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杖布衣”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01"你一张脸都烂成那样了，还有什么用？连门都不敢出，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家里指手划脚？"苏倩把包摔在玄关，外套扯下来甩在鞋柜上。她看都没看餐桌旁边的人，径直往厨房方向走。餐桌旁，苏默坐在椅子上。她左半边脸从耳根到下巴拧着一大片暗红色的增生疤痕，在客厅的日光灯下格外扎眼。她面前摆着两副碗筷，一碗排骨汤还冒着热气。"让一下。"苏倩从厨房折回来倒水，被餐桌边的椅子挡住了路。苏默往里挪了挪。"你就不能回房间...

第4章

交个物业费怎么了？"
苏默夹了一筷子面，慢慢吃。
"还有，"苏倩补了一句，"月底之前你把客厅那个柜子清一清。陈锋说他要搬点东西过来放。"
苏默的筷子停了一下："他搬什么过来？"
"他的一些工具和材料。他做建材生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仓库租金太贵，先放家里一段时间。"
"这是爸妈留下的房子。"苏默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每个字说得很清楚，"往家里搬东西，是不是应该跟我商量一下？"
苏倩的脸色变了。
她从门框上直起身，双手叉腰："商量？凭什么跟你商量？这房子是爸妈留给我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住在这儿是因为我可怜你，你一个毁了容的人能去哪儿？你要是不满意，你搬走，我不拦你。"
苏默放下筷子。
"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她说，"但当初爸妈买这套房子的首付，有一半是我出的。"
"你出的？"苏倩冷笑，"你拿什么出？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别把以前的事翻出来说，那时候爸妈在，什么都是一家人的钱，你分不清是谁出的。"
苏默看着她，没有再说下去。
苏倩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我走了。晚上不回来吃饭。对了，明天陈锋妈想见你一面，你别又不去。人家都病成那样了，你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像什么话？"
门关上了。
苏默坐在餐桌前，面条已经凉了。她用筷子把鸡蛋翻了个面，看着蛋黄流出来，混进汤里。
她把碗推到一边，拿出手机。
翻到通讯录最底下，有一个名字：方敏。
她想了几秒，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对面的声音又快又利索："苏默？你终于肯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在那个破房子里闷到死。"
"方姐。"苏默的声音轻了一些，"帮我查一个人。"
"谁？"
"陈锋。我妹妹的男朋友。做建材生意的。我要他的公司信息，银行流水，能查多少查多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方敏的声音变了，变得认真起来："出什么事了？"
"他想让我捐肾给**。"
方敏骂了一句脏话。
"你别急，我查。最晚后天给你结果。"方敏说完又加了一句，"苏默，你要是在那边受了欺负，随时打电话。我说到做到。"
"嗯。"
挂了电话，苏默把手机放在桌上。
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对面楼的阳台上晒着被子。楼下的路上，一个外卖员骑着电动车飞快地穿过。
她的手抬起来，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左边脸上的疤。指腹碰到那片粗糙的皮肤，她停了一秒，然后把手放下来。
三年前发病的时候，是苏倩陪她去的医院。那时候苏倩刚上大一，在医院走廊里哭得喘不上气来，拉着她的手说："姐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后来她的脸开始溃烂，苏倩看到她的时候不哭了，但目光开始闪躲。再后来苏倩认识了陈锋，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到最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嫌她丑，嫌她烦，嫌她是累赘。
但苏默记得，苏倩上大学的四年学费，是她交的。苏倩毕业之后第一份工作，是她托朋友帮忙介绍的。苏倩第一个月的房租，是她垫的。
这些事苏倩都知道。
但苏倩从来不提。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是苏倩发的，只有一句话："明天早上九点，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309，别迟到。"
苏默看了一眼，把手机扣在桌上。
04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苏默到了医院。
309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陈锋，他靠在墙上玩手机，看到苏默来了，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脸上堆出一个笑。另一个是一个苏默没见过的中年女人，矮矮胖胖的，烫着小卷发，穿一身紫红色的外套，嘴唇涂得很红，一看就是那种精明的中年妇女。
"姐，来了啊。"陈锋热络地打招呼，然后指了指旁边那个女人，"这是我二姑，从老家赶过来看我**。"
二姑上上下下打量了苏默一眼，目光在她脸上的疤痕上多停了两秒，然后嘴角往下一撇，没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