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2:公社太子爷,寡妇半夜找上门(柳春桃李向东)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重生82:公社太子爷,寡妇半夜找上门(柳春桃李向东)
现代言情《重生82:公社太子爷,寡妇半夜找上门》,讲述主角柳春桃李向东的甜蜜故事,作者“兔子t”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七月的靠山屯很闷热。李向东踹开被子,躺在竹席上,盯着房梁发呆。部队待了四年,晒的黢黑,肩膀比走的时候宽了一圈,一米八的个子,往门框下一站,都得稍微低着点头。村里那帮同龄的毛头小子见了他都绕着走,只是觉得这人跟自己不是一路货。也确实不是一路。他爹李长河是红旗公社的一把手书记,他娘赵秀芝是公社供销社主任。这两口子搁在十里八乡,那是说一句顶十句的角色。谁家嫁闺女想扯二尺花布,得看他娘脸色;谁家小子想进社...

第3章晨间摸底
天刚蒙蒙亮,靠山屯就醒了。
鸡叫第一遍,东头几家烟囱冒了白烟。
***套上背心,拎起两只铁皮水桶出了门。
靠山屯吃水靠村口那口老井。
井台是青石砌的,边上立着一根木轱辘,麻绳绕了半圈,年头久了,摸上去全是毛刺。
这地方白天比大队部还热闹。
谁家媳妇吵架,谁家男人偷懒,谁家猪下崽,半天就能从井台传到公社。
***挑水是假,听话是真。
他刚到井台,几个老婶子已经围在那儿搓衣裳。
木盆一摆,棒槌一敲,消息就开闸。
“哟,向东回来啦?”
说话的是马二婶,村里有名的快嘴。
她嘴快到什么程度?
谁家锅里多放半勺油,她能闻着味儿说出油票从哪儿来的。
“二婶早。”***笑了笑,把水桶放井边,“我娘说我在部队待懒了,撵我出来挑水。”
“**那是舍不得真使唤你。”马二婶把衣裳往水里一摔,“公社**家的大小伙子,能让你天天挑水?”
旁边一个瘦老头蹲在井沿边抽旱烟。
这是老韩头,年轻时候给生产队赶大车,村里地界他最熟。
***递过去一根烟。
烟是他从部队带回来的,大前门。
老韩头眼睛一亮,接得很快。
“叔,问你个事。”***压低声音,“村东河滩那块自留地,最早谁开的?”
老韩头夹烟的手停了一下。
几个婶子也不敲衣裳了。
井台边安静了一瞬。
马二婶先接话:“你问这个干啥?”
“昨儿听人扯闲篇,说赵家要收那地。”***语气很随意,“我寻思赵家祖坟还能埋河滩上?”
马二婶噗嗤笑了。
“他赵家祖上要有那本事,早把大凌河也圈起来了。”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都笑。
老韩头抽了口烟,吐出来。
“那地,是春桃男人林建国开的。”
***没插话。
老韩头眯着眼,像是在翻旧账。
“那年发水,河滩冲下来一堆石头,没人要。林建国人实在,秋收后天天去挖。王德贵那会儿还没退,路过看见过,还帮他搬过两筐石头。”
王德贵。
老支书。
***心里记下这个名字。
马二婶凑近半步,声音更低:“向东,你要管这事?”
“我就问问。”***提起水桶,“我爹总说,村里的事,不能光听一边。”
马二婶撇嘴。
“那你可得听仔细了。赵满仓这两天往刘队长家跑得勤。前天晚上还拎了一瓶北大仓进去,出来的时候酒瓶没了,脸红得跟猴**似的。”
***笑了。
信息有了。
酒也有了。
刘队长装糊涂的原因,也差不多有了。
他挑起水往回走,扁担压在肩上,铁桶晃荡,水面撞出响。
路过村东时,他脚步慢了一点。
柳春桃家院墙不高,土坯垒的,靠近菜园那块塌了个豁口。
院子里有水声。
柳春桃蹲在木盆边洗衣裳,袖子挽到胳膊肘,手背被井水泡得发红。
她低头**一件小孩褂子,头发用木簪别着,几缕垂在脸侧。
***本来只是扫一眼。
偏巧柳春桃抬头。
两人隔着院墙对上。
她动作一停,赶紧扯了扯衣襟,耳根一下红了。
“向东兄弟……”
声音很低。
***没往院里看,肩上扁担没放。
“家里没事吧?”
柳春桃摇头。
“赵家昨晚没来。可我一宿没敢睡,门后顶着柴刀。”
柴刀顶门。
这日子过得,够硬核。
***说:“再忍半天。别出门,别跟赵家吵。他越急,越会露底。”
柳春桃点头,又小声问:“有信儿了吗?”
“快了。”
***挑着水走了。
走出几步,他听见院里木盆轻轻响了一下。
像是她松了口气,手上没拿稳。
回到家,赵秀芝正在灶台前烙饼。
灶膛里塞着苞米秆,火苗**锅底,铁锅上贴着两张玉米面饼子。
这年头,白面是细粮,玉米面、高粱面才是常饭。
能顿顿吃白面馒头的,不是干部,就是有门路。
赵秀芝见他进门,拿锅铲指了指水缸。
“倒满。别撒一地。”
***把水倒进去,坐到小板凳上。
“娘,供销社最近来啥好东西没?”
赵秀芝看他一眼。
“你又惦记啥?刚回来就想祸害**柜台?”
供销社是公社最热闹的地方。
针头线脑、煤油、火柴、肥皂、布匹、白糖,全都在那儿。
买东西不光要钱,还得有票。
肉票买肉,布票买布,工业券买暖壶、搪瓷盆。
没票,钱再多也只能干瞪眼。
“我就问问。”***拿起一块饼,咬了一口,“部队待久了,见啥都新鲜。”
赵秀芝哼了一声。
“少跟我打马虎眼。前两天赵满仓也这么问,张嘴就想拿两条牡丹烟,说给大队招待用。我让他拿批条来,他脸拉得比驴还长。”
牡丹烟算好烟。
**公社一年到头也分不到几条。
赵满仓一个生产队副队长,想空手拿烟,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柜台上了。
***喝了口稀饭。
“他没闹?”
“他敢。”赵秀芝翻饼,“**我管供销社十几年,还能让他拿话压住?我就一句,公家的东西有账,谁伸手谁留名。”
漂亮。
亲娘威武。
***又问:“最近供销社人手够吗?”
“新调来一个女售货员,叫苏婉清。城里来的知青,字写得好,算盘也利索。”赵秀芝把饼夹到盘里,“就是长得太招眼,柜台前那帮小伙子买一盒火柴能磨蹭半天。”
***笑了一声。
“那说明供销社生意兴隆。”
赵秀芝瞪他。
“你少贫。你爹昨晚去公社开会没回来,等他回来,你给我老实点。村里最近不太平,别刚退伍就跟人动手。”
***放下碗。
“娘,我像那种人吗?”
赵秀芝看他肩膀,又看他胳膊。
“像。”
***没话了。
亲娘看人,主打一个不留情面。
吃完饭,他把碗送到灶边,刚准备回屋。
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木门撞在土墙上,咣当一声。
赵大彪带着两个半大小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敞怀汗衫,脖子上挂着一条脏毛巾,嘴里叼着旱烟。
身后两个小子一个拎着木棍,一个手插裤兜,走路晃肩。
赵大彪进院就不客气。
他一**坐到石墩上,腿一翘,吐了口烟沫。
“向东兄弟,听说你回来了?”
他咧嘴笑。
“你大彪哥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