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江晚辞11”的现代言情，《弹幕都在骂我自私，我看着监护仪的数字哭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抖音热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病床上的女儿呼吸越来越急，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不放。我翻遍了整个药柜，那支花了一百万才买到的特效药不见了，柜子里只剩一瓶拆封的生理盐水。面前忽然跳出一排弹幕。女主太自私了吧，那药虽然贵，但初恋的儿子也受伤了，男主身为医生当然要先救命。男主大爱无疆有什么错？女主非得把药藏起来一个人用？心疼男主，左边是亲女儿右边是受伤的孩子，换谁都为难，女主能不能体谅一下？我盯着这些字，又转头看保温箱里嘴唇发紫的暖暖...

第4章

暖暖的病房。
她穿了一件鹅**的连衣裙，头发卷成好看的弧度。手里提了一个保温桶，笑着递过来。
"顾姐，我炖了排骨汤，你辛苦了，喝点汤补补。"
我没接。
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来，看了一眼暖暖，叹了口气。
"暖暖这孩子真让人心疼。不过你也别太担心，陆远不是说了会想办法吗？他人脉那么广，肯定能再弄到药的。"
我没说话。
她又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也挺过意不去的。小洋那个药，本来我说不用这么好的，可陆远坚持说孩子小，不能冒险。我一个人带孩子，什么都不懂，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我的反应，像在计算每一句话的效果。
我盯着她。
"苏婉，你知道那支药多少钱吗？"
"啊？陆远没跟我说具体价格。"她的眼睛眨了两下。
"一百万。全国最后一支。暖暖不用这支药，可能撑不过这个月。"
她的表情变了几个层次，最后定格在一个恰到好处的震惊上。
"一百万？天哪，我真的不知道这么贵。陆远只说是科室的常用药，我还以为。"她又开始擦眼角。
"顾姐你放心，等小洋用完了，多出来的药液我让陆远给暖暖匀一点。"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种药是整支使用的生物制剂，开封之后不能分装。她说"匀一点"，就像说一碗汤喝不完可以分两碗。
她到底不懂还是在装不懂？
"苏婉，你先回去吧。汤我不喝。"
她站起来，拎走了保温桶。走到门口回了一下头。
"顾姐，你别怪陆远，他就是心太软了。"
她走了之后，方护士长进来查房。她是跟在苏婉后面来的，像排好了班。
方护士长翻了一下记录板，眉毛拧起来。
"顾嫂子，暖暖这个替代方案的药也不便宜。你们的住院押金快不够了，记得去补一下。"
"多少？"
"先补两万吧。"
我的卡里还剩四千块。
"方护士长，能不能宽限两天？"
她把记录板夹在胳膊下面。
"我们也难做。科室的规矩你知道的，欠费超过三天就得停药。"
她说完扫了一眼暖暖，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手头紧，可以跟陆主任商量。他毕竟是孩子爸爸，总不能一毛不拔吧？"
这话说得好像我故意不找陆远要钱似的。
她走了之后我给陆远发消息，问他能不能打两万块过来。
他回了一条。
"这个月工资卡还没发，苏婉那边小洋也要用钱，你先跟**借一下。"
我妈三年前就不在了。
他知道。
我收了手机，把病房的灯关了。暖暖在黑暗里呼吸，每一口都像在拉风箱。
弹幕在黑暗中发着荧光。
男主确实过分了，但他可能真的手头紧吧。
苏婉好温柔啊，还给女主送汤。
我闭上眼，不想再看弹幕。但有一条还是钻进了眼缝。
说到底都是穷闹的，女主如果有钱再买一支不就行了。
穷。
这个字戳在我身上，比任何指责都准。
可我不是一直穷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按住了它，像按住一个不合时宜的开关。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暖暖需要钱。
第二天，我去医院财务处交押金。
四千块，我全交了。方护士长说要两万，我交四千，至少先把停药的期限往后推几天。
财务处的人看了我一眼，在收据上盖了章。
"余额严重不足，请尽快补缴。"
我拿着收据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陆远的妈妈周秀兰。
她穿着一件绛红色的羊绒开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一个是给暖暖的袋子，里面装了几件小衣服。
另一个是给苏小洋的袋子，装了一箱进口奶粉和一套早教玩具。
后面那个袋子明显大三倍。
"妈。"我叫她。
周秀兰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
"你瘦成这样了？吃不吃饭的？暖暖的病到底什么情况，我昨**陆远他说没事，你说。"
"暖暖的病很重。那支药被陆远拿走给苏婉的孩子用了。"
周秀兰的脚步停了一秒。
"什么药？"
我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从一百万到全国最后一支，到苏小洋只是擦破皮。
周秀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