概率不超过十个人——其中五个还是酒吧老板的亲戚。”
李昊在旁边冷笑:“那种破地方有什么好去的?真想去演出就该去正经的音乐厅——”
“音乐厅会请高中生乐队吗?”周牧反问,“李大歌星要不要动用一下你的人脉?”
李昊噎住了。
周牧又看向林野:“怎么样?去不去?你要去的话算我一个——我贝斯弹得还行。”
这话说得谦虚了。前世资料显示周牧的贝斯水平在整个北京地下圈都能排上号——虽然他的主要技能点都点在如何用贝斯线撩妹上了。
“我得先找齐人。”林野把**折好放进口袋,“现在还缺鼓手和键盘。”
周牧眼睛一亮:“鼓手我倒认识一个。一班的陈默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贫困生、学霸、打鼓天才——这三个标签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本身就够戏剧性了。
“他会打鼓?”林野装作第一次听说。
“岂止是会。”周牧压低声音,“去年元旦晚会你没看?那哥们儿用课桌当鼓敲了一首《拉德茨基进行曲》,敲到第三排课桌腿都断了——教导主任的脸绿得跟菠菜似的。”
这个画面感太强了。林野差点笑出声。
“但他好像不太合群。”周牧继续说,“我找过他几次想一起玩音乐,他都拒绝了。说是没时间——其实我知道是没钱买乐器。”
李昊在旁边插嘴:“穷酸样还玩什么音乐?乐器多贵啊!”
周牧瞥了他一眼:“所以你是觉得只有有钱人才配玩音乐?”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林野赶紧打断:“我去找他谈谈。”
放学后教学楼顶的天台是个神奇的地方。这里堆满了废弃的课桌椅、生锈的铁桶,以及不知道哪个年代留下的粉笔画——画的是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写着:“王老师是大笨蛋”。
夕阳把整个天台染成橘红色。风很大,吹得校服外套猎猎作响。
陈默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墩子上,背对着楼梯口的方向。他手里攥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只能隐约辨认出几个音符图案。
听到脚步声,陈默猛地回头,眼神警惕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有事?”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
林野在他旁边坐下,保持着一米左右的安全距离:“听说你会打鼓?”
陈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谁说的?”
“周牧。”林野如实回答,“他说你用课桌敲断过教导主任的心电图。”
这话有点夸张,但效果很好——陈默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很快就压下去了,但至少证明这人还有幽默感存货。
“……那是意外。”陈默低下头,“我只是在练习。”
“用什么练习?”
沉默了几秒。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卷起几片落叶。
“……我爸留下来的吉他谱。”陈默翻开笔记本,“我没钱买鼓,只能看着谱子在脑子里打节拍。”
笔记本内页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符号:1-2-3-4代表节拍,X代表踩镲,O代表军鼓,-代表休止……这是最原始的记谱方式,全靠想象力和记忆力支撑。
林默翻了几页。《We Will Rock You》的基本节奏、《Smoke on the Water》的前奏、《*ack in *lack》的开场……全是他熟悉的经典曲目结构图——虽然这个世界没有这些歌,但节奏型本身是通用的数学语言。
“这些都是你自己写的?”他问。
陈默点头:“我爸以前是***的鼓手……他走之前教了我一些基础。”
话到这里就断了。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沉默的黑线贴在水泥地上。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楼下的值日生已经开始打扫卫生了——陈默才再次开口:“你想组乐队?”
“……对。”
“……我不行。”陈默合上笔记本,“我没乐器,也没时间……我还要打工赚生活费。”
很现实的理由。现实到让人无法反驳的那种现实。
但林默是带着35岁灵魂重生回来的人。“没乐器可以借,”他说,“没时间可以挤。”
“……为什么找我?”陈默抬起头,直视着他,“全校会乐器的又不止我一个。”
这个问题问得好。
因为你是天才?因为你值得被看见?因为我不想让这个世界埋没任何一个可能?
