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杖布衣”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01"你一张脸都烂成那样了，还有什么用？连门都不敢出，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家里指手划脚？"苏倩把包摔在玄关，外套扯下来甩在鞋柜上。她看都没看餐桌旁边的人，径直往厨房方向走。餐桌旁，苏默坐在椅子上。她左半边脸从耳根到下巴拧着一大片暗红色的增生疤痕，在客厅的日光灯下格外扎眼。她面前摆着两副碗筷，一碗排骨汤还冒着热气。"让一下。"苏倩从厨房折回来倒水，被餐桌边的椅子挡住了路。苏默往里挪了挪。"你就不能回房间...

第5章

打招呼，只是转头对陈锋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陈锋干笑了一声，推开病房的门："走吧，进去吧，我妈等着呢。"
病房里，王桂芳靠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色蜡黄。跟昨天苏默隔着玻璃看到她吃辣条时的精气神完全不一样。
此刻的王桂芳眼窝凹陷，嘴唇干裂，说话的声音细弱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
"苏默来了啊。"她伸出手，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胶带贴得歪歪扭扭。她握住苏默的手，力道虚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好孩子，阿姨知道你心好。**妹跟我说了，你愿意去做配型检查。阿姨这条命，全靠你了。"
苏默站在床边，没有抽手。她低头看着王桂芳的脸，看了两秒，然后说："阿姨，您身体怎么样？"
"不好。"王桂芳的声音颤抖起来，眼眶泛红，"医生说我再不换肾，最多还有半年。我不怕死，就是放不下锋儿。他一个大男人，从小没了**，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他要是没了妈，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陈锋的二姑站在床尾，双臂抱在胸前，嘴一撇："嫂子你别哭了，现在不是有人愿意捐吗？"她的目光扫向苏默，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小苏啊，我听锋儿说，你跟**妹是亲姐妹？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嘛，有什么好犹豫的？一个肾够用了，又死不了。"
苏默转头看了她一眼。
二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硬撑着说下去："我不是说你，但你这个身体条件，说句不好听的，你反正也不用干重活，少一个肾对你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苏默没接她的话。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床上的王桂芳。
这个时候苏倩推门进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她穿着昨天那条鹅**的裙子，妆容精致，踩着高跟鞋走到病床边，先叫了一声"阿姨"，然后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阿姨，给您炖的鸡汤，你趁热喝。"
王桂芳握住苏倩的手，眼泪流得更凶了："倩倩好，倩倩孝顺。我跟锋儿说了，以后结了婚，你就是我亲女儿。"
苏倩的眼圈也红了。她蹲在床边，声音有些哽咽："阿姨你别说这些，你好好养病，什么都会好的。"
陈锋在旁边搂着苏倩的肩膀，一脸深情地望着她，然后转头对苏默说："姐，你看，我妈真的很喜欢倩倩。我们两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苏默站在人群之外，她没有靠近那张病床，也没有参与那个温馨的拥抱。
她像一个旁观者，像一个被拉来凑数的路人。
二姑在旁边嗑瓜子，嗑完了把瓜子壳往床头柜上随手一扔，开口道："对了小苏，你那个配型什么时候出结果？要是配上了，手术越早越好。我嫂子这身体拖不了了。"
"三到五天。"苏默说。
"那行。"二姑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多看了苏默的脸一眼，"小苏啊，我多嘴问一句，你这个脸是怎么弄的？"
苏倩的脸色变了，赶紧打岔："二姑你别问了，我姐她不喜欢说这个。"
二姑不以为然："问一下怎么了？我就是好奇。这年头整容技术那么好，花点钱去修一修不就行了？你是不是嫌贵？"
苏默的手垂在身侧，指节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是病。"她说，"红斑狼疮。"
"啥？狼疮？"二姑的脸上露出一种"我没听说过但听着很严重"的表情，然后立刻转头看陈锋，压低声音但完全没有控制音量，"锋儿，她这个病不会传染吧？"
病房里的空气僵了两秒。
苏倩低下头，咬着嘴唇。陈锋尴尬地干笑："二姑，不传染的，你放心。"
"那就好。"二姑拍了拍胸口，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吓我一跳。不过小苏，你这个病要是影响肾功能，那配型能过吗？你可别到时候捐了一个肾自己也出问题了，那我们可赔不起。"
这句话说出来，病房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苏默看着二姑的脸。那张脸上写着精打细算，写着利害权衡，但唯独没有写着"对不起"或者"谢谢"。
"赵医生会做评估。"苏默的声音很平。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出了病房。没有跟任何人告别。
走到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