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八十万把我家骂破产，我花八块自己拍，她粉丝全跑了》本书主角有抖音热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朱玉莲”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家里辣酱厂快倒了。爸妈砸锅卖铁，花八十万请了百万粉网红代言。她对着镜头说——"这辣酱？我家狗闻了都摇头。"一夜之间，品牌崩了。我妈在厨房哭了一整夜。我花八块钱买了个手机支架，自己拍了条广告。全网播放破亿。她连夜打电话求我删视频。我说："删？行。先把我妈那晚的眼泪舔回去。"1六月的江城闷得像蒸笼扣在头上。霍瑾坐在自家辣酱厂的办公室里，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汗顺着脖子往领口里淌，后背整个黏在塑料椅面上...

第4章

她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搁在桌上，"但我有创作自由。"
"创作自由？"霍瑾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管那叫创作自由？你说我家辣酱猫闻了都绕路走——你到底尝没尝？"
"尝了。"
"那你觉得不好吃？"
秦妙妙歪了一下头，嘴角弯起来。
"好不好吃不重要。"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重要的是，盛味臻选给了我一百五十万的推广费。"
霍瑾没说话。
空调嗡嗡地响，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直灌下来，他后背那层汗被吹得冰凉。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帮我们拍。"
"怎么没打算？"秦妙妙的声音轻飘飘的，"你们的八十万我也收了呀。一鱼两吃，不好吗？"
她笑了一下。
"你们那个小厂，说实话——"
她的视线从他的灰色T恤扫到他磨白的牛仔裤，最后落在那双踩扁后跟的运动鞋上。
"也不至于八十万。地皮加设备，拆了卖废铁，撑死三十万。**妈把房子都抵了吧？"
她又喝了一口百香果水。
"老实说，你家那个酱，味道不差。但包装太土了，品牌没有溢价空间。就算我真帮你正面推了，你觉得能火多久？三天？五天？热度一过，你还是个路边小作坊。"
她放下杯子，双手摊开。
"我这么做，反而帮你们提前认清现实了。省得砸更多钱进去，亏得更惨。"
霍瑾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盯着秦妙妙的脸，这张在镜头前笑得天真无邪的脸，此刻带着一层均匀的粉底，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她甚至没有恶意——至少她自己认为没有。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像在讨论天气一样轻松。
"你收了我们八十万。"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金镯子，是我姥姥留给她的嫁妆。"
秦妙妙的睫毛动了一下。
只有一下。
"商业行为，我们有合同。你要是觉得有问题，可以走法律程序。"她站起来，"但我建议你找个律师看看那份合同的****——第七条第三款，内容创作最终解释权归乙方所有。"
她拿起笔记本电脑。
"我还有个会。你自己出去，前台会给你倒杯水。"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还有——别再来了。下次保安不会让你进来的。"
门关上了。
霍瑾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
空调的风吹得他眼睛发酸。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四个月牙形的红印，指甲把皮掐破了，渗出一点血珠。
他抬头，对着关上的门，胸腔里的东西像拧紧的弹簧终于崩断了。
"秦妙妙！"
他的声音劈出去，把走廊尽头的前台姑娘吓了一跳，手里的马克杯差点掉地上。
"***不是人！你收了钱反手捅刀子，你跟我说创作自由？我们全家半辈子的积蓄，被你当脚垫踩——你良心被狗吃了吧！"
门外没有回应。
高跟鞋的声音已经走远了。
他踹了一脚会议桌。
桌腿在地板上"嘎"地划出一道白痕。
百香果水洒了，淌了一桌。
他站在那片狼藉里，胸口起伏，像刚跑完八百米。
嗓子里又咸又涩。
——
从写字楼出来的时候，太阳正当头。
六月的紫外线像针一样往皮肤里扎。
电动车的坐垫被晒得滚烫，他一**坐上去，龇了一下牙。
手机响了。
裴彦的微信消息——
"兄弟你看到了吗？秦妙妙那个视频？**，这也太缺德了。"
后面跟了十七个愤怒的表情包。
霍瑾把手机塞回兜里，没回。
骑到半路，经过一家打印店，他停了一下，盯着橱窗里的打印机发了会儿呆。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手机。
秦妙妙那条视频的播放量已经突破八百万了。
评论区开始出现一个新话题：有人扒出了他家工厂的地址，有人说要打12315举报。
他攥着车把手，指节发白。
——
回到家，厂里静得不正常。
灌装车间的机器停了——不是坏了，是霍大柱关的。
两千三百箱辣酱还码在货架上。没有一箱被拆开。
柳月华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择豆角。
她的动作很慢。一根一根，掐头，抽筋，折断，扔盆里。机械而精准，像一台电量不足的机器人。
霍瑾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