这些话太煽情了,说出来反而显得假。
所以最后说出口的是:“因为我听过你用课桌敲的那段。”
陈默愣住了。
“‘拉德茨基进行曲’第三小节,”林默继续说,“你在**拍加了一个十六分音符的装饰音——正常编曲里没有那个音。”
“……你怎么知道?”
我当时也在台下看着教导主任那张绿成菠菜的脸啊兄弟。“猜的,”他说,“但那个加花很漂亮。”
沉默再次降临。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
直到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红色的光晕时,陈默才终于开口:“……什么时候排练?”
****************
回家路上要经过一条长长的坡道。
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阳台晾满了衣服,在风里飘摇,像万国旗帜展;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娘坐在门口,摇着蒲扇,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几个小孩在路边跳皮筋,嘴里念着幼稚的歌谣——“马兰开花二十一……”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
前世这条路上总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虑气味,像所有即将面临高考的高三学生一样,当时的自己也走得匆匆忙忙,满脑子都是习题集和模拟考分数,根本没注意过这些细节。
现在不同了。
他能闻到晚饭时间各家各户飘出来的饭菜香,能听见楼上夫妻吵架的声音,能看见三楼阳台上那只肥猫正懒洋洋地舔爪子。
活着真好。
尤其是重活一次。
***
家门钥匙**锁孔,转动发出熟悉的咔哒声。
门开的瞬间,饭菜香气扑面而来,直接糊了他一脸。
***的味道。
还有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西红柿鸡蛋汤。
妈,你今天是把满汉全席搬家里来了吗?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滋啦滋啦,油锅爆响,接着是母亲的声音,隔着油烟机轰鸣传出来:“小野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有点事。”换鞋、脱书包、挂外套,一气呵成,肌肉记忆比大脑反应更快。
这套流程他做了十八年,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餐桌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中间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灯光下泛着**的油光。
母亲端最后一盘菜出来,看见他愣了下:“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说着伸手就要摸他额头。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熟悉到鼻腔突然发酸,眼眶发热,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前世母亲也是这样,总是担心他熬夜,担心他不按时吃饭,担心这担心那。
可他那时候嫌烦,总是不耐烦地躲开,还说些伤人的话。
现在呢?
现在他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只带着油烟味的手贴上自己额头,温热的、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
“……没发烧啊。”母亲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但你肯定没好好吃饭!看看你这瘦得跟竹竿似的!”
父亲放下报纸,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筷子起落间,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
这种安静反而让人安心。
吃到一半,母亲又开始夹菜,***、排骨、西兰花一股脑往他碗里堆,很快堆成一座小山。
“……妈,我真吃不了这么多。”
“多吃点!高三费脑子!”
父亲咳了一声:“你也别太紧张,孩子自己有数。”
我有数什么?我有数,我连自己重生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筷子顿住了。
母亲立刻察觉不对劲:“怎么了?菜不合胃口?”
“不是。”
“就是……”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爸妈,我想跟你们说件事。”
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父亲慢慢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拖延时间。
母亲放下碗筷,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
“说吧。”父亲说。
“我想组乐队。”
说完这句话后,世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母亲小心翼翼地问:乐队?那种……弹吉他唱歌的那种?
“对。”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会影响学习吗?
不会,我可以保证成绩不会下滑。
这话说得心虚,毕竟前世高考分数也就那么回事,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成年人的自律和时间管理能力,应该没问题,大概、也许、可能……
“你想好了?”父亲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潭深水,这不是一时兴起吧。
“不是。”
“那就去做。”
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却砸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就这么简单?
不用写保证书、不用签军令状、不用哭天抢地争取同意?
就这么……同意了?
“看我干什么。”父亲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才继续说,“你以为我会反对?”
难道不该反对吗?正常家长不都应该说"高三了你给我好好读书别整那些有的没的吗"?
