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星辰”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婉清，妈求你了。明天调查组找你谈话，你就照病历上写的说。就说那一步是你做的，行不行？"刘桂芬跪在我家客厅的瓷砖地上，两只手攥着我的裤腿，指关节发白。茶几上的银耳汤还冒着热气，是她进门就从保温桶里倒出来的，说是熬了一上午给我补身子。陈明远坐在对面沙发上，两只手夹在膝盖中间，额头上全是汗。他开口帮腔："妈说得有道理。你当时在台上确实碰过病人，说是你操作的，也说得过去，对吧？"我端起银耳汤喝了一口。"...

第4章

"你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不是最细心的吗？"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陈明远和许曼韵从楼梯口拐过来，许曼韵手里拿着一杯豆浆，正在说什么。看见我们，她的笑顿了一下，随即加大了些。
"沈主任早。"她喊了我一声。
"嗯。"
她走过去了。陈明远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姜蕊。
姜蕊扭头看着他的背影，腮帮子咬得鼓出来。
"我真想一杯豆浆泼他脸上。"
"你别冲动。"
"我冲动？"她回过头来看着我，"婉清，该冲动的是你。"
下午两点，调查组找我谈话。在行政楼三层的会议室里，医务处的老黄和两个院领导坐在对面。
他们问了三个问题。
第一个：手术当天你是几点到的手术室？
第二个：你到了之后做了什么操作？
第三个：病历上记录的"沈婉清协助处理胆总管区域操作"是否属实？
前两个问题我如实回答了。我是接到电话之后十五分钟到的手术室，到了之后主要做的是止血。
第三个问题。
我看着老黄。他是医务处的老人了，做事一板一眼。
"这条记录不是我写的，也不是我签的。"我说。
老黄的笔顿了一下。他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什么。
"沈医生，电子病历系统里显示的修改记录是统一账号，我们目前无法确认具体是谁操作的。你这边有什么补充材料吗？"
"暂时没有。"
谈话结束后，我回到科室。
周德胜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调查组谈完了？"
"谈完了。"
他把门关上，坐在桌后面，两手交叉撑着下巴。
"婉清，院里想尽快定性这件事。**军家属那边催得紧。如果事故认定拖太久，对整个科室都不好。"
"主任的意思是？"
"五天之后，调查组出初步结论。"
我点了一下头，转身出来了。
五天。
走出行政楼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一条短信，号码没存过，只有一行字："听说你们科出了事。保重。"
发信人是贺明德教授。他是省人民医院普外科主任，也是我读研时的导师。我存了他的手机号但从来没存过他的另一个号码。
我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把手机放进口袋，走进了停车场。
刘桂芬第二天就来了医院。
不是来看病人的。她穿着那件暗红色棉袄，提着一个大号塑料袋，里面是给陈明远带的饺子，韭菜鸡蛋馅，我闻着味就知道。
她先去了陈明远的诊室。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嘴抿得很紧，脚步比平时快。
她径直朝我的诊室走来。
我正在给一个术后复查的病人看片子，刘桂芬推门就进来了。
"婉清，你出来一下。"
病人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阿姨，我这里有病人。你在外面等一下。"
"等不了。"她嗓门起来了，"我就说两句话。"
我把片子递给病人："回头找我复查，别着急。"
出了诊室，走廊上有两个护士正好经过。刘桂芬没有压声音。
"你昨天在调查组那儿说什么了？明远说你没有替他担？你是不是跟调查组说那个记录不是你写的？"
"那确实不是我写的。"
"你签了就是你的！你在台上碰过那个病人没有？碰过就算你的！"
护士站方向又探出来两颗脑袋。
"妈，这是医院。"
"我管它是哪儿！"她把塑料袋往地上一顿，饺子盒在里面咣地响了一声，"你听清楚了，沈婉清。明远要是被处分了，你日子也别想过。你嫁进陈家八年，吃的用的穿的，哪一样不是陈家给你的？现在自己男人出了事，你不帮忙不说，还在背后捅刀子？"
我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因为害怕，是她的唾沫星子飞得太远。
走廊尽头，陈明远从他的诊室里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他知道**来闹了。他不拦。
丁国强从隔壁科室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杯水。他看见我们对峙在走廊里，脚步慢下来。我以为他会走过来或者说句什么，但他只是咳了一声，端着水杯拐进了另一条走廊。
"妈，"我的声音压平了，"你要是还想让我帮明远，就别在医院走廊里喊。调查组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