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闺蜜卖车救抑郁的我，亲妹逼我让位总监》是肖肖小小的小说。内容精选："姐，你都抑郁成那样了还上什么班？总监的位子让给我吧。"顾瑶把一份离职申请书拍在我面前的餐桌上，纸张边角翘起来，露出最后那行"申请人签字"的空白格，"你好好休息，我来干，一家人嘛，反正你现在这个状态去了也是拖后腿。"我看着她涂了大红色甲油的指尖戳在签字栏旁边，没说话。客厅的落地灯把她脸上的妆照得白亮亮的，也把她眼底那种按捺不住的兴奋照得一清二楚。这对话发生在我从心理治疗中心回家后的第十天。我的脑子...

第4章

第二天一早，我妈出现在我家门口。
她比半年前瘦了一些，头发白了不少，拎着一兜橘子，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打量了一圈客厅，说："你这屋子冷冰冰的，怎么连个花都不养。"
我给她倒了杯水。
她没坐，把橘子放在茶几上，直接开口："**妹昨天回来哭了一夜。"
"她哭什么？"
"说你不帮她。方家那边催得紧，要她月底之前定下来，到底有没有正经工作。你说你一个当姐姐的，举手之劳的事，就这么硬心肠？"
举手之劳。
我想起六年里每一个加班到视线模糊的夜晚，想起第一年被客户当面把方案扔在地上、我在洗手间哭完回去重新写的那些经历。
"妈，总监不是我家的东西，我给不了她。"
"怎么给不了？"我**声音立刻拔高了，"你们公司那个领导不是挺器重你的吗？你说一声就行了！**妹不是永远占着，她就镀个金，等嫁进方家站稳了脚就辞了，位子还是你的。"
"镀个金"三个字让我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笑。
她接着说下去："你也三十二了，没结婚没对象，那个工作对你有什么用？**妹不一样，她要嫁人的，人家看条件的。"
"所以我不嫁人，我的东西就该给嫁人的人？"
"你怎么说话的！"我妈一掌拍在茶几上，橘子滚了两个到地上，"我是**！我让你帮**妹你还跟我犟嘴？你这半年生病花了多少钱？那个姜宁帮了你多少？人家外人都肯帮，你连自己亲妹妹都不帮？"
她把姜宁的帮助拿出来当武器了。
意思是：别人帮了你，所以你就该帮所有人。你欠了人情，你就没有资格拒绝任何要求。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妈，我昨天回了趟公司。"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手里现在有一个项目压着，很棘手。这个时候我走不了。"
"什么项目能比**妹的终身大事重要？"
"是一个赔偿金额很大的合同，如果处理不好，担责的人要赔几百万。"
我妈停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数字。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主题上："那你处理完让给她不就行了？你定个时间，一个月够不够？"
"这个项目至少要半年才能收尾。"
"半年？"她的声音变得尖利，"半年黄花菜都凉了！方家等不了半年！"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橘子，没弯腰去捡。
"你到底帮不帮？"我**问，"你说句痛快话。"
"我说了，我考虑。"
"考虑考虑，你就知道考虑！"她抓起茶几上的包，"行，你不帮。你等着，**妹要是嫁不出去，你一辈子别安心。"
她走了。门摔得很响。
橘子还在地上滚着，最后停在沙发脚边。
我弯腰把它们捡起来，放回袋子里。手指摸到橘子皮上的粗糙纹路，突然想起来，我住院第一周最难熬的那几天，我妈都没来看过我。
她发了条微信说：又不会死，矫情什么。
我把橘子放在茶几上。从抽屉里拿出昨天顾瑶留下的那份离职申请书，展开，又看了一遍。
然后我打开手机，翻到周然今天早上发给我的那份锦绣计划合同扫描件。
滑到第十七页，**条第三款：项目负责人确认书一经签署，签署人即为本合同项下唯一责任承担主体，不可追溯转让。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在那一行字上方悬了很久。
第三天，顾瑶没有打电话。
**天也没有。
这种安静不像她的风格。
第五天早上，我接到公司人事部的电话，说有人向公司投诉，称市场总监顾晚有严重精神疾病，不适合继续担任管理岗位，要求公司做出回应。
我问投诉人是谁。
人事那边犹豫了一下，说："对方没有留真实姓名，但是提供了您此前在精神卫生中心就诊的病历复印件。"
我的就诊记录。
全家知道我具体在哪家中心治疗的只有两个人：我妈和顾瑶。
我谢了人事部，说我会处理，挂掉了电话。
十分钟后，姜宁来电。她那边**音很吵，像是在厨房里和面。
"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人在搞你？我一个客人刚才在我店里聊天，说她表姐在中和传媒上班，传出来的消息说你有精神病，马