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星辰”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婉清，妈求你了。明天调查组找你谈话，你就照病历上写的说。就说那一步是你做的，行不行？"刘桂芬跪在我家客厅的瓷砖地上，两只手攥着我的裤腿，指关节发白。茶几上的银耳汤还冒着热气，是她进门就从保温桶里倒出来的，说是熬了一上午给我补身子。陈明远坐在对面沙发上，两只手夹在膝盖中间，额头上全是汗。他开口帮腔："妈说得有道理。你当时在台上确实碰过病人，说是你操作的，也说得过去，对吧？"我端起银耳汤喝了一口。"...

第5章

公室就在楼上。"
这句话管用了。
刘桂芬的音量降了下来。她拎起塑料袋，走到走廊窗户边上，眼神变了一种。不是刚才那种横冲直撞的怒，是带了算计的。
"婉清，我跟你说个事。"她凑近了一步，"明远他舅，也就是我亲弟弟刘建业，现在在区卫健局做副局长。你们医院的年检、评级、拨款，都跟他打交道。你如果帮了明远，这条路我帮你铺。你要是不帮，你今后在这个系统里怎么走，你自己掂量。"
我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威胁。是因为嫁进陈家八年，我从来不知道刘桂芬的弟弟在卫健局。
他们一直留着这张牌，从没跟我提过。
"你以前怎么没说？"
"说什么？家里的事你管好就行了，外面的人脉是明远的本钱。"
我看着她。
她的意思很清楚。这条人脉是陈明远的，不是我的。帮了他，才会让我借一借。不帮，不但借不着，还会被这条线压死。
"我知道了。"我说完，转身回了诊室，关上门。
那个看片子的病人已经走了。桌上多了一张纸条，是她留的："沈医生，您忙，我下次再来。"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手机又亮了。姜蕊发的消息："你婆婆在你楼层闹事的消息已经传到我们科了。婉清，你再忍下去我要替你动手了。"
我回了两个字："别急。"
坐在诊室的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
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科室走廊尽头那个备用监控坏了，一直没人修。我那天下了夜班没事，自己搬了把椅子爬上去换了块硬盘。当时想的是，那段走廊晚上没人走，万一有病人家属闹事，好歹有个录像存着。
那个监控的存储盘，我还没看过。
十月十五号凌晨两点十四分，病历被改的那个时间。那段走廊正好通向病历室。
如果那个监控那天是工作的，那它拍到了什么？
科室的年度手术量评比结果出来了。
周德胜在中午的科务会上宣布的。今年前三季度，科室排名前三的分别是他自己、我和陈明远。
"明远今年进步很大。"周德胜翻着表格说，"三季度独立主刀六十七台，比去年同期多了二十一台。其中有两台肝胆联合手术，难度不小。"
陈明远坐在角落里，第一次在这几天里露出了笑。
"主任过奖。都是团队支持。"
我低头喝水。
六十七台手术。其中至少有十九台是我带着他做的，手术记录的第一助手写的是他的名字，实际上关键步骤全是**刀。那两台肝胆联合手术我更清楚，因为术前方案是我做的，手术当天我全程盯着，他的手抖了两次，都是我接手稳住的。
但记录上写的是他主刀。
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从结婚第二年开始，他的手术量不够考核线，我把自己的分一些给他。一开始说好只是"临时应急"，后来就成了惯例。
报了他的名字，发了他的绩效，年终总结写的是他的数据。
"另外有个好消息。"周德胜又翻了一页，"今年省医师协会的青年医师优秀论文奖，咱们科有一篇入围了。"
他看向陈明远。
"明远去年发在核心期刊上那篇关于微创胆囊切除术改良方案的论文，被协会提名了。如果最终评上，是咱们科第一个拿这个奖的。"
几个同事开始鼓掌。陈明远站起来，微微点头。
我的指甲掐进了自己掌心里。
那篇论文的初稿是我在连续三个夜班之间写完的。数据我花了两周从病例库里一条条拉出来的。他看了一遍，改了两句摘要，然后投了稿，署名只有他一个人的。
投稿那天他回家跟我说："这篇文章还是我来署名吧，我正高材料不够，多一篇核心能加分。你反正已经够了。"
我答应了。
周德胜念完了好消息，转入日常事务。散会之后，我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
在门口碰到了许曼韵。
她正好从走廊另一头过来，手上端着她那个带碎花套子的保温杯。看见我，笑了一下："沈主任，恭喜您的学生拿提名。"
"什么学生？"
"陈医生不是您带出来的嘛。"她的笑容很周到，每一寸都是合适的弧度，"那篇论文我读过，写得很好。那个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