“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古板的老顽固?”父亲笑了,皱纹从眼角蔓延开来,像水面漾开的涟漪,“我年轻时候还想当诗人呢,结果成了语文老师,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事你现在不做,以后就没机会做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母亲插话,声音温柔但坚定,“想做就做,只要别耽误学习,别把自己累垮就行。”
说完又补充一句:“需要钱买乐器的话跟我说。”
喉咙里的堵塞感更严重了,他低头扒饭,大口大口地把那座小山往嘴里塞,咀嚼、吞咽,重复动作,直到眼泪掉进碗里,混着米饭一起咽下去,咸涩的味道一路烧到胃里——
“这孩子怎么哭了?”母亲慌了,“是不是我们给你太大压力了?不想做就不做,没事的啊……”
“不是。”他用袖子胡乱擦脸,“我就是……高兴。”
“高兴什么,傻孩子。”
高兴你们还活着。
这句话没说出口。
只是站起来收拾碗筷:“我去洗碗。”
“洗什么碗,你坐着休息!”母亲抢过碗筷,却被父亲拦住了,“让他去吧,他想做就让他做。”
厨房水龙头哗啦啦流着热水,冲刷过油腻盘子,泛起白色泡沫,镜子般映出头顶惨白的灯光。
客厅传来父母压低声音的交谈:“真让他搞乐队啊?”
“孩子喜欢就让他试试呗。”
“可高三……”
“高三怎么了?当年我们下乡插队的时候哪有条件读书,现在孩子有个爱好不容易。”
“那万一考不上大学……”
“考不上就考不上呗,大不了复读一年,又不是天塌下来了。”
水声掩盖不住那些细碎的对话,一字一句钻进耳朵里,烫得心口发疼。
前世他怎么就没发现父母这么开明呢。
怎么就把所有善意都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厌烦呢。
怎么就把所有善意都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厌烦呢。
怎么就能**到那种程度呢。
盘子洗了三遍,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才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出厨房。
父母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门虚掩着,透出暖**的灯光和隐约的笑语声。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床头柜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里的自己还是个小豆丁,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突然想起刚才饭桌上没说完的话,于是爬起来,坐到书桌前,翻开空白笔记本,拿起笔。
第一页写下两个字:
清单
第二页开始列:
1. 乐队成员:主唱/吉他(自己)、贝斯(周牧)、鼓手(陈默)、键盘(待定)
2. 排练场地:(待解决)
3. 曲目储备:*eyond《海阔天空》《光辉岁月》、Queen《*ohemian Rhapsody》《We Will Rock You》、Nirvana《Smells Like Teen Spirit》……
写到第三项时,笔尖停顿了一下。
这些歌在这个世界不存在,他要做的不是翻唱,而是原创。
原创者是个死人,这事怎么解释?
灵感来自梦境?
被外星人附体?
或者干脆就说自己天赋异禀,无师自通,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列出来再说。
4. 短期目标:地下Livehouse演出(下周试演)
5. 长期目标:出专辑、开演唱会、登上国际舞台……
写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好笑。
一个连乐器都没凑齐的高中生乐队,谈什么国际舞台。
可万一呢?
万一真的能做到呢?
窗外传来几声犬吠,远处火车驶过的轰鸣声隐约可闻,夜风吹动窗帘,送来夏末微凉的气息。
他把笔扔在桌上,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开始自动播放那些熟悉的旋律,吉他solo、鼓点、贝斯线、键盘**,层层叠叠交织成一片汹涌的海。
海浪拍打礁石,溅起白色浪花,在月光下碎成万千星辰。
星辰坠落,点燃荒原,燃起一场烧不尽的大火。
火光照亮的黑暗中,有人站在舞台上,聚光灯打下来,勾勒出模糊轮廓,麦克风握在手,心里汗水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啪嗒。
台下人山人海,荧光棒汇成海洋,手臂挥舞如森林,呐喊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然后那个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十八岁的脸,咧嘴一笑,牙齿白得像会发光,他